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定規矩 地位高了些
薛明燦：「小爺喜歡才女寫的文章。」
趙大壯：什麼意思？算了，動腦子的事還是交給丁二牛吧。他還是小公子讓幹什麼就幹什麼吧。
從聚福庵回來後，寶妞的遊玩時間就縮水了。
以前，寶妞吃飽了就一件事：玩。
現在，上午跟賀嬤嬤學寫字。下午跟方嬤嬤學醫。當然，賀嬤嬤跟方嬤嬤也不會讓她們一直學。但是，只要賀嬤嬤跟方嬤嬤不發話她們就不能出去玩。
方嬤嬤還會做胭脂水粉。方嬤嬤來了以後給水家的大小女人們每人做了一盒胭脂。
寶妞抱著方嬤嬤親了好幾下。這些胭脂可是根據她們每個人的具體情況配製的。
桃子和豌豆也有。
金老太太要給方嬤嬤銀子，方嬤嬤說吳子恆已經給過了。
寶妞決定了，等她會說話了一定要請方嬤嬤教她做胭脂水粉。
許氏要把她的給水百合用。
水百合沒要。說她不給她娘買就算了怎麼還能拿她娘的？再說，豌豆已經跟著沾光了，她要是還沾就太不像話了。
水百合抽了個空專門來問了問方嬤嬤，要是她想做一份得多少錢？
方嬤嬤跟她說了個價，她覺得能接受就請方嬤嬤給她做了一盒。
水三喜和水四喜的媳婦也不敢白要。
方嬤嬤跟賀嬤嬤看金老太太把兒孫們教的這麼好都很佩服金老太太。
轉眼間，三個月過去了。
娟子、梅子、寶妞、桃子、婉豆明顯和村裡的女娃娃們不一樣了。
村里人說不出來哪不一樣？但看著就是好。
於是……
村里想讓女兒嫁個好人家的都跑去找大山他娘去了！
「大山媳婦也識字吧？」
「讓大山媳婦教我閨女認字吧。」
「一年一兩銀子我們花不起，一百個銅板還是花得起的。」
「一百個銅板雖然少，但是多收幾個孩子就多了。」
「對啊對啊。咱們村可有不少女娃娃。」
「我們要求也不高，認倆字就行。」
……
大山他娘：這事她可不敢輕易答應。「我回去問問大山媳婦，看她教得了教不了？」
陳舒冉倒是教得了，也願意教，可是，「娘，咱們村的女孩子們學了字可能一輩子也用不著。」
大山他娘想了想也是。與其學認字還不如學繡花。「可她們現在正在興頭上，咱們要是不教她們肯定怨咱們。」
「那……那咱們去找金奶奶和方嬸、賀嬸商量商量。」
「行。」
金老太太正坐在院子裡邊搓玉米邊聽賀嬤嬤教寶妞她們念書，大山他娘和陳舒冉從外面走了進來。
大山他娘帶著陳舒冉走到金老太太身邊坐下拿了兩根玉米邊搓邊小聲說道：「嬸，我和你商量點事？」
「啥事？」
大山他娘把村里人想讓陳舒冉教女娃娃們認字的事和她跟陳舒冉的顧慮說了一遍。
金老太太聽完後馬上說道：「她們想學你就教唄。不過得把規矩定好。第一條就是只收女娃不收男娃。」
金老太太看著陳舒冉說道：「雖說她們現在說的是讓你教女娃，可她們要是看花幾個銅板就能讓孩子識字肯定會把家裡的男娃也給你送過來。比起女娃，大家更想讓男娃認字。可他們要是把十幾歲的男娃也給你送過來你咋辦？」
大山他娘：「對對對！金嬸，還是你想的周到。剛才我和大山媳婦就沒想到先把規矩定好。」
陳舒冉：「金奶奶，那還得定些什麼規矩？」
「先交錢，再把孩子送過來。」
大山他娘：「對。她們要是不給錢就把孩子送過來娘替你跟她們要去。嬸，還有啥？」
金老太太：「我就想到這兩條。剩下的你們娘倆跟她方嬸和她賀嬸商量吧。她們見的多，懂的也多。」
「好。」
方嬤嬤跟賀嬤嬤又加了四條。
一、只教《三字經》、《千字文》、《百家姓》。
二、上下課時間和學堂一樣。
三、少於二十個學生就不開課了。
四、外村的女孩也能來，但是得有大人接送。
很快，陳舒冉的簡易學堂就在大山家的院子裡辦起來了。要是到了冬天還有學生就挪到屋裡。
學生們也不用買筆墨紙硯和書本，帶個沙盤，帶根樹枝就行。當然，要是有人願意買陳舒冉也不會攔著。
自帶桌椅板凳，要是不想帶搬塊石頭坐地上也行。
陳舒冉明確說了不收男娃後有些心思活的就讓女娃娃們學會後回來教哥哥弟弟。有一家這麼做就會有兩家、三家……
無形中，女娃娃們在家裡的地位都高了些。
陳舒冉知道了以後也樂見其成。
邊關，一個小鎮的一個小客棧里，兩個男人扶著一個受傷的男人跪到了吳子恆面前。「老爺，小的們回來了，幸不辱命。」
「嗯。傷的怎麼樣？」
「沒事，皮外……噗！」
受傷的男人還沒說完就吐了口血。血還是黑色的。
吳子恆：「去把華大夫請過來。」
「是。」
一會，華大夫就來了。
看完後，華大夫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可惜了！這孩子可是八大密探之一。
「對方的刀上有毒。他中的這種毒我倒是會解，可會解也沒用。解這種毒一共需要八種藥材，其中有兩種極其難找。找到一種就算運氣好，找到兩種可就真是老大爺保佑了。我當了這麼多年大夫就見過一次，還只見到一種。」
運氣好？「你能不能先把他的命保住？」
「能倒是能。可最多也就一個月。」
「夠了。」
金老太太正在院子裡曬豆子，吳子恆帶著四大金剛和一個中年男人風塵僕僕、鬍子拉碴的從門囗走了進來。「金奶奶，寶妞哪？」
金老太太嚇了一跳。「在屋裡寫字。咋了這是？」
「我有個手下中毒了，大夫說有兩種藥材很難找。我想帶著寶妞去山裡碰碰運氣。」
怪不得邋遢成這樣？「寶妞，快出來，跟你吳大伯去山裡找藥材去。」
寶妞：「……」我是萬能寶！嗯！
寶妞放下筆從屋裡跑了出來。
旺財也跟了出來。
吳子恆抱起寶妞就走。「吳憂，你抱著旺財。」
「是。」
出了門，吳子恆就看著寶妞問道：「往哪走？」
寶妞：「……」我只是來當吉祥物的。
吳子恆：「你隨便指個方向。」
華大夫：「……」老爺，您這是不是也太隨便了？
寶妞：「……」好吧。寶妞朝周圍看了看挑了個最高的山頭指了指。
華大夫：怎麼感覺這小娃娃比他家老爺還靠譜？
第四天傍晚，水家人正在院子裡吃飯。
吳子恆黑著臉提溜著寶妞從外面走了進來。
寶妞一臉懵。
金老太太一看就愣了。「咋的了這是？寶妞調皮了？」
吳子恆：「沒有。」
「那……那是沒找著藥材？」
吳子恆：「找著了。」
這下，金老太太的臉也黑了。「那你咋黑著臉？還提溜著我家寶？我家寶都快嚇哭了。寶，來太奶奶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