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番外二
休整了一天, 許時念終於踏上了雪場。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一望無垠的白雪壯闊無比,雪場上個個英姿颯爽。
她踩著單板, 雙腿有些顫顫巍巍, 扶著宋則之說道:「你說一個人從這麼高滾下去,是不是就像動畫片裡一樣滾成了一個雪球啊?」
宋則之低笑道:「有我在,你怕什麼?」
「我怕你被我拖累。」
「就算滾成雪球, 也是一個巨大的雪球, 由我護著你。」
「嗯嗯。」
許時念笑得很開心。
「現在先試一下,我攙著你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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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攙穩我了, 要是鬆掉了, 你知道後果的。」
許時念嬌氣地威脅道。
宋則之帶著許時念滑了兩圈, 許時念就漸漸地找到了感覺, 嚷著要自己滑了。
結果——
沒剎好, 一個屁股坐到了地上。
宋則之將她拉起來, 忍俊不禁地說道:「逞能,吃苦了吧?」
他將她身上的雪給拍掉,許時念委屈地開口:「痛。」
宋則之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屁股痛還是……」
許時念的臉頰微燙, 羞赧地解釋道:「我就是跟你撒個嬌而已, 你想哪裡去了?」
「昨天某人可是哼哼唧唧個沒完, 我以為你沒這麼快恢復。」
「懂不懂情趣?
跟你撒嬌自然要加重病情。」
宋則之:「哦?
所以現在也是加重了病情?」
「一點點。」
被拆穿了把戲, 許時念笑眯眯地承認了。
宋則之笑了笑:「還是我拉著你一起吧, 不然真摔痛了,心疼的還是我。」
許時念將手放進宋則之的掌心, 歡快地喊道:「要飛咯~~」
差不多摸清了許時念的實力, 宋則之這回滑行的速度快了許多, 許時念一邊興奮地叫,一邊又緊張地緊攥著宋則之。
玩了將近一個小時, 許時念累得氣喘吁吁。
補充了一點運動飲料,許時念意猶未盡地說道:「好爽。」
宋則之幫她將垂落在臉頰的碎發撩到耳後,笑著開口:「你開心就好。」
許時念跟宋則之十指緊扣俯瞰著這片廣闊的雪場,她終於也明白了那句話。
旅行最重要的不是看風景,而是和你一起看風景的人。
風景再美,沒有跟你牽手一起的人,它也會黯然失色。
過了片刻,許時念開口說道:「我們下去吧,明天再接著玩。」
就在這時,雪場上分成了兩批人,沿著各自的路線滑到山腳,又像有固定的位置似的,分別留下了一束火紅色的玫瑰。
漸漸的,許時念看出了什麼,烏黑的瞳仁驀地瑟縮了下。
直到最後成型,雪白的場地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由玫瑰花組成的愛心形狀。
宋則之微微側過臉頰,磁性的嗓音溢出喉嚨:「我們下去吧。」
許時念怔愣地望著宋則之,喉間有些哽咽,指了指下面的畫面,「你的傑作?」
宋則之有些不確定地開口:「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
「他們兩批人滑得路線也組成了一個愛心?」
「你不會又覺得土吧?」
許時念抿唇笑了下:「沒有。」
宋則之像是吁了口氣,他對這種事情真沒什麼信心,還去管景泗那裡取過經,管景泗用一副「你開竅了啊」的驚喜目光盯著他,他才勉強去實施方案。
宋則之牽著許時念滑到既定的位置,從其中一束玫瑰花里娶出鑽戒。
他的神色有些緊張,掌心都沁出了汗,可是眼前這位要與他共度餘生的人又給足了他勇氣。
宋則之往後退了幾步,然後屈膝單腳跪在許時念的面前。
他的眼底是藏不住的濃情蜜意,醞釀了下情緒,確定不會在這種莊重時刻翻車後,才終於緩緩開口:「寶寶,你的出現讓我這黯淡平凡的人生有了光亮,讓我擁有了七情六慾,懂得了去愛人跟被愛,我很幸運能認識你,愛上你,但是我並不滿足於這些,我奢求著今生今世,來生來世,生生世世都能和你相伴到老,做你永遠的另一半,為你擋風遮雨,給你幸福快樂。」
許時念的眼眶裡立刻水霧氤氳,她連眼睛都不敢眨了一下,害怕眼淚會落下,更害怕這畫面不是真實的。
她沒跟宋則之說過,她夢見過他向她求婚的畫面,只是還沒等她張嘴答應,他就不見了。
宋則之緩了口氣,吞咽了下因為緊張而分泌過多的唾液,再次出聲:「這個求婚或許晚了幾年,說不定也不是你夢想中的求婚畫面,但是我的這顆心接下來是為你而跳的,它會替我證明你的選擇沒錯。
現在,許時念女士,你願意讓我給你佩戴上這枚戒指嗎?」
許時念感覺眼前一片模糊,明明之前提起求婚的話題時,他的態度很是輕描淡寫,可是現在忽然就求婚,這麼鄭重地跪在她的面前吐露這些神聖的剖白,她才更加猝不及防。
旁邊的所有人開始起鬨,讓許時念迷離的神志驀地復甦,她凝視著深情的宋則之,「戴上了戒指,是不是說明你整個人都是我的了?」
「我早就是你的了。」
「那我不戴也無所謂咯?」
許時念的口吻透著狡黠。
宋則之的面色一僵,小祖宗還真是不按理出牌。
許時念笑了笑,然後將修長白皙的手指伸到他的面前,「逗你玩的啦,我願意。」
宋則之緩緩地將戒指套在許時念的無名指上,只見它發出閃亮的光芒。
許時念撲進宋則之的懷裡,笑容嬌艷奪目,雙唇貼著他的耳廓宣布道:「我很喜歡你的求婚!」
宋則之的雙手摟著她盈盈一握的纖腰,總算是鬆了口氣。
這真是他有史以來最緊張的時刻。
許時念對幫忙的群眾說道:「你們要是喜歡這些花,都可以拿走,謝謝你們。」
她就拿了那束事先被宋則之藏了戒指的玫瑰花,嬌艷欲滴,美不勝收。
宋則之:「本來是準備茉莉花的。」
「你還敢提茉莉花?」
許時念嬌嗔地瞪他一眼。
宋則之忍不住笑道:「怕擺在雪場上效果沒那麼明顯,只好改了方案。」
「求婚就該用火紅的玫瑰花,這次沒做錯。」
——
可許時念沒料到的是雖然宋則之求婚用了玫瑰花,可是房間布置用的全是茉莉花。
當她情緒亢奮地回到房間後,聞到那熟悉的香氣,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宋則之!你是不是故意的?
!」
宋則之將想掉頭就走的許時念攬到懷中,壓了壓她因為不滿而鼓起來的腮幫,明知故問道:「這不是你最喜歡的花嗎?」
「你今晚是不是想一個人睡?」
「不想。」
「那麼馬上清場。」
宋則之笑著仰躺在床上,順勢將她也拉了過來。
許時念被宋則之禁錮在懷中動彈不得,氣呼呼地說道:「沒清理完前,不許碰我。」
「可是怎麼辦?
聞著這花香,我更想碰你。」
「你放屁!不許玷污茉莉花的清白!」
又不是。
宋則之幽暗的眸光緊盯著她,低啞地說道:「你沒感覺到?」
許時念的表情立即僵住了,臉上是大大的不敢置信,這是什麼品種的禽獸啊?
為什麼能這麼快就……
許時念想掙扎著起身,可是越掙扎,越覺得情況往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她羞赧地瞪了他一眼,乾脆放棄了這無謂的反抗,軟綿綿地出聲:「我還痛。」
「在滑雪場時你說過不痛了,現在應該是撒嬌吧?」
許時念:「……」真是挖了個坑給自己跳啊。
宋則之的指腹流連在許時念的耳畔處,很開明地說道:「你要是承認是真的痛,我就放過你。」
許時念埋首在宋則之的頸肩處,嘴唇微嘟,剛來那天的確還有一點不適,可現在哪裡還痛啊?
狡猾死了,明知道她的情況,還故意逼得她親口答應他的索求。
許時念起身用手使勁地揉捏宋則之的臉龐,兇巴巴地喝道:「你最討厭了!」
這嬌嗔的語氣讓宋則之的骨頭都酥麻了,是嫌他的火燒得不夠旺,再加了一把柴是吧?
宋則之猛地制住許時念作亂的雙手,幽沉的眼眸像深淵般,勾得人墜入進去。
許時念出神地盯著他,片刻後才嬌羞地說道:「你不許再弄傷我了。」
濃烈強勢的男性氣息縈繞在許時念的鼻間處,宋則之低低地開口:「是誰夾著我不放?」
許時念的臉頰更通紅了,本能地反駁道:「我還說你技術不行呢!」
宋則之看了她一眼,口吻平淡:「技術不行?」
好像說錯什麼了。
許時念用餘光膽怯地瞄了瞄宋則之,狗男人越是平靜,越是危險,現在改口還來得及嗎?
宋則之正欲起身,許時念又立刻壓住了他,只是壓住他幹嘛呢?
還沒想好,總之先將主動權掌握在手裡。
宋則之:「覺得我技術不行,所以想自己來?」
許時念:「?」
她低眸看了一眼兩人的姿勢。
靠。
不怪他有這樣大膽的想法。
許時念眨了眨無辜的眼睛,淺笑道:「你不會計較我的無心之言吧?」
「哪句無心之言?
技術不行嗎?」
她知道了,他計較得很QAQ。
許時念俯首親了親宋則之的嘴角,討好地說道:「之之你最棒了,尤其是這方面,給你點讚,你想啊如果你技術不行,我又怎麼會夾著你不放呢?」
宋則之聽了後,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他颳了刮許時念的鼻尖,眼神寵溺,「倒不必如此委曲求全地哄我。」
靜默了片刻,許時念雖然羞赧,但還是真誠地說道:「沒有哄你。」
雖然沒有對比,可她知道兩人能完美地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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