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暴雨來臨前的黑暗


  眼下,邢曦的心思都在白沙瘋人院上面。

  對於張起民的事情,並沒有多在意。

  也就是隨口一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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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邢正。

  一開始他去山海精神病院的時候。

  還真就沒認出來張起民是當年那個張家仵作。

  一來,他們也僅僅是一面之緣;

  二來,當初天太暗,環境局勢太複雜,他也沒時間去盯著別人的樣貌看。

  哪怕是聽張起民提到張家鼓樓,也僅僅只是震驚而已。

  畢竟,三十年前的張家仵作,已經燒死在了白沙瘋人院裡。

  面目全非,但從牙齒上也能鑑定出一個人的身份。

  最後屍體都還是他和老杜去埋的。

  再者,杜子騰在山海精神病院但仍了二十九年的院長。

  就憑他對杜子騰的了解。

  如果張家仵作真就活在他眼皮子底下,那貨早就坐不住了。

  諸多原因之下,雖然張起民的這個人問題很大。

  不過邢正並不太感冒。

  他的事情,還多著呢。

  剛冒出來的南派,神秘的三叔比張起民重要千萬倍。

  故意提這一口,也僅僅是為了噁心下陸野。

  他雖然不在β小組,但組裡安排個眼線完全是手到擒來。

  眼看著自己女兒和這個神經病頭子越走越近,心裡那叫一個急啊。

  又不能當面說,只能變著方的給陸野找事兒做。

  也甭管說者有意無意了,反正陸野是有點在意了。

  倒不是害怕張起民在自己後背捅刀子。

  就憑這段時間的相處,陸野可以斷定張起民是有點精神問題的。

  雖說自己和他之間的友誼,似乎還是不錯的。

  但一碼歸一碼。

  總不能因為對方是自己朋友。

  就可以完全忽略對方的真實面露吧?

  這可不叫講義氣,這叫傻波。

  更關鍵的,保不准那天,張起民腦筋忽然正常了。

  又或者忽然病得更厲害了。

  成了武瘋子在院裡搞事情咋整?

  不知道他底細,到時候怎麼控制局面?

  總不能盲猜吧?

  山海異類?

  亡靈邪祟?

  不死飛僵?

  所以,還是得把張起民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給查明白。

  見陸野的神色有所變化。

  邢正心裡那叫一個暗爽啊。

  對對對,就是這樣。

  沒事幹,就去查張起民,離老子女兒遠一點。

  「對了,陸野,我有個建議。」

  「啊?」

  「我覺得,你要想查清張起民的身份,還是得去一趟張家鼓樓。」

  聞言,陸野點了點頭。

  他也是這麼想的。

  光靠資料進行推斷,根本可不行。

  否則,憑邢正的資料網,張起民的情況早就曝光了。

  而白沙瘋人院已經沒了。

  要查,也只能從張家鼓樓入手。

  可陸野總覺得有點奇怪。

  按照自己對邢正的了解。

  這貨恨不得早點把自己踢出神秘調查局。

  會熱心的給自己出注意?

  這未免也太不正常了吧。

  可要說邢正在給自己下套,陸野覺得可能性不大。

  而且這種方式也太過低級了。

  思索中,邢正將張家鼓樓的地址標記出來,發到了陸野手機上。

  「回頭你可以去看看。」

  「張家鼓樓保留至今,一直沒有外人進去過。」

  「裡面應該有不少重要線索和資料。」

  陸野微笑著點了點。

  轉手就打開APP讓小薩比幫自己查一下,看邢正到底有沒有在坑自己。

  邢正也笑著回應陸野。

  地址真的是張家鼓樓的地址,完全沒有錯。

  至於張家鼓樓里到底有什麼,邢正根本不知道。

  整個神秘調查局的網絡中,也完全查不到。

  而且,最為關鍵的一點被邢正隱瞞了。

  張家鼓樓的確沒有外人進去過。

  那地方對於張家人來說,是大本營,是他們的核心。

  但對於外人來說,則是一個有進無出迷宮。

  曾經,有不少試圖破解張家鼓樓秘密的勇士;

  也有許多貪圖傳聞中,張家寶藏的盜賊。

  自打進了張家鼓樓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當年邢正,為了尋找張家仵作,也進過張家鼓樓。

  不過他的運氣比較好。

  在外圍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仗著自己初入金剛境界的實力,強行破牆而出。

  要再往裡走一丁點。

  陣法加持下的壁壘,會讓他絕望到死。

  ……

  ……

  ……

  反正重要的消息已經拋出來了。

  邢正又把話題引回了白沙瘋人院上。

  內容和之前講的差不太多。

  只是補充了其中的一些細節。

  時間過得很快。

  在邢正的絮叨中,已臨近黃昏。

  天色暗得發黃。

  烏雲籠罩下,陣陣悶雷聲時不時的在頭頂響起。

  狂風更是毫無忌憚的肆虐著。

  呼呼風聲,猶如百鬼悲鳴。

  辦公室里。

  窗戶玻璃被風震得轟轟作響。

  三人都下意識的停止了交談,紛紛轉頭看向窗外。

  望著天空,邢正感慨道:「那晚,也是這樣一個暴雨天。」

  聞言,邢曦好奇道:「一九八零年?」

  邢正點了點頭:「嗯,三十年了,這場暴風雨三十年難遇啊。」

  ……

  ……

  ……

  與此同時,西郊某骨科醫院病房裡。

  金雷宗冷月仙子面沉如水的站在窗戶前。

  她的眼神中,看不到任何一絲情感。

  仿佛她自己只是個沒有感情的殺手。

  看得病床上的一種師兄弟們,紛紛豎起來大拇指。

  直到一個電話打來。

  卡哇伊風格的來電鈴聲,驚得病床上四人滾下了床,受到了二次傷害。

  「餵?閨女啊,你們怎麼樣了?」

  「爸,你醒了?」

  「我聽長老說,你們下山去給為父報仇了?」

  「是的,爸,別勸我。」

  「唉,你也長大了……」

  「爸……」

  「我沒什麼要說的,就一點。」

  「放心,我會注意安全的。」

  「不,我想說……幫我砍死他!」

  ……

  ……

  ……

  另一邊,某天台上。

  一名男子站在樓頂邊緣,雙手張開,做著飛翔的動作。

  他閉著雙眼,一副極為享受的模樣。

  狂風吹亂了他的頭髮。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風中,他笑了。

  「陸野,這次,你跑不了了。」

  笑聲中,斑紋在他手臂上閃爍著。

  猛然間,他嗅到了一股絕望的味道。

  轉頭,就見身後站著一個禿頂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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