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箱子裡的求救信


  顧笙拿起來就套在她媽的手上。

  夏秋月高興的看了抬起手來,看了又看。

  「可惜啊!」

  現在不能帶。

  她欣賞夠了,就把手鐲退下來,放到箱子裡。

  「小玖,你喜歡什麼?媽,你怎麼放進來了?」

  「現在又不能帶,這東西不能拿出來,得找個妥善的地方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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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我喜歡這個!」小玖指著那個瓔珞。

  「還有呢?」

  「行了行了,都很晚了,趕緊找個地方放起來,以後啊,你也自己帶走,當成你的嫁妝。」顧建軍揮手。

  「我全部帶走?!」顧笙瞪了一下眼睛,「這也太多了吧。」

  「這可是你自己挖出來的,不給你給誰?對了,你媽喜歡,她拿幾件,小玖也拿幾件。」

  顧笙肯定沒意見,她興致勃勃的開始分東西。

  把那套有水滴的帝王綠整套分給了小玖,加上她看上的瓔珞。

  「我拿另一套完整的,其餘的全部給我媽!」顧笙三兩下就分好。

  夏秋月白了她一眼,「分給我那麼多做什麼?我只要那個手鐲。」

  「姐,我也不要,我只要那個瓔珞。」

  顧笙沒有和她們爭辯,反正現在也要放在一起,等可以拿出來得時候,再給她們就好了。

  她正想把箱子合上,就感覺到箱子的高度不對。

  這高度應該是有兩層的啊。

  她摸索了一下邊緣,然後突然把第一層抬了起來。

  「!」

  「怎麼了?」三人看到她的動作,立馬湊過來。

  然後,露出了如出一轍的表情。

  震驚得很。

  第二層不是首飾,鋪了滿滿的一層黃金,全部是大黃魚。

  整整齊齊的碼了兩層。

  足足有二十個!一個大黃魚是十兩。

  「別動,這裡有東西。」顧笙剛想伸手拿出來,就被夏秋月拍了一下。

  她趕緊縮回去。

  夏秋月也把箱子邊緣的東西拿出來,是一張泛黃的紙。

  上面的字跡還很清晰!

  是一封求救信,求救的對象,是一位姓白的先生,至於署名,只有一個單獨的字:容。

  信上只說了,家人陷入生命危險中,並沒有說具體的事情。

  應該是害怕暴露,也有可能是來不及,因為信上的字跡有些凌亂,應該是慌忙之下寫出來的。

  「怪不得,第一層上面的首飾很多都不成套,應該也是著急的原因。」顧笙說道。

  「不過,這個白先生……會是什麼人呢?還有,這個容字,究竟是姓還是名?」這信應該是沒有被發現。

  不然一般人看完信,是不會再裝回去的。

  特別是這種怕被發現的信,應該要銷毀才是。

  「白姓黔北縣很少,能讓人求上門的。應該也是當時有權有勢的人……」顧建軍眉頭皺起來。

  「你忘啦,前幾年第一批被抄家的黔北縣大資本家,就姓白!」夏秋月說道。

  其實說起來,那家人是退到黔北縣來的。

  以前,白家在滬上都是很有地位的那種。

  只是,即使退到了黔北縣,依然還是沒逃過。

  「那天,我們兩個去翠翠家吃飯,回來的時候正好遇到,你不記得了嗎?白先生混亂之中摔斷了雙腿,只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就被帶走了。」當時他們還被嚇得不輕。。

  夏秋月這麼一說,顧建軍也想起來了。

  「對了,白家的花園洋房差點被翻了個底朝天,黃金翡翠,古玩字畫一箱一箱的抬出去,你還想混水摸魚來著。」顧建軍毫不猶豫的拆穿媳婦的台。

  「我那是太餓了。」夏秋月白了他一眼。

  「爸媽,白家以前住在張家的那處院子嗎?」

  「不是,白家住在西街,你們應該也看到過,那裡有一幢花園洋房,就是他家的。」顧建軍搖頭。

  「不過,笙笙,你倒是提醒我了,我突然想起來,張永強的父親,以前跟著白家去滬上闖蕩過,回來後,白家出事,他立刻就登報申明,和白家斷絕了所有關係,這箱東西,保不齊就是他從白家偷回去的,很有可能白先生都不知道有人給了他這箱東西和求救信。」顧建軍眯著眼睛說道。

  他們都不知道,顧建軍只是隨口一猜,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算了,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以後遇到姓容的,或者名字帶容的,我就隨便幫一幫,就當是我拿這一箱東西應該做的。」顧笙擺手隨口說道。

  這箱東西,和白家沒關係。

  「那箱字畫還不知道是誰的,不過,哈哈哈,現在都是我的啦,拉拉拉,一夜暴富!」她興奮的合上箱子,連同那封求救信一起放進去。

  手舞足蹈。

  「我給你藏起來,以後給你。」顧建軍伸手來拿箱子。

  顧笙立馬撲上去,「我自己來,我自己可以藏好!」

  她可是有系統的!

  「你真的行?」顧建軍將信將疑。

  「當然,我行的!」

  「那好,你自己藏,掉了可別怪別人。」

  「嗯吶。」

  顧笙抱著兩個箱子回屋。

  暫時放在了床下。

  第二天,十一月二十八號。

  她趁小玖出去讀書的時候,把箱子收進了系統倉庫里。

  然後才出發和陸今棠會和。

  今天他們要去市里參加英語演講比賽。

  到學校的時候,黎文和陸今棠的英語老師已經在等著了。

  他們兩個帶著去。

  陸今棠的英語老師,姓盧,一個二十五歲的女知情,還沒結婚,她家是滬上的,就等著機會回城,是不會輕易結婚的。

  「不好意思兩位老師,我們來晚了。」顧笙穿著羊毛衫,外面套著薄棉襖。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嘴角帶著兩分靦腆。

  盧老師本來就對她很有好感,現在看她如此懂禮貌,更加喜歡了。

  「兩位老師好。」陸今棠點頭打招呼。

  他沒有顧笙怕冷,穿的是呢子大衣。

  當然,顧笙則帶了呢子大衣的,在她背後的包里。

  這個包是夏秋月趕製出來的。

  「不晚不晚,你們東西都帶齊了嗎?如果沒有遺漏的話,咱們要出發了!」盧老師笑著說道。

  「沒有,都拿齊了。」兩人同時搖頭。

  他們也不需要帶什麼,一套備用的衣服和錢票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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