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劍斬因果
唐睿見無當聖母拿出玄遠皂雕氣，封鎖虛空，心中還在奇怪。
等無當聖母拔出寶劍，周遭空間演地水風火，重歸混沌，他才知道為何要如此。
寶劍尚未出鞘，威勢便恐怖如斯！
若非有玄元皂雕旗鎮壓，怕只這一下，就要釀成大禍。
身處地水風火四象混沌中，唐睿卻未感覺到有什麼壓力。
顯然，是無當聖母施法護住他。
「你不是想問誅仙四劍？這柄便是四劍之首的誅仙劍。」無當聖母對唐睿道。
誅仙劍！
原來誅仙劍，竟是由無當聖母掌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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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是想以誅仙劍斬斷我身上因果？」唐睿問道。
「誅仙四劍，外人都以為是天道第一殺伐至寶，卻不知道，四劍各有妙用。」
竟然還有此事！？
此等秘聞，唐睿還是第一次聽說。
「閒話少談，先幫你斬斷因果，回劍閣再與你詳說。」
無當聖母手握誅仙劍，道：「斬斷因果的過程，會有一些反噬，你全力運轉八九玄功。」
「是。」
唐睿聞言，立刻應道。
雙拳在胸前一碰，六重八九玄功全開！
八九玄功，共分九重。
六重玄功，已經堪比玄仙巔峰境界。
只是唐睿並非自己修煉，而是被袁洪強行提升。
故而玄功運轉，頓時感覺身軀一震。
金身驀然散發磅礴力量，把身周的混沌都暫時逼開兩分。
唐睿只感覺地水風火流轉速度，都陡然變慢。
無窮力量，似乎充斥著他每寸血肉。
連頭頂的一根頭髮，都能隨意操控。
對金身的掌控，赫然已經進入妙到毫巔的地步。
「這便是六重金身！?」
唐睿感受著八九金身的威力，心中驚嘆。
若此時再和費清玉交手，恐怕她的琉璃城，連自己一招都承受不住！
無當聖母見唐睿準備好，也不說話，直接舉起誅仙劍，用劍尖指向唐睿。
無邊殺力，洶湧而出。
唐睿只感覺如墜冰窖，在誅仙劍的散發的威勢下，戰戰兢兢如同螻蟻一般。
咬緊牙關，他才沒有顫抖腿軟。
這還是因為無當聖母，無意殺他。
若真要動手，唐睿相信，即便以他六重金身的修為，亦無法在誅仙劍下做出絲毫抵抗。
天道第一殺伐至寶，當真可怕。
就在唐睿感慨時，無當聖母已施展出劍訣。
只見一道似有若無的蒙蒙劍光，自誅仙劍上發出，悄無聲息沒入唐睿頭頂三寸之上的村空。
接著，從唐睿金身之上，升騰起無數虛影。
在虛影出現的剎那，唐睿只感覺腦內一片空白。
似乎所有思緒，都被抽離出去。
而冥冥中，如同泰山壓頂的巨大力量，直接籠罩在他金身之上。
這種力量，飛是法力或者道術，而是因果顯化之後，大道降臨的威壓。
若非有玄武皂雕旗這件先天至寶隔絕，誅仙劍又重化地水風火，把大道威壓減弱到極致。
只這一下，唐睿便得受重傷。
說不得連道果，都要遭受不可恢復的重創。
雖說眼下，唐睿扛得住。
可其實，已經基本失去意識，只緊守著最後一絲清明，維持八九玄功運轉。
至於身上浮現的虛影，唐睿自然無法看見，但卻被無當聖母收入眼中。
從唐睿這一世的父母，再到平雲山村民，面容古怪的山神。
趙丙，羅真，仙君武吉。
莊小寶、許兩兩、敖林、羅威等元洞天同窗。
和唐睿又因果牽連的人，全部都一一浮現。
但奇特的是，唯獨山海圖，是從金烏卵中破殼而出的虛影才出現。
至於化身金烏前的種種，居然沒有絲毫顯露。
無當聖母對唐睿之前種種因果，並無興趣。
直到袁洪出現，她方才目光一凝。
從傳功到九淵之底，唐睿與袁洪因果，呈現在無當聖母眼前。
虛影閃過後，居然並未停止，而是一下變幻，來到一處十分奇特的森林之中。
一頭還未睜眼的小白猿，正在林中一顆參天大樹的軀幹內沉睡。
緊接著一道寶光閃過，巨木被從中破開。
一個身穿八卦杏黃紫綴仙衣的背影，把小白猿從樹中抱出。
「找到了！」
無當聖母看到身穿仙衣的背影，目中露出冷然神色，隨即化為一絲迷茫。
虛影顯出這幅畫面後，依舊飛速流轉。
可後面的因果，皆模糊不清，根本看不出什麼。
無當聖母似乎對此事早有預料，並未露出驚訝神色。
「誅仙劍，去！」無當聖母手捏劍訣，輕吒一聲。
誅仙劍在混沌鍾一閃，便把虛影直接斬破！
隨著無當聖母聖母戰滅因果，天河之上，頓時出現萬里黑雲。
無數紫色雷霆，從雲中落下，劈在玄元皂雕旗化成的千里玄色水幕之上。
無當聖母此時已收回誅仙劍，這柄殺伐至寶緩緩自混沌中消失。
旗內空間，剎那恢復原本模樣。
唐睿在誅仙劍斬掉因果時，意識便已經恢復。
身為承擔因果之人，唐睿在恢復的那一剎那，捕捉到了無當聖母無法看到的一副畫面。
那是一間唐睿無法形容的大殿。
殿內，數個模糊不清的聲音，正自圍著一頭沉睡的小白猿交談。
畫面雖一閃而逝，但唐睿看到小白猿的第一眼，便知道那是袁洪！
「圍著猿猴的那幾個人是誰！」
唐睿心中升起無窮疑惑。
只是他還未能深思，便被轟然巨響打斷。
「發生何事！」
唐睿抬頭看向周遭不停翻湧的玄色水流道。
「斬斷因果，自然有反噬，有玄元皂雕旗，這大道雷罰傷不了你，無須在意。」
無當聖母負手而立，對唐睿解釋道。
雷罰果然如無當聖母所言，雖然轟的玄色水流瘋狂翻湧，但無法破開這先天至寶。
不過半柱香，雷劫便過去。
無當聖母這才收回寶旗，劍光一起，帶著唐睿破開虛空，回到劍閣。
只是兩人剛剛在黎山觀前落腳，便看見道觀前有人等著。
來人身穿白色長袍，三十多歲樣貌，長發用布條隨意繫著，正自坐在台階上喝酒。
無當聖母見到此人，開口道：「呂岩，是玉帝差你來的？」
被喚做呂岩的仙人，笑著從台階上站起道：「玉帝讓我來要人，我自然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