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什麼時候給我吃?


  就在何依依的目光停留在那人腳上的一剎那,那人忽然動了。思兔sto55.com

  他速度極快,一到寒光閃爍中,軍刀的刀鋒就到了何依依的咽喉前。

  他的刀快,何依依的腳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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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鋒離著何依依的咽喉尚有兩寸距離的時候,那人的小腹被何依依踹了一腳,「吭哧」一聲,整個人往後摔出去。

  因為角度問題,何依依的這一腳,踹的並不順暢。所以殺傷力也只有她平時的六成。

  門外的安保人員聽見動靜立刻進來,那人情急之下,一把扣住了鹿霏雨的脖子。

  「都別動。動一下我就掐死她。」

  「啊——老大救我!」鹿霏雨嚇得臉色蒼白,連聲呼救。

  「你的目標是我,殺了她對你沒有任何好處,你放開她,我跟你走。」何依依冷聲說。

  「老大不要……呃……」鹿霏雨剛喊半句,就覺得脖子上一涼。一抹殷紅順著刀鋒緩緩地留下來,痛感和血腥味一起襲來,把她嚇暈了。

  「你把她殺了,只是給你罪名再多加一條。」何依依冷著臉提醒道,「放了她,你或許還有逃走的機會。」

  「讓他們都滾出去!」假扮成服務生的面具低聲喝道。

  何依依對安保人員擺擺手,示意他們都出去。

  安保人員猶豫著,沒有出去。面具手裡的匕首又往下按了一點,鹿霏雨脖子處的傷口又開始出血。

  「都出去!」何依依低聲喝道。

  何必朝著大家擺擺手,示意大家都出去,他是最後一個,在門口猶豫了一下,也閃到一旁。

  「你,過來!」面具朝著何依依揚了揚下巴。何依依剛上前一步,他立刻又吼道:「把手舉起來抱住頭!不許耍花樣!」

  何依依笑了笑,按照他說的,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面具忽然放開鹿霏雨,伸手就要抓何依依的時候,何依依猛地抬起膝蓋,狠狠地頂在他的小腹上,同時,腰身一扭,胳膊肘狠狠地襲擊他的胸口。

  「呃!啊——」隨著一記悶哼,就是一聲慘叫。

  面具整個人被何依依壓在地上,縮成一個大蝦米的樣子。

  科學數據表明,女人生孩子開骨縫的時候,大約是8-9級疼痛。男人下身遭受襲擊時,是十級以上疼痛。再加上何依依的那一記肘擊,讓他的肋骨骨裂。

  雙重劇痛加在一起,讓這人想昏厥都難。

  「啊——我#$@^^……」面具身子扭曲著,不知道用哪國語言罵著髒話。

  何必看著這場面,忍不住菊花一緊——老闆出手是真狠啊!

  最毒婦人心,這話果然不假。

  寧得罪小人,不得罪婦人。

  以後可得長記性,一定要把老闆的馬屁拍到底,絕不得罪,絕不背叛。

  「叫程醫生來,把霏雨送醫院。然後給燕小北打電話,讓他來把這人帶走。」何依依一臉淡定地抽了張紙巾擦著手。

  「好的,老闆。」何必立刻拿出手機打電話喊人。

  旁邊的安保人員猶自一臉夢幻——

  老闆都這麼厲害了,還要他們這些打工人幹什麼?再不努力,就要失業了呢。

  把一切處理完畢之後,何必趁著沒人的時候請教何依依:「老闆,你是怎麼發現這服務生就是面具的?」

  「你看他那雙攀登鞋值多少錢?」何依依輕笑道。

  何必一愣,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自責道:「都怪我!這麼大的事兒居然忽視了!差點釀成大禍!老闆,這事兒是我失職,您……」

  「沒關係,反正我也沒出啥事兒。」

  「老闆您真是寬宏大量。」何必感恩戴德甚至感激涕零。

  「所以我覺得扣你半年的薪水足夠了。至於你們的王面前,我就不多說什麼了。」

  「……」天下老闆一般扣!

  何必抬手擼了一把雜亂的頭髮,起身找面具撒火去了。

  ·

  明景昕是跟燕小北一起趕過來的,燕小北沒多問,直接跟何必去看面具。而明景昕則抱著何依依不撒手,一疊聲的自責,懊悔,一副恨不得自裁謝罪的架勢。

  何依依被他膩歪的難受,皺眉說:「你有完沒完?」

  「沒完。」明景昕一頭扎進何依依的懷裡,「從現在起,我們必須寸步不離。」

  「明景昕!你真是夠了啊!」何依依無奈地仰著頭。

  「我都要嚇死了!你摸摸我的心臟!這心跳到現在還有一百多呢!」

  「你一百多的心跳是嚇得嗎?你給我坐直了!」何依依把這人從懷裡推出去,按著他的肩膀說,「做好了,冷靜一會兒,我保證你的心跳就正常了。」

  「這就沒辦法正常!」明景昕抓著何依依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

  「再不正常,我弄一盆冷水從你頭上澆下去。」何依依抽出手,順便給了他一巴掌,「我餓了!趕緊去給我弄點吃的!」

  「好。」明景昕起身去給服務台打電話讓他們送餐點過來,隨後又回到何依依身邊坐好。

  「……」這是應創傷後激障礙的一種反應嗎?何依依真是無語。

  很快,酒店餐飲部送了餐品來,明景昕逐一嘗過之後才讓何依依吃,美其名曰:試毒。

  他一說這話,何依依一點食慾都沒有了。當下決定趕緊的把節目鏡頭補錄完,迅速回國。在這裡的日子是一天都沒法過了。

  面具的落網,讓霍秉琛的案子有了進一步的發展。

  何依依又去了一次監獄,找霍秉琛錄製了半個小時的節目,這一次霍秉琛沒有之前那麼囂張,但他表現出來的精神狀況也讓人擔憂。

  節目錄製完之後何依依沒著急離開,而是私下去找燕小北了解情況。

  「我是想問,如果他是精神病患者,那麼他犯下的那些罪行是不是會得到豁免?」何依依擔心地問。

  燕小北皺眉說:「豁免應該不可能,但量刑的時候,法官會考慮這個因素。」

  何依依擔心地問:「那他還是會出來禍害人嗎?」

  燕小北搖頭說:「應該不會了,如果他精神類疾病確診,至少會被送進精神病院接受治療。」

  「可是,如果他被轉到精神病院,就有足夠的機會捲土重來。畢竟醫院跟牢房是不一樣的。」明景昕皺眉說。

  「你們的擔憂是有道理的。放心,我們會竭力杜絕那種情況發生。」燕小北按了按明景昕的肩膀,又小聲叮囑:「不許你輕舉妄動。」

  明景昕勾了勾唇角,沒說話。

  何依依超人的聽力自然把這句話聽得清清楚楚。當時也沒多問,回酒店的時候,才問明景昕燕小北是什麼意思。

  明景昕笑了笑說:「沒什麼,他是怕我太衝動,一不小心滅了姓霍的。」

  何依依詫異地挑眉:「你滅了他?他在警方手中,你還有本事滅了他?」

  「所以,他那句話就是沒話找話,你不必在意。」明景昕含糊其辭,想把這事兒混過去。

  然而何依依不是單純的小白,她知道燕小北絕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這麼一句話,再轉念一想,似乎明白了什麼:「哥哥,你跟我都不說實話啊?」

  「沒啊。我跟你說的都是實話。」明景昕伸手揉了揉何依依的腦袋。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何依依嗤笑道。

  「嘖!」明景昕笑著搖了一下頭,「我能理解為,打是親罵是愛嗎?你這樣罵我,是因為愛我吧?」

  何依依笑道:「哥哥,自戀是一種病,得治啊!」

  「寶兒,哥哥的病只有你能治啊!你就是我的藥,啥時候給我吃呢?」

  「……流氓!」何依依臉頰微紅,揮手拍了明某人一巴掌。

  手機鈴響,何依依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就接了起來。

  「喂,依姐!你在哪兒?」手機里傳來唐小棠的聲音。

  「我……我在車上,你有事?」何依依看了一眼車外的風景。

  「我到你下榻的酒店了,等你一起吃飯哦~」

  「你不上課嗎?還沒到假期呢,怎麼就跑出來了?」

  「嘿!瞧你這老闆當的!咱們的子不語品牌參加時裝周呢,你忙的腳不沾地,高總又出不來,可不得我陪著曉月過來嘛。」

  「時裝周?」何依依這才恍然想起,時裝周是後天開幕,「哎呀,我這一忙就忘了!」

  「所以,你們誰都指望不上,這事兒還就得指望我。」唐小棠嘆道。

  「好,既然你來了,就幫我分擔一下。先這樣,我一會兒就到酒店了,見面說哈。」

  「嗯,我等你。」唐小棠歡快的答應著。

  掛了電話,何依依無奈地嘆了口氣:「時裝周這麼重要的事情我都忘了,真是年紀大了,記性越來越不好了。」

  「沒事,你忘了,我還記著呢。」明景昕再次揉了揉何依依的腦袋。

  「你夠了!我腦容量已經不夠用了,你還揉!把我揉成白痴,你養我啊?」何依依甩了甩腦袋,掙脫開明景昕的魔爪。

  「沒問題,我養你。不但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養。」

  何依依好笑地問:「哥哥,你腦子裡是不是微微有點貴恙?」

  「所以,你的藥呢?什麼時候給我吃?」明景昕笑吟吟的捏著何依依的手。

  「又來了!」真是沒救了!何依依挫敗的捂住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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