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新婚快樂
婚禮現場姜月和許昱都逃不開被灌一些酒,即使大部分都是許昱喝的,姜月只是每一桌客人,都只抿了一口,最後還是整個人都是醉醺醺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的酒量一直都不是很好,喝幾口就開始醉,許昱倒是擋了不少酒,不過還是趁著他喝醉之前換了飲料。
一直到下午,兩個人的酒勁才散去,不過晚上吃飯的時候,姜月又跟宋連一她們喝了一杯。
僅僅一杯,卻硬是讓許昱難受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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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臨,白天的熱鬧散去,姜月是靠在許昱背上,被他背回去的。
因為姜月喝了酒,醉醺醺的不理事,鬧洞房的時候大家也沒有多留,只是走了個過場。
薛芩臨走之前,在姜月耳邊輕聲說了句:「好好享受新婚,有什麼不會的……問我。」
薛芩看姜月和宋連一這副純情小姑娘的樣子,就知道這兩個人肯定在這方面放不開。
她在□□這方面的經驗肯定比這兩人更熟練,畢竟自己跟傅子洋都是因為在身體上各取所需才走到後來的。
在薛芩的世界中,她覺得女孩兒就應該直面自己的欲望和想要得到的東西,性並不是一個難以啟齒的東西。
也不是有的人說出口那麼骯髒的東西。
男人女人都一樣,想要得到那份感受都是天經地義的,人類原始的欲望。
一群人出去以後,姜月躺在床上,腦袋暈乎乎的,只覺得自己身下的床柔軟深陷。
她還在回想剛才薛芩說的那句話,腦袋裡還在迴響著,順口就開始嘀咕:「好好享受新婚?」
「有什麼不會的問……」姜月頓了頓,「問什麼呀?」
許昱坐在床邊無奈地看著她,語氣沉沉的,帶著幾分酒後的沙啞,他右手解著左手的襯衫扣子。
「大概是讓你問她,怎麼享受新婚?」
姜月的腦子是有些暈乎的,她撐起身子,傻傻地問了許昱一句:「什麼呀?」
許昱見她這副樣子,翻身上了床,抵著她的鼻尖,呼吸溫熱沉重。
他的嘴角邊噙著笑,說:「大概,這樣?」
許昱伸手撫住她的臉,手指往後挪,輕輕地摩挲著她的耳朵,呼出來的氣息還帶著一些香甜的酒味。
姜月覺得自己似乎更暈眩了,身體瞬間一軟,她舔了舔嘴角,突然傾身,在許昱的唇上落下一個帶著一些酒氣的吻。
她沒有深入,只是在他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隨後吻往下,姜月低頭吻到了他的喉結,也是輕輕的沒有任何的後續動作。
但是就這一份軟綿的觸感,許昱差點就瘋了。
他們不是沒做過,但是姜月從來都是中規中矩的,沒有太多勾人的動作,她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這樣主動撩到這樣的位置。
許昱吸了口氣,感覺到女人的手抵在自己的胸口,隨著她的掌心起伏著。
「被教壞了,嗯?」許昱儘量壓下那份不安,用冷靜的語氣跟她對話。
姜月抬頭,眨了一下眼睛。
「怎麼,你不喜歡嗎?」
語氣很哀怨,像是受了委屈的樣子。
薛芩說傅子洋的點是在喉結,宋連一說陳言是耳後,三個人交換閨房秘話的時候,姜月得到了這些訊息。
那許昱的她也要好好研究一下才行。
許昱馬上就心軟了,差點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他的語氣放柔,伸手捋著她的頭髮,說:「沒有不喜歡,我都喜歡。」
不管是怎麼樣的她,許昱都是喜歡的,笨拙的也好,還是熟練的,對他來說都一樣,因為姜月不會的話,他也能跟她一起慢慢學。
不知道宋連一和薛芩今天到底對姜月做了些什麼,許昱覺得今晚的姜月格外不對勁。
比如,除了輕輕吻了他的喉結之外,還伸出了手往另外一個地方探過去。
許昱整個人都僵住了。
看來,這個新婚夜註定是不安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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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月被人放倒的時候,她嘟囔了一句:「讓我做一次上。」
「好。」許昱回答地很快,「都聽你的。」
姜月每次喝了酒膽子都特別大,今天也是一樣,明明是一起喝的酒,並且許昱喝得更多,但似乎醉了的只有她一個人。
許昱還是很清醒,姜月覺得他隨時都是清醒的。
姜月翻身做主的時候,手還拉著他襯衫的領子,連紐扣都沒解開完。
不知道他穿的是什麼高級襯衫,竟然連扣子都這麼難解,她嘗試了幾次無果,甩了甩手,賭氣的語氣。
「好難,不試了。」
「多試試。」許昱輕笑,「拿出你當年追我那份毅力。」
姜月:…………
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吶。
她以前追許昱是真的挺有毅力的,學習要是有那麼努力就好了。
姜月果然沒有放棄,她又試了幾次,還是沒有成功,姜月順勢就是偏頭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位置很高,是穿襯衫都蓋不住的地方。
許昱一聲猛哼,語氣悠悠:「這麼急著謀殺親夫?」
「生氣了。」
「怎麼?」
「你這衣服也太難脫了,不開心。」
「一回生二回熟,慢慢學。」
「你脫我的衣服的時候怎麼那麼熟練?第一次就那麼輕鬆,我都要懷疑你在外面是不是有別的女人了。」
「嗯?」
許昱的手卡在她的腰上,一個用力,往自己的懷裡帶,像是懲罰一樣的力道。
「這種話別亂說。」許昱說完,還安撫性地帶上了一句,「乖。」
他伸手握著姜月的手,「來,我教你怎麼弄。」
最後,姜月才在許昱的悉心教導帶領下學會了那個衣服要怎麼處理。
最後好的時候,這已經讓她有些疲倦了,不過現在的情況可不是馬上就能入睡。
許昱的指尖纏繞著她的頭髮,說:「誰先動手的,誰負責。」
「我會負責的!」姜月壯起膽子,「不管是幾次我都負責。」
許昱沉默了幾秒,突然才接話:「這是你說的。」
「那就負責到底。」
他把負責到底四個字咬得特別重,姜月一開始還沒明白這個負責到底是什麼意思,以為只是字面意思。
最後真的被人按著折騰了大半夜,最後一次的時候姜月終於明白了什麼叫。
到底。
她當時感覺自己大腦都一片空白了,暈眩。
姜月咬牙切齒地想說男人的話果然不能信的時候,許昱倒是坦蕩蕩。
「說話算話,我也沒騙過你對嗎?」
他可是提前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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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得很晚,大概也是因為前一天的瞎折騰,姜月迷迷糊糊地醒來的時候,剛下床,腳才踩到地板,房間門就響了。
許昱推開門進來,一眼就看到姜月又光著腳踩在地上,他微微皺了眉。
「姜月……」
這個名字剛剛喊出口,姜月就飛快地把自己的腳縮了回去,抱著膝蓋縮在床上,一副犯了錯的小朋友被家長懲罰的樣子。
許昱走過來,坐在她旁邊,從柜子里拿出了之前給她買的厚棉襪。
現在是冬天,即便是家裡開了地暖,許昱也不從來不許姜月光腳踩在地上。
她不小心滑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他垂著頭幫姜月把襪子床上,眉眼溫柔,姜月突然伸手點了一下他的眉心。
聲音很軟。
「老公。」
「嗯?」
「老公。」
「嗯?」
許昱抬了眸,突然笑道:「怎麼,終於願意改口了?」
姜月耳根微微紅了一下,她說:「這不是你讓我叫的嘛……」
兩個人在一起那麼久,以前的稱呼也沒有變得這麼親昵過,也沒有人能想像到許昱這樣的人跟人卿卿我我的樣子。
領了結婚證以後,姜月跟許昱也沒有在意過對對方的稱呼,直到昨天晚上。
姜月也不記得是第一次,不記得是自己主動還是對方主動,總之最後糾纏在一起的時候,許昱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
「什麼時候改口?」
姜月本來覺得突然改口有些羞恥,怎麼都是不願意的,不過最後被許昱用各種方法「脅迫」著,她還是服軟了。
但只要自己喊了那麼一聲,就像是解禁了一樣,現在都不需要許昱提醒她,她都想這麼喊下去。
這兩個字真甜。
許昱幫她穿好棉襪,又把拖鞋放了過來,這才說:「下來吃飯吧。」
姜月眼神一閃,「你做飯啦?」
「嗯。」
她彎了彎眉眼,說:「我好像嫁了個很好的人。」
「不是好像。」
姜月馬上說:「那就是世界第一好。」
「世界第一好的許昱,現在能抱你夫人下樓嗎?」姜月眨著眼,又開始撒嬌。
許昱沒回答,卻是徑直過來,就這樣把她抱了起來,她的臉埋在他的頸窩。
「有求必應啊。」
「你求著要的東西,我什麼沒給你?」許昱沉聲笑了笑,尾音上揚著卻帶著幾分調侃。
姜月馬上就回憶起了昨晚的事情。
她現在明白了,聽許昱的每一句話都要認真分析內在的含義,他這個人沒有那么正經的。
明明剝開這層正經的外表,就是騷的不行。
不過,不管怎麼樣都是自己喜歡的許昱。
她攬著他的脖頸,在他的頸窩蹭了蹭,突然抬頭對他說了一句:「許昱,新婚快樂。」
許昱的腳步頓了頓,站在原地,他垂眸看著她。
「新婚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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