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套路玩得深
小姨可惜道:「還以為你泡到美女了,沒想到這麼不爭氣。」我沉默不語,言多必失。小姨有疑惑道:「為啥我看她這麼眼熟呢?」
我心虛道:「長得漂亮的都眼熟吧。你老是關心這個幹嘛?」還好上次在酒吧小姨沒看清楚她的長相。
小姨一本正經道:「我是你小姨啊,我不關心誰關心。你現在還小,又窮,談戀愛毀前途啊。」去
小?誰他媽小了,男人怎麼能說小!況且我現在好歹月薪過萬,一點都不窮!我伸出中指鄙視小姨,也不知道是誰上次帶我去相親。我看小姨就是侄子控!
小姨挑挑眉,無視我的鄙視,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秦蝶也沒搭理我,有驚無險地吃完打道回府。晚上秦蝶發來簡訊:她是你女友?
我回覆:合同寫好了,你無權干涉的。
秦蝶回覆:你們要怎麼都無所謂,我只是隨便問問。下個禮拜天去我家吃飯。
這是要準備起義了?我問道:你告訴你爸媽領證了?
秦蝶回覆:嗯,我爸媽要見你。然後沒了下文,看來這擋箭牌是當定了!我擦,要見岳父岳母了!
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周六,小姨沒有固定的休息時間,照常上班了。我在家呆到下午,就去約定地點找秦蝶。那輛耀眼的跑車橫在我面前,秦蝶酷酷道:「上車。」
我問道:「你還好好地活著?」秦蝶:「什麼意思?」
「你私自領證,你爸媽居然沒打死你。」我驚訝道。秦蝶恐嚇我:「他們捨不得,罵了我一頓,但是可能會打死你!」
我要下車!這不是去丈母娘家的車!這是進殯儀館的車!我愁眉苦臉地求饒:「這是鴻門宴啊,我可以不去嗎?」
冰山美人不耐煩了:「別囉嗦,慫包。」
居然說我慫,誰怕了誰就是兒子!反正...女婿也算兒子。坐著秦蝶的車,我感受到了女司機的可怕之處。超速的跑車讓我體驗一把推背感!心臟病差點嚇出來。秦蝶家在風景優美高檔小區里,是一座豪華的湖邊別塑。
一個車庫就有我住的地方幾倍大,裡面還停著幾輛別的豪車。我兩腿發軟,也不知道是嚇得還是緊張,強撐著下了車,跟著秦蝶進了屋。一路走來,幾個傭人點頭行禮。我羨慕道:「你住的地方也太奢侈了,居然連菲律賓女傭都有!」
秦蝶道踩著高跟鞋,走在前面頭也不回:「我一般不住這,我住外面。」
我受到一萬點暴擊傷害,你到底有幾套房子!我就像劉姥姥進觀園,東瞅瞅先看看。客廳里擺放著很多裝飾品。雖然我不懂藝術,但是也能感覺很貴,要是我不小心打碎一個,估計割腎都賠不起。
看我縮手縮腳的,秦蝶氣不打一處來:「別那麼猥瑣,太丟人了。」這不是猥瑣,這是小心。丟人總比丟命好吧。秦蝶讓我坐著,傭人到來一杯茶。
屁股剛剛才碰到有錢人家的高檔沙發,我的岳父大人就從樓上下來了。我趕緊站起來禮貌道:「伯父好。」這位秦氏集團的大佬,財富榜上的有錢人氣場強大無比。秦富貴黑著臉瞅了我一眼道:「坐。」
我不敢坐,我怕他做了我。秦富貴下來後先坐了下來。秦蝶走過來故意攙著我的手臂,拉我坐下。秦富貴的臉更黑了,對著秦蝶道:「你媽應該到了,你去門口接她。」
這是要支開女兒單獨給我下馬威啊。秦蝶也看出來了,憂心忡忡地看了一眼,在秦富貴不容置疑的眼神中出去了。便宜老丈人端起茶喝了一口才看向我:「你叫成業?」
被大佬盯著,我雞皮疙瘩全起來了:「是的。」
秦富貴拿出一包我沒見過的牌子香艷,點了一根抽了起來:「你覺得你和小蝶配嗎?」
麻痹這下馬威厲害啊!把問題甩給我,想讓我無地自容?反正我也不要臉:「配。」
秦富貴一口煙差點嗆住,硬生生吞了回去,道:「哪裡配了?你要什麼沒什麼。」我回道:「身高挺配。」想要混過關,絕對不能接他茬。
秦富貴看了我半天,突然冷哼道:「腦袋挺好使。我也不和你繞彎了。」
重頭戲來了,我激動地一筆,快說你根本配不上我女兒,快說離開我女兒,然後砸個幾百萬在我臉上。
秦富貴彈了下菸灰:「我女兒我太了解了。雖然你們領了證,但我根本不相信她會看上你,如果我沒猜錯,她應該是和你商量好的吧。」
臥槽,薑還是老的辣,知女莫若父!這老狐狸果然不是秦蝶可以算計的。現在被看穿了,我狡辯也沒意義了,只能不說話。秦富貴繼續道:「我知道她的小心思。現在你們領證了,聯姻也算泡湯了。就算再給她安排,她也能想到別的法子。我也不逼她了。」
那好啊,那你趕緊和她說啊,我就可以馬上和秦蝶解約,一百萬到手啦。我心裡想著。秦富貴一盆冷水扣下來:「不過你得幫我保密,在你們商議完成前,陪她把戲演足了。」
「為什麼?」我就納悶了,你們父女兩個咋這麼喜歡玩秘密遊戲呢。
秦富貴嘆了口氣:「小蝶和我關係疏遠,經常不在家。我要你留在她邊,有什麼消息可以隨時告訴我。」
臥槽,這老狐狸居然想把我當我臥底安排在她女兒身邊。這父女兩簡直了!我他媽才不要和你們玩,套路玩得深,誰把誰當真!
「這樣不好。」我拒絕,你要揭穿就揭穿,反正有合約,一百萬秦蝶還是會給我。
我語氣很堅決,秦富貴輕蔑地一笑,翹起二郎腿,豎起一根手指:「事成之後,一百萬!」
三個字瞬間擊潰我的心裡防線,我毫不猶豫道:「成交。」
真是我的好岳父啊!我倆相視一笑。此時,秦蝶和一位貴婦人走了進來。貴婦人長得很漂亮,一看就是秦蝶的媽媽,因為長得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