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2章 我死我活
林爾:【貓爺,採訪一下,乾柴烈火是什麼感覺?】
溫淼:【嗯,好問題。思兔閱讀520官網】
溫淼在線答疑:【其實用一個詞就可以形容。】
林爾:【什麼詞?】
溫淼:【死去活來。】
林爾:【?】
林爾:【誰死誰活?】
溫淼:【我死我活。】
林爾:【?】
聽君一席話,還是一席話。
中華文化果然博大精深,林爾沒怎麼聽明白。
但這事兒溫淼還真沒法描述。
溫淼絞盡腦汁地想了大半天,最後還是做了個精準的總結語出來:【木木,這種事兒只能意會,我言傳不出來的,我建議你還是親自感受一下。】
「……」
林爾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這句話,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啊……
那麼問題來了,怎麼意會?
將水果盤洗完,謝衍又回了客廳,把茶几上放著的那兩個購物袋收拾了出來,這才關了燈,上樓。
剛踩上最後一階樓梯,謝衍餘光就瞥見了書房前站著的那抹身影。
他腳步沒停,只是側眸掃了過去。
小姑娘穿著一身睡衣,一臉放空地倚在書房的門框上,像是在專門等他。
只是等的時間長了,明顯有些無聊,正在神遊天外。
謝衍朝她走過去,低聲問了句:「怎麼還不去睡?」
聽到謝衍的聲音,林爾終於從神遊天外的狀態中抽離回來,半眯著眼睛抬起頭來。
她也不說話。
以為她沒聽清,謝衍在林爾面前停下,視線她臉上一落,又問一遍:「還不睡麼?」
林爾隨意「嗯」了一聲,算作了回應。
她還是倚著門框的那個慵懶姿勢,只是腰直了起來,長而烏黑的睫羽也跟著往長一抬。
謝衍眼角餘光掃到她肩上垂落下來的吊帶,抬手將她肩帶給勾了上去,道:「不是困了?」
林爾沒有回答,只是歪了歪頭,淺色的眼瞳盯著他看了兩秒鐘,而後冷不丁地往前一湊,非常「意會」地就親了過去。
按照林爾的預想,接下來的劇情起碼是能來個kiiiiiss的。
但正想實踐一下「只能意會,不可言傳」的林姑娘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身高差。
她和謝衍之間的身高差是切實存在的。
以至於她親過去的時候沒能找准角度,一口啃在了謝衍的下巴上。
甚至因為她啃人的力度太大,牙齒猛地磕碰到他的骨頭,磕得謝衍「嘶」了一聲。
像是被碰疼了。
曖昧的氣氛瞬間散了大半。
聽見謝衍出聲,林爾往後撤了撤頭,仰著腦袋看他。
他下巴上果然有個紅印。
林爾眨了眨眼,伸手在上面揉了揉。
揉了沒兩下,謝衍稍稍偏開頭來,順勢勾住她的食指,低頭在她指尖上輕咬了一口,而後似笑非笑地看了過來:「幹什麼呢?」
林爾沒有動,由著他抓著自己的手,只歪了歪頭,慢吞吞地說:「想給你個法式晚安吻不行嗎?」
謝衍:「?」
這個回答明顯是出乎謝衍的意料。
他愣了一瞬,而後一挑眉梢,俯身欺近她,稍有驚訝:「還有這種好事?」
他一邊說著,一邊垂著黑眸,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她,像是不認識她了一樣。
「……幹嘛這樣看我?」
林爾被他看得莫名其妙起來。
「你今天有點兒反常啊。」謝衍確認似的捏了捏她的臉,又稍有疑色地問,「是不是背著我做什麼事了,要提前給我打預防針?」
「……」
瞎講,她能背著他幹什麼?
就是想驗證一下溫淼說的那兩種情況而已。
林爾丟了個白眼過去,又扯下了他的手,撇嘴道:「才沒有。」
懶得跟他再費口舌,她身體力行地拽住了他的衣領,把他扯得彎下腰來,然後直接開門見山地問:「怎麼這麼多話,到底親不親啊?」
「親啊。」
天降橫福,謝衍當然要點頭。
雖然總感覺女朋友像是被夜間的精怪附體了,但難得小姑娘主動一次,謝衍是求之不得。
只是半分鐘之後,謝衍的動作就頓住了。
他隔著薄薄的衣料,準確無誤地按住了她貼在自己腰腹上的那隻手。
他垂了垂眸,貼著她的唇角低笑著問:「法式晚安吻還包括這個?」
走廊里的感應燈已經滅掉了,林爾被他壓著進了書房,脊背抵在薄薄的門板上。
書房裡的窗簾沒有關,外面的月光透過乾淨的玻璃窗傾灑進來,落了半室皎潔。
借著這點月光,林爾抬起頭來看他,貼著他腰腹的手指微微一動:「你不想?」
謝衍按著她手的力度明顯一重。
片刻,他微微眯了眯眼,意味不明地問:「想什麼?」
「不想乾柴烈火一下?」林爾勾著他的脖頸,輕輕歪頭看著他,神色里透著波斯貓一樣的慵懶。
說的話卻是異常直白。
謝衍眯著看了她一會兒,而後忽地笑了:「乾柴烈火?」
他抬手,泛著微微涼意的指尖不輕不重地揉著她的耳垂,嗓音低緩起來:「是我想的那個意思?」
林爾勾著他脖頸的那隻手微微收緊,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
睫毛纏著睫毛,鼻尖貼著鼻尖。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林爾故作鎮定,她稍稍側開頭,垂眸避開他的視線,而後又湊上前去,輕咬了一口他的喉結,聲音軟得像是浸了水,「你真不想嗎?」
「……」
操。
謝衍的喉結上下一動,他閉了閉眼,舌尖稍稍抵了抵牙尖,而後俯身下去。
林爾還沒反應過來,腰身就被他一勾。
氣息頃刻間鋪天蓋地。
林爾有些喘不上來氣,好半晌才抬手抵著他,往後推了推,勉強維持著理智:「這、這是書房。。」
謝衍吻著她的耳骨,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嗯?」
「我是說——」林爾把他伸進衣服下擺里的手拽了出來,而後偏頭避開他的吻,有些呼吸不穩地咬著字,「去臥室。」
謝衍低笑一聲,又在她眼睛上親了一下,然後從善如流地抱起她來,往臥室走。
臥室里也沒開燈,連窗簾都關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