第24章 輪椅上的富二代(abo)


  連試圖夠向抑制劑的手也沒力氣的耷攏了下來。

  大口喘著粗氣,甚至連呼吸都有些不暢。

  突然之間,他恍惚問道一股茉莉的清香。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55.co💫m

  因為雙腿使不上勁,陶安沒有辦法動彈,他全身就像定住了一樣,如同一隻瀕死的魚。

  這股茉莉清香,非但沒有緩解他的痛苦,反而是更加加劇了信息素的洶湧,連理智都快要被衝垮了。

  「這個是抑制劑嗎?」

  一個顯得十分克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陶安只見之前站得很遠的俊美少年,如此又來到了他的身邊,並且彎腰取下了那個抑制劑。

  陶安沒有力氣說話了,只能勉強的點了下頭。

  那雙琉璃一樣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林修柯,露出了一種極度的渴望,不是對抑制劑的渴望,是對林修柯的渴望。

  「乖,我給你打上。」

  林修柯是因為使用了抑制卡片,才勉強抵禦住了信息素的侵襲,他雖然不會受到那麼大的波動,但也不是很好受。

  正把陶安的袖子往上卷,林修柯看見這條白皙清瘦的手臂上帶著青痕,就像摔倒了無數次,又爬起來留下的痕跡。

  「脖子……打脖子……」

  聲音微弱,說出這幾個字已經拼勁了陶安的全力。

  「打脖子嗎?」

  林修柯的目光從手臂滑上脖頸,只見少年脖頸纖細的仿佛一隻手就可以握住。

  上面的青筋顯露,還帶著呼吸的節奏,一上一下,脆弱非常。

  此時omega的腺體正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他的面前,味道在這裡尤其的濃郁。

  一瞬間,林修柯竟有些不忍心下針,抑制劑的針孔很粗,如果紮上去的話,應該非常的痛。

  突然,一滴汗水順著陶安優美的下頜骨滴到了他的手背上,抬頭是少年痛苦到極致的表情,他的嘴微張的,難受得似乎只能靠嘴呼吸。

  那雙鳳凰尾翼般的眼睛再次變紅,一雙琉璃般的眼睛失神地望著天空,在等著他最後的救贖。

  深吸了一口氣,林修柯下手把抑制劑扎在了腺體的周圍。

  當他紮下去的一瞬間,他明顯的感覺到了少年的身體一僵,嘴裡發出一聲嗚咽。

  應該是疼極了……

  用手把抑制劑慢慢地往脖頸里推,因為脖子太過脆弱,林修柯不敢用大力推進去,只能小心地一點一點的嘗試。

  並且邊嘗試邊抬頭看著少年的反應。

  只見少年的眼睛閃了閃,裡面忍受著極大的痛苦,他的唇被牙齒緊緊地咬住了,已經滲出了鮮血。

  「好了。」

  伴隨著最後一滴抑制劑的注入,林修柯把針拔了下來,然後把陶安的袖子卷了回去。

  他看著陶安的脖子幾乎呈現了半弧的線條,倚在了輪椅的靠背上。

  那是極其不舒服的一種姿勢。

  林修柯伸手把少年的腦袋往前抬,讓陶安看上去更舒服一些。

  他又另一隻手扶著少年的身體,防止他從輪椅上栽倒下來。

  「沒事了,沒事了。」

  林修柯邊安慰著,邊用腦袋蹭了蹭對方的頭髮,傳達著一種關懷。

  鼻間信息素的味道已經越來越淡了,這意味著一切都快恢復正常了。

  良久,信息素已經徹底平息了下來。

  林修柯感覺自己用手抬著的小腦袋終於動了動,他轉頭看向了林修柯的方向,然後嘴唇蠕動著:「謝謝……」

  陶安沒有想到林修柯還願意冒著被引誘發情的風險來幫助他,一時間心情感動,帶著種複雜。

  剛才少年安慰的話語就像一塊甜甜的糖果,在他苦澀的口中化開,帶著水果的清香,讓人著迷,讓人沉醉。

  他感受著林修柯托住他腦袋的手掌,忍不住在上面蹭了蹭,覺得溫暖又柔軟。

  陶安現在雖然身體的信息素不再散發了,但是因為他的身體在一天之間連續注射了兩次抑制劑,傷害十分大。

  所以他現在其實連抬起胳臂的力氣都沒有。

  「不要咬著嘴了。」

  林修柯看著陶安被咬爛的嘴唇,不由得嚴肅了起來。

  「不疼的。」不知道為什麼,陶安聽著對方嚴肅的話語,不由得開口解釋道,「一會就能好的。」

  輪椅上的少年說著話,他的臉頰泛著紅光,看起來羞澀非常,然後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被自己咬破的嘴唇。

  陶安的唇色一向極淡,如今被鮮血染過,竟如同一朵麗花盛開,趁著蒼白的面色,露出少年的姝顏。

  林修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把手輕輕地從少年的下巴處收回,然後看著他蒼白的面色,開口問道:「需不需要回家休息?」

  陶安猶豫了一下,他現在的身體其實已經不支撐著他自己搖動著輪椅回到出口處了,但是他又對張管家說好了,如果他不出去,任何人都不准出來找他。

  一時間有些猶豫,陶安不好意思再麻煩旁邊這個少年了,他最醜陋的一面都被這個俊美的少年看了一遍,讓他恨不得離開離開才好。

  而且讓陶安自己覺得不恥的是,在剛才,在少年給他注射抑制劑的時候,他想要竟然是對方的標記!

  陶安無比的肯定,如果他當時能夠開口說話的話,他一定會哭著懇求這個少年的標記,求他,標記自己。

  陶安從來沒有對一個人產生這麼大的**,包括那個與他匹配度達到80的林家大少爺,即使匹配度達到了80,陶安相信自己也一定可能克制住。

  但是剛才,他卻失控了……

  徹底的失控了……

  那股茉莉的清香仿佛還迴繞在鼻尖,陶安甚至只要一回憶起那股茉莉的清香,他就會不自覺的情動。

  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不要再回想,但是陶安又忍不住回頭看向了林修柯。

  這個少年從一開始出現的時候就把他驚艷住了,太好看了,每一處五觀都是完美的,從眉毛到眼睛,從鼻子到他的唇,都好看得讓人可以在一瞬間心動。

  甚至讓他在初見的時候就慌了神。

  陶安自問他見過很多相貌出彩的人,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有眼前這個少年看上去那麼舒服,那麼讓人心動。

  就連林家的大少爺也不能……

  「是不舒服嗎?」

  林修柯見陶安不回答自己,只是那麼看著他,以為對方沒有聽到他說的話。

  卻不想,這一問之後,陶安的臉頰直接漲得通紅。

  少年搖了搖頭,然後安靜地坐在輪椅上,看著他。

  「是不是脖子難受?」

  林修柯低頭,視線掃過剛才打過抑制劑的脖頸。

  修長的脖子上面的肌膚雪白,然而扎針的地方卻已經鐵青了一片。

  陶安先是一僵,然後猶豫地點了點頭。

  果然,他見眼前這個俊美的少年頓時露出了一絲心疼,然後俯身仔細觀察自己的脖頸。

  林修柯呼出的氣體蹭到了脖子上脆弱的皮膚,讓陶安癢得有些打顫。

  「我記得抑制劑打在手臂上就可以了,為什麼非要打在脖子上?」

  脖頸處的皮膚和手臂相比更加的脆弱,而且也更加的敏感,但是一般情況下,抑制劑打在手臂上就可以起作用。

  「沒事……」

  陶安輕輕地搖了搖頭,但是他知道自己為什麼非要打在脖子上。

  因為憑藉他對自己信息素的了解,如果不打在脖子上,根本就控制不住那洶湧彭拜的信息素,而且即使是把抑制劑打在了脖子上,他也是堪堪才控制住自己。

  平息信息素之後的空氣里瀰漫著泥土的清香,聞上去讓人平靜了許多。

  林修柯剛才問陶安要不要離開,但是陶安並沒有回答他。

  之前陶安畫好的畫,因為剛才的意外,已經全然掉在了地上,沾染了不少土屑。

  不過,陶安現在渾身軟的都沒有辦法動彈,自然顧不上之前作的畫作,他的眉頭微皺著,身體上下只有呼吸的起伏。

  林修柯知道他難受,下意識地用手撫摸著輪椅上少年的頭髮,輕柔的,慢慢的,給予了最大的溫柔和耐心。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