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 拒之千里(一更)
其實宋沅也不想看見周涵。雖然他不尷尬,但他生氣啊!看見這個人,他就想衝上去揍他。
「走吧。」何依依也不開心,但她不想在這個地方跟任何人起衝突。
有時候人選擇不跟狗一般計較不是因為打不了狗,只是因為沒心情打狗。
天氣這麼好,心情這麼好,不想掃興而已。
「何依依!」周涵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喊這一聲,只是在看見何依依轉身的時候突然就喊了。
何依依站住腳,轉身問:「有事?」
「我報了你父親的高級研修班,還以為今天報到可以看見他……」
「主講教授只負責上課,不負責新生報到。」何依依平靜的說。
周涵抿了抿唇角,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問:「你……有時間嗎?我想跟你談談。」
「抱歉,我要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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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了,我請你們吃飯吧?」
何依依看了一眼圍觀的幾十個人,說:「你也看到了,我有朋友在,不方便。」
「宋沅的事情,我已經做出了最大的讓步……」周涵忽然拔高了聲音。
「我們的事情單獨談。」宋沅陰沉著臉走向周涵。原本覺得解約後這輩子也不可能跟這個人再有來往,但今天看來是他還想糾纏,那麼有些帳就好好算一下吧
何依依一把拉住宋沅,說:「那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好。」周涵是真的想跟何依依談一談,之前是王綺掌控著他的一切社交,有些事情不是他的想法,但他沒有辦法。
「同學們,大家都各忙各的吧。」何依依對圍觀的學生們揮揮手。
學音樂的人大多數都有自己的清高,即便有點好奇,但也不屑於太八卦。大家笑著對幾個人擺擺手,然後各自散了。當然,也有個別的悄悄拍了照片,等哪天心情不好或者心情太好的時候就把這個瓜給分享出去了。
何依依牽頭帶路,後面跟著的三個帥哥一個比一個好看。一行人進了食堂直奔二層,然後進了一個包間。
有食堂的阿姨拿著一個菜單進來,看見何依依後頗為驚訝地審視一番,笑道:「這不是依依嗎?」
何依依笑了:「陶阿姨您還記得我?」
「你這模樣九成都沒變,就是氣質更好了!你小時候經常一個人跑食堂來打飯,阿姨怎麼能不記得你呢。」
「小時候多虧了陶阿姨照顧,每回我來買糖醋小排您都多給我幾塊。我媽經常嫌我吃的多,長得太胖了」
「女孩子家太瘦了不好,這幾年沒見,瞅你都瘦成啥樣了?今兒的排骨新鮮的很,要不要來一份?」
「當然,今兒這糖醋小排得來兩份,讓外國回來的孩子正經的開開胃口。」何依依也不看菜單,直接報菜名:「還要一份辣椒炒豆苗,一份酸辣白菜,還有麻婆豆腐,再給條魚,清蒸紅燒都行,今兒有什麼湯,您看著給來一份,再來兩籠您包的肉丁包子。
「好咧!」陶阿姨泡了一壺竹葉茶放在桌上就出去了。
宋沅去消毒櫃裡拿了兩套餐具,一套放在何依依面前,一套給自己。
「……」周涵掃了一眼兩套餐具啥也沒說。一進門這兩個人就一左一右的圍著何依依,那個小的不知道是誰,但宋沅是怎麼回事,周涵一眼就看出來了——這隻舔狗!
「姐姐~~」容軼忽然朝何依依笑出八顆牙齒。
「自己去拿。」何依依說。
「我們開黑吧?」容軼根本不在乎餐具啥的。
「……」這次輪到何依依無語了。
房門被推開,陶阿姨送了幾罐椰奶,說好久不見特意送的。
何依依忙道謝,隨手拿了一罐又覺得有點涼,便放下了。
「你們……都報了這一期的研修班嗎?」周涵問。
「是啊。」何依依平靜的看著周涵這張臉,許是上輩子看得太多已經審美疲勞了,如今看他怎麼都覺得不如身邊這兩隻好看。
「我聽說你要參演《藍血》,還要去電視台錄節目,忙得過來嗎?」
何依依淡然一笑:「你對我的行程安排這麼上心?辛苦了。」
「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你怎麼會這麼想?」我們之間不是誤會,是深仇大恨。
「這幾天我一直在認真地回憶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情,說實話,我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究竟是什麼地方得罪過何小姐。所以你能不能直接告訴我,即便是死也讓我做個明白鬼。」這是周涵深思熟慮之後的話,所謂破釜沉舟便是如此。既然面前這人不能得罪,那就盡最大的努力跟她冰釋前嫌,即便做不了朋友也不能做敵人。
宋沅已經燙好了一罐椰奶放到何依依手邊。
「謝謝。」何依依拿起椰奶暖手。
「我們在米克島的酒店裡是第一次有交集吧?李蕾說你一直喜歡我的歌……」
「是,我是喜歡你之前的歌——而已。」何依依打斷了周涵後面的話,「我們並沒什麼交集更談不上恩怨。但有些人天生氣場不和,有些人初見就像是老朋友。這種事情很難說得清,如果你非要探究,我只能說或許是我們上輩子就埋下了深仇大恨。」
「上輩子?」周涵無奈地笑了,腦子一熱一句話就脫出口:「難不成我們還是三生三世的緣份?」
「你想多了。我們之間的關係並沒有熟悉到開這種玩笑的程度。」何依依立刻冷了臉。
「我說哥們兒。」容軼伸手拍了拍周涵的肩膀,「你這樣磨磨嘰嘰的真的跟個娘們兒一樣。」
這小子從小在國外長大,說漢語的時候帶著西方語言的翹舌音,聽起來很是滑稽。
「……」周涵扭頭看了容軼一眼,很想一拳頭把這小子的鼻子打歪。
「怎麼,想打我?」容軼像是安裝了讀心術功能的機器人一樣靈敏。
周涵忍下心裡的憤怒,把自己的招牌微笑掛在臉上,對容軼說:「在別人說話的時候你能不能安靜一點?這是做人最起碼的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