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


  番外四

  一年一度電影圈的盛典又到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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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宋則之連斬三座最佳導演的金杯後, 中間歇了一年,那一年除了柯向晨又拿了影帝有點話題外, 剩下基本上都沒水花。

  但是今年的情況又燃起了吃瓜群眾的八卦魂。

  《仙塵淚》以黑馬之態斬獲了今年的票房冠軍, 而徐浩邈也以新人導演的身份入圍了最佳導演,同在提名名單上的還有宋則之。

  這次宋則之提名多少有些水分,《迷途》被評為今年最大的爛片, 他也被罵得很慘, 只不過矮子裡拔高,宋則之的功底比起大部分導演還是優秀許多。

  《仙塵淚》一部電影就提名了五個重要獎項, 許時念也收到了組委會的邀請。

  她其實每年都有收到邀請, 不過每年都是婉拒, 今年她是說考慮一下, 兩天內回復節目組。

  她在三人群里問了問曲夏月跟江莘苒。

  【許時念:集美們, 組委會請我去當頒獎嘉賓, 我該去嗎?

  】

  【曲夏月:去!】

  【江莘苒:許老師一亮相,秒殺當晚所有女星!爽了!】

  【許時念:我也有點想去,不過我比較緊張。

  】

  【曲夏月:仙女下凡, 我等臣服, 無需緊張。

  】

  【江莘苒:啊啊啊!剛得到的八卦, 組委會有意讓宋導跟馮芷舒一起頒獎!許老師你能忍?

  】

  【許時念:宋則之不會答應的, 安啦。

  】

  【曲夏月:就是這麼自信。

  】

  【江莘苒:就是這麼自信。

  】

  【許時念:你們夠了啊。

  那我答應組委會了?

  】

  【曲夏月:快去回復。

  】

  許時念回復完組委會不久, 情緒驀地高漲了起來。

  要不要告訴宋則之這個好消息呢?

  知道她也出席了頒獎典禮,樂不死他。

  為了不在直播現場翻車, 許時念又觀看了前幾屆的頒獎典禮, 這一看不得了——

  宋則之也太帥了吧!

  幾屆頒獎典禮看下來, 就像見證了他這幾年的蛻變般,看著他一點點地成熟穩重起來。

  這就是她的男人!許時念的心裡甜滋滋的。

  只是他越是優秀, 覬覦這塊唐僧肉的人也越多。

  好煩哦,老公長得太好看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QAQ。

  許時念讓曲夏月給江莘苒聯繫品牌方出借禮服的時候,順便幫她也借一件。

  曲夏月訝異地回她:【堂堂康世影業老闆娘,參加頒獎典禮還要去借禮服?

  】

  【許時念:持家有道你有意見?

  】

  【曲夏月:沒意見。

  對衣服有沒有要求?

  】

  【許時念:夠漂亮就行。

  】

  【曲夏月:明白了。

  要去宣告主權了是吧?

  】

  【許時念:就你聰明。

  】

  雖然宋則之陸陸續續有吐露自己感情的信息,不過至今也沒人扒到他們兩個的關係,既然現在他們的婚姻穩定了,也是時候告知外界了。

  出席頒獎典禮的衣服讓曲夏月幫她借了,配飾她打算自己準備。

  許時念打開許久沒動的保險柜,剛挑了幾件首飾,餘光忽然瞟到了一樣東西。

  她放下手中的首飾,抽出那張突兀的紙。

  好傢夥,這不是當初她以為被酒店清潔人員當垃圾掃走的離婚協議書嗎?

  為什麼會出現在保險柜里?

  不用問,一定是當初瀟灑簽字的狗男人所為了。

  這張協議書上只簽了兩個人的名字,日子沒填,他還當寶似的放在保險箱裡,難不成還想將來派上用場不成?

  想得美。

  正準備下手撕了,許時念的手又頓了頓。

  不能讓他以為她多在乎似的,留著就留著,誰怕誰。

  許時念將離婚協議書又塞回了保險柜,挑首飾挑得更認真,到時候艷壓群芳,讓狗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第二天曲夏月就通知許時念禮服借到了,還拍了照給她看,問她行不行。

  一襲黑色薄紗星空長裙,在燈光的映照下,就算綴滿星星的天空,閃閃發亮。

  【許時念:沒問題。

  】

  【曲夏月:宋導的情敵正在不斷接近。

  】

  【許時念:別告訴他我參加頒獎典禮的事情。

  】

  【曲夏月:我嘴巴很嚴的。

  】

  【許時念:他會提早兩天去帝都,我跟你們一起前往。

  】

  【曲夏月:我們劇組要一起走紅毯,你確定不用先知會宋導這個醋缸一聲?

  】

  【許時念:不必。

  酸死他。

  】

  【曲夏月:他真的要酸死。

  無論是於公於私,你都沒陪他一起參加過頒獎典禮。

  】

  【許時念:聽著好像有點可憐。

  】

  【曲夏月:是非常可憐。

  】

  【許時念:那也是他活該。

  】

  【曲夏月:好像有情況的樣子,吵架了?

  】

  【許時念:他竟然將我跟他之前簽的離婚協議書當寶似的藏在保險柜里,你說他什麼居心?

  等著踹我嗎?

  】

  【曲夏月:許老師,凡爾賽了啊!我看他只拿你當寶。

  】

  【許時念:不管。

  我很生氣。

  】

  【曲夏月:你確定不是在給我餵狗糧?

  哼。

  】

  【許時念:……】

  這哪裡算狗糧?

  她看著不像生氣的樣子嗎?

  ——

  半個月後,頒獎典禮的日子到了。

  宋則之出發前還隱晦地問過許時念,能否陪他一起參加頒獎典禮。

  許時念姿態輕慢,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宋則之的樣子有些委屈,不過倒沒勉強。

  等他離開後,許時念就開心地打包好自己的行李去跟曲夏月她們集合了。

  頒獎典禮當晚。

  絡繹不絕的保姆車貫穿駛入,男星紳士帥氣,女星婀娜漂亮,紅毯上瞬間形成了一道星光熠熠的風景線。

  今年的宋則之沒走紅毯,一是以他如今的身份無需在紅毯上博眼球,二是以《迷途》入圍最佳導演,他自覺含量不夠。

  他剛在內場坐下不久,就聽見周圍有人談論起了場外紅毯的情況。

  「挽著徐浩邈導演的那位是誰?

  好像沒見過,是演員?」

  「似乎不是劇組的人吧?

  電影裡沒她應該。」

  聽見徐浩邈的名字,宋則之習慣地抬頭,內場的大屏幕上直播著場外紅毯的情況。

  這一看,宋則之的神色驀地凌厲陰沉了下來。

  紅毯上走過的正是《仙塵淚》劇組,江莘苒挽著簡弘亦,另外一對是男二女二,也是劇里的CP,真正讓宋則之覺得刺眼的是許時念竟然也挽著徐浩邈。

  她一襲驚艷四座的長裙,造型精緻漂亮,最出眾的自然是她那張無可挑剔的臉,怪不得能掀起場內場外的波瀾。

  宋則之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很好,上房揭瓦,看來欠操。

  紅毯上的許時念動作表情都有些僵,她從未在這麼多鎂光燈面前亮過相,緊張在所難免。

  讓媒體們拍夠了照片後,劇組的一行人來到了紅毯主持人這邊,首要任務便是自我介紹。

  當話筒傳遞到許時念的手上,她說出自己的名字後,大部分都被驚訝到了。

  女主持人:「各位是不是都很吃驚?

  要不是我手上有資料,還以為這是從天而降的天仙呢。」

  男主持人:「沒錯沒錯了,一直活在傳聞中的許時念老師終於走到了熒幕前,今天到場的各位都有福了。」

  許時念禮貌地淺笑:「這次很榮幸能跟隨《仙塵淚》劇組來到頒獎現場。」

  男主持人:「我們都知道《仙塵淚》提名了五個獎項,有信心將所有獎項攬入懷中嗎?」

  徐浩邈:「自然希望提名的所有獎項都可以拿到。」

  女主持人:「哇哦……徐導看來很有信心。」

  男主持人:「既然如此,我來當個壞人,徐導這回提名了最佳導演,應該了解過同在提名名單上的幾位導演吧。」

  徐浩邈:「知道,他們都是資深導演,也是我學習的榜樣,尤其是宋則之導演,他之前蟬聯了三屆的最佳導演,有著史無前例的傲人成績。」

  男主持人:「徐導有信心拿獎嗎?」

  徐浩邈頓了幾秒,平靜地說道:「你們很會搞事。」

  兩個主持人笑開了花:「好了,請各位移步內場稍作休息,頒獎典禮很快就開始了。」

  進入內場,江莘苒就跟許時念親昵地挽在一起,故作委屈地說道:「跟許老師走紅毯,顯得我這個女主角黯淡無光,真可憐。」

  「你裝。」

  「現在唯一能補償我的就是許老師給我親親抱抱了。」

  兩人說話間,許時念很快察覺到了宋則之遙遙投過來的目光,淡然疏離。

  江莘苒也注意到了,低聲說道:「宋導不高興了,快去哄哄。」

  「不去。」

  許時念輕輕地避開,然後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來。

  剛坐下不久,微信就響了。

  【之之:沒什麼話要跟我說的?

  】

  【許時念:我漂亮嗎?

  】

  【之之:……】

  【許時念:誇我不會?

  哼。

  】

  【之之:紅毯是怎麼回事?

  】

  【許時念:工作啊。

  】

  【之之:你知道我問什麼,不乖的寶寶要打屁股。

  】

  許時念看著這行字,臉蛋瞬間燙起來。

  流氓。

  她羞赧地收起手機。

  不久以後,頒獎典禮就開始了。

  許時念頒的是最佳新人獎,很快就輪到她上台頒獎。

  她的出現讓場下響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今天在場的人基本上都聽過她的名字,可是要說見過她的人就寥寥無幾了。

  從前她身上更多的標籤是「宋則之的黃金搭檔」「XX電影的編劇」。

  可是今天她的亮相,將過往的標籤自動撕毀,她在台上明艷動人、自信漂亮,讓別人將許時念這個名字徹底地跟這張臉貼合在一起。

  獎項一個個地揭曉,江莘苒獲得了最佳女主角的獎項,她激動地抱著許時念哭,上台後也幾度隱忍不住淚水,許時念看著她獲獎,也有些哽咽。

  這是她自己看中的女主角,事實證明她的眼光沒錯。

  最佳男主角簡弘亦獲得了提名,不過遺憾沒能拿獎。

  許時念也猜到了,一屆頒獎典禮不大可能將影后影帝都頒給同一部電影。

  最佳男主角之後便是最佳導演了,許時念情不自禁地坐直了身軀,目光緊迫地盯著大屏幕。

  難熬的半分鐘終於過去,頒獎嘉賓打開手上的信封,然後對著話筒喊出最後的名字:「《仙塵淚》,徐浩邈,恭喜!」

  許時念內心有些五味雜陳,大概私心裡還是希望宋則之能拿獎的吧,她忍不住看了眼宋則之的方向。

  宋則之對於自己沒獲獎表現得很平靜,意料之中的結果。

  最後揭曉的獎項是最佳影片,最終得主是今天的大贏家《仙塵淚》。

  《仙塵淚》劇組的人相互擁抱慶賀,情緒都很激動。

  這部電影開拍前就不被人看好,明嘲暗諷不計其數,可是劇組的所有人都很努力,各司其職,將最好的成品展現在世人面前。

  第一天票房的失利,到後面的翻轉,他們的心情也如這票房般起起伏伏。

  現在很好,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肯定,證明了認真努力終會有回報。

  直到頒獎結束,許時念還處於亢奮的狀態,她是第一次身臨頒獎現場,又看著自己的作品獲獎,這種心情不是簡單的言語可以形容的。

  不過當她出了場館不久,手腕就被扼住了。

  宋則之氣勢洶洶,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許時念被拖著走,中途差點絆倒,宋則之乾脆直接將人橫抱起來。

  周圍的人雖然不多,可也不是沒有人。

  許時念慍怒道:「宋則之,你幹嘛?」

  宋則之薄唇緊抿,眸色凌厲地看了她一眼,許時念一時半會兒有些慫。

  她被宋則之粗暴地丟到副駕駛座上,本來已經偃旗息鼓的氣焰又冒上來,她含著薄怒的目光瞪向宋則之,嬌嗔道:「你弄疼我了。」

  宋則之坐到駕駛座上後,骨節分明的手指隨意地鬆開領帶,順帶解了一顆襯衫紐扣,舉手投足漫不經心,可是身上釋放的氣息卻是危險冷冽。

  狹小的空間內頓時有了劍拔弩張的緊張感。

  靜默了片刻,宋則之率先捏住了許時念的下巴,近距離看著她這張傾倒眾生的臉,體內叫囂的火焰更旺了。

  他眸色深諳,嗓音沉啞:「從不陪我參加頒獎典禮,為他破例?」

  想到她言笑晏晏地挽著徐浩邈走過紅毯,宋則之就覺得喉嚨被人掐著似的,呼吸不上來。

  「要你管!我愛陪誰參加就陪誰參加!」

  宋則之:「再說一次,我管不管得著?」

  許時念犟著不服軟,口不擇言道:「說一百遍都是一樣,你都準備跟我離婚了,我幹嘛要你稱心如意!勿擾,懂嗎?」

  她說完這句話,車廂里頓時陷入了安靜。

  許時念扭開腦袋,她的眼瞼微垂,心裡可不是滋味了。

  或許讓別人來說她現在在無理取鬧,可是想到宋則之還留著那張離婚協議書,她就特別彆扭,會忍不住發散思維,想著他是不是有離婚的打算。

  宋則之從口袋裡拿出被摺疊得整齊的薄紙,「離婚?

  你說這個?」

  許時念看著那張熟悉的紙張,臉色有些不好看,「你還隨身攜帶?

  你真當它是寶啊?」

  宋則之按了按眉骨,無奈地開口:「我的寶,從頭至尾都只有你一個,瞎想什麼呢?」

  「什麼叫我瞎想?

  你將它收在保險柜里,現在又隨身攜帶,它的重要性可不是我能比擬的,我才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

  「會將它收在保險柜里是因為我拿不準主意處理它,撕了怕你秋後算帳,不撕看著又礙眼,後來是真忘了。」

  許時念半信半疑地看著他:「那你現在又隨身攜帶幹嘛?」

  宋則之摸了摸許時念的耳垂,低沉地說道:「你這副耳環一直放在保險柜里,那天看見它們出現在你的首飾盒旁,我猜想你是看見了這份離婚協議書。」

  許時念有種小心思被拆穿過的羞怒,悶聲抱怨道:「那你之前為什麼不說?

  要留到今天才坦白?

  是想看我笑話嗎?」

  宋則之當著許時念的面,果斷地撕毀了那張隔閡在兩人中間的離婚協議書,低眸凝視著她:「那你呢?

  既然看見了為什麼不問我?」

  「問什麼?

  問你準備哪天跟我離婚嗎?」

  許時念的委屈瞬間噴薄而出。

  「你明知道我根本不可能存這種心思。」

  「我怎麼知道啊?

  我是你的腦細胞還是你肚子裡的蛔蟲啊?

  憑什麼你覺得我知道?」

  「念念。」

  宋則之有些落寞地喊了句,「我就差將心掏出來給你看了,你對我這麼沒信心?」

  許時念彆扭地瞥開視線,委委屈屈地開口:「哼。

  覬覦你的人這麼多,我怎麼知道會不會哪天你覺得別人比我好?」

  宋則之的雙手貼在許時念的兩頰上,讓她直視著自己的眼睛,嗓音低啞地說道:「你問我為什麼隨身攜帶,因為我也會生悶氣,你明明看見了,卻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當初你可是想用它跟我斷絕關係的。

  不過我沒有你心硬,知道你會來頒獎現場,我想著你如果真的不主動提,我就當著你的面撕毀,結果倒好,呵,看著你花枝招展地挽著別的男人走紅毯。」

  「什麼花枝招展啊?

  你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嗎?」

  宋則之順著她的身體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你這樣就是花枝招展。」

  「你懂不懂欣賞啊?

  我這叫沉魚落雁。」

  「不是。」

  宋則之立場堅定,偏偏透著一股幼稚。

  許時念又想起他剛才的話,逼問道:「你早就知道我會來頒獎現場?」

  「知道啊。」

  「誰告訴你的?」

  「頒獎嘉賓又不是秘密。」

  「那你為什麼不說?」

  「我以為你想給我驚喜,哦,現在也是驚喜。」

  宋則之不陰不陽地補了一句。

  許時念:「沒看見離婚協議書之前,的確是想給你驚喜的。」

  宋則之:「……」

  「誰讓你藏什麼不好,藏離婚協議書,活該。」

  宋則之薄唇輕勾,只是這笑容讓人瘮得慌,低低地說道:「你知道我看見你挽著徐浩邈走紅毯時,想的是什麼嗎?」

  許時念儘量不表現出慌張,解釋道:「是他們都手挽手走,所以我才……」

  「我今天要是被人挽著手走紅毯,別說床了,連門都進不了了吧?」

  「我哪有這麼霸道?

  工作而已啊,只要不是對你心存歹念的人我還是大方的。」

  「那你又知不知道徐浩邈對你心存歹念?」

  「啥?

  不可能。」

  宋則之雙眸幽沉,語調寡淡:「拍戲那會兒,他就對你有心思,你還敢挽著他的手走紅毯。」

  許時念看著宋則之肅穆的樣子,想著他也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現在說自己不知道既顯得蠢鈍不堪,又飄著濃濃的茶味,她揪了揪宋則之的袖口,放軟了姿態,「老公,生氣傷身。」

  宋則之:「別以為這樣就了事了。」

  許時念弱弱地開口:「這一切的源頭就是你藏著離婚協議書開始的,責任大家一半一半。」

  「呵。」

  見宋則之好像真氣得不輕,又想到今晚他還第一次與最佳導演的獎項擦肩而過,得獎的人偏偏又是徐浩邈,許時念的心頓時就軟得一塌糊塗,她傾身親在他的唇上,然後雙手扯住自己的耳垂,討好地說道:「火氣很大?

  不過沒關係,我最擅長的就是替你滅火。」

  宋則之的面部輪廓緊繃得厲害,沉啞地出聲:「到時候別又哼哼唧唧地喊疼。」

  許時念揚了揚唇角,撒嬌道:「那你溫柔一點。」

  宋則之再也控制不住,扣著許時念的後腦勺,二話不說就吻上去,動作行雲流水,就像之前的無數次那樣。

  他注意到了不遠處亮起的一道閃光燈,不過他沒有理會,正好可以趁此宣告兩人的關係。

  ——

  從進房開始,宋則之就急迫得像是要將她吞噬殆盡,他一手圈著她的腰將她禁錮得死死,一手捏著她的下頜迫使她仰頭和他對視,聲音沙啞得像是被什麼磨過般粗礪,「我說過,不乖的寶寶要打屁股。」

  「你敢。」

  許時念徹底慌了。

  宋則之的氣息驀地靠近,帶著一股暴虐跟絕對的強勢,「你看我敢不敢。」

  「我……唔……」許時念還欲開口,結果被他毫不溫柔的吻給封住了,他肆無忌憚地纏著她的舌反覆攪弄,像是故意拉長這個深吻,使得她快要因為稀薄的空氣而無法呼吸。

  結束時,許時念虛軟得半靠在宋則之的懷中,還不忘給自己爭取權益:「你不准打我屁股,不像話。」

  宋則之眸色深諳地解著許時念身上的禮服,可沒一會兒就煩了,「這什麼破設計?」

  「你別亂來,這衣服是借的,要還給品牌方。」

  許時念略顯焦急地開口,可她的話根本來不及阻止此刻箭在弦上的男人,只聽刺啦幾聲,一件漂亮精緻的禮服頓時碎成好幾塊。

  許時念閉了閉眼睛,野蠻的禽獸。

  下一秒,她的身軀又驀地僵住了,從唇齒間擠出一句話:「宋則之,你還能更急色一點嗎?」

  「你想試試的話,我也可以。」

  宋則之的笑容勾惹無比。

  許時念:「……」

  很快一室清輝就被旖旎的風光漸漸淹沒了。

  ——

  半夜一點的時候,宋則之接到了消息,說他跟許時念在車內熱吻的照片上了熱搜,問他要不要公關。

  這會兒許時念剛睡下,窩在他的懷中睡顏恬靜。

  宋則之回覆說不必刻意公關,不過如果其中有人夾帶私貨,不必手軟。

  隨後他登錄了自己的微博帳號,發了第一條原創微博。

  【宋則之V:我老婆@許時念,有證的。

  [圖片]】

  圖片正是他們的結婚證,只是隱去了他們領證的時間。

  宋則之發完微博就將手機關了機,然後摟緊了許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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