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撞牆
季清寧進屋畫七彩琉璃燈的圖紙,雖然她不敢打包票制的一模一樣,畢竟琉璃這玩意很難控制顏色,但她能保證比那隻被她賣掉的好看。
把製造辦法一五一十的寫下來,寫到最後,季清寧都感慨了。
她這是占了過目不忘多大的光啊。
請到sto55.🎉co🌸m查看完整章節
以前閒來無事翻閱的書都能用上,正兒八經學的反倒用上的不多。
等寫完,又是厚厚一摞,比上回製造削鐵如泥的匕首還要厚。
但這兩摞紙待遇就不一樣了。
上回東平郡王就沒正經當回事,是溫玹覺得一個醫術高超的人應該有幾分本事,決定信她一回,這回東平郡王捧著那摞紙就跟捧銀票似的。
當然了,說是捧銀票也不為過,要真能制出琉璃,那就是數不清的銀票往懷裡頭飛,掙的錢絕對比這摞紙厚。
此時天色已晚,交給小廝去辦,東平郡王不放心,他決定明天自己去。
日墜西山,天際晚霞絢爛。
東平郡王幾個站在迴廊上道,「不到半個時辰,城門就關了,溫兄不會今晚不回書院了吧?」
「不回來也很正常,」唐靖道。
東平郡王和陸照看著他。
唐靖道,「但凡和季清寧作對的,就沒有成功過的。」
「咱們和他打賭,輸不是很正常?」
好像也是……
「可這是必贏的局啊,」陸照道。
溫兄夜裡容易失眠,十有八九和季清寧住一間才能睡的安穩,再加上他還有事求季清寧,更得回來了。
「再等等,指不定一會兒人就到了。」
這一等,就等到了天大黑,書院迴廊上掛了燈燭。
他們犯困了,溫玹也沒有來。
輸了。
輸了。
就這麼輸了。
輸的口不服心不服。
東平郡王他們不甘心,輸給季清寧三頓飯後,又接著賭了兩天,要把輸掉的請客贏回去,結果越輸越多。
三人,「……。」
夜深人靜,他們三個躺在床上,道,「溫兄到底在忙什麼?在他心底,不是幫溫二少爺治腿最重要嗎?」
「誰知道呢,」唐靖嘆息道。
「明天還賭嗎?」
「我們輸給他幾頓飯了?」
「九頓了……。」
不賭了!
堅決不賭了!
幾人在心底問候溫玹。
彼時,溫玹躺在屋頂上看月亮。
他已經四天沒怎麼合眼了。
白天也沒在上課的時候補個小覺,精神差的陳杳都看不過去了,鐵打的身子骨,連續幾天不睡也熬不住啊。
「明天還是回書院吧,」陳杳道。
沒人回答他。
溫玹在屋頂上失眠了一夜。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耀在他身上,給他添了幾分困意。
剛要合眼,一隻喜鵲落到他身上。
喜鵲是報喜鳥,遇到喜鵲意味著有喜事,陳杳看了高興壞了。
溫玹手一伸,就把那隻喜鵲逮住了,伸手點著喜鵲的小腦袋,笑道,「你能給我帶什麼喜來?」
喜鵲掙扎,溫玹把它放了。
喜鵲轉了一圈,落在屋頂上,警惕的看著這個抓住它,還摸它腦袋的男子。
陳杳待在樹上,聽到有動靜傳來,他側頭一看,就見一黑衣勁裝男子翻牆進來,看清來人是誰,陳杳喜道,「爺,陳風回來了。」
可算是回來了。
溫玹從屋頂上一躍而下。
陳風上前,將一錦盒送上,「讓爺久等了。」
溫玹接過錦盒。
打開。
錦盒裡赫然躺著兩隻半塊玉佩。
溫玹把兩隻拿起來看了一眼,道,「事情辦的不錯,賞。」
說完,溫玹就拿著錦盒轉身回屋了,換了身錦袍,就騎馬直奔書院。
再說季清寧,一夜好眠,早上出門就碰到了東平郡王三個,笑道,「今天還打賭嗎?」
「都連輸你三回,還敢賭呢,」東平郡王道。
「不賭了!」
「真不賭了?」季清寧循循善誘。
「堅決不賭了!」
「萬一他今天回來了?」季清寧笑道。
「他今天要回來,我就去撞牆!」東平郡王道。
季清寧憋笑,「那你現在就可以去撞牆了。」
東平郡王看著她。
季清寧示意他們往後看。
三人齊齊回頭,就看到溫玹走過來。
唐靖,「……。」
陸照,「……。」
東平郡王,「……。」
他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掐著能把他們三氣吐血的點回來,和他們有仇呢這是?
很快,東平郡王就確定溫玹是真和他有仇了。
溫玹走過來,邁步上台階,看著東平郡王道,「我回來了,不是要撞牆嗎,趕緊的。」
東平郡王,「……!!!」
還是不是他兄弟了?!
「就撞這堵吧,」溫玹抬手一指。
他指的正是東平郡王幾個和他的學舍之間的牆。
「輕點撞,別把我牆撞壞了。」
頭一句,東平郡王心剛回暖了點,後面一句直接冰凍了,季清寧站在一旁肩膀差點抖脫臼。
她看向溫玹,溫玹也看她。
視線剛對上,溫玹就把眸光移開了,臉上笑意不復。
季清寧臉也臭了起來,不就往他身上蹭了一點點油脂嗎,至於這麼不待見她嗎?
越不想看見她,她還越要扎他的眼了,本來要去吃飯的季清寧,跟著回屋了,坐在那裡,兩眼盯著溫玹看。
溫玹幾次回頭,季清寧都看著他,看的他心煩意亂,「這麼看我,你是眼睛不想要了嗎?」
東平郡王幾個準備去吃飯,路過時聽到這話,嘴角都抽抽。
他們還以為溫玹為了緩和與季清寧的關係能做到低三下四,就這態度,還敢指望季清寧給他二哥治腿?
沒氣頭上毒死他就算不錯了。
季清寧越發覺得溫玹有病,而且是病的不輕。
這麼看她不順眼,昨晚上何必救她,直接讓把一刀子把她捅了不省心嗎?
救人的是他,看她不順眼的還是他。
這是要鬧哪樣啊?
溫玹困急了,準備睡一覺再說,然而床榻凌亂,他要掀被子,季清寧猛然想起來被子底下還有她的肚兜,她飛快的走過去,把溫玹拉開道,「鋪床這樣的小事,放著我來。」
溫玹眉頭打了個死結,「以後不許對我動手動腳!」
「對別人也不許!」
季清寧懵的厲害,不就抓個胳臂嗎,有那麼金貴嗎?
要不是怕再看到她的肚兜,給她抓胳臂她都不樂意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