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夜襲卿囂府


  陸過輕巧的跳躍在房屋之間,時不時的看向手中骨蛛所給出的信息路線,沒過多久,一座庭院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他看了看四周,這裡所處的位置並不在器院,而是一處獨居的住所,不用想,一定是借著他那哥哥的名義所置辦的。

  陸過落在門口,骨蛛從他身體爬出,輕鬆的腐蝕掉了門鎖,悄然潛入了庭院。

  幾經輾轉,算是找到了主臥,透過夜色可以看到門口有著幾個小道,正趴著牆頭聽著屋內傳出的聲音。

  「聽啥呢?」

  「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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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臉上長有麻子的小道剛剛出手指放於嘴間回應,額頭處突然破出個口子,爬出一隻白色的骨蛛,手指還保留在嘴邊,眼神變得黯淡無光。

  周圍的幾人皆是如此,只留下一人,在那裡瑟瑟發抖,整張嘴都被骨蛛遍布。

  陸過將他拉至一旁,輕聲道:「赤鱗鱷在哪兒?」說完,他撤去了嘴邊的骨蛛,只留下額頭處的。

  小道哆哆嗦嗦的看了他一眼,給他指了一個方向:「就在……偏房的地窖……里。」

  「帶路。」

  陸過說完,這小道十分識相的朝前走去,只是他腿部有些發軟,行走的有些緩慢。

  那兩人離開之後,門口的幾具小道的屍體,慢慢地站起守在門口,對於裡面傳出來的聲音,漠不關心。

  沒走多遠,偏房就到了,陸過手掌一抬一落便將那小道擊暈,緊接著走進了房間。

  靈識散出,掃描這房間內的所有角落,最終在桌下發現了地窖的入口。

  一步踏入,視線迅速漆黑一片,手中掐訣一道火焰飄出,點亮了蠟燭。

  地窖本就不大,在燭光的照耀下,裡面所有的東西贏一目了然,只是陸過的臉色有些不大對。

  在他的眼前有一隻被數根巨大的鐵鎖鏈捆綁著的赤鱗鱷,滿身的血痕密布在它的身上,鱗片都掉落了不少。

  「呆子,苦了你了。」

  陸過快步向前,用手撫摸著他的頭頂,卻又不知從何下手,這滿身的傷痕,不知道會不會弄疼它。

  「爸爸,你終於來看我了,呆子要餓死了。」赤鱗鱷這時也感受到了前者的存在,原本露在外面的利爪漸漸收回,抬起頭,嘴裡嗚嗚的出聲。

  不知為何,陸過聽了這言語,莫名的很是心疼,從腰間的令牌里拿出一把肉乾,輕輕的放進呆子的嘴裡,點點白光咬碎了捆綁著它的鎖鏈。

  「卿囂,這是你自找的!」陸過一邊用真氣幫著赤鱗鱷療傷,一邊死死的捏住拳頭。

  ……

  一處房內,卿囂呈大字形躺在床上,滿身的汗液,看著是有些疲勞,周圍有著五位女子服侍著他。

  忽地,他感覺身上痒痒的,掀開被子一看,一隻只白色的骨珠在他身上爬行,嚇的他連忙坐起,運轉真氣護體。

  「現在知道害怕了。」

  一道輕盈的聲音迅速吸引了卿囂的注意,一抬頭便看到陸過已經坐在食桌上,雙腳踩著凳子平靜的看著他。

  「陸過,果真是你,我沒找你,你竟然還自己送上門來了。

  你真的以為這些破爛小蟲能夠傷的了我嗎?」卿囂的語氣顯然有些暴躁,一把推開周圍的幾位女子,迅速裹上一件衣物。

  陸過倒是沒反駁,只是身上有著大量白點湧出,迅速包裹住了前者,密密麻麻的骨蛛爬滿了卿囂的每一寸皮膚。

  嚇的幾位小道尖叫連連,讓陸過有些頭疼,都被一巴掌氣勁給打暈了過去。

  「我都說了……怎麼會?」卿囂感受到骨蛛正慢慢的透過真氣,開始侵蝕到他的皮膚,一下有點慌了起來。

  以前的骨蛛確實無法奈何道從的護體真氣,可現在早已經今非昔比了,只靠著護體真氣,還真阻擋不了。

  「陸過!你可知道我是誰,我哥哥是器童,你不能殺了我的。

  對,你不敢,哈哈哈,你不敢殺我的!」

  「沒錯,暫時的確不敢殺你,但也不會輕易放了你。」

  陸過看著卿囂發笑的同時竟想施展法術,立刻甩出靈魂鎖鏈阻止了他的動作,二十年的修為穩穩的壓制住了這貨,轉眼就被掛在了房樑上。

  「你怎能有如此修為,莫不是修了什麼旁門左道。

  好啊!我必要讓兄長來好好處罰你一番!」

  「那得看你還有沒有力氣去說了。」

  說罷,手裡早已拿好鐵鏈一鞭子狠狠的抽在他的身上,瞬間傳出激烈的叫聲。

  一鞭接著一鞭的抽,足足半柱香的時間沒有間斷過,卿囂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弱,只能拿著眼神死死的盯著陸過,又憤怒又疑惑。

  明明自己先晉級的道從,為什麼實力會這樣一邊倒的偏向於一個後來者,這讓他實在不理解。

  當真時青出於藍勝於藍,一浪更比一浪強嗎?

  不,老天在這方面還是公平的,當初卿囂凝聚元神本就是用了大量的藥材與丹藥,使得根基不穩,近幾年又沉迷於花花世界,毫無修行之心,能成大器才怪了。

  「陸過!你只要……不殺死我就必然死於我之手。

  你等著!我兄長是絕不會……放過你的!」

  卿囂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咬著牙放著狠話,丈著卿長安練氣後期的實力在觀中處處受人忌憚,哪有過這般侮辱。

  陸過聽聞,也是打累了,打算歇上一歇,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重新坐回了桌上,打量著前者的身體,一時思索了起來。

  「哈哈哈,你還是怕了,但是晚了,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要你受盡折磨,想死都難!哈哈哈!咳咳咳!」

  「我說,你都被打成這樣了,為何嘴巴還是不能消停一點呢?」

  陸過抬起頭,一臉嫌棄的看向卿囂,雙腳緩緩的下地,慢慢朝他走去。

  臨近他身前,陸過取出一把三寸長的小刀,在其身上四處比劃,最後停留在了兩腿之間處,道:「聽聞你很好女色是嗎?

  這可不好,男子修行最忌諱陽氣泄露了,我可得好好幫幫你。」

  說著還看了看旁邊的幾位衣衫襤褸的女子。

  「你什麼意思?不要亂來,我……我可是器童的弟弟。

  別別……陸大爺,我向你認錯,我們之間的事情一筆勾銷,日後絕不找麻煩。」他看著匕首離他那個位置越來越近,終於是害怕了起來。

  「呵…現在知道怕了?」

  陸過輕笑著開口,突地臉色一轉道:

  「晚了!」

  刀起刀落,寒光一閃,掉下一團肉球,陸過看都不看一腳向門口,一隻柴犬聞了聞,即刻轉頭離開。

  「看到沒有,狗都嫌棄你髒!」

  言罷,他的身形消失在了房間內,卿囂身上的鎖鏈也驟然消失。

  後者看著自己的胯下,滿臉的震驚,不敢相信那是真的,片刻後傳出了陣陣帶著哭腔的尖叫。

  「啊!!啊啊!」

  「死光頭!此仇不報,我卿囂誓不為人!!!」

  陸過剛走出門外,便聽到了這般叫喊腳下頓了頓,皺了皺眉『這聲真難聽』,繼續帶著赤鱗鱷踱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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