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女巫審判儀式


  某專家剛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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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一群專家也開始複議起來。

  總之,各種的義正言辭。

  搞得一旁的王院士十分不爽。

  問就問吧,怎麼還有點兒引誘的成分。

  要知道,這些人可都是精神病人啊。

  想到這兒,王院士立馬站了起來。

  打算阻止專家對精神病院的心理誘導。

  然而,還沒開口。

  率先被某專家搶過了話頭。

  「你有權保持沉默!」

  「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為呈堂證供!」

  「他們可是……」

  「怎麼了?你心虛了?」

  「我告訴你,精神病人我也不是沒有遇到過。」

  「曾經,就因為我太年輕。」

  「讓一個需要截肢的,光頭精神病人,倒立著逃跑了。」

  「但我,已經吸取了教訓!」

  「前不久,我就遇到一個弱弱病人,也是需要截肢那種。」

  「當時,他一口一個自己是神秘調查局的。」

  「得虧我機智,沒能讓他跑了。」

  「最後成功把他送上了手術台。」

  「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也沒來感謝我。」

  「不過,這不重要!」

  「我們當醫生的,就是為老百姓服務。」

  聞言,王院士楞了一下:「你,怕不是,雷某的弟弟,雷管吧?」

  某專家也是一愣:「知道就好,我雷管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不怕報復。」

  說罷,雷專家看向了一眾精神病人:「你們不用怕,儘管說。」

  話音剛落的同時,一眾精神病人開始交頭接耳起來了。

  他們不傻,自然聽沒明白了眼下發生了什麼。

  一番討論後,張起民舉起了手。

  雷管眼前一亮:「來,你來說。」

  張起民連忙道:「同志啊,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啥?」

  「我們院很好的,院長特別好,醫生護士和王院士都很好。」

  張起民話音剛落,一眾病人也點頭稱是。

  「是啊,院長可良心了。」

  「就是,院長還讓我們搞科研。」

  「對了,天文教授,咱們搞的那個項目叫啥來著?」

  「我們在研究裝備呢,極寒風暴!」

  「研究的錢,也還是院長贊助的。」

  雷管都懵了。

  啥玩意兒?

  什麼研究?

  什麼極寒風暴,這尼瑪都是啥啊?

  揮了揮手,雷管打斷了眾人你一言我一語。

  「停停停,這些事情以後再說。」

  「我問你們,你們眼睛是怎麼失明的。」

  「我們就做了一套眼保健操。」

  「眼保健操?可是什麼暴力治療手段!」

  「不是不是,哎呀,張大師,要不,你給他們演示一下?」

  說到這兒,張起民站了起來。

  「既然大家都不懂,我就給你們演示一下吧。」

  「但請記住,危險動作,非專業人士,切勿模仿。」

  說罷。

  張起民在一眾精神病人打節拍當中。

  做起了眼保健操。

  一套結束。

  張起民長出一口氣,緩緩坐了回去。

  一眾專家看得臉都綠了。

  這叫什麼事兒啊。

  得嘞,果然是精神病。

  這妥妥的啊!

  可問題是現在怎麼搞?

  還怎麼指控山海精神病院虐待病人,亂用藥物?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籌莫展之際,王院士開口了。

  「正如大家所見。」

  「他們就是因為做完眼保健操,才失明的。」

  「我帶他們過來,也是想檢查一下,怕落下什麼後遺症。」

  「路上,張起民跟我說了,只是用力過猛。」

  「不出意外的話,幾個小時就會好。」

  「要是沒事兒的話,我就準備帶他們回去了。」

  一聽他們要跑。

  雷管馬上急了。

  「等等!」

  「你說他們是做了這個啥眼保健操瞎的?」

  「是的。」

  「那是不是其他人,做了也會瞎。」

  「是的。」

  「那行啊,我倒要看看,我會不會瞎。」

  說完,雷管轉頭看向了一眾專家們:「在座的諸位,你們相信嗎?」

  一眾專家毫不猶豫了搖了搖頭。

  「王院士,你也看到了吧?」

  「做一套你這個眼保健操就瞎了,你覺得有人信?」

  「這樣好了,我們今天就驗證一下。」

  「咱們全場這麼多人,一起做眼保健操。」

  「但凡有一人,做完瞎了。」

  「那就證明你說的是對的。」

  「如果沒有,那就別怪我們不講武德了。」

  「啊?不好吧。」

  「怎麼?心虛了?」

  「不是,這個……」

  「行了,甭說了,現在就開始。」

  「那個誰,你在演示一次。」

  「好咧!」

  ……

  ……

  ……

  仁愛醫院一場好戲即將上演的同時。

  陸野正滿頭霧水的走在孤山鎮。

  有小男孩兒帶路,陸野跟著他來到了鎮上。

  牛棚草屋,偶爾出現的水泥房。

  老式的蒸汽火車,古老的宣傳橫幅。

  有過穿越經歷的陸野,有一種感覺。

  這裡不僅是孤山鎮,而且是過去的孤山鎮。

  通靈師送自己來這裡,是要幹嘛?

  先是說解鈴還須繫鈴人;

  後來又說讓我去做我認為對的事。

  這是什麼意思?

  讓我改變過去嗎?

  這一切,和我有關係?

  疑惑中,陸野跟著小男孩兒來到了他家裡。

  這會兒小男孩兒母親正在一張簡易的老式織布機前忙活;

  而他父親則蹲在水池旁,正處理著下午獵到的兩隻野兔。

  小男孩兒家是標準的山裡人家庭。

  即便是受到新鮮事物的衝擊,也保持著山里人的熱情好客。

  見到陸野和自家孩子進來,立馬放下了手裡的事。

  似乎是見慣了外面來的人。

  陸野的打扮並沒有讓他們太意外。

  「先生,你也是來看屠巫會的嗎?」

  「算是吧。」

  「那你這運氣不錯了。」

  「你要明天過來,可就看不到了。」

  「今晚子時,就是屠巫會。「

  「等會兒你可以先去看看女巫審判儀式。」

  「審判儀式?」

  「唉,畢竟是人命啊,就這麼……」

  「婦道人家,瞎嚷嚷啥!」

  小男孩兒的母親正說著,突然被孩子他爸給打斷。

  似乎是發現自己說錯了話。

  那婦女左右瞧了瞧,趕緊鑽進了屋裡。

  這時,孩子他爸才走了過來。

  「山里也沒啥好東西。」

  「不過這野兔城裡可吃不到。」

  「巫女審判儀式還早。」

  「先進屋坐會兒,吃個便飯吧。」

  這會兒陸野正滿腹的疑惑。

  難得碰到一家似乎知道內情的人。

  怎能就這麼錯過了?

  當即抱拳謝道:「那就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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