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粉紅色的元旦晚會。


  李欣麗道:「可、可是,影響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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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老道:「只要不去殺人害人,別人的議論值得什麼?你有本事,掙下千萬家產,就是喜歡同性又如何?你沒本事,街頭要飯,什麼都沒做錯也會遭人白眼。」

  他看著李欣麗,意味深長地說:「人不是不可以任性,但你得有任性的資本。」

  李欣麗心裡的鬱悶終於化作了一股怨氣,她做什麼都是錯的,嫁進裴家之後戰戰兢兢,現在還要獨自承受來自外人的威脅,來自家人的不屑。

  裴老甚至連對裴亞輝露出笑容的時候都很少,卻對原拓這個孫子百般回護——明明原笑娟的出身也不比她強。

  她忍不住說道:「爸,您也太偏心了。」

  裴洋喝道:「李欣麗!」

  李欣麗說完這句話之後也害怕了,抿了下唇,不敢再張嘴。

  裴老看著李欣麗說道:「今天跟童雋在一起的要是換成亞輝,我也沒有意見,只要他有這個本事讓童雋看上。」

  他說完之後,揮了揮手,毫不掩飾神情中的厭煩:「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阿洋,在操心別的之前先管好你媳婦,我年紀大了,經不得吵,不希望再在這裡看見她。」

  也就是說,以後任何的場合,李欣麗都沒資格出現在老宅裡面了。

  兩人出了門,裴洋看都不看李欣麗一眼,當著家裡保姆的面將她甩開,揚長而去,顯然已經對她厭煩到了極點。

  倒是裴亞輝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拉著李欣麗的胳膊,一臉興奮地低聲問道:「媽,原拓跟童雋,真是一對?你怎麼得到的消息,確切嗎?原拓是怎麼把童雋給搞到手的,帶勁啊。」

  「帶勁什麼?那叫變態!」

  李欣麗白了他一眼,冷聲道:「我警告你,少琢磨那些亂七八糟的,你要是敢和你爸爸一樣,在外面搞什麼泡男人開派對的破事,我可不管給你收尾。」

  「媽,你這就是古板了,我倒覺得原拓這是賺了啊。」裴亞輝沒心沒肺,語氣中甚至還帶著幾分羨慕,「童雋長得可不錯,身後又有童家,原拓要是真的把他給上手了,能得不少好處。」

  李欣麗聽他語氣下流,本想教育幾句,但實在心累,就沒多說,皺眉道:「別胡說了,快走吧,你爺爺都生氣了。」

  裴亞輝撇了撇嘴,他對裴老的偏心同樣很不滿,但是借他八百個膽子也不敢說祖父的一句不是。

  其實說白了,甭管什麼親人不親人,有沒有血緣關係,都是看人下菜碟的。

  原拓搭上的是童家,雖然底蘊比他們家還是差了一些,但繼承人就兩個,童海生的生意又蒸蒸日上,潛力很大,爺爺當然會高看一眼,也就不那麼在乎性別了。

  裴亞輝撇了撇嘴,反正他是看不上原拓這個市井中長起來的小混混,就他那副陰沉沉的樣子鬼才受得了,童雋他倆早晚得散。

  童雋和原拓並不知道李欣麗還辦了這麼一件事,當然,他們現在已經算是半官方認可,就算知道也沒什麼可在乎的。

  反正李欣麗那邊還有個槍子盯著,她想搞什麼么蛾子都不會成功。

  拿了裴老的傳家寶,就應該給老爺子的辦事能力一些基本的信任。

  這一學期忙忙碌碌,天氣也在不知不覺中慢慢變冷,滿地的枯葉逐漸被小雪覆蓋,冬天來了。

  臨近期末,一些選修都已經紛紛開始結課,經過幾門緊張的考試,每天需要上的課程減少了大半,時間一下子空下來很多,眼看就要元旦了。

  1月1號開始有三天的假期,之後再度過最後一波期末考試,大一新鮮又緊張的上半學期就可以徹底結束。

  為了辭舊迎新,學校按慣例定於12.30那天在大禮堂舉辦元旦晚會。

  大學的班級不像高中時那樣少,由於晚會整體只有三個小時的時間,以班級為單位表演節目肯定會安排不過來。

  學生會最後決定,按照文理搭配的原則,將各年級的幾個專業劃分在一起,採取共同合作表演的形式。

  怎麼分全都是學生會決定的,每個年級的規律都不一樣。

  當名單下來之後,童雋特意看了看,見大一這邊是歷史系,建築系,中文系和計算機系——兩文兩理四個專業被分到了一塊。

  童雋見自己和原拓的班級被分到了一塊,覺得挺巧。他可想不到,其實是學生會裡面有他們的cp粉,分組的時候就特意將他和原拓的專業分到了一起。

  各班的班長和文藝委員商量了一下,決定弄一個能綜合體現四個專業特色的節目。

  他們找了中文系的幾個才子才女作詞,改編了一首串聯起各個朝代歷史人物的劇情歌,歷史系和建築系聯手,負責準備相關的服飾和背景建築物示意圖,計算機系再將這些製作成動畫效果的形式,對應朝代投放在大禮堂後面的電子屏幕上。

  童雋不是班幹部,沒參與這場討論,當晚上他們班班長郭峰來宿舍通知的時候才聽說了這個創意,覺得挺不錯。

  小刺蝟也乖乖趴在桌子上,跟童雋一起聽。

  童雋道:「有想法啊,這個節目肯定好看。」

  「都是人民群眾智慧的結晶。」

  郭峰跟剛推門進來的聶山平打招呼:「聶山平,你好啊,來來來,請你們宿舍吃雞腿。」

  剛才他拎了一飯盒的雞腿過來,本來叫童雋吃,童雋已經刷完牙了,這會又讓聶山平。

  小刺蝟將爪子搭在盒子邊沿上,往裡面看,童雋捏了下它的小尾巴,小刺蝟這才挪開位置,有點不屑。

  不就是雞肉嘛,這麼普通的東西也帶過來討好雋雋,有本事他拿刺蝟肉呀!刺蝟是最完美的!

  郭峰的雞腿還冒著熱氣,聶山平剛進宿舍門就聞見味了。

  這會是晚上十點多,正好正好趕上他晚飯快消化光了,饞的肚子直叫,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哈。」

  他過去拿了一個:「嚯,這麼大個,北苑搶的?」

  誰都知道北苑小食堂的夜宵格外豐盛,連同樣價格的雞腿都比南苑大兩圈,沒點功夫在身根本不配吃到嘴。

  郭峰道:「嗯哼,搶手貨啊,總共就剩下七個,被我包圓了。吃,吃。」

  聶山平沖他豎個大拇指,拿起來一個吃了,郭峰才又道:「哈哈哈,童雋,還有個事想跟你商量。」

  他的眼神好像大灰狼看小紅帽。

  童雋一想他剛才的話就明白了:「找我演節目嗎?我不太行吧。」

  郭峰道:「你還不行?雋雋,雋哥,你必須上啊,你是星二代,知名度高,你一上那節目效果絕對槓槓的。人民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童雋猶豫了一下,他在想最近有沒有別的事情,夠不夠時間參加彩排。

  郭峰見他好像動搖,賣力遊說:「我都不敢空著手過來,就是為了表達自己滿滿的誠意,你看你舍友都吃我雞腿了。」

  聶山平大口咬著雞腿的動作頓住,突然覺得肚子裡面沉甸甸的。

  郭峰這是仙人跳吧,靠。

  郭峰揪著童雋的袖子一角,使盡渾身解數:「演一個嘛!你看我這種撒嬌的祈求方式可以嗎?」

  小刺蝟湊過去扎他的手,郭峰毫無知覺。

  童雋一手悄悄把刺蝟抓下來放到腿上,一手扯開了他的爪子:「好好好,演演演。求不撒嬌。」

  郭峰鬆了口氣,覺得自己真的不容易:「太好了,這人實在他媽的不好找,當班長,難!」

  他起來收拾飯盒準備走:「我還得繼續奔波,那就定你一個了哈,晚上把角色和念白髮給你。」

  童雋問:「你還差幾個?」

  郭峰道:「咱們班連表演帶干雜活一共出七個人,你是第一個。」

  聶山平:「……」

  童雋:「……」

  合著一個人一個雞腿,進了宿舍先勸人吃。吃了他的嘴短,就可以提要求了。

  這年頭當個班長鬥智鬥勇啊。

  童雋道:「郭兄,你好奸詐。」

  郭峰說:「童弟,為兄也是被逼的。」

  晚上回來之後,原拓在水房洗臉,童雋進去拿毛巾,原拓就順口問他是不是要表演節目,童雋道:「對啊,你聞著雞腿味了?」

  原拓不懂這個梗:「沒有,他們讓我參加,跟我說有你,我就同意了。」

  童雋很有興趣:「讓我演晏幾道,你演什麼?」

  原拓:「……紂王。」

  童雋:「哈?」

  原拓道:「聽說暴君這個氣質一般人可能駕馭不了,所以就找我了。」

  童雋道:「沒準人家是看原總有酒池肉林,後宮三千的氣質。」

  「是嗎?」原拓仗著兩人關在浴室里,沒別人看見,湊過去吻他,「我哪像了?」

  童雋在他唇邊說:「現在就像。」

  這四個字輕飄飄的,就像一片落在胸膛里的羽毛,燒的人心尖又癢又燙。

  好像在回宿舍的路上,又被摸來摸去時的感覺。

  原拓心裡罵著臭刺蝟,再次噙住童雋的唇,重重吻著他。

  兩人好幾天沒親近了,都有些氣息不穩。原拓箍著童雋的腰,幾乎像是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童雋總算保持了一絲理智,把原拓推開:「不能在這胡鬧,快去洗你的臉。」

  這不是有沒有人看見的問題,而是浴室是大家的公共空間,要是真在這裡做點什麼,很不道德。

  原拓不甘心的吸口氣,也知道不行,低聲道:「元旦去我家。」

  童雋道:「這還用特意約嗎。」

  得到肯定的回覆,原拓有了盼頭,嘆了口氣,依依不捨地去洗臉了。

  他想寒假就算是被打死也要向童雋的家裡去攤牌了,不然整整一個寒假都不能好好親近,一定會死人的。

  其實自費買雞腿的郭峰確實不容易,一般組織這種活動,最辛苦的就是各班負責人。到了大學,大家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的牛人,自主性很強,也沒有初高中那樣服從管理。

  班長們要相互合作協調,說服同學們配合,還得考慮到想方設法吸引眼球的問題,出錢又出力。

  不過,對於建築系和計算機系來說,童雋和原拓這兩個上過熱搜的「名人」可以說是他們的大殺器,特別是這次分組也分的好,兩人還可以同台合作!

  說服了童雋和原拓參加,就穩了一半!

  當經過了第一次彩排之後,童雋和原拓即將同台在元旦晚會上表演節目的消息很快就被搬運到了cp樓和微博超話當中,帶來一片歡慶。

  大家都覺得有組織的感覺真好,尤其是現在組織還越來越壯大了,把學生會的人都發展成了革命戰友,讓他們擁有了一次看見本命cp同台演出的機會。

  有人表示:「我是不是有點得寸進尺了?現在唯一的遺憾就是紂王和晏幾道這兩個人物有點不搭邊,沒什麼互動。要是童雋可以扮妲己就好了。」

  「瞎說!我校草才不是狐狸精,英俊瀟灑的書生才子什麼的,最適合他了!」

  這樣期待著,好像期末論文和背不完的考試重點都沒有那麼讓人頭疼了,30號當天晚上,還沒到六點,大禮堂裡面就陸陸續續開始有人進場。

  ——座位有限,除了演員之外,每班有資格到現場的只有七八個人,就這樣,還有不少人是自帶馬扎坐在後面的。

  童雋他們的節目是第七個,前面的台上正在表演笛簫合奏,聲音幽幽地飄到後台,大家聚在一起,亂七八糟地換著郭峰從外面租來的古裝。

  童雋本來以為會給自己分配一個白衣書生的形象,不料他們班長這個老迷信認為辭舊迎新又一年,穿個白的太不喜慶,愣是給他弄了一身暗紅色的寬袍大袖。

  這樣看上去,倒看上去有點春風得意狀元郎的架勢。

  童雋將幾乎垂到地上的袖子挽起來,有點費勁地繫著衣帶,一雙手伸過來,幫他抻了抻衣襟,帶子環過腰際,靈巧地打了個結。

  童雋不用抬頭就知道是原拓,笑著說:「多謝大王。」

  原拓笑了一聲:「不用謝。」

  歷史學院那邊特意嚴格地考據了殷商時期的各種配飾,作為君王,原拓身上的衣服更加繁瑣,頭上還帶著帝冕,垂下來的珠子冰涼地蹭在童雋的臉頰上。

  一開始大家聽說原拓分到了紂王,都覺得挺好笑,直到他這樣裝扮起來才發現,選角色的人還挺有眼光。

  黑色金龍紋的袍子完全被原拓孤峭冷淡的氣質撐了起來,顯得疏遠、傲慢、不近人情。

  童雋記得史書上曾經寫過,紂王本來就是一個姿容俊俏的美男子,原拓現在這樣很符合人設。

  倒是自己所扮的晏幾道其實其貌不揚,不過才子的身份給了他很大的加成。

  上一個節目表演完畢,舞台上的燈光有短暫的黑暗,隨即重新亮起,郭峰自己不上場,但是作為勇猛搶奪了七個雞腿的男人,他投入巨大,這個時候也就分外緊張。

  「要開始了是不是?」他抓著聶山平,把他掐的直翻白眼,「別緊張啊各位,好好發揮,你們是最、最、最棒的!」

  聶山平忍無可忍,將滿是掐痕的胳膊抽了出來:「雞腿哥,你該剪指甲了!」

  前台的燈光亮起,隨著主持人報幕,音樂的前奏也響了起來。

  郭峰還在那裡叨逼叨:「第一個是誰來著?千萬別害怕,保持良好的心理素質……」

  「班長別說了。第一個是原拓,都已經上去了。」

  郭峰:「……」

  原拓絲毫沒有半點心理壓力,以拓哥的風格,估計就是把上舞台當成了遛大街,連說都沒說一聲,聽見前奏就面無表情地出去了,果然非常有王霸之氣。

  台下傳來一片尖叫聲,這次還有從其他校區過來看節目的同學,早就久仰大名未見真人,在底下悄悄地問:「這誰?原拓還是童雋?臥槽好帥!」

  「是原拓,你可以再期待一下童雋。」

  看真人總歸可看照片感覺不一樣,由於兩人的名字經常被共同提起,原拓的顏值讓圍觀群眾對童雋更期待了,又等了好幾個人,才聽到有人激動而小聲地道:「來了來了!」

  間奏聲中,只聽一個清清爽爽的聲音念道:「流水便隨春遠,行雲終與誰同。酒醒長恨錦屏空。相尋夢裡路,飛雨落花中。1」

  隨著這聲吟誦,穿著一身暗紅色衣袍的童雋一手拿著摺扇,一手負在身後,從舞台後面踱了出來。

  音樂聲變大,負責唱歌的同學唱出後面的歌詞,童雋將手中的扇子晃了晃,刷地收攏。而後誇張地長嘆一聲,用袖子遮住臉搖了搖頭,做出一副恃才高傲又惆悵寡歡的書生模樣,向著舞台另一邊走去。

  他這番舉動,有幾分為求舞台效果的誇張,動作卻又莫名顯得很瀟灑,台下的同學們笑了起來,中間還夾雜著「好帥啊」,「這就是童雋」,「校草來啦」的議論。

  童雋到了舞台的另一邊,扇子一開一收,搖頭嘆氣:「世間種種,不過多情。可惜我這一生沉浮,終歸不過是夢幻成空。」

  到這裡,屬於他的那部分就算暫時完事了。

  下一位同學入場,童雋從另一側向舞台最後方走過去,那裡剛剛出場過的同學們都站成一排凹造型。

  他路過原拓的時候故意使壞,作勢要踩他的腳,不料原拓提前發現了,腳尖一豎,反倒差點把童雋給絆著。

  童雋動作敏捷地從他面前邁過去了,手腕順勢一翻,捏在手裡的扇子啪地在原拓胳膊上抽了一下,這聲清脆的連旁邊的同學都聽到了,朝他倆看了一眼。

  原拓摸了下被抽到的地方,眼中有笑意,童雋則大搖大擺地走開,深紅色的廣袖在原拓的龍袍上掃過。

  因為每個班的門票有限,大部分人不能到現場,便都蹲守在cp樓里等著發糖。

  原拓和童雋先後出場,便開始有現場觀看的熱心群眾,在帖子裡實時播報起來。

  #2173雞蛋小布丁

  速報!剛才原拓和童雋的節目已經上了,原總和校草表演完畢,兩個人都超絕帥氣,可惜沒什麼交集。

  現在他們站在舞台的最後面等著最後的集體表演環節,中間還隔著好幾個的人嗚嗚嗚嗚。

  雞蛋小布丁形容了一番,還貼了幾張現場圖的照片。

  圖片剛剛傳上去,等著圍觀的人就冒出來了。

  #2174西湖水

  哇哦真的離的好遠,還以為表演同一個節目會有點互動什麼的呢嗚嗚嗚。

  這幾天看《強勢占有》那個同人文看的我心裡堵,大大不是人,寫到原拓把童雋帶回家關小黑屋之後就沒再更了,好希望正主發糖來緩一緩啊!

  #2175顯微鏡女孩

  樓上的別急,我來給你發糖!

  顯微鏡女孩十分對得起她的名字,效率很高地甩上來了幾張截圖,解說道:

  「這是我把畫面暫停播放之後一幀一幀看的,當時我就懷抱著一種堅定的信念,童雋和原拓同框,指定有糖,果然!

  大家可以看這張動圖,前面童雋走路的時候一直是正常的步伐速度,但當他路過原拓的身邊時,多用了好幾秒。

  這也是他們目前為止在舞台上唯一的交集,被我作為了重點觀察目標。

  看我的截圖,你們發現了什麼?」

  #2176奶喵

  等一下,層主你為什麼會有這麼清晰的截圖?

  #2177帶你去爬山

  樓上的傻喵,因為這場晚會學校是有直播的hhh,話說看直播雖然沒有現場氣氛熱烈,但的確能發現很多東西。

  比如我把截圖反覆放大之後,就從前面擋著那些同學的縫隙裡面,發現校草落腳的方向不對,他是想去踩原總的腳,結果差點被原總給絆了。

  校草傲嬌地抽了原總一扇子,原總笑的一臉痴漢,舞台上打情罵俏的你們真的是好棒棒啊!

  這段互動太可愛了!我反覆去世。

  #2178顯微鏡女孩

  我再補充一個,你們可以看截圖上我圈出來的地方,放大可以發現那裡是原拓抬起來的手。他一邊跟校草逗著玩,伸腿絆他,一邊又怕他摔著,暗戳戳抬手在後面護著他。

  這個點實在是太細節了,經顯微鏡女孩用圖標示意,好多人才發現原拓竟然還有這樣的小動作。

  #2179小黑

  我哭了,是被甜的。這完全就是出於本能的一個保護性動作吧,原總真的超寵。

  #2180帶你去爬山

  啊啊啊啊啊最喜歡這種糖了,感謝顯微鏡女孩,磕到了!

  這邊議論著,童雋他們的節目也到了尾聲,又有人發現了新情況。

  #2181一朵煙花

  喂喂喂!剛才現場再一次驚現粉紅,為什麼沒有人尖叫?你們都沒看到嗎????

  原總看校草看傻了,剛才集體舞差點跑錯陣營233333,給你們截一段小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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