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跨境界越級實戰
全場所有人里。
根據實力等級排下來。
在不計算陸野的情況下,王二虎是所有人中實力最低微的。
相當於是一個透明人了。
本就不受待見,陸野再搞這麼一出,王二虎更是怒不可遏。
同時,他的心中也隱隱有些興奮。
看似自己被打了臉,可這何嘗又不是一個好機會呢?
想到這兒,王二虎臉上露出些許狠辣之色。
殺了這個初入神行境界的小菜鳥,不就給了大家一個認識自己的機會嗎?
要能被在場有身份的人收為跟班小弟啥的,飛黃騰達還不指日可待?
對!
就是這樣!
不僅要殺了這個小菜鳥,還得殺得漂漂亮亮的。
腦中閃過這個念頭的瞬間,王二虎手中已經掐起了決。
幾乎是個在大家笑完,準備看王二虎怎麼收場時。
王二虎就出招了,一拳砸向了陸野的腦門兒。
陸野剛才還在研究涼蓆和入夢陣法的關係。
並沒有注意到王二虎暗中掐訣。
只覺得一陣勁風襲來。
陸野條件反射的激活了雷符紋身,雙指成劍迎了上去。
兩人這就動了手。
在場眾人卻一點兒沒有阻攔的意思。
全都饒有興致的看著倆人。
王二虎剛才掐的訣應該是一個強化攻擊的招數。
在拳頭揮出來之後,無形之中像有什麼東西覆蓋在了拳頭上。
越來越大,到最後足有一顆足球大小。
覆蓋王二虎拳頭的殼兒還都黑黃黑黃的,上面還有開裂的痕跡。
乍一看,跟黃泥巴似的。
就在即將碰到陸野的時候,電弧跳躍發出滋啦啦的鳴叫。
下一秒,就聽一聲脆響。
王二虎拳頭上的殼兒,竟然被打碎了。
「哎喲,居然是雙生木體制的修煉者。」
「怎麼沒看見他掐訣?」
「這小子可以啊,速度竟然快到讓人看不出來。」
「剛才他那招奔雷刺,好像是變相武技吧?「
「沒錯!此人不簡單啊!」
「還沒邁入不滅境界,就掌握了變相武技。」
「相比起來,那個王二虎簡直丟人啊。」
「哈哈哈,初入追魂境界的竟然被初入神行境界的破了招,丟人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陸野,王二虎則完全成了反面教材。
聽到眾人的談話,王二虎怒氣更甚。
大喝一聲,一腳跺在地上,掀起了一陣氣浪。
感受到一陣強大的衝擊力朝自己撞過來,陸野做出一個怪異舉動,再次驚呆了眾人。
只見陸野高舉雙手,竟然踏著氣浪飄了起來,像個氣球一樣飄蕩著。
要換個動作,看起來可能會有些狼狽。
可偏偏陸野高舉著雙手。
看上去莫名的有些滑稽。
「這是什麼招術?」
「御風?」
「不會吧,他不是才初入神行境界嗎?」
「不對,這不是御風境是招數,這是風系武技,看著有些像是……」
「臥槽,我好像知道了。」
「這特麼不是踏風咒嗎?」
「好像還真是。」
「對了,這小子之前都沒掐訣。」
「我去!」
「我就說嘛,怎麼可能有初入神行境界的小菜鳥把變相武技運用得這麼熟練的。」
「搞半天,這小子是符咒世家的啊。」
「越來越有意思了。」
眾人交談中,陸野已經落了下來。
氣浪過去的同時,陸野落地就使出了自己的最強技能踏風奔雷擊。
別看敵人只比自己高一個境界。
但這一個境界,已經有了質的變化。
要不是剛才及時使出踏風步,那一陣氣浪可能直接就把自己給打殘了。
得虧這王二虎命相屬土,使用的也都是最純粹的土屬性武技。
在木克土的前提下,陸野才找到了契機化解攻擊。
說此時,那時快。
陸野化作一道閃電就沖了出去。
電流碰撞之下,在高速移動中發出鷹一般的鳴叫。
如鷹擊長空般陸野直取王二虎咽喉。
速度快得驚人,王二虎完全來不及躲閃。
只見電光閃過,一道電光刺進了王二虎的咽喉。
與此同時,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明明陸野打中了王二虎。
然而,就在陸野碰到王二虎的同時,王二虎的身體裡也倒飛出去一個王二虎。
「金蟬脫殼!」
「不錯,這還算是有點追魂境的感覺。」
「可我怎麼覺得,是那個小菜鳥在壓著他打。」
眾人都不看好王二虎。
卻在這時,坐在第二把座椅上的蘇元恪卻忽然開了口。
「王二虎要嬴了。」
「啊?」
「不可能吧?」
「是啊,不是這小子在壓著他打嗎?」
「金蟬脫殼都使出來了。」
蘇元恪輕蔑一笑,搖了搖頭。
隨即指了指陸野。
「諸位這眼力,哈哈哈哈……」
「仔細看看,那菜鳥應該不是符咒世家的。」
「那招奔雷刺,也根本不是什麼符咒。」
「旁門左道罷了。」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頭霧水。
集體歪頭看向陸野。
就在眾人不明所以時,老夏開口了。
「原來如此。」
「蘇兄果然名不虛傳,受教了。」
「喂,老夏,怎麼回事啊,給大家講講啊。」
「諸位請仔細看他的右手。」
「之所以不用掐訣,關鍵就在於他身上的圖案。」
「如果我猜得沒錯,他應該是把奔雷刺的符咒,紋在了手上。」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處理的。」
「但在需要的時候,他肯定有辦法能讓那紋身起作用。」
「這就是他為什麼不用掐訣的原因。」
「之前的踏風步,我猜應該也是這類型的紋身吧。」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這時,又有人不懂了。
雖說這的確挺旁門左道的。
可看上去,的確是那個初入神行境界的菜鳥在壓著王二虎打呀。
聞言,老夏搖了搖頭。
「有時候,一時長短,並不能決定一場戰鬥的勝負。」
「王二虎看似被他壓著打。」
「實則是在做局。」
「做局?」
「沒錯,他在等那個菜鳥掉進他的圈套里。」
「這貨是在跟咱們秀操作呢。」
聽著老夏的解釋,蘇元恪點了點頭。
看老夏的眼神也從不屑一顧改為略有好感。
當即朝著老夏舉了舉杯子。
「這位兄台好眼力。」
「在下蘇元恪,初次相見不知如何稱呼。」
老夏抱拳回禮端酒杯一氣呵成。
「夏玄傑!」
「西郊邀月宮真傳弟子。」
「原來是邀月宮的高徒,難怪難怪。」
「蘇兄過獎了,邀月宮小門小派,可不敢與黃龍洞相比。」
「哈哈哈,自古英雄不問出處。」
「邀月宮也好,黃龍洞也罷,自己有本事才是真本事。」
這話聽著是在夸夏玄傑。
實則是自認自己比人家高一頭。
夏玄傑自然聽出了其中的味道。
眉頭輕輕皺了一下,轉瞬即逝大笑起來。
其餘眾人也跟著一番商業吹捧。
仿佛在蘇元恪說了句王二虎要嬴之後,陸野就真成了必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