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諸神往事
「地球上原本的諸神都已經離去了是嗎？師傅……」
張煜悠悠的問道：
「他們曾經真實的存在過，創造了輝煌的文明，最後又離開了，是嗎？」
老天師離開的身形一僵，站在門口不在動彈。
良久，老天師無奈的搖搖頭，轉過身來，走回到張煜對面，說：
「你啊，總是這麼聰明，什麼時候才能學的本一點……」
「罷了，該知道的，你早晚都會知道，跟我來吧。」
老天師轉身向外走去，走到門口時，用手輕拍了一下門板，一道道淡金色的巨大符籙一閃而逝。
老天師開門就走了出去，張煜也緊隨其後。
跨過一道門，門後卻已不是龍虎山天師府。
迎面而來的是些寺廟樣的古建築，向後看，來時的門外卻是一片連綿不絕的雪山。
「這裡是？」
「卡瑪泰姬。」
老天師顯然對這裡很熟悉，徑直的帶領張煜往裡面走。
沿途會碰上一些在卡瑪泰姬修習的弟子，有些年長的就會向老天師行禮。
穿過前殿，就是會客用的大殿。
古一就在其中等候，顯然已經預見到了老天師的到來。
「老天師！」
古一見老天師進來，起身向他行了個弟子禮。
老天師頷首，表示回禮。
弟子禮？
張煜心中有些疑惑，古一向老天師行弟子禮，這代表兩人至少是後輩和前輩的關係。
古一至少有五百歲，那老天師到底多大了？
張煜把疑惑放在心裡，同樣向古一行禮。
老天師沒有和古一客套太多：
「我想借阿戈摩托之眼，有些事，還是讓孩子自己看看才好。」
「當然。」
古一說完，結了一個魔法手印，一道圓形的魔法陣透體而出，阿戈摩托之眼同時綻放出綠色的光芒。
老天師兩眼放出金色的光芒，一身霸道的靈力反應透體而出，一隻手點向圓形魔法陣的中心。
這兩人的靈力反應在張煜的感應中竟然比新生後的托爾還要強，絲毫不遜於奧丁。
只是張煜很快就沒有時間驚訝了，一道白光將他包裹在其中，周圍的一起仿佛都離他遠去了。
……
「阿煜，阿煜……」
一聲聲清脆的聲音，將張煜喚醒。
睜開眼，張煜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巨大的床上，周圍是一個仿佛宮殿一般的華麗臥室。
一個絕美的女孩坐在自己的腰上，正在拼命的搖晃自己。
這女孩仿佛童話里的公主一樣，身著一襲華服，卻一點不現厚重，反而有種水流一般，仿佛是液體的感覺。
霜白色的頭髮里，隱約可見一對小小的梅花鹿般的龍角，顯得可愛又迷人。
「是小瞳啊，怎麼了？」
張煜沒說話，但這具身體自己就動起來了。
這時張煜才發現，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只能默默的當一個旁觀者。
這個阿煜似乎和眼前的這個小龍女很熟悉，自顧自的把她抱起來，跨在自己的脖子上。
而小龍女小瞳也顯然很熟悉這個「遊戲」，開心的嬉笑一聲，翹著腿，穩穩的坐在阿煜的脖子上，手裡還似乎抓著什麼東西固定自己。
從觸感上看，張煜覺得那是他自己的龍角。
阿煜站起身，隨意的揮揮手，原本金碧輝煌的臥室牆壁，顏色迅速變淡直至消失。
這時張煜愕然發現，自己身處的位置竟然是一片漂浮在天空之上的海洋中。
自己的宮殿位於海洋的正中心，周圍沒有其他類似的宮殿，只有一些張有兩片翅膀樣貝殼的侍女還在工作。
也就是說，搞不好，這是一片私屬海洋。
「阿煜，你真的要去嗎？」
頭頂的阿瞳，小心翼翼的問。
「嗯~是啊。」
阿煜的語氣顯得有些低沉，又帶有幾分肯定。
「可是……」
「聯邦聯合議會已經和那邊的創世神明達成了協議，大家也都不想打仗了，這場戰爭總要結束的。」
阿瞳一手握著阿煜大概不到十厘米的龍角，一邊用小手撫摸阿煜的頭髮。
提起這些，阿瞳的聲音也沒有開始時那麼開心了，有些低沉。
阿煜微笑的用手拍了拍阿瞳的小腿，他注視著宮殿外面的海洋和海洋之下的大陸。
「沒事，還會回來的，我家世代守護這片天空之海和其下的陸地，父親守護了它五千萬年，我不會拋棄它的。」
「那我也……」
阿瞳的聲音逐漸變小，張煜的視線也逐漸暗淡……
……
「你決定了？輪迴之後，你便不再是你。」
「決定了。」
一片黑色的星空下，漫天繁星每一個都有拳頭般大小，綻放著金色的光芒。
一個看不清身影的存在站立在張煜面前。
「也好，或許你能夠成為鑰匙。」
說完，如同啟動了什麼裝置一般，滿天的繁星全都向張煜撞來。
離近了，張煜才發現，那哪是什麼繁星，分明是一個個玄奧的符文。
……
張煜的視野再次亮起的時候，眼前邊完全換了一番景象。
原來那個科技與修真完美融合的世界不見了。
也沒有了天空之海。
萬丈深淵下的海底龍宮之中，在遭遇了新一輪的戰火之後，顯得有些殘破不堪。
已經是成年人的張煜冷漠的注視著來犯之敵。
「這與我們的協議不同。」
來犯的敵人中，每一個都有類神般的能量反應，領頭的幾個，更是仿佛宇宙規則的具象化。
仿佛規則合成的聲音，從領頭的神明口中響起。
「這是宇宙的意志，接下來應該是凡人的時代了，諸神自然應該歸去。」
「那就來試試。」
張煜冷冷的說：
「看看今天之後，你們這些規則神還能省下幾個。」
……
在逐漸拉遠視線中，張煜看到了世界的全貌，那是個比地球大得多的世界，全世界都在發生戰爭。
龍宮，地府，天庭，地上的一個個修真門派，全都在與源於天外的神明戰鬥。
不止是華夏，高天原，奧林匹斯山，阿斯加德……
阿努比斯的戰斧斬下一個神明的頭顱……
巨龍一樣大小的羽蛇神被幾個神靈團團圍住……
英靈殿的戰士們同死界亡靈一起向敵人發起衝鋒……
還有許許多多不知名的神靈，永遠淹沒在了這場戰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