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二 墜入愛河
林橙禾暫時還不知道講台上的傅銘諶腦子裡閃過了怎樣的想法,她一邊看一邊覺得自家男朋友長得這麼帥,不拍張照片留戀,實在太可惜了。
只不過手機才剛舉起來,旁邊就有同學阻止她:「你可千萬別拿手機,被傅教授看到就完蛋了。」
「……啊,好吧。」
林橙禾有點點小遺憾,但也不想當著這麼多人展現自己的特殊,所以乖乖把手機給放下。
這節課很快就已經結束,比起公共課,專業課的學生自然有更多需要同傅教授溝通的問題,所以講台上的傅銘諶很快就被圍的水泄不通。
林橙禾就拉著冷曦先撤退,準備和班上幾個同學一起去吃個飯。
約了好長時間,平日裡大家上課都會有些接觸,林橙禾和誰都能夠聊得來,全看她想不想耗費時間在人際交往上。
她有時候會覺得和這個年紀的小朋友們待在一起也挺有意思的,至少讓她能感覺自己變得年輕了一點。
不過大家才走到半路上,還沒到吃飯的地方就收到傅銘諶的消息。
「跑得這麼快,怕我抓住你上課玩手機?」
「你是鷹眼嗎?我才拿出來一會兒就被你發現了。」
傅銘諶回覆:「你也可以試試上課的時候到講台上來。」
「哎呀,我知道錯了,我現在和同學約了吃飯,回頭見!」
傅銘諶盯著手機,嘴角輕輕勾了一下。
今天這頓晚餐肯定是不能一起吃的,林橙禾早就向他報備過,而且他自己也有別的事情而做,不過想到林橙禾發消息時候的表情,男人眉宇間常年籠罩的陰霾就會被驅散。
這時候他才剛從教室里出來,周圍還有不少學生沒有離開,大家發現了傅教授臉上那種奇怪的笑意之後,充滿八卦地聚在了一起。
「你們知道嗎?傅教授現在臉上寫著幾個大字。」
「什麼大字?」
「墜入愛河,熱戀中,勿擾!」
「嚯???」
「傅教授現在看起來分明就是在熱戀中的狀況,你們敢不敢來打這個賭?」
「……我不賭,我也覺得他就是在熱戀的狀態里。」
顯然,大家都因為傅銘諶臉上久久未散去的笑意有了相同看法。
這可是法學院著名的高嶺之花,向來冷冷清清無人敢靠近他,現在他竟然如此……溫柔,除了熱戀,便沒有更大的可能性了。
「不過熱戀這一點毫無疑問,但關鍵那個人是誰?」
「這怎麼能猜出來,傅教授的私人生活向來瞞得很好,大家都不知道他平日裡做的事情,怎麼可能知道他的戀愛對象。」
「……我倒是有個猜測,就是不知道你們敢不敢信。」
「快說啊,你都敢說我們有什麼不敢信的?」
「還記得,文學系的那個嗎?」
「我去?不會真是她吧,我當時一直聽有人在傳他們倆關係不簡單,可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越是不可能的事情越有可能,我就覺得……說不定呢。」
林橙禾這時候還不知道自己和傅銘諶的關係,早就已經被大家懷疑猜測的差不多了,她吃完飯之後看了一眼時間,也不在外耽誤,匆匆坐車回江城太和。
其他同學看她走的那麼急,還以為她有什麼事。
「沒什麼大事,她就是……」
冷曦嘆了口氣,在心裡想,急著趕著去跟男朋友約會,真讓人羨慕……
林橙禾開門之後並沒有看見客廳里有人,猜測傅銘諶應該是在二樓的書房。
輕手輕腳地上了樓,林橙禾果然看到了虛掩著門的書房裡傳來亮光,走近之後也能聽見傅銘諶不時的說話聲。
「你可以提前回來了,那邊的事情應該差不多完成了。」
池將說:「是可以結束了,比我想像中的進展要快一點,之後也就交給這裡的公司去負責。」
「回來之後有什麼需求再飛過去,但這邊的事情肯定得你自己主持。」
「是,你傅大爺就知道壓榨我……」
傅銘諶淡淡道:「你也可以把這個事情交給別人,從此以後都不回來。」
「那可不行!!」
林橙禾悄悄把門推開,傅銘諶的書桌正好對著門這個方向,電腦是背對著,所以池將沒法知道林橙禾這個時候已經偷偷溜了進來。
男人抬眼,看到林橙禾之後,神色便暗了暗。
她做了個鬼臉,也不怕傅銘諶聊的事情有可能是自己不能聽的,坐到他對面,雙手捧臉,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看。
傅銘諶回來之後,脫下了西裝,整個人的氣質就會柔和一點,不過眉骨依舊是銳利的。
「你還有多久結束啊?」林橙禾無聲地問。
傅銘諶看林橙禾一眼,但沒回應,視頻通話里正在大洋彼岸的池將繼續說著近日生意狀況,而且說到的還是極為重要的話題。
但林橙禾只是露出一個可憐巴巴等了很久的表情,傅銘諶就猛地把電腦合上了。
通話結束。
在華爾街某棟高聳入雲大廈里,可以俯瞰腳下螻蟻的池大神:「???」
又掛他視頻通話!
第幾次了這都是?!
傅銘諶才不管這是第幾次。
他起身繞過辦公桌,居高臨下地站在林橙禾面前。
林橙禾沖他眨眨眼:「你忙完了?」
傅銘諶嗤笑一聲:「明知故問。」
林橙禾嬉皮笑臉地說:「我又沒有打擾你工作,你繼續啊。」
「你覺得我還能繼續下去?「
傅銘諶手指輕捏住林橙禾的下巴:「晚上吃的什麼。」
「火鍋。」
傅銘諶嗅了嗅空氣里若有似無的火鍋味道:「果然一身的味道,還不快去把衣服換了。」
「不換,我要讓你多聞一下。」
林橙禾故意貼到他身上去:「怎麼樣?是不是特別香?」
「臭。」
傅銘諶嘴上這麼說著,但其實手臂已經撈過林橙禾的細腰,把她緊箍在自己懷裡。
就沒有要輕易鬆開的打算。
林橙禾撇嘴:「臭嗎?我怎麼覺得挺香的?」
她低下頭在男人的衣領間聞了聞:「讓我瞧瞧你有多香。」
傅銘諶身上有一股松木香氣。
清淡好聞,還透著無聲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