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章年X曲夏月10


  賀章年X曲夏月10

  曲夏月站在休息室門外, 正準備推門進去,就聽見了江莘苒跟她助理的對話。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江莘苒:「現在滿世界都是馮芷舒的黑料, 看這綠茶還有沒有腿蹦躂。」

  

  助理:「她是不是得罪了什麼大人物, 不然也不會被挖得連底褲都不剩了。」

  江莘苒:「管她得罪什麼人,她就是活該,以前那麼欺負我夏月姐, 還買通稿捆綁宋導, 差點破壞他跟我許老師的關係,這次誰爆的她, 誰是我偶像。」

  曲夏月推開門, 江莘苒跟助理的對話瞬間戛然而止, 兩個人互相吐了吐舌頭, 等著挨罵。

  曲夏月無奈地笑了下:「也不看看場合, 被人抓住了小辮子, 又是一頓黑。」

  「那解氣嘛,不知道是何方神聖做了好事。」

  江莘苒低低地說道。

  「不管別人了,這是你接下來半個月的行程, 有兩個品牌站台, 兩支GG的拍攝, 還有一檔綜藝節目。」

  曲夏月將行程交給助理, 囑咐道:「記得提醒她這個小迷糊。」

  助理看了時間表, 面露為難道:「夏月姐,我之前跟你說過的, 10月3日我哥結婚, 向你們兩個請過假的。」

  曲夏月微蹙眉頭, 抱歉地說道:「我忘了。」

  江莘苒看了眼曲夏月,自從她從帝都回來後, 雖然工作跟以前一樣高效率,可是在不少細節上還是能看出她的心不在焉。

  助理支支吾吾地說道:「那這天我不必在崗吧?」

  「我自己來吧。」

  曲夏月又重新拿過行程表看了下,當看見場地是在帝都時,指尖微微有些泛白。

  助理朝江莘苒做了個「帝都」的口型,江莘苒立刻打哈哈道:「夏月姐,我一個人也行的。」

  曲夏月很快收斂情緒,平靜地出聲:「你行什麼?

  這天是珠寶發布會,你要換三套衣服,三套珠寶。」

  「品牌方的人可以幫我嘛。」

  「我會將那天空出來的。」

  ——

  葉柏風攢了個局,猶豫之下還是給賀章年打了電話。

  他跟曲夏月的事情自然也聽說了,外面都在傳賀章年終於膩了曲夏月,再風光的榮寵也經不起歲月的考驗。

  可葉柏風卻不以為然。

  從賀章年坐下就悶聲喝酒看,他更確信了自己的想法。

  葉柏風招呼了下別人後,挨著賀章年坐下,與他碰了碰杯。

  賀章年一如既往地不苟言笑,他坐在角落的位置,有眼色的人都知道他不喜被打擾,所以喧囂的包廂似乎又留了一片淨土。

  葉柏風:「聽說來了一批新人,待會兒挑挑。」

  賀章年語調淡薄:「不必了。」

  「怎麼?

  還被標記了?

  認主了?」

  賀章年後仰著靠著沙發,眸色深沉疏離,「沒什麼興趣。」

  「看過人再說吧。」

  賀章年不以為意,又端起酒杯悶完。

  沒一會兒,包廂的門就再次被推開,一群人貫穿而入,包廂里頓時掀起了一陣騷動。

  葉柏風的語氣也充滿了興奮:「來了,看看又沒損失。」

  賀章年只掀了掀眼皮,只是當看見其中某個人的時候,眸底起了一絲漣漪。

  「我叫月月,月亮的月。」

  聽見這聲介紹,賀章年的表情已經完全收斂。

  葉柏風低聲咒罵:「靠。

  哪個傻逼弄來的贗品。」

  賀章年喝完了酒杯里的酒,起身說道:「我走了。」

  「就這麼走了?」

  葉柏風遲疑了片刻,小心翼翼地說道:「雖然是贗品,但看著也有七八分像,要不然……」

  賀章年幽沉的目光盯著他看了幾秒,葉柏風被看得頭皮發麻,「我不是看你最近悶悶不樂嘛。」

  「你還挺行,罵起自己一點不含糊。」

  葉柏風:「我為了誰?」

  賀章年用手臂碰了碰他,算是領了他的心意。

  走出會所,賀章年忽然覺得有點頭暈眼花,腳步不受控制地趔趄了下,一雙手及時扶住了他。

  賀章年偏過腦袋看了看,熟悉的身影驀地映入眼帘,他的薄唇輕啟,沙啞的嗓音泄露了他的激動,「夏月。」

  ——

  曲夏月陪著江莘苒完成了整個站台活動,臉上是肉眼可見的疲態。

  昨晚她一夜沒睡,想到又得踏上帝都這片土地,她就焦躁不安,早早便起了床。

  珠寶發布會的總監曲夏月也認得,曾經陪賀章年出席活動時有過交談,為了避免尷尬,她一直待在後台休息室。

  而因為這種防備的心理,她整個人都處於極端緊繃的狀態,使得她精神更加疲憊。

  直到上了保姆車,曲夏月才微微地鬆弛了些。

  可是車子才開出去不久,她就被會所門口的那幕刺得眼睛酸痛。

  要是說來帝都之前她還抱著一絲僥倖,那麼現在她真的該醒醒腦了。

  早該知道憑賀章年的身份,要什么女人沒有?

  她算哪根蔥,還奢望著他惦記她?

  曲夏月睜著雙眸定定地看著那幕親昵的畫面漸漸遠去。

  江莘苒手足無措地說道:「夏月姐,你怎麼?

  為什麼……為什麼哭了?」

  曲夏月用手背擦拭乾淨淚水,平靜地回道:「眼睛太累了。」

  「那你快閉眼休息一會兒吧,到了機場我叫你。」

  江莘苒雖然覺得曲夏月的話像極了藉口,可也不知道該怎麼出言安慰。

  等曲夏月閉上眼睛,江莘苒立刻發了微信給許時念,把大致情況說了一遍。

  【許老師:多半是觸景生情了,逞什麼能非要跟著跑一趟,賀章年那狗東西有什麼值得留戀的,回來我罵醒她。

  】

  ——

  賀章年話音落下的瞬間,就知道自己認錯人了。

  曲夏月身上一直是清清淡淡的香氣,雖然這人有意效仿,可差遠了。

  賀章年的視線逐漸清晰,眸色變得冷冽森寒,他揮開她的身軀,漠然地警告:「別出現在我面前,否則後果自負。」

  「賀總,我不要求什麼的,別人能做的事情我都能做。」

  「滾開。

  髒死了。」

  什麼山寨贗品,看著就煩。

  賀章年的保鏢立刻上前隔開他們的距離,賀章年平淡地說道:「我雇你們幹嘛的?

  什麼垃圾都往我面前湊。」

  保鏢也有苦難言,自己都認錯人,也不怪他們一時不察啊。

  誰讓這人跟那位那麼像呢?

  賀章年上了車,口乾舌燥的難受讓他粗暴地扯掉了領帶,他閉眸假寐,腦海里又浮現了那道旖旎的身影。

  一個多月了,她就像罌粟似的在他體內生根發芽,成了一種戒不掉的癮。

  忽然車子急剎,賀章年的身軀因為慣性往前沖了沖。

  司機頓時後背發涼,最近老闆的脾氣沒人比他更清楚,他該不會丟飯碗吧?

  賀章年睜開眼睛,淡淡地問道:「怎麼回事?」

  「似乎是碰上追星族了。

  現在的年輕人追星都特別瘋狂,我有幾個朋友都被高價雇過去追明星的車,多危險都不知道。」

  賀章年幽深的眼眸看著旁邊的酒店,「這裡有什麼活動?

  請了什麼藝人?」

  司機沒想到賀章年會問這些,他平時不關注這方面,但今天正好在等賀章年的時候聽了一會兒廣播,說到了這個話題,於是回道:「有個珠寶的新品發布會,請了影后江莘苒。」

  「誰?」

  賀章年聲線忽然沉了下來。

  「江莘苒。」

  司機回答得小心了許多,別人他不怎麼認識,可是江莘苒拿影后的那部《仙塵淚》他正好看了。

  賀章年骨節分明的手緊握著門把,就在這時,前方的騷動也平息了,那輛藝人保姆車終於從人群中艱難地脫離。

  賀章年:「追上去。」

  司機雖然疑惑,可是聽從老闆的吩咐是最基本的職業操守,油門一踩車子就出去了。

  賀章年的目光直視前方,看似毫無波瀾,可在膝蓋上規律敲擊著的手機還是暴露了他波動的情緒。

  前方車子似乎意識到有車子一直尾隨,於是打了雙閃燈停在了一邊。

  司機也停了下來。

  不一會兒,前方的車子下來一個男人,他走到了賀章年的車子旁邊。

  司機搖下車窗,男人禮貌地問道:「請問跟著我們的車子是做什麼?」

  司機見狀,笑眯眯地回道:「不好意思,我侄女是江莘苒的影迷,似乎看見那是她的車,所以想找她要個簽名。」

  「你弄錯了,車子上的不是江莘苒。」

  「你是騙人的吧?

  你放心,我不是什麼私生飯,真的只是要個簽名。」

  「我見你開這種豪車也不像是私生飯,我並沒有撒謊,車上的不是江莘苒,你若不信,可以自己去車上看。」

  司機轉過頭請示賀章年,賀章年這才出聲:「走吧。」

  他的兩指按著脹痛的太陽穴,低啞地開口:「去公寓。」

  司機怔愣了下,自從曲夏月離開後,賀章年就沒再踏入公寓半步了。

  當車子熄火停下,賀章年再次睜開眼睛,「你下班吧,明天再來接我。」

  不用開燈,賀章年也能熟練地避開障礙物,然後找到沙發頹然地倒下。

  他睜著眼睛看著漆黑寂寥的公寓,胸腔里像被什麼棉絮堵塞住了般,悶得喘不上氣。

  良久過後,賀章年從口袋裡拿出手機,亮起的屏幕上只有置頂的【女朋友】一個對話框。

  發的所有消息都是【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

  自從那天開始,他就徹底地躺在了她的黑名單里。

  賀章年輕扯嘴角,真夠絕情的,將過去跟現在劃分得清清楚楚。

  他向來信奉時間能夠淡忘一切,所以曲夏月當初要分開,他沒有多做挽留。

  因為他從來不信離了誰會過不下去。

  只是現在——

  他還有這份篤定的自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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