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英明


  季清寧被摟的很用力,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更重要的還是溫玹的話,聽得季清寧白眼直翻。思兔閱讀sto55.com

  他?

  正人君子?

  沒見過這麼會往臉上貼金的!

  季清寧推攘溫玹,溫玹鬆開了她。

  季清寧剛能順暢喘氣,然後嘴就被堵上了。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𝕋o5𝟝.c𝑜𝓶

  溫玹的吻霸道而狂熱,帶著懲罰,又帶著憐惜,季清寧根本掙扎不了,想到在火海里溫玹急切的樣子,季清寧心頭躥過一陣激流,推攘的手放下來。

  季清寧的回應,讓溫玹更是高興,他捧著季清寧的臉,眼底是浩瀚星河般的光澤,看的季清寧耳根微紅,道,「我給你上藥。」

  溫玹有些氣惱,這時候還想著他的傷,是他吻的不夠認真嗎?

  他再一次親上去。

  季清寧沒見過這樣的,後背上的燙傷需要及時處理,不然感染了就不好醫治了。

  氣不過,季清寧狠狠一咬,溫玹吃疼鬆開了她。

  一抹唇瓣,指尖有血。

  溫玹道,「你這咬的傷都比燙傷嚴重了。」

  季清寧妙目瞪他,「背過身去。」

  溫玹只好聽話的轉了身。

  看著門外,暗衛挺拔的身影,溫玹臉黑了下來。

  暗衛和東平郡王他們說的小聲,但他都聽見了。

  皇上、他爹、他娘還有小院那麼多暗衛都知道季清寧是女兒身,都瞞著他!

  這些人有沒有當他是親外甥,有沒有當是兒子,有沒有當他是主子,都合起伙來把他蒙在鼓裡!

  溫玹氣的五臟六腑都疼。

  身後,季清寧看著溫玹的後背,被燙了巴掌大的傷,已經很嚴重了,季清寧要下床來。

  溫玹道,「你動胎氣了,你好好躺著,有什麼事叫我就成。」

  季清寧道,「你的傷需要包紮。」

  她身上只帶了毒和解毒丸,像燙傷藥她也備了,不過都在床底下。

  溫玹的傷口需要清理上藥,季清寧去拿藥,也沒讓溫玹閒著,「你把身上的衣服換下來。」

  溫玹一一照辦。

  去屏風後脫了衣服,只換了褻褲就過來了,沒了衣服,後背上的傷更是觸目驚心,之前溫玹花了一萬兩消除後背上的傷疤,才消除完,又添了新傷。

  季清寧拿了酒幫著清理傷口,疼的溫玹額頭打顫,季清寧道,「有點疼,你忍著點兒。」

  溫玹笑道,「我沒事。」

  季清寧小心幫溫玹處理傷口,清理乾淨,然後抹上藥膏,用紗布裹上,溫玹去屏風後穿錦袍。

  剛穿好出來,敲門聲就穿了來,「爺,藥煎好了。」

  「進來,」溫玹道。

  暗衛推門進來。

  他把藥送到季清寧跟前,季清寧沒有猶豫,伸手接過,輕抿了一口,溫度正好,然後就一口氣喝光了。

  她其實隨身帶了安胎丸,在藏書閣的時候就準備服用了,只是準備吃的時候,頭頂傳來斷裂聲,嚇的她手一抖,藥丸掉在了地上,等她想找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掉哪裡去了。

  不過她自己的身子她很清楚,因為受驚動了些胎氣,但沒有那麼嚴重。

  吃了藥,季清寧就上床躺著了,溫玹就坐在床邊看著她,看的季清寧背過身不理他。

  後山,竹屋。

  章老太傅回去後就一直坐在那裡,顯然,還是沒法接受季清寧是女兒身的事。

  顧山長嘆息,道,「怎麼就是個姑娘呢,我現在有點信季侍郎揍斷煜國公兩根肋骨了。」

  連女兒膽子都這麼的大了,做爹的怎麼可能會膽小?

  章老太傅沒接話,顧山長道,「她既是女兒身,那就不能再在四海書院待下去了,明日我就派人送她回去……。」

  章老太傅看著顧山長道,「容我去季家問問,她為何女扮男裝十七年,皇上都知她是女兒身,卻不告訴溫玹,她在書院多待些日子也無妨。」

  這倒也是,四海書院志在為朝廷培養忠臣良將,一向重視皇上的看法。

  皇上都不介意季清寧待在四海書院,顧山長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時間不早了,章老太傅就起了身,那一場火,燒的章老太傅也雙腿發軟,小廝扶著他出的竹屋。

  顧山長去了藏書閣,看到藏書閣起火,顧山長的心就涼了,因為藏書閣不是別的地方,木製的地方,又藏書萬卷,一旦著火,根本就沒有救火的機會。

  書院的學子還在潑水搶救,然而藏書閣已經燒掉大半了,學子們痛心疾首,對縱火之人恨的咬牙切齒。

  看著被燒毀的藏書閣,柳副山長第一次覺得顧山長英明。

  四海書院有南北兩個藏書閣。

  兩藏書閣不論布局還是藏書都一模一樣。

  當年藏書閣修建的時候,柳副山長的意思是修建一個大的,氣派的,顧山長不同意,說所有的藏書都放在一個地方太危險了,一旦走水,損失不是四海書院能承受的。

  再加上書院學子多,都擠到一個藏書閣,有些住的遠的學子太不方便。

  他力排眾議修建了兩個藏書閣。

  對書院來說,燒毀一間屋子不算什麼,有錢就能修建,可藏書若都被燒了,那損失就無法估量了。

  再說陳杳,得知書院藏書閣被燒,嚇的他當即快馬加鞭趕到書院。

  一進屋,就被溫玹揪著衣領子帶出了門,溫玹一拳頭揮過去,陳杳眼睛當時就黑了一隻,把陳杳打懵了,「爺,你打我做什麼?」

  溫玹氣的咬牙,「打死你都是應該的!」

  「你早知道她是女兒身,為何不告訴我?!」

  總算是知道了。

  陳杳只覺得眼睛疼的冤,「我答應季姑娘的丫鬟不告訴你,我不能食言。」

  「但我沒明著說,我幾次委婉提醒過爺您啊。」

  他說過男人也是可能懷孕的,結果爺怎麼回他的,爺讓他懷一個試試!

  他明著暗著提醒,可爺就是不開竅,他能有什麼辦法?

  見溫玹怒不可抑,陳杳知道溫玹在想什麼,他道,「爺是想去質問皇上和國公爺?」

  溫玹沒說話,算是猜對了。

  陳杳悶聲道,「爺還是別去自取其辱了。」

  溫玹瞪陳杳,陳杳道,「難道不是嗎?皇上和國公爺也都提醒過爺您,國公爺讓您給三少奶奶打洗澡水,皇上賞賜三少奶奶鳳冠霞帔,可您壓根就沒往這上頭想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