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原因
有什麼原因會讓小丑不得不在紐約範圍內不斷地進行犯罪？
為什麼紐約甚至是全美範圍內的死者靈魂都完全消失？
只要有了一個思路，接下來的推測就會容易很多。
張煜已經有了一些思路，他想了想對托尼·斯塔克說：
「首先，死者靈魂不會憑空消失。
在宇宙之中，死者的靈魂會大體上會向著兩個方向流動。
其一是五大神明中的【死亡】，她是一切死亡概念的終結之處，她既是死亡本身。
但是，如【死亡】這般強大的神明，其本身並不在實體宇宙之中。
而且若是【死亡】想要搞事，那也是如同滅霸的「生命清除計劃」那般直接消除宇宙之間半數生命的大手筆，不會像小丑這樣兒戲般的小打小鬧。」
「其二……
那就是地獄了。」
張煜嘴角彎起微笑，他已經大致明白了小丑的幕後之人，但一邊的托尼還聽的一愣一愣的，連忙問到。
「什麼【死亡】？什麼地獄？還有，什麼是滅霸的「生命清除計劃」？」
「這個以後再說，先解決眼前的事。」
張煜沒有回答托尼的問題，而是就著地獄的事繼續往下說：
「地獄是存在於正常維度之外的異維度世界，那裡的規則為實體宇宙不同，如果普通的生命進入地獄，將會被困在那裡接受永遠的折磨。」
「而地獄的惡魔們同樣渴求人類的靈魂。」
「他們要靈魂有什麼用。」托尼有些不解的問到：「不會就和神話傳說中一樣吧。」
「靈魂對於惡魔意味著……」
張煜撇嘴笑了一下，不屑地說道：
「一切！」
「一切？」
「對。」
張煜正色道：
「地獄的惡魔們是與實體宇宙生物完全不同的存在，他們是純粹的精神體，從某種角度上說，他們的意義更加貼近與華夏修行理論中的天魔。」
「不，不是貼近，這或許就是一種生物，只是在不同文明的叫法有所不同而已。」
托尼沒有打斷張煜，而是專心聽講。
「我之前說了，地獄世界的規則與實體宇宙不同，惡魔們又都是純精神體，所以他們也不太需要實體的食物。」
張煜繼續說道：
「惡魔們的食物一般是各種各樣的負面情緒，這個會由於惡魔的種類不同而有所變化，但一般而言，對惡魔來說『恐懼』都是最佳的美食。」
「但是在恐懼之上，還有一樣東西，對於惡魔來說不僅是無上的美食，更是一般等價物和力量的來源。」
「靈魂。」
托尼·斯塔克也是絕頂聰明之人，張煜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自然也能猜的出來：
「那小丑的幕後之人就是惡魔了？」
「沒錯。」
張煜肯定道：
「一般的惡魔自然沒有這種能力，但若是墨菲斯托的話就不一定了。」
「誰是墨菲斯托？」托尼問到。
「『墨菲斯托』全名『墨菲斯托費勒斯』其意為『破壞者』、『欺騙者』他是地獄中的惡魔領主之一，是曾經登上過撒旦王座，成為惡魔君王的強大惡魔。」
張煜給他介紹道：
「同時墨菲斯托也是古一法師的主要敵人之一，此前一直都被至尊法師擋在實體宇宙之外，但是墨菲斯托畢竟是最強大的惡魔領主，與其他的惡魔不同。」
「他不止擁有強大的力量。更有著無與倫比的智慧和知識。」
「即使有著古一法師的阻攔，墨菲斯托依然可以通過投影來到實體宇宙，並且在一定成度上動用自己的力量，比如『通過契約將自己的知識和力量借給他人』。」
「想來，他也正是通過這種方式蠱惑了小丑。」
「那麼他的目的呢？」托尼問到。
張煜搖搖頭，說：
「這個暫時我還不知道，不過按理來說，能讓墨菲斯托這麼大費周章，還要小心翼翼的躲在幕後通過小丑來實施的計劃，肯定不是為了幾個靈魂那麼簡單。」
托尼繼續提出自己的疑惑：
「按照你的說法，紐約是三大聖所的所在地，受到古一的直接保護，是維度結界最堅固的地方之一，他為什麼不換個地方呢？那不是更加容易麼？」
「這確實不符合邏輯。」
張煜也有些納悶，喃喃自語的說道：
「除非，他也是不得不這麼做？」
但是，又有什麼原因會使墨菲斯托即使是頂著被至尊法師發現，計劃失敗的風險也一定要將儀式的舞台放在紐約呢？
這個儀式又是什麼儀式呢？
想到這裡，張煜對托尼·斯塔克說道：
「托尼，你能將有關小丑的所有案件都在地圖上標註出來麼？」
「這個簡單，賈維斯！」
隨著托尼的下令，賈維斯立刻在空中投影出一塊世界地圖，又用紅色標註出小丑作案的位置和每次的時間。
其中在東京針對張煜兩次，在紐約搶劫銀行和各種爆炸案五次。
「東京的兩次襲擊應該不在儀式範圍之內，把他們去掉。」
隨著張煜的話語，空中的3d投影飛速放大，只顯示紐約一地的地圖。
張煜看著眼前的地圖，喃喃自語道：
「這裡是威爾斯銀行，這裡是柴爾文保險公司……」
「如果，認為小丑是在進行一項儀式，那麼他的行為必然是有邏輯的，所有的儀式都必須有嚴格的規則和步驟，一步都不能錯。」
「……賈維斯，把這五個地方按照先後順序用線連起來。」
「這是！」
托尼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由得驚呼出聲。
只見一條紅色的光線將小丑的五次作案地點連在一起，一個逆五芒星的圖案赫然出現在兩人眼前。
由於逆五芒星的形狀沒有正五芒星那麼具有識別性，因而兩人第一時間都沒有認出來。
現在看到了這個圖案，此前的迷霧般的疑惑便又少了一分。
張煜站起身，看著眼前的圖案對托尼說：
「逆五芒星是指將人的靈魂指向下方，即是指代地獄的符號，同時它還指代惡魔和撒旦。」
「那現在逆五芒星已經完成，就是說他的儀式已經成功了？」
托尼有些焦急地問。
「不，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