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替他上了你
「你在笑什麼?」我問道。秦蝶放下手頭的工作道:「你打擾到我了。」
「那我還是出去吧。」我說道。
「不用了,你還是回去休息吧。」秦蝶道。
「扣工資嗎?」我弱弱地問。秦蝶道:「不扣!」
這麼好!我連忙道:「謝謝老闆。」
「等一下。」秦蝶拿出一把鑰匙:「這是我家的鑰匙。」
她難道想和我同居,假戲真做!我緊張道:「給我鑰匙幹嘛?」
秦蝶面無表情:「你做飯挺好吃的,晚上在家做飯等我,順便把家裡打掃下,保姆請假了。」
我瞪了她一眼,拿上鑰匙就走。秦蝶補了一句:「對了,開公司的車回去,晚上把車開到我家。」
草!,把我當傭人使!
張艷見我出來,神秘兮兮道:「秦總找你什麼事啊,你在裡面呆這麼久。」
「她看我長得太帥,要潛規則我。我不肯,就把我開除了。」我誹謗道。
張艷一副你得了吧的表情:「就你?」
「沒辦法,帥是一種罪。但我不會屈服她的。再見了,我的好同事。」我拿上東西,關上電腦走人,留下一臉蒙蔽的張艷獨自凌亂。
我懶得跑來跑去,直接去了秦蝶家,午飯都沒吃就睡覺。睡得昏天暗地,直到周曉曉打電話催我赴約才醒。
周曉曉約我在酒吧見面,可是酒吧晚上才開門,秦蝶晚上那個要回來吃飯肯定來不及。最後,她把地點改成了ktv。我進門的時候,周曉曉正在唱歌。
周曉曉給我到了杯酒:「喲,傍上富婆了,穿得都不一樣了。」
「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我不想浪費時間,開門見山道。
周曉曉把酒遞給我道:「不想怎麼樣。我就想知道怎麼會有人看上你?你該不會是租了跑車故意報復給我看吧?」
這女人哪來的優越感認為自己值得我去演戲給她看。
是個男人都忍不住要證明。我拿出寶馬車的鑰匙,拿出別墅的鑰匙,譏諷:「沒錯,你就當我是被包養了吧。你不在乎我,有的是人在乎我?」
周曉曉盯著兩把鑰匙道:「沒看出來啊,你真行啊。」
「彼此彼此。」我回擊道。周曉曉道:「你腳踏兩隻船不怕另一個女人發現?」
「所以我才來見你。」我喝光酒,狠狠地說:「別拐彎抹角了,怎麼樣才肯閉緊你的嘴。」
周曉曉放下酒杯,靠過來貼在我身上:「我那天晚上不是說了嗎,你有跑車我就和你做啊。」
酒氣噴在我臉上,周曉曉風騷的舉動撩撥得我呼吸急促,渾身發熱。我一把推開她:「別噁心我。」
周曉曉道:「難道你不愛我了?不想要我?」
我心頭一沉,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不是滋味。我曾經愛過她,恨過她,也幻想過無數次她找我複合的畫面。說到底,還是因為放不下她。可是現在我已經看透了這個自私的女人。
「別說愛了,連恨你都提不起勁。」我喝了口酒,感覺燥熱無比。
周曉曉抱住我:「我知道你不是絕情的人。你現在同時有兩個女人,肯定不會介意在多我一個。」
「你還要不要臉?離我遠點。」我感覺自己像被火燒的一樣。
周曉曉脫掉外套,抓住我的手按在她柔軟的胸上,嫵媚道:「我的要求就一個,只要你肯包養我,我一定會好好伺候你。」
「去你媽的。」我罵道。
周曉曉開始親吻我脖子,解我的衣服。我的慾火噌噌地往上冒。我意識到了不對勁:「你在酒里下藥了。」
周曉曉暴露著上身:「這麼快就起效果了?我會好好彌補你的。」
這個婊子。一切都是算計好的。她以為我被包養,威脅我見面,給我下藥,主動倒貼,想生米煮成熟飯,讓我包養她,給她錢用。以我的了解,說不定哪個角落裡正有攝像頭拍著。
干出這麼不要臉的事就是為了讓我當她的長期飯票!
這裡不能久留,我死死忍住身體上的饑渴,憤怒地把她推開,轉身就走。周曉曉沒站穩,摔倒在地,死死抱著我的腿道:「算我求你了,我不想再過窮日子,我怕了。你就不怕我揭穿你嗎?」
「窮不是你下賤的理由。另外,你要覺得這個真能嚇到我的話,也就不會給下藥了。」我抽出腿打開了門。
周曉曉記恨道:「和你在一起就什麼都沒有,好不容易和李斌在一起也被你攪黃了。我恨你。」
周曉曉的話像厲鬼的咆哮。我背後一涼,滯了一秒,摔上門走了。沒有心情理會周曉曉的事。大不了搬家,撐到等半年合約到期。
我現在只想開車沖個涼水澡。可是秦蝶偏偏到家了。秦蝶見我面色通紅,摸了摸我額頭關心到:「這麼燙,不會又發燒了吧。」
我全身上下敏感得很,被他小手一摸就像火山爆發一樣。我慌張地避開,口乾舌燥道:「沒事,太熱了,我去洗澡。」
秦蝶奇怪地看看了我道:「現在洗什麼澡?」我來不及解釋,往樓上跑去。秦蝶喊道:「你不知道停水嗎?不過我的房間有備用水的。」
我二話不說衝進了她的房間。也不知道周曉曉下的什麼chun藥,藥性這麼強。我越來越難受,準備回房自我解決。頭一轉,卻看到電視柜上的一張照片。照片裡秦蝶依偎在一個男人身邊。而那個男人長得和我七八分像。
我蒙了,一股怒火油然而生。我一直以為秦蝶對我有點意思,再不濟也是有好感。
要我和她結婚。
幫我教訓林茂中。
帶我見家長。
帶我買衣服,幫我出氣。
放棄生日宴會半夜找我。
溫柔地給我餵藥。
讓我住她家,給她做飯。
雖然她看上去冷冰冰的,但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讓我覺得很溫暖。說對秦蝶沒好感絕對不可能的。
可是,看見這張照片,我才明白,那天她說的那句「沒有對你好」是真的不是對我好。我只是一個替代品,一個假貨。
誰也不願意成為一個替代品。本來就心煩意亂還吃了chun藥,現在更是火冒三丈,一股憋屈死死壓在心頭。
秦蝶突然走了進來:「怎麼還沒洗好,我們出去吃飯。」我指著照片,怒道:「他是誰?」
秦蝶也慌了:「前,前男友。」
呵呵!我瞬間失去了理智,情慾高漲的我一把抱起秦蝶扔上床。秦蝶驚呼:「你要幹什麼?」
「你把我當成他?那我替他上了你。」
我撲上去把她壓在身下,親啃她的臉。她尖叫起來,轉過頭躲避。我一隻手捏住她的臉,含住她的嬌艷欲滴的唇,吮吸起來。一股香味在舌尖瀰漫,我的欲望更加強烈。一隻手按在她的胸上,撕扯著。
秦蝶穿的職業裝,上身白色的襯衫,豐滿的胸部把紐扣撐得鼓鼓的,在我的蠻力下紐扣顆顆崩開,我拉開她的胸罩,一對美如凝脂的玉兔蹦跳而出。兩顆鮮紅風嫩的葡萄挺挺而立。
覆上雙手,貪婪的蹂躪。敏感部位被侵犯,秦蝶開始極力掙扎著。我舌頭吃痛。咸腥的血味使人瘋狂,一股報復的欲望竄出腦中。這女人敢咬我,我也咬她,咬遍她身體每一寸部位。
讓她在我的嘴下求饒,讓她在我牙尖下顫抖。
然後在我的身下唱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