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戰爭！
從來都不是你糾集一幫人。
我帶領一幫人。
然後咱們找個地方來個團戰，就完事的。
戰爭沒有這麼簡單。
除了我們表面上能夠看到的衝鋒陷陣和浴血奮戰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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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還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特別是在古代的戰爭之中。
雙方主帥，各種計謀滿天飛，一會兒你來個反間計，一會兒我來個將計就計。
這樣的畫面，從來都只會出現在故事裡。
真正的戰爭背後，還有一系列龐大且繁瑣的工程。
比如說情報的獲取。
情報的傳遞。
情報的分析。
以及內部和外部多重之間的鬥爭。
在這之中，情報才是最為關鍵的一點。
情報就是一個因。
天下萬事萬物，無一不是以因為聯。
推甲得乙，查乙而知丁。
由丁帶出丙，以丙獲取戊。
其中環環相扣，陳陳相因。
居斗室而知天下，就是所謂的洞察之道。
而郭先生，顯然就是精通洞察之道的人。
當然了，他的厚黑學應該也得也不錯。
早就料到了天火降字一定會發生。
甚至可以說，天火降字其實就是他一手策劃的。
雖然點燃那根引線的人是顧家。
但顧家在這個局當中，不過是提線木偶罷了。
就在郭先生把顧家要去天牢殺琅琊道人的行動，透露給夢魘之時。
顧家的如意算盤就已經崩了。
當然了，郭先生並未透露這一切都是顧家做的。
不然，他是如何知道的？
不過，這會兒的顧家，顯然已是砧板上待宰的肥肉了。
然而，事情真就會這樣嗎？
……
……
……
就在夢魘這邊忙著平息新兵營出逃事件之時。
顧家家主顧議派出的私兵，已經順利來到了天牢門口。
之前噩夢軍團為了不擾民，原則在城外紮營，而且距離還不近。
因此，整個南郡城裡。
除了城中原有的城防部隊和差役之外，並無其他有生力量。
而城防部隊，兼顧著守城重任。
不可能還要兼職去給天牢站崗放哨。
而那些沒有上過戰場，整天只知道耀武揚威，欺軟怕硬的差役們幾乎形同虛設。
一個照面。
顧家私兵剛拔刀。
那邊的差役一看人家人多，直接就跪了，舉雙手投降。
就這樣，顧家私兵如入無人之境，直接大搖大擺的進了天牢。
然而事情，卻和預料中的完全不同。
獄中別說琅琊道人了。
連一個囚犯都沒有見到。
就在眾人摸不著頭腦之際，埋伏已久的噩夢軍團從二樓跳下，直接把這伙私兵就給圍了。
……
……
……
等夢魘平息完新兵營的出逃事件，趕到天牢時。
這群私兵已經全軍覆沒了。
沒錯，這些都是顧家派出來的死士。
這些人的老婆孩子親戚都在家族控制下。
與其苟活著，連累了老婆孩子，還不如死了，讓他們能過幾年好日子。
「將軍，這些人不死不休，我們……」
「沒事，這不怪你，這些人都是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
看到現場，夢魘就知道事情沒那麼好辦了。
這夥人別的不說，個頂個還都是有骨氣的。
臨死前，全都以毒水破壞了自己的容貌。
一張張毀容臉，辨認起來太難了。
「安排點弟兄，把他們都埋了吧。」
「雖與我為敵，但各為其主，也都盡忠了。」
說罷，夢魘有些惆悵的走向門外，抬頭看了一眼夜空上那幾個顯然的大字。
得到夢魘的命令，眾將士也都動起手來。
他們也都算是把腦袋系在褲腰帶上的人。
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也還不知道。
自己死後，能否入土為安更是不得而知。
兔死狐悲之下，現場異常的安靜。
「將軍！」
「嗯」
一名正在抬屍體的士兵，撿起一枚令牌遞給了夢魘。
「這是從他身上掉下來的。」
「喔？」
夢魘接過令牌瞧了瞧，隨即下令道：「給我搜，每具屍體都搜一下。」
……
……
……
二十分鐘後。
結果出來了。
每具屍體上，都有一個令牌。
而這令牌，夢魘很熟悉，在場不少士兵也都認識。
這些牌子，都是高嶺賊寇他們的營牌。
巡山的小鑽風。
放哨的鹿乘風。
踩點的煤巢風。
以及打鐵的馮磨風。
「將軍，莫非高嶺賊寇那邊動手了？」
夢魘沒有回答。
這玩意兒，還真不好說。
畢竟自己的確是剿過匪，還繳獲了他們的賊兵。
按理說，這仇是結下了。
而且，搞出四面楚歌的陣仗，也的確有點高嶺賊寇報復的意思在裡面。
但要說這事情是高嶺賊寇搞出來的。
又有些不太現實。
別的不說。
單論這一隊伍的死士。
高嶺賊寇那群烏合之眾，能有這樣的隊伍？
顯然在這背後，還有人在搞事情。
而且，背後搞事情的人，必然非常熟悉南郡城的地形。
要不，怎麼搞出琅琊道人復活還消失的把戲。
思來想去。
滿足以上所有條件的，顯然只有四大家族了。
「收好令牌，死者好生安葬吧。」
「隨後各自回營休息。」
「遵命。」
吩咐完，夢魘出了天牢。
這裡的事情已經完了。
在呆下去也沒用。
至於新兵營那邊，有自己的心腹大將在，想來不會有事了。
眼下當務之急，是準備明日讓琅琊道人當眾露面，粉碎謠言。
……
……
……
夢魘這邊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
但顧家這會兒，卻是雞飛狗跳。
剛有暗樁來報。
派出去的死士全體陣亡。
而且琅琊道人也沒死。
最為關鍵的是，這些人是中了噩夢軍團埋伏死了。
顯然，夢魘早就察覺到了這一切。
得知這個消息，顧議再也坐不住了。
撒開腳丫子就往主臥跑。
哐當一腳提開門。
看到顧議回來，蘇元恪還以為這貨又恢復過來了。
「顧老，怎麼又回來了？」
「你這身體還吃得消不？」
「來來來，別說兄弟我不仗義，我這就拔出來，讓你先請。」
說著，慢慢退出，來到婢女的跟前，示意讓她張嘴。
就在這時。
顧議原地爆炸了。
好你的。
玩老子的女人。
住老子的家。
還特麼睡我的床。
關鍵是還給我出餿主意。
得虧我機智，提前準備好了令牌。
否則，這一次豈不就直接送了把柄給夢魘。
到時候別說殺夢魘了，能保住家族不被滅族就不錯了。
越來越氣，越想越虧。
特別是看到那名自己最心愛的小妾張開嘴時。
再也忍不住了。
「來人啊！」
「把他給我抓起來！」
「閹了，把他給我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