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密室社死現場
一聲巨響,許爾戈摔得很重,但比摔倒傷勢更重的是崴到的腳。
許爾戈感受著腳踝處忽然爆發出的強烈灼燒感,疼得牙關緊咬,冷汗直冒。
九十度內扭,疼不疼?
疼啊!!!
許爾戈的腿確實是人類高質量腿,但再牛逼的腿,它扭到了該痛還是會痛的。
「許君!」
大島亞子看著許爾戈在地上面露痛苦,顧不得多想,提起短褲,衣服都沒有穿,徑直就跑到了許爾戈的身旁……
布呼,布呼,布呼~
大島亞子俯下身,攙扶著他,少不了就是要一些親密的身體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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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事吧,你傷到了哪裡?」
許爾戈還沒反應過來,只感覺自己的手臂就被一坨涼絲絲,布呼布呼的物體給夾住了。
!!!
他側過腦袋瞧了一眼,僅一眼,腦瓜子就都空白了,一時間,腳踝處的疼痛都仿佛消失了一般。
這是什麼!?
近在咫尺,這粉粉的……它是顆啥!!!
哪個老幹部頂得住這種誘惑!?
許爾戈只覺得鼻孔傳來一抹溫熱感覺,然後,他就發現自己又流鼻血了。
大島亞子驚呼:「許君!!!」
她還以為許爾戈是摔倒時磕到了鼻子,著急的用手給他抹鼻血,不一會,就是滿手血紅!
許爾戈看著大島亞子擔憂而又緊張的神情,想死的心都有了。
當著她的面,被她的一對凶物晃得鼻血噴涌不止……
腳踝痛的要死,竟是連逃離現場都做不到!
這是什麼級別的社死現場啊……
【社死值+999+999+999……】
【社死值+999+999+999……】
許爾戈不知所措,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選擇擦鼻血比較好,還是捂住腳踝,多倒吸幾口涼氣比較好。
這一波,沒救了……
許爾戈直接閉上雙眼,放棄了掙扎。
他抬頭了,又抬不起頭了。
完了,涼了,請幫我叫靈車!
大島亞子看見許爾戈閉上雙眼,有些被嚇壞,還以為許爾戈不僅摔倒了鼻子,還摔到了腦子。
「你先別動,你去把衣服先穿好再說!我流鼻血,是因為你沒穿衣服啊!!!」
許爾戈耗光了所有勇氣,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這句大實話。
不說不行啊,不說大島亞子不會注意到,還會一直在他眼前晃,晃得他更加難受。
【社死值+999+999+999……】
大島亞子呆滯住了,然後她也才發現自己沒穿上衣,胸上還沾滿了許爾戈的鼻血。
正是春光乍泄無限好,粉色見者血壓高!
大島亞子也懵了。
穿的少和沒穿,那是兩碼事,若隱若現和裸露也是兩碼事。
大島亞子立刻用手臂橫著擋住了重點,但修長手指緊壓出的凹陷,證明了她的羞澀和緊張。
一張俏臉,早已紅透半邊天。
大島亞子嬌嗔道:「許君,エッチ~」
許爾戈都無語了,你丫晃得我鼻孔直飈血,還罵我色狼,過分了呀!
為什麼他能知道【エッチ】是色狼的意思,請不要低估一個老司機的知識儲備。
但即使老司機,面對近在咫尺的實物,還是無法控制的出現了失態的情況!
真的,他也沒有想到實物對視覺,對心靈的衝擊會那麼大。
這根本不是他這種守身如玉的好孩子能夠看的東西。
收費都看不到……
大島亞子趕緊一顛一顛的跑去換衣服了,留下許爾戈在地上瘋狂倒吸冷氣。
他實現了冷氣自由,非常爽。
大島亞子隨便從衣櫃裡找了一件寬鬆的T恤套上,換好衣服後,連忙過來將許爾戈攙扶到床上歇息。
「許君,你的腳腫了!」
許爾戈瞅了一眼,腳踝處確實腫了一圈:「沒事,我歇一歇就好。」
高質量大腿的好處之一就是耐艹,放在常人身上需要好幾天才能痊癒的傷勢,在他這或許幾個小時就能恢復如初。
雖然,當下還是很痛。
「那怎麼行,腫的這麼厲害,我去給你找點冰塊冷敷一下。」
大島亞子說完,不等許爾戈阻攔,直接快步走出了房間。
許爾戈想了想,決定還是先處理自己流鼻血的窘迫情況。
紙巾狂抽,鼻血擦了又擦,不一會就用掉了二三十張紙巾,這流血量,堪稱鼻血王者。
這一次真的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呀,好傢夥,以後在大島亞子面前還能抬起頭說話嗎?
不能了……
許爾戈欲哭無淚。
憑什麼呀,自己做好人好事,為什麼要經歷這種場景!
不多時,大島亞子就拿著冰袋回來了,直接盤膝坐在床尾,捧著許爾戈的腳,架在自己的雙腿上,然後就開始小心翼翼的進行冷敷。
許爾戈感受著腳踝處傳來的陣陣涼意,腳掌抵到了大島亞子的肚子,熱乎乎的感覺傳了過來。
腳後跟,時不時的還會觸碰某個不能形容,一形容就會被屏蔽的柔軟處……
這就是冰火兩重天!
許爾戈抿著嘴角,任由她擺布,大島亞子的體貼超乎了他的想像,完全跟平日裡給他的感覺很不一樣……
他的臭腳,還沒有被人這樣捧過……
許爾戈想著想著,目光不自覺的就聚焦到了大島亞子的臉龐上,只見她一頭柔順的黑髮綁成單馬尾,單肩披落,空氣劉海遮擋下,可見若隱若現的一對天生的桃花眼中,流轉著霧水。
她的皮膚,細膩而又光滑。
許爾戈發覺自己還是第一次認真的觀察大島亞子,他才發現如果不看大島亞子的眼睛,那麼單論大島亞子的其他五官結合,柔和而又標緻,看起來簡直清純至極。
而就是那雙桃花眼的存在,才讓這份清純,一瞬間化透成滿滿欲氣。
許爾戈重重呼出一口氣,連忙閉上雙眼,而且還用手臂蓋在自己的雙眼上。
不能再看了,不能再亂想了……
冷靜,兄弟,要冷靜!
大島亞子聽到了許爾戈呼氣聲,抬頭看了一眼,就見他的樣子好像很失落,很痛苦……
她重新低下頭,神情略帶些許難受,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微微發涼的腫脹處,似乎是在為許爾戈的受傷而感到心疼。
許君是因為過來照顧她,才受的傷……而且這腳踝處的傷,看起來非常嚴重。
作為一個籃球球迷,她太清楚腳踝對於一個未來可期的籃球運動員,有多麼的重要。
是的,大島亞子已經誤以為打球很厲害的許爾戈,未來肯定將以職業籃球運動員為目標,正在努力。
而這一刻的許爾戈,明顯知道自己受了很嚴重的傷,所以他也很痛苦。
大島亞子立刻感到了自責,非常自責。
許爾戈可不知道自己一時的難為情,被大島亞子認作是難受的神態。
他只覺得閉上雙眼,滿腦子還是剛才看到的雪白晃眼場景。
布呼布呼,一晃一晃,一顛一顛……
許爾戈驟然有些尷尬了,為什麼,因為它抬起頭來了!
不妙!
牙白!!!
許爾戈慌了,開始平心靜氣,企圖在大島亞子還未發現之前,迅速讓自己的大兄弟平息下來,冷靜下來。
但……真的就是怕什麼來什麼。
「許君,你疼嗎?」大島亞子也抬頭了,直接就看到了一頂聳立的帳篷!
這個帳篷,它是那麼的高,又那麼的頂!
「……」
許爾戈再度慘遭社死。
【社死值+1200+1208+1200……】
信我,我真的不想這樣的啊!!!
許爾戈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能開脫這種情況。
一個雄性生物的本能?一個正常男人的正常反應?
對,沒錯,這就是H,這就是エッチ!
好像,沒有任何的藉口,跳進黃河都洗不清自己腦子裡很黃這個事情了!
大島亞子一臉嬌羞:〃?〃
所以說,她誘惑到了許爾戈?
這證明她的身體,並非對許爾戈沒有半點誘惑力,雖說現在想這個有點不合時宜,但是她還是挺高興的。
大島亞子此刻其實心裏面有個一閃而過的想法,那就是趁機向許爾戈告白。
如果許爾戈拒絕的話,那她直接就抓住他的把柄,直白再問一次,你真的不喜歡我嗎?但是你的身體並不是怎麼想的,它很喜歡我哦~
只是,許爾戈現在這麼一個情況,她真要那麼乾的話,有可能讓許爾戈認為她是個趁人之危的女人……
她是嗎?
她希望自己是!
沒錯,她在猶豫,是不是應該趁現在許爾戈腳踝受傷想逃也逃不了,可以直接對他發起進攻!?
大島亞子紅著臉,嗔怒道:「你怎麼還有空胡思亂想。」
「咳,轉移注意力……」
許爾戈一臉的尷尬,大腦還在頻繁發送信號給大兄弟,想要讓它快點平息怒火。
但兩者的聯絡完全被阻斷,信號根本發送不過去。
他的大兄弟勾搭上了那條被大島亞子抱在懷裡的腿,兩條腿之間建立了新的聯絡路線。
大島亞子眼角不停的偷瞄,臉上的紅潤並未有片刻的消退,片刻後,開口問:「是還很痛嗎?我看你的傷好像很重,要不咱們上醫院瞧瞧吧?」
「拍個片,看看有沒有傷到筋骨,你放心,有我在,我會負責任到底的。」
大島亞子說到這裡,神情變得認真,又再重複了一遍:「如果你瘸了,我會照顧你一輩子!」
許爾戈:???
好傢夥,還能不能盼他一點好了,哪有人崴了一下腳就把自己直接崴成殘廢的,保羅喬治腿都斷了,還不是接上了照樣重返NBA。
只是,大島亞子認真的模樣,還是讓他心有所觸……
他不太清楚大島亞子究竟是什麼時候,因為什麼事情喜歡上自己,只是單純的覺得,當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的時候,真的是半點都隱藏不住。
明晃晃,好似會發光的眼神,不自覺就會掛在嘴上的笑意,不經意間尋求身體接觸的下意識行為……
種種的一切,一覽無遺。
許爾戈輕聲說道:「不用,我懂醫術,對自己的傷勢有所判斷,沒事,這就是普通的扭傷,歇一下就好……」
「你家裡有什麼治療跌打損傷的藥嗎?你去找一下吧。」
許爾戈有點扛不住了,想先支開大島亞子一會,讓它先平復下來再說。
大島亞子果然聽話,直接就去找了。
畢竟她也覺得先處理許爾戈腳踝處的傷勢比較好,關鍵,她也還沒想好該怎麼做。
當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擺到了面前時,她發現自己反倒有些緊張和彷徨了,這和在商業上下決策時果斷無比的自己,完全判若兩人!
許爾戈看著大島亞子走出門外,鬆了一口氣,趕緊伸手掏襠給大兄弟調整一下位置。
別立著了,躺下吧!
許爾戈看了一眼,瞧著還是有點明顯,想了想,又拽來一旁的枕頭,將它給遮蓋住了。
大島亞子提著藥箱回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一臉平靜如水的許爾戈,十分正經,正經到有些好笑……
「那什麼,我自己來吧!」許爾戈看到大島亞子還想捧他的臭腳,連忙準備阻攔。
大島亞子沒給他這個機會,不由分說,直接拍掉了他伸過來的手,就像之前許爾戈拍掉她的手一樣,說:「我感冒的時候是你照顧我,現在你有事理應我該照顧好你,這是禮尚往來,我要做好。」
「……我只是扭到腳,又不是感冒到全身無力,你這也不用那麼誇張,何況你自己本身還是個病人。」
「多虧了你的精心照料我才能好的這麼快,所以我更應該要報答你。」大島亞子直勾勾的盯著許爾戈,說:「除非,你覺得我這禮尚往來的力度有點太小了。」
許爾戈一臉疑惑。
禮尚往來力度小了嗎?不小了,你剛才的禮已經很大了!
許爾戈用了幾秒鐘,立刻就明白大島亞子所說的這個禮尚往來是個什麼鬼東西,並且大概猜出了大島亞子接下來大概想幹什麼壞事……
「你說的對,你是我的乾姐姐,乾姐姐給弟弟擦藥,正常接觸,問題不大,謝謝亞子姐,麻煩亞子姐了。」許爾戈的反應不可謂不快,直接就放棄了當下的抵抗。
因為他清楚知道,如果不放棄抵抗,等會沒準大島亞子會回禮超級大禮包,而他逃不掉,剛剛止住的鼻血只會噴灑的更加洶湧。
他慫了,真的太慫了……
大島亞子重新坐在了床上,搬起他的腳再度架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開始悉心的塗藥。
她的動作非常輕,生怕弄疼許爾戈,就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一樣。
她也知道跌打損傷的藥水塗抹之後,會有一種微微發熱的灼燒感,因此,她的選擇是俯下身,鼓起小嘴,輕輕往塗藥處吹氣。
許爾戈張了張嘴,實在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他挺想告訴大島亞子,這種灼熱感是正常現象,無害的……
大島亞子給許爾戈抹完藥後,又拿來了紗布給許爾戈輕輕纏上,一絲不苟,細節做到了極致。
如果忽略她弄完這一切,還不把他的腳給放下這件事情,大島亞子這個塗藥包紮的工作流程做的非常完美。
許爾戈看她還在發呆,等了好一會,忍不住開口說道:「亞子姐,你是不是應該鬆開我的腳了。」
大島亞子卻忽然抬起了頭,眼神動情且嫵媚,用撩人心弦的聲線,開口說道:「許君,你還有事,我可以幫你解決~」
許爾戈的目光跟隨大島亞子的視線,落到了枕頭處……
!!!
等會,達咩,這個達咩,真的達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