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溫子約的徹底落敗
幾個穿著侍衛服的女人見他這樣,解腰帶的動作更快了幾分。
「不愧是陛下宮裡的人,細皮嫩肉的,真鮮爽!」
「那可不是嘛,要不是這小騷貨耐不住寂寞**,咱們姐妹還輪不上呢,這一下,可得好好享受享受!」
「真是,老娘想上那一個個趾高氣揚的貴公子好久啦,今日到送上門一個!哈哈……」
「得了得了,哪那麼多廢話,趕緊的辦完事兒把人杖斃了,不然陛下問起來,咱們都得遭殃!」
「哎,是,大姐說的對,趕緊的!」
……
不知過了多久,等她們終於肯放開他,他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腿|間的那處,一定已經破了皮,甚至流了血。
一臉麻木地感受著打在自己身上的棍棒,他拼命睜著眼,死死瞪著那兩個給他杖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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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倆女人被他這模樣嚇得不輕,其中一個趕忙拿來一塊布,狠狠塞進他嘴裡,又扯下一條衣擺,遮住了他的雙眼。
然後,待將這一切做完,杖刑又開始繼續,一下一下,沒有絲毫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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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盛宮,皇貴君蘇念的寢宮。
此時,他一臉悠閒地走進宮中,讓身邊的小童沏上了一杯洞庭碧螺春。
「吩咐下去,就說這一次都做的不錯,人人有賞。」閒閒品一口香茗,蘇念吐出這行字句,漠然而冰冷。
他身邊的小童點點頭,「是。」
另一邊,與長盛宮遙遙相望的勤政殿裡,容珩面色比往常更生硬地坐著。
「陛下,查到了。」塵七從殿外走進來,面上有幾分凝重。
容珩抬抬眸,「說。」
塵七頭一低,「那女人是御林軍里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普通護衛,給她通門風的,是玉明宮中的一個大侍童,名叫杏兒,只可惜,臣找到他時,人……已經上吊自盡了。陛下,這還要不要……」
容珩擺擺手,「不用再查了,就此結案。還有,封死消息,對外稱謹側君病重,不治身亡。」
塵七點點頭,「臣明白。」
宮中君侍**,無論有什麼苦衷,結果都只有一死。
如今,溫子約已經死了,真相沒有再查的必要,即便再查下去,也只會是幕後的人為求自保,以此殺掉更多的人。
是,容珩心裡清楚,溫子約當然不會傻傻的放棄一世榮華,舍著她這個女帝不要,去偷一個連姓名都不知的普通女人,貪求一時享樂。
他只是比旁人更為悽慘地,在這場後宮爭鬥中,落敗了。
沒什麼可惋惜的,因為她對這後宮中的任一個人,都不會用情,只是枉了她還指望著,這個溫子約能在這宮中,幫她制約那一家獨大的皇貴君——蘇念。
是了,蘇念,她有些吃驚地發現,他已經一日一日,讓她越發把握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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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側君溫子約,與人**被杖斃的消息傳到顧府,顧宛央眸底微微一動,又沒什麼表情地讓碧落退了下去。
原本睡熟的慕詞在這時醒轉,一睜眼,便見到她諱莫如深的鳳眸。
「妻主,怎麼了?」因是一夜方醒,他嗓音微啞,帶著分低沉的魅惑。
她回過神,一伸手便將他抱進了懷裡,開口時的聲音抑不住地輕輕顫抖,「小詞,溫子約……他死了。」
他微微一愣,怔怔望著她卸下那層淡漠,在他面前表現出的幾分驚懼。
她在擔心,這份擔心還比他以往見過的任何一次,都更甚。
他緩緩伸出手,輕輕放到了她腰間,唇畔沒發一言。
說不清為什麼,他就是直覺地知道,她這時候需要的,就只是他這般安靜的,陪伴。
然後用不了多久,她會自己,一步一步地走出來,就又是那個總能勝券在握的顧宛央。
一遍又一遍地細吻過他的眉眼,她終於再一次張開眸子,額頭抵上他的眉心,低低道了句:「小詞,你一定……不可以有事。」
是,聽說了溫子約已死的消息,她真的從內心深處升起了不安,因為這意味著,慕詞要又一次,被置於危險的境地。
她本以為,給那盤醬牛肉動手腳的人是溫子約安排的,可如今溫子約死了,而她讓人暗中調查的結果出來,卻並沒有發現他和顧府的任何人有過來往。
所以,那次試探性地動手的人,不是溫子約,那麼,是誰?她不知道,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線索可循。
她不怕這種全然的未知,她怕的是……自己做盡了一切卻護不得他周全。
「妻主……」他輕扯扯她的衣袖,「不會……有事的。」
她抱著他的手緊了又緊,「嗯。」
他微微笑笑,「寶寶剛剛又動了一下,所以妻主,該用膳了。」
「嗯,看我,竟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她說著從床上站起身,又見他動作不利索,主動幫他套上了外衫。
等洗漱結束,他坐到銅鏡前,拿了羊角梳將髮絲細細梳順。
她在一旁看著,眸底一動,上前接過了梳子,「我幫你。」
他抿抿唇角,輕輕點了一下頭。
她不會挽髻,自己的頭髮都在素日裡松松一束,只到必要的時候才挽發戴冠,還每每都是他親手幫她。
似乎,很多涉及她的事情,他都執拗地選擇了親力親為,而從不假他人之手。
「一定要挽起來嗎?」微蹙著眉,她對這一頭黑亮順滑的青絲犯了愁。
他看看銅鏡,輕道:「不用出門,妻主隨便束一下便好。」
她點點頭,照著印象中的樣子,從妝盒中取出一條淺藍色的絲帶綁了上去。
松松垮垮,沒有往日的繁複華麗,倒也簡雅大方。
她對著銅鏡中端詳片刻,低低喃了句,「什麼時候,我也去學學挽髻。」
他轉眸看向她,「為什麼?」
她拉著他起身,眉梢微微一揚,「我也想和小詞一樣,每天都給心心念念的人……挽發。」
他唇角先是一翹,又在反應過來後頰邊微紅,「無恥。」
她笑笑沒再言,兩人到桌邊坐下,她拿了筷箸便要為他夾菜,哪知有一雙筷比她更快地,迅速在一桌菜之間往返,意圖填滿慕詞面前的食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