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往往愛情都是從好奇開始的
秦念一那絕美的臉頰上忽然浮現一抹歉意，「我先和你挑明一件事，我調查過你，你的檔案我都看過了，包括你這些年來都發生過什麼事，我基本上也都知道。若是你感到介意的話，我只能說聲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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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佑輕輕一笑，「沒關係的秦老師，畢竟姜穗是您的學生。您因為她而調查我，這很正常。」
秦念一卻是出人意料的搖搖頭，「這只是其中一點原因，我自己對你也很好奇。」
沈清佑眉毛微挑，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往往愛情都是從好奇開始的。
「不知秦老師好奇什麼？」
「昨天你讓熊院長服軟的事，讓我感到有些驚訝。當時我也看出來了，熊院長是在服軟之後，才發現元賜同學是聖品根骨的。剛開始我想不明白你是怎麼做到的，不過今天上午聽完你的演講後，我想我明白了。」
「演講？」沈清佑一愣，旋即驚訝道：「今天上午您也在禮堂？」
秦念一點點頭，坐起了身子。
沈清佑心生不好的預感，試探著問道：「敢問您明白什麼了？」
秦念一微微一笑，「昨天打架時的你、與熊院長商談時的你、包括今天上午在禮堂演講時的你，其實都不是你吧？」
果然！
她果然猜到了！
沈清佑苦笑了一下，倒也沒有狡辯，很是光棍的承認了。
「秦老師厲害，沒想到竟被您看出來了。當時的確不是我，而是我的其他次人格。」
見到沈清佑毫不遲疑的就承認了，絲毫沒有貪功的意思，秦念一不免對其又多了幾分好感。
「其實我也是下午在看完你的資料後才想到這些的，因為你前後的氣質變化太大了，根本不像是一個人。」
「或許秦老師會感覺我其他次人格出現的時間很巧，但實不相瞞，我患有的多重人格障礙比較奇怪。我的其他次人格可以共享我的記憶，而我卻無法共享他們的記憶。有可能當時他們是見到情況緊急，所以才出現奪取了我的身體控制權吧。」
沈清佑無奈的聳聳肩，說的話半真半假。
「你的病情我都清楚，我也是這麼猜測的。」
秦念一遲疑了一下，又問道：「我還有一個問題，可能涉及到你的隱私。如果你介意的話，可以不回答。」
她的尊重，讓沈清佑有些感動。
其實以兩人的身份差距，秦念一根本沒必要對他那麼客氣，有什麼問題直接問就是了，而且他還必須如實回答。
欺瞞武帝，雖然後果不像古時候欺瞞皇帝那般嚴重，但也好不到哪兒去。
「秦老師您請問。」
「以前我聽說過，精神力強大的人會出現一些古怪的精神類病症，但那都是修煉不當或者走火入魔所導致的。可你還沒有修煉過精神力，患有多重人格應該不會是這個原因。我曾也了解過這個病症，一般患有這種病症的人，有許多都是在童年受到過什麼刺激，才會分裂出其他次人格來保護自己。不過你的病歷中，還有我對你的調查結果顯示，你的童年雖然不算幸福，但也沒有遭受過什麼刺激。所以我很好奇，你童年時真的沒有發生過什麼事嗎？」
沈清佑有些詫異，「秦老師您為什麼會好奇這個？」
秦念一愣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
對啊，我為什麼會好奇這個？
她看著沈清佑，心情忽然變得有些異樣，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而後，她隨便找了個藉口，微微一笑道：「其實我挺看好你的，你在精神力上的天賦是我生平僅見。而且你和姜穗的關係也不錯，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給你推薦一個人，你可以拜他為師。」
沈清佑皺了皺眉頭，心想秦念一這是在幫姜穗鞏固人際關係嗎？想讓自己把情記到姜穗頭上？
可是……
沒必要啊！
如果換做是元賜的話，這事兒還說的過去。但以他的天賦，就算精神力的事是真的，這輩子的成就至多也就是五品武者了。
對姜穗這個九品根骨的超級天才來說，他以後不但幫不上忙，反而還很有可能會成為拖累。
按道理說，秦念一身為姜穗的師父，為了姜穗著想，讓自己和姜穗劃清界限才是正常的事。甚至，他進入秦念一家大門之前，都為此做好了準備。
沒有時間去細想，他一臉疑惑的道：「秦老師，可我的病……」
秦念一打斷道：「你的情況我很清楚，除了你那個叫做袁麟的次人格，其他次人格倒還算安分。而且袁麟也不會主動攻擊別人，倒也算不上危險。我給你介紹的這個老師，是不會介意這些的。」
沈清佑沉吟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秦老師，恕我不知好歹，這事兒我還真不太願意，因為我的志向是想成為一名醫療武者。至於您剛才的問題，其實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麼患上多重人格的，而且我的童年真的沒有受過什麼刺激，這些人格從我六歲記事起便存在了。」
醫療武者？
秦念一黛眉微蹙，「你在精神力上的天賦那麼高，為什麼會想做醫療武者？」
沈清佑笑笑，「醫療武者也是武者嘛，比起上戰場殺敵，我更喜歡在戰場上救助戰友。」
秦念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發現其眼神真摯，不像是在說謊，不由感嘆道：「沒想到你還有這樣高尚的情操，不錯。」
接著，她又道：「如果你執意如此的話，我倒也可以給你介紹一個強大的醫療武者。」
沈清佑嘴角泛起一抹苦笑，雖然這是個好事，但他還真不願意。
原因有兩點。
一是，他不願承秦念一的情，他真正想要的，是和秦念一平等相處。
不過以秦念一目前的地位，這個世界上能與之平等相處的人還真的不多，也就那麼幾十個。
以他的天賦，產生這樣的念頭無疑是在痴人說夢。可不知是有了外掛以後，導致他自信爆棚，亦或是其他原因。他在昨天見到秦念一之後，心中就起了這樣的念頭，且異常強烈！
二是，就算他拜了秦念一介紹的人為師，以秦念一的身份，肯定不會給他隨便介紹師父。他又不知道對方人品如何，就算人品很好，但他自身只是個一品根骨，想必對方不會願意在他身上浪費時間，多半是敷衍了事，很難悉心教導。
與其這樣，他還不如找一個與自身相匹配的師父，比如寧安晏就很合適。而且寧安晏也很喜歡他，如果他拜寧安晏為師的話，想必對方多半是會同意的。
「抱歉秦老師，我心中已經有了想拜的師父。」
秦念一微微一愣，「是誰？」
「其實這人您也見過，就是昨天在辦公室的寧主任，寧安晏。」
聞言，秦念一想起來對方是誰了。只不過寧安晏昨天在她面前很是拘謹，連句話都沒敢說。
隨後，她也想到了拜師的利弊，輕輕一笑：「你倒是聰明，此事是我草率了。」
沈清佑連忙說道：「秦老師言重了，您也是為了我好，我很感謝您為我著想。真的，十分感謝。」
說到最後，他明顯加重了語氣。
秦念一微微頷首，轉而說道：「一品根骨應該不可能擁有那麼強的精神力天賦，更不可能構造出幻境。」
聞言，沈清佑心中一喜。
難道真是檢測出錯了？
這時，秦念一又道：「對了，你精神恢復的怎麼樣了。能不能施展下幻境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