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錦袍(求月票)


  雖然覺得東平郡王的話說的有理,但畢竟事關終身,娶了就沒有反悔的餘地了。

  陸照輾轉反側了一晚上,怎麼也睡不著。

  一夜沒睡,第二天醒來,人焉了吧唧的。

  早上出門的時候,走路都有點飄。

  季清寧見了道,「臉色不是很好,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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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照搖頭。

  唐靖道,「陸兄在面臨人生的選擇,失眠了。」

  季清寧好奇道,「什麼人生的選擇?說出來大家可以幫著參考一下。」

  畢竟人家心情好的時候還是會喊她一聲「大哥」,幫著參謀一二也應當。

  東平郡王道,「他要定親了。」

  「恭喜啊,」季清寧笑道。

  「哪家姑娘啊?」

  唐靖要說,被陸照及時把他的嘴給捂住了,「別說,萬一真像郡王說的,人家姑娘並不樂意嫁給我,那我得多丟人啊?」

  「等八字有了一撇,我請客。」

  季清寧笑而不語。

  都準備好請客了,看來輾轉反側了一晚上,是願意,不,是盼望定親了。

  上午是算術課,然後趙夫子上了前半節課,後半節課是季清寧上的。

  季清寧,「……。」

  學子們,「……。」

  感覺趙夫子比他們聽得還要認真。

  季大少爺懂的竟然比趙夫子多。

  之前覺得是偶然,可偶然多了,再說是偶然那就是自欺欺人了啊。

  季清寧碰到算術課就頭疼,不僅費嗓子站著上課,課後趙夫子還給她專門留了作業,旁人都沒有,自有她有。

  然後下節課,她就在課堂上給趙夫子講解這幾道題。

  鑑於之前趙夫子給她作業,她隨手一放就找不到了,後面把作業拿回學舍,她第一時間完成,反正早做晚做都得做,省不掉的。

  她在那裡做作業,溫玹躺小榻上睡的香。

  果然,做人還是不能太優秀了啊。

  不過趙夫子的題做起來不難,難在解釋,不到兩刻鐘,趙夫子留的題,季清寧就解完了。

  收拾書桌的時候,把準備賠給溫玹的衣服圖紙給翻了出來,在小院就畫好了圖,只是沒有溫玹的尺寸,就耽擱了。

  季清寧看看圖紙,再回頭看看溫玹那張俊美如妖孽,人神共憤的臉,這錦袍穿在他身上得多好看。

  雖然溫玹性子可惡了些,但至少他對自己的兄長很盡心,昨兒求他幫忙派人去太平鎮查她長姐被休的事,他也一口答應了。

  左右圖紙都畫好了,就不浪費了。

  季清寧拿出尺子,準備偷偷量下溫玹的尺寸。

  身長、胳膊好測量,但是腰圍、肩膀她沒法測量啊。

  季清寧拿著尺寸繩去試試看能不能測,剛移到溫玹脖子下,溫玹猛然把眼睛睜開,只把抓住季清寧的手,「你想做什麼?」

  溫玹只用了三分力道,可季清寧只覺得手腕骨頭被抓碎了。

  她疼的倒抽氣,「你快鬆手!我就是給你量下尺寸!」

  溫玹坐下來,就看到季清寧手裡的尺寸繩,眉頭緊鎖,「你要我尺寸做什麼?」

  季清寧掙扎,溫玹就是不鬆手。

  季清寧覺得自己腦子絕對是進水了,給人量尺寸被人懷疑她想勒死他,以她的醫術,想要他的命,用得著繩子嗎,下藥不更方便?

  季清寧沒好氣道,「上回把你錦袍弄髒了,想賠你一件新的。」

  「我不需要,」溫玹道。

  季清寧再掙扎,溫玹把手鬆開了。

  不要最好,她省事了,季清寧道,「我畫了圖紙,是你自己不要的,不是我不賠你。」

  溫玹看著季清寧,「剛剛你說測量尺寸想做什麼?」

  「賠你一件錦袍!」季清寧磨牙道。

  「你有知錯彌補的覺悟,我應該成全你,」溫玹正色道。

  「……。」

  他從小榻上起來,張開胳膊,「測量吧。」

  季清寧,「……。」

  不是不要嗎?!

  季清寧兩眼瞪著溫玹。

  溫玹催促道,「快點兒。」

  還嫌棄她磨蹭。

  她為什麼想要賠他錦袍?

  她想起來了,是因為她要賠天問公子七彩琉璃燈,怕溫玹知道了惱他厚此薄彼,才一視同仁的。

  季清寧手裡拿著尺寸繩,給溫玹量肩寬,又重新測了胳膊和下身長,然後才是測腰圍和胸圍……

  季清寧從背後伸手環腰,明明只是測量腰圍,可那伸出來的手,像是鵝毛在心尖上打轉,那種陌生的感覺,讓溫玹臉色微變,極力的牴觸。

  他往前一步,季清寧兩隻手都拿著尺寸繩,他走一往前,帶的季清寧直接撞他後背上去了,未免摔倒,直接抱住了溫玹的腰。

  溫玹,「……!!!」

  季清寧,「……!!!」

  季清寧火速鬆開手,臉頰緋紅的她,眸底呲著火苗,瞪溫玹道,「我在給你量尺寸呢,你幹嘛?!」

  「我自己來,」溫玹伸手道。

  要自己來不早點說,還省得她費力氣,季清寧用力把尺寸繩拍溫玹手上,轉身去那邊把尺寸記下來。

  溫玹量完了尺寸,繼續躺下睡覺,季清寧也上床小憩了片刻,兩人相安無事。

  可等下午上課,某男又開始鬧么蛾子了。

  他讓季清寧去坐趙垣空出來的桌子,雖然那桌子已經被人占了。

  溫玹一發話,那學子飛快的把書拿著閃了。

  季清寧看向溫玹,「你是吃錯藥了嗎?!」

  不過說歸說,季清寧沒猶豫就起身了,她是不好意思讓其他學子給她騰位置,不然她才不樂意和溫玹坐一起呢。

  一個人坐一張桌子不爽嗎,省得不小心胳膊肘碰到人,還得擔心人發飆。

  她坐到之前趙垣坐的位置上。

  剛坐下,東平郡王就坐了過去,「我和你同桌几天。」

  季清寧看著唐靖,「你不和他坐一桌了?」

  「我和他同桌太久了,早膩味了,」東平郡王道。

  「我需要換個人聊天。」

  「……。」

  好吧。

  理由過於強大,她就不把人趕走了,讓他們之間距離產生一點美。

  兩人坐一起,夫子提問,兩人還能討論下,比和溫玹坐一起自在多了。

  溫玹坐在那裡,這一回課,不知道側了多少回的腦袋看過去。

  季清寧和他坐一起,他不爽。

  不和他坐一起,他更不爽。

  側頭次數太多,唐靖和陸照面面相覷。

  溫兄這也太不對勁了,不會真吃錯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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