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幕後黑手
被逍遙遊釘在牆壁，黃鼠狼妖立刻大叫求饒。
「仙師饒命，仙師饒命！」
「饒命？好啊，先說說你是受誰指，到平雲山來害人，我再考慮是否饒你一命。」
唐睿走到黃鼠狼妖面前道。
剛才在洞府外，唐睿聽到守衛的兩隻妖怪，提起一個所謂的「仙師」。
妖怪修煉，如果沒有正統道法，便是依靠本能慢慢摸索。
這三隻妖怪法力低微，還保持著野獸模樣，一看便知是自行開悟的野妖。
迷惑村民的幻術。
取人心頭精血的法子。
用來存放精血，必須特殊煉製的玉瓶。
這些根本不是三隻黃鼠狼精，能有的手段。
所以它們身後，必定有一個操控一切的黑手。
再結合之前兩隻黃鼠狼妖的對話，唐睿認定，黑手大概率，是它們嘴裡的那個仙師。
在看到洞中的慘狀後，唐睿已經在心中發誓，要把這個人找出來宰了。
「仙師，小妖真不知道那人是誰。」黃鼠狼精哀嚎道。
「不知道？」
唐睿眉毛一挑，插在黃鼠狼妖體的內逍遙遊，緩緩開始變大。
「啊啊啊啊啊啊啊！」
黃鼠狼發出悽厲的慘叫。
從身體內，被一分一分割裂的痛苦，讓它生不如死。
雖然是生平第一次施刑，唐睿心中卻沒有絲毫不忍。
相比於那些慘死的村民，這點懲罰，連毛毛雨都算不上。
「我說，我說，仙師，我說。」
逍遙遊剛變大不到一半，黃鼠狼妖便再也受不了，大叫道。
唐睿停下劍訣，冷冷看著黃鼠狼妖道：「你最好說實話，但凡一點隱瞞，或者讓我有一絲懷疑，立刻取你性命，記住了。」
面對唐睿冷漠的眼神，黃鼠狼妖本心中還存著的一絲狡詐念頭，頓時熄滅。
黃鼠狼妖能感覺到，唐睿不是恐嚇。
這個人必定說到做到，根本不會給它狡辯的機會。
「小妖兄弟三人，來自兩千里外的合通城亂葬崗。五年前，有一個法力高強的修士，在亂葬崗把我們抓住，給我們下了符咒，收為奴僕，從那時候起，他就時不時會交給我們一些差事去辦。」
「什麼差事？」唐睿問道。
黃鼠狼妖不敢猶豫，立刻回答道：「都是去城中，或者周圍的村鎮偷孩童。」
「偷孩童？」唐睿聞言皺眉，想起兩隻死掉黃鼠狼妖的對話。
這些孩子，顯然已經喪命於三隻妖怪之口。
「他為什麼要你們偷孩童？」唐睿忍住心中翻騰的殺意，繼續追問。
「小妖不知，那人只是要小妖去偷，然後交代不許讓任何人找到這些孩童。」黃鼠狼妖道。
不許讓人找到，所以你們就吃了這些孩童。
唐睿心中冷笑。
經黃鼠狼妖一說，唐睿雖然仍舊覺得它們該死，
但那個控制它們的人，究其用心，顯然就是要致那些孩子於死地。
不然為何找這幾隻野妖去，還特意交代不許讓人找到。
這樣的傢伙，更應該被逍遙遊碎屍萬段。
「不對，如果你們偷了這麼多孩子，早就被土地和城隍發覺，怎麼可能活到現在？」唐睿質疑道。
「小妖沒說謊，每次那人讓我兄弟三個去偷孩童，都會給小妖一張符籙，帶在身上便能遮蔽氣息。而且每次出手，都恰好避開了夜遊神，小妖萬萬不敢說謊。」
唐睿聽完，沉默片刻：「你們來平雲山，迷惑村民抽取心頭精血，也是受他指使？」
「是，是，若非受指使，小妖哪裡有此等本事。迷惑村民的法術，還有捉拿平雲山神，都是那人在背後施法，小妖只是聽命行事，仙師明鑑啊！」
「山神關在哪裡？」
「就關在山神廟中。」
「那人樣貌見過嗎？」
「沒，沒見過，他每次出現都會以黑紗遮面。」
「聲音是男是女。」
「分辨不出來。」
相當謹慎啊，面對被自己控制的妖怪，都不留下任何可能泄露身份的痕跡。
唐睿心中思忖，便省下了身高，體形之類的問題。
見唐睿沉默，黃鼠狼妖心中不安，繼續開口求饒：「仙師，您的問題我都照實回答了，小的都是受逼迫，才做下這些惡事。求仙師大發慈悲，饒小的一命，饒小的一命啊！」
唐睿回過神來，看著黃鼠狼妖冷笑道：「這些話，下地府後，跟被你殘害的那些無辜之人說吧。」
黃鼠狼妖說自己受逼迫，但控制它們的人，卻從未明言過讓它們吃人。
包括被取了心頭精血的村民，雖然最多不過再活三年。
但殺掉他們吃肉，仍舊是三個妖怪自己做的。
唐睿怎麼可能放過它。
「仙師，仙師，等等，等等，我又想起來一件事，或許能幫仙師查出那人的身份。」
黃鼠狼妖見唐睿臉上滿是殺機，趕緊拋出一句話。
唐睿停下逍遙遊。
「仙師答應繞小的一命，小的就告訴仙師。」黃鼠狼妖以為唐睿被說動。趕緊開出條件。
唐睿嘴角翹起一絲笑意。
「我方才是不是說過，只要你敢有一點隱瞞，我立刻殺了你？」
「仙師且……」
劍光暴漲，黃鼠狼妖大驚下脫口而出的話語，被直接斬斷。
連帶著被斬斷的，是它的身體。
「噗」
隨著屍體一分兩半，一團黃霧從屍體中竄出。
唐睿沒料到有此意外，雖然反應及時，但鼻子中仍舊吸進一些。
「呃！呃！！」
難以形容的惡臭，從鼻腔直衝大腦。
唐睿只覺得天旋地轉，彎腰嘔了起來。
臥槽，黃鼠狼屁！
中招之後，唐睿立刻明白這團黃霧是什麼。
黃鼠狼的天生能力，用來對付天敵的臭屁。
忍者噁心和眩暈，唐睿勉力施展乘風術，捲起一道狂風把臭氣驅出洞府。
「特麼的，沒想到小小一個黃鼠狼妖，還藏著這麼噁心的保命手段。」
看著地上分成兩半的妖屍，唐睿在心中罵了一句。
幸好他最後，沒有因為黃鼠狼精的話，而有所遲疑。
不然這道臭屁放出來，即便傷不到他，也能噁心死他。
或許黃鼠狼妖，還真能藉此逃出平山洞，給唐睿殺它，再稍微增加點難度。
宰了三隻妖怪，給死去的村名報了仇，唐睿想了想，沒有直接去救人。
而是掉頭先出了山洞，御劍來到平雲山山神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