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章年X曲夏月5
賀章年X曲夏月5
曲夏月的動作很快, 既然答應了就沒必要拖泥帶水,當天晚上就從酒店將自己所有的東西都搬到了賀章年的住所。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她來帝都這趟只為了曲嘉容的骨髓移植手術, 所以身邊只有必需品。
一個小小的行李箱就裝滿了她一切的家當。
賀章年的效率更高, 曲夏月早上過來時門口還有兩雙男士拖鞋,現在已經給她備上了。
不僅如此,櫥櫃、衣櫃、洗手間, 但凡她經過的地方, 都擺上了她的東西。
像衣服、護膚品等都是她慣常用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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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夏月忍不住打趣道:「我是不是可以自戀地認為你打聽過我的喜好?」
賀章年不置可否。
曲夏月將自己的東西簡單地擺放好,就進了廚房給兩人準備晚餐。
冰箱裡滿滿當當, 食材應有盡有, 曲夏月洗菜的時候, 賀章年頎長的身軀倚靠在門邊, 懶散地發問:「需要我幫忙嗎?」
本來「不」字都到嘴邊了, 又被曲夏月咽了回去, 她看著他淺笑:「好啊。」
既然他們現在是普通的情侶關係,那麼她幹嘛客氣?
指使男朋友做事就是理所當然的。
賀章年捲起袖口走進來,曲夏月擦乾手上的水漬, 拿了條圍裙想給他系上, 賀章年的臉上有一點嫌棄, 她忍俊不禁道:「不是全新的嗎?」
賀章年:「不用這。」
「你蹲下點, 我幫你系。」
曲夏月本來覺得沒啥, 可是看見他這麼抗拒,又起了惡作劇之心, 還真是非常想看賀章年穿圍裙是什麼模樣呢。
賀章年輕飄飄地看她一眼:「你的想法都寫臉上了。」
曲夏月挑了挑眉, 乾脆承認道:「沒見過, 很好奇,不能滿足下女朋友?」
賀章年沒說話, 只是微微屈膝蹲了下來。
沒想到這麼容易就答應了,曲夏月的雙手繞過他的肩膀,將圍裙套進賀章年的脖子,然後準備轉過身給他繫繩子的時候,賀章年攥住了她的手腕,低沉地出聲:「就這麼系。」
曲夏月的耳根驀地滾燙起來,她抬眸看見賀章年若有似無的笑容,低聲回道:「這樣不方便。」
「我覺得挺方便。」
賀章年握著她的雙臂,微微拉拽到自己的後腰,因為這股力道,曲夏月幾乎撞進他的懷中。
鼻間縈繞著一股清冽的男性氣息,曲夏月的心跳猛地加快了起來。
賀章年:「你再不系的話,我會以為你更想就這麼抱著我。」
曲夏月立刻低垂眉眼,誰要抱他了?
越急越容易出錯,曲夏月試了幾次才將一個簡單的活結給綁好。
從賀章年的懷中抽離,她的聲音低如蚊吶:「好了,把菜給洗乾淨。」
賀章年:「我不會,你一起。」
曲夏月:「……」還能更理直氣壯一點嗎?
雖然只有兩個人,曲夏月最後還是弄了四菜一湯。
擺上桌後,她先拍了張照,察覺到賀章年看她,她很理所當然地開口:「很有紀念意義的一頓知道嗎?」
她邊說邊用修圖軟體P上字,然後發給了賀章年。
賀章年聽見微信聲,然後拿出來看了眼,照片上用可愛的字體寫了【我們做的第一頓飯。
】
曲夏月拉開凳子坐下後,就往賀章年的碗裡夾菜,「這麼多菜,你得負責大半。」
賀章年:「你是準備每頓都這麼餵我?」
曲夏月輕嗤道:「你想得倒美,我是專業煮飯婆嗎?」
「還好。」
「你這鬆了口氣的樣子是什麼意思?」
賀章年笑了笑,「沒什麼意思。」
飯後賀章年要回書房處理文件,休息了近一周,康氏集團雖然不至於停止運作,不過大小決策都得由他審核,已經到了極限。
正好曲夏月可以利用時間來做瑜伽。
賀章年中途口渴想喝水,才意識到這裡不是賀家別墅,沒有傭人可以吩咐,只好自己下樓來倒。
剛下了樓梯,視線就察覺到了客廳里那抹玲瓏柔軟的身姿。
他看著那方向,腳步沒動,本就乾涸的喉嚨更加發緊。
曲夏月做完了這套動作,轉過腦袋,正好跟賀章年的視線在空中相撞。
周遭的氣流仿佛凝滯了般,安靜得不像話。
還是曲夏月先反應過來,她拿過毛巾擦拭了下臉上的汗水,起身走到他的面前,「我以為你沒這麼快結束。」
「我下來倒水。」
吃了那麼多菜,是會渴。
曲夏月分別給兩人倒了水,她的嘴唇抵著杯沿,輕聲問道:「那你什麼時候結束?」
賀章年:「還不確定,晚了你先睡。」
「哦。」
曲夏月低垂眉眼,濃翹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兩下,遲疑了幾秒,還是問出了口:「那你不會叫醒我的吧?」
「叫醒你幹嘛?」
幸好做完瑜伽,她的肌膚本來就有些紅,曲夏月不知道賀章年是真不知道她的意思還是故意裝傻,下意識就嬌嗔地睨了他一眼,字正腔圓地回應:「沒有。
那我洗澡睡覺了。」
她放下杯子,步伐輕快地上了樓。
看著離去的身影,賀章年的嘴角挽起一抹很淡的笑。
喝完了一杯水,又端了杯水回書房。
只是看著那些死板的文字,賀章年的腦海里不其然又出現了曲夏月做瑜伽的身影。
曲線曼妙,婀娜多姿。
他的喉結滾了滾,又喝了半杯水下去,才勉強冷卻了陌生的躁動。
等到賀章年回主臥已經是快十二點的事情了。
偌大的房間暗沉沉的,只留了一側昏黃的床頭燈。
微弱的燈光照出床上隆起的一角,賀章年的眸色晦暗了幾分。
他不由地放緩了步伐,走向了曲夏月躺的那一側。
床對於任何人而言都是私密的領域,尤其是他這種不喜歡別人近身的性格,現在將一半的地方分享出去還一點都不排斥,意味著什麼他其實心裡有數。
賀章年伸出手,拂開曲夏月臉頰上的碎發,還沒等他做什麼,就發現了她的眼睫毛似乎動了下。
「還沒睡著?」
他問完,房間裡就陷入了靜謐。
曲夏月最終還是睜開了眼睛,都被看穿了再裝睡也沒意思。
她並不是什麼認床的人,可是躺在這間充斥著賀章年氣息的屋子裡,如何催眠自己都睡不著。
曲夏月整個人縮在被子中,只露出一雙漆黑的眼睛。
四目相對,頓時讓空氣多了幾分曖昧瀲灩。
賀章年:「我去洗澡。」
隨著他的離開,壓迫的感覺也消失了大半。
曲夏月雙手捂住滾燙的臉蛋,雖然做好了心理建設,但真到了這關頭,接受起來還真不是容易的事。
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淅瀝水聲,曲夏月努力平復呼吸。
片刻後,水聲停了,緊接著便是浴室門打開的聲音,光線亮起又暗下。
雖然背對浴室的方向,但是她能清晰地察覺到賀章年的身影在慢慢靠近。
不久後,床的另一邊微微下沉,短暫的涼意後,就是溫熱的軀體靠近過來。
曲夏月緩緩地轉過身,伸手環住賀章年的腰身,都躺一張床了,也不需矯情。
賀章年的身軀微僵,他沒跟誰這麼親密過,尤其是此刻曲夏月身上傳來的陣陣清香,完全擾亂了他冷靜的思緒。
等不到賀章年的回應,曲夏月簡直窘迫到想原地消失,她是不是主動得過頭了?
太丟臉了吧?
正想不動聲色地收回手,賀章年先一步攬住了她的腰。
要是他剛才就這麼做的話,她說不定欣然接受了,可是現在——
她已經尬到腳趾頭都不自在了。
曲夏月:「你要是不習慣,不必勉強。」
「的確不習慣。
不過我會從現在開始習慣,因為——」賀章年的聲音從曲夏月的腦袋上方傳來,「我覺得滋味還挺不錯。」
曲夏月的指尖微微蜷縮,低聲說道:「那關燈睡覺吧。」
賀章年伸手按掉了床頭燈,完全陷入黑暗的房間讓人的感官放大了好幾倍,連呼吸聲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想想也挺戲劇化,在今天之前他們兩個人其實都談不上多熟,結果現在躺在一張床上,抱在一起。
曲夏月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有些僵硬,剛動了動有些麻痹的腿,結果整個人更僵了。
就算躺在一張床上,曲夏月潛意識裡還是認為賀章年清心寡欲得很,實在是沒有任何蛛絲馬跡顯示他的情緒有什麼變化,可是剛才——
賀章年活到這麼大,自然有過生理需求,但那完全是出自男人的結構上,不得不排解而已。
不像此刻的他——
完完全全是出於對一個女人的渴望。
賀章年本是沒打算在今晚就跟她發生點什麼,進展太快她緊張,他自己也不適應。
可是真躺在一張床上,事情就完全脫離了原來的軌跡。
她對他的影響比他想像的還要厲害。
曲夏月沉吟了幾許,又做了主動的一方:「你要做嗎?」
賀章年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雖然房間漆黑,他的目光還是定定地盯著她。
她還真是坦然到令他想生氣啊,這口吻聽著就像想儘快還清債務。
曲夏月看不清賀章年的神色,可直覺他現在的情緒不怎麼對頭,難道他喜歡矯揉造作的類型?
她又說道:「忍著不舒服吧?」
賀章年:「閉嘴。」
不說就不說,她還樂意閉嘴呢。
曲夏月的逆反心理也上來了。
賀章年一向引以為豪的自控能力在此刻好像失了效,一點點疲軟的跡象都沒有。
曲夏月有些幸災樂禍了。
活該。
你就忍著吧。
忽然靜謐的房間響起了賀章年低沉的聲音:「你笑什麼?」
曲夏月:「我沒笑啊。」
除非他的眼睛有夜視功能,不知道烏漆抹黑的房間能看見什麼才怪。
賀章年:「我感覺到你的面部動靜了。」
曲夏月這才察覺到他的手指還捏著她的下巴呢,這人是不是敏銳得過於可怕了啊?
曲夏月:「可能是你的錯覺。」
「呵。」
「我真的不是笑。」
曲夏月繼續替自己辯解。
賀章年忽地翻身置於她的上方,灼熱的呼吸隨著他的靠近灑落在她的肌膚上。
因為位置的翻轉,曲夏月頓時緊張得心跳加速。
賀章年不疾不徐地開口:「心跳慢點。」
曲夏月條件反射地按住自己的胸口,賀章年低笑一聲。
曲夏月語氣慍怒:「你笑什麼?」
「笑你虛張聲勢。」
曲夏月:「……」不虛張聲勢能如何?
賀章年的指腹流連在曲夏月柔軟的嘴唇上,她的呼吸因為這個動作而紊亂了些許。
很快她的雙唇被含住了,陌生的滋味讓她雙眸圓睜,十指僵硬繃緊。
而顯然賀章年也沒有豐富的經驗支撐,動作無比生澀。
可男人似乎都有無師自通的本領,沒一會兒,他就漸漸掌握住了技巧。
等到兩人的嘴唇分開,賀章年的氣息也明顯亂了,他向來覺得男女之間用這種口水交流的方式很髒,沒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會沉溺其中。
他輕輕地摩挲著曲夏月柔嫩的臉頰,嗓音徹底喑啞了:「夏月。」
仿佛情人間的呢喃般,曲夏月下意識地回了句:「章年。」
這兩個字徹底扯掉了賀章年那根緊繃的神經線。
深夜的房間裡,不再那般靜謐。
——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中透進來,傾瀉在地面上。
大床中央,是兩道緊緊相擁的身影。
賀章年的生物鐘讓他準時醒過來,睜開眼睛便看見了曲夏月恬靜的睡眼。
她的眼角還殘留著乾涸的淚痕,脖頸跟鎖骨都有不同程度的青紫斑斕,落魄卻美麗,令人憐惜得移不開視線。
他並不急著起床,而是撥開曲夏月臉頰旁的碎發,細細地端詳著她。
昨晚的體驗想起來還讓人食髓知味,晨起的男人本身就有些衝動,這一想更是血脈賁張。
賀章年不禁有些失笑,昨天之前他從未想過自己還有這麼一面。
曲夏月醒來時,映入眼帘的便是賀章年那張英俊的臉龐。
雖然經過一夜,下巴處多了一絲青澀鬍渣,但完全無損他的相貌。
混沌的大腦經過幾分鐘的解析,她驀地想起了昨晚的畫面,瓷白乾淨的臉蛋瞬間紅透了。
黑暗就像一條遮羞布,能掩蓋大半部分事實,可是現在——
這條遮羞布沒有了,將一切都暴露在人前。
曲夏月想將整顆腦袋都埋進被窩裡,結果動了下,又碰到了不該碰的東西。
她這下子是全身都緋紅不已了。
賀章年的心情很好,漫不經心地開口:「羞什麼?
昨晚的主動呢?」
「隨著黑暗流走了。」
曲夏月瓮聲瓮氣地回。
「看來我還得打造個暗黑房間。」
曲夏月:「不必。
不好這口。」
賀章年傾身吻了吻她的唇,「你再休息一會兒,我去讓人送早餐過來。」
曲夏月沒反對。
等賀章年出了房間,曲夏月立刻彈跳起來,結果使用過度的腰腿差點沒要她的命。
她一眼看過去,就看見了地面上的狼藉,她按了按太陽穴,始終還有些不相信昨晚的瘋狂。
賀章年穿著衣服跟脫了衣服相差也太遠了吧?
衣冠禽獸這個詞簡直是為他量身打造的。
吃早餐時,曲夏月能明顯察覺賀章年看她的目光變了。
變得越發直白起來。
曲夏月作為女性,臉皮終歸比較薄,被他這麼直勾勾地盯著,能自在才怪,她慍怒道:「你看夠沒?」
不說還好,挑明了話,賀章年更加肆無忌憚地看她,他反手撐著臉龐,淡笑道:「沒看夠。」
「我告訴你,我透支了,得歇幾天,你想也得憋著。」
賀章年:「我想什麼了?」
「初嘗魚水之歡的男人能想什麼?」
「那你可冤枉我了。
我沒這麼喪心病狂,知道你需要時間適應。」
曲夏月垂眸掩飾自己的赧意,是不是說到這種話題,男人永遠是厚臉皮的?
賀章年:「待會兒我去公司,順道送你去醫院。」
「你要上班了?」
曲夏月微愕道。
「嗯。
有些事情必須得我親自處理。」
「那你別過度操勞。」
曲夏月很自然地囑咐。
賀章年想了想,輕描淡寫地說道:「應該不會有昨晚操勞。」
曲夏月:「……當我什麼都沒說。」
——
曲夏月到達醫院的時候,曲嘉容已經完成了例行的抽血檢查,他隨口說道:「姐,你今天來得這麼晚啊。」
曲夏月微微心虛,故作鎮定地回道:「今天起晚了。」
「你要多多休息,我這裡有看護,不用你每天這麼趕。」
「我知道的。」
半年的時間,曲嘉容遲早會發現她跟賀章年的關係,只不過現在並不是告訴他的最佳時期。
起碼得瞞到他出院,等他情況穩定下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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