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居然真不是親生!


  司淺淺:「!」

  幸福來得這麼快的嗎?

  「兒臣不休!」

  來自蕭律的堅定否決!如龍捲風般,絞碎了司淺淺的幸福泡泡,讓她懵了一下,不太明白自己的幸福怎麼來得快,去得更快?!

  怎麼就不答應呢!?

  古代的皇子為了討好皇帝親爹,不都對親爹唯命是從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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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秦王!你這也太不對勁了吧!

  司淺淺很想給馬上、立即給狗秦王診脈,看看他是不是發高燒了!還是燒到腦抽的那種!

  奈何蕭律已跪在司淺淺身側,逐句陳詞:「父皇,兒臣幼時,您忙於政事,母后忙於幫您分憂,是兄長將兒臣一手帶大,是他一腔一調的教兒臣說話,一筆一划的教兒臣寫字。

  說句大逆不道的話,於兒臣而言,兄長是父,您是君父,兄長已故,兒臣唯願父皇讓兒臣聽兄長一次!娶兄長替兒臣看中的小女子為妻。

  五年來,兒臣每每後悔,少年時怎麼就那般不聽話,若是聽了兄長言,跟在他身邊,憑藉兒臣的武藝,兄長也許就不會死!母后亦不會死!兒臣,追悔莫及!」

  話畢。

  蕭律還鄭重的磕了個頭。

  然而,代宗卻問:「你這是怪朕沒當好一個父親?」

  「兒臣不敢!」蕭律脊背挺直,「父皇父皇,您雖是兒臣的父,卻更是萬民的皇,萬民為重,兒自為輕,兒臣省得。」

  「……」代宗不語。

  司淺淺就很急啊!可她就算膽子再肥,也不敢再唐突插嘴。有些事,可一不可二,否則就真的是無知了。

  眼看陷入僵寂,代宗才開了口,卻是說道:「若朕說,你若不休妻,朕就收回冊封你為太子的詔令呢?」

  「聖上不可以……」司淺淺覺得這下自己有發言權了!

  可惜,蕭律捂住她的嘴了。

  「唔!」司淺淺那個氣啊,「唔唔……」

  蕭律任她氣,就是不撒手,還抬眸看向代宗。

  代宗也在看他,父子倆默契的無視了司淺淺。

  司淺淺鬱卒……

  蕭律卻昳眸一揚的,笑了:「休妻,兒臣是不會休的,可兒臣亦請求父皇,莫收回冊封兒臣為太子的詔令。」

  「為何?」代宗反問。

  「因為父皇的太子,必須是母后的孩子;也因為兒臣絕不會讓其他兄弟,德不配位的坐上兄長的太子位!」

  「好大的口氣!你自以為,你的德行,及得上你兄長了?」

  「不敢,但兒臣有父皇,父皇能教出兄長那樣賢明的太子,自然也能教好兒臣,兒臣也絕不負父皇所教!如父皇將兒子教成大盛戰神那般!」

  「好!」代宗臉色大霽,「律兒!記住你今日說的話!你若敢再辜負阿耶對你的期望,你便去你兄長、母后墳前,自刎!」

  「是,阿耶!」再次鄭重叩頭的蕭律明白,他這才算是過關了。

  「哈哈哈……」從龍椅上走下來的代宗,激動的扶起了蕭律,「我兒終於回來矣!」

  司淺淺:「?」就很懵!

  這爺倆搞來搞去的!敢不敢痛快的先給她搞個休書!?

  ……

  出殿時,仍是兩手空空的司淺淺,心很累。

  見她魂不守舍的翠柳也不敢多問,只攙著人,隨金德去了朝暮殿。

  「翠柳是吧,你先服侍娘娘歇會,老奴且去御膳房取些吃食來。」

  「是,那就有勞德公公了。」翠柳躬身拜謝,「此前也多得德公公及時趕來,救了娘娘。」

  金德搖頭表示,「哪兒的話,老奴不過是聽從王爺之命。另外,這朝暮殿是王爺出宮開府前的住所,殿內都是自家人,不必拘謹。」

  「多謝德公公指點。」翠柳再次拜謝,才扶著怏怏喪喪的司淺淺進殿。

  等服侍完司淺淺梳洗、換藥,翠柳才小心問道:「娘娘,您這是糟了什麼事?若是能說,跟翠柳說道說道,別壓在心裡?」

  被問得悲從心來的司淺淺,一把抱住小婢女,「他們都欺負我!」說好的休妻,說到底就是不休!害她心情大起大落那麼多回!欺人太甚!嗚嗚嗚——

  「娘娘乖。」熟悉哄起小娘娘的翠柳,也覺得小娘娘好難,「婢子本以為娘娘有王爺護著,日子定是比在相府時好,沒想到,兇險反而更大。

  不過娘娘也別灰心,王爺總歸是護著您的,日後啊!自沒有人敢欺負娘娘您,您好好的,別哭了,可好?」

  「嗚——」司淺淺就哭!都被戲弄了,還不許人哭不成?

  翠柳沒法,只能繼續安慰小娘娘。

  直到金德取膳歸來,仍能聽到司淺淺的嚶嚶哭泣聲。

  金德尋思著,今兒這一樁樁的事,也確實難為才剛滿十五歲的小娘娘了,頗為心軟,就從旁說道:「娘娘放心,您今日受的委屈,王爺都記著呢,這就在替您討回來呢!」

  司淺淺:「嗚嗚……」

  「娘娘不信?」金德決定心軟到底,「您可知,今兒那張畫像,出自誰之手?」

  這個司淺淺有興趣,「誰?」

  「就是您那位惡毒長姐啊!眼下,她那小丫鬟正被咱們的人扣著呢,什麼都招了。」

  司淺淺興趣更濃了,已經不哭的站了起來,「在哪兒!」老娘去會會!

  「娘娘先用膳,您吃完了,老奴便叫人把人帶來。」金德哄道。

  司淺淺毫不廢話,馬上吃飯!本來她也沒打算不吃飯。

  金德見小娘娘如此好哄,就更心軟了,只等人一吃完飯,他就讓人將黃鸝帶了過來。

  早就被嚇破了膽的黃鸝,倒是問什麼答什麼,像是還沒回魂。

  翠柳則被問得的話驚到了,「怎麼可能!陳媽媽胡說八道!娘娘怎麼可能不是相爺的的女兒!大小姐簡直、簡直無恥!」

  司淺淺卻對那個老奴更感興趣,「陳媽媽現在何處?」

  金德以為她是惱恨陳媽媽,立即稟道:「娘娘放心,金剛早已拿了王爺的令牌出宮,眼下必已將陳媽媽拿住。」

  事實也確實如此!而且,人家金剛還從陳媽媽嘴中,審出了別的消息。

  待蕭律從甘露殿出來時,金剛已近前稟報,「王爺,王妃確乃司相之女,但其母,卻非相夫人。」

  ------題外話------

  哈哈哈哈哈!你們猜猜看,查到的親娘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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