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三個男人一台戲
周大郎沒有去讀書去。他不想上手,可要是水大喜和大山都不在……
大山教水大喜的時候周大郎一直在旁邊看著。
越看,周大郎越驚訝。「你怎麼知道這麼多?你前兩天還要餵她吃糖,還覺得她做現在就能吃肉。」
「我專門跟人學的。我可不想老讓你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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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郎:「你不覺得不好意思?」
水大喜:「就是。哪有男人學這個?」
大山邊餵寶妞喝羊奶邊說道:「小時候老被我娘和蓮花追的滿村跑,跑著跑著就把『不好意思』這樣的念頭跑沒了。」
周大郎:「……」
水大喜:「你的意思是你的臉皮是蓮花和你娘給你煉出來的?」
「嗯。」大山給寶妞擦了擦口水。「閨女,羊奶比米湯好喝吧?」
寶妞:「嗯嗯。」小孩子容易生病,喝點羊奶應該能提高抵抗力。
「好喝就多喝點。來,張嘴。」
水大喜:「大山,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你和蓮花同歲,你又是男孩子,你小時候咋就打不過蓮花?」
周大郎也想知道。他一直覺得是大山故意讓著蓮花。
大山又餵了寶妞一口。「這你就不懂了吧?我跟你說,這打架不光打力氣,還打氣勢。氣勢你懂吧?」
水大喜想到了他奶奶跟人吵架時的樣子。可是,「蓮花一個小姑娘能有啥氣勢?」
「咋沒有?我和蓮花打架的時候蓮花眼神一變我就知道我要輸了。」
「你說的也太玄了吧?」水大喜朝周大郎看了過去。「你信嗎?」
周大郎:「信!」
寶妞:「啊啊啊……」我也信!敢一個人生孩子,還成功把孩子生下來的人精神肯定無比強大!精神有時侯比武力更讓人害怕。
水大喜:「好吧。你念的書多,你覺得大山說的對那大山應該就沒說錯。」
一會,寶妞吃飽了。
大山隨手把剩下的羊奶倒到了自己嘴裡。
水大喜:「……大山,你都多大了還喝奶?」
「不喝咋辦?倒了?再說,這可是好東西。周大郎,你真該喝點。」
寶妞:「嗯嗯。」讀書是世上最累的事。
大山:「你看,寶妞都覺得我說的對。」
水大喜:「少拿寶妞說事,寶妞知道啥?」
大山把寶妞從炕上抱了起來。「我閨女啥都知道,是吧?閨女。」
寶妞:「嗯嗯。」
水大喜:「……」
周大郎:「她不是你閨女,她是你干閨女。」
「好好好,干閨女。」大山從懷裡掏出來一個藤條編的小公雞。「這是乾爹給你編的,喜歡不?」
寶妞把小公雞抓到了手裡。「啊啊啊……」喜歡!小公雞好不好玩不重要,重要的是乾爹的這份心意。
水大喜摸了摸鼻子。有這麼一個乾爹,他這個真舅舅.假爹壓力有點大啊!
周大郎看看寶妞又看看大山,要不是他知道水蓮花只把大山當玩伴,那他一定會覺得寶妞是大山的親閨女。「大山,你娘什麼時候就消氣了?」
「等我把羊牽回去的時候。」
周大郎:「你準備在我這住三個月?」
「嗯。你要閉門苦讀,大喜哥不能讓別人知道他在這,只有我能給你們傳遞消息。大喜哥,金奶奶準備給你媳婦也買只剛生了崽的母羊。」
水大喜:「啊?!」
大山:「我明天早上吃了飯就帶二喜哥去買去。」
水大喜:「我媳婦都那麼大了……」
周大郎:「金奶奶應該是和你想到一起了。還有,等你媳婦把寶妞生下來寶妞也得喝奶。」
吃飽喝足,寶妞開始犯困。
寶妞打了個小哈欠。
大山看到後馬上說道:「你們別說話了,我干閨女困了。」
水大喜:「……」你沒來之前我們這可安靜了。大郎看書,我看寶妞,寶妞自己和自己玩。
周大郎:「把寶妞給大喜,你該去洗碗去了。」
「洗就洗。」大山把寶妞給了水大喜。「誰還不會洗個碗?」
晚上,周大郎指著碗上的污漬看著大山問道:「這就是你洗的碗?」
大山:「湊和著用吧。來,干閨女,張嘴。」
周大郎:「等等。我看看寶妞的碗洗乾淨了沒?」
「當然洗乾淨了,不信你看。」
周大郎看了看,確實很乾淨。「原來你會洗碗呀?我還以為你不會。」
大山邊餵寶妞喝奶邊說道:「三個大男人髒點就髒點唄。」
周大郎:「……」
水大喜:「以後還是我洗吧。」
大山:「好啊。干閨女,替乾爹謝謝你大舅,不對,你以後得叫你大舅爹。大喜哥,周大郎,你們跟我干閨女說話的時侯注意點,別說錯了。」
水大喜:「現在就這麼說?」
周大郎:「他說的對。一開始就這麼說以後就不會說錯。」
水大喜:「好吧。」
吃完飯,水大喜就去刷鍋洗碗去了。
周大郎在燈下看書。
大山在和寶妞玩。
玩著玩著,大山想到一個問題。「周大郎,我來了這麼長時間了我干閨女怎麼一聲也沒哭過?是不是我干閨女一哭你們就打她,然後她就不敢哭了?」
「打她?!我和大喜就連說話都不敢大聲。」
「那她咋不哭?我記得林子像她這麼大的時候動不動就哭。」
「她不愛哭。」
「不會吧?!」大山看著寶妞說道:「乾爹跟你說,會哭的孩子有奶吃。你娘小時候打了我還得跑到我娘跟前哭,她一哭我娘就會再把我打一頓。干閨女,你是不是不會哭?要不,乾爹掐你一下?」
周大郎放下書走過來把寶妞抱了起來。「你要是實在閒的沒事我教你寫字吧。」
大山:「寫字?!」
寶妞拍了拍巴掌。這主意好!
周大郎:「嗯。」要是不給他找點事還不知道他會整出什麼事來?「還有大喜。你們兩個一起學。」
大喜正好進來。「學啥?」
周大郎:「寫字。蓮花會寫字,蓮花肯定也會教寶妞寫字。你們兩個一個是寶妞的爹,一個是寶妞的乾爹,要是寶妞拿個字問你們這個字念什麼?結果你們兩個都不認識。」
周大郎看著大喜說道:「寶妞會不會想:我爹怎麼這麼笨?」
接著,周大郎又朝大山看了過去。「寶妞會不會覺得你沒資格給他當乾爹?」
水大喜:「……」現在當爹的要求這麼高了嗎?
大山:「……」這個問題有點嚴重。
周大郎:「要是你們不願意學,那我也不免強你們。不過,寶妞以後要是有不認識的字可就只能問我了。問的多了,寶妞自然和我,比和你們兩個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