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 再風光也不及有你
托尼告訴我，小姨是公司看中的潛力股，重點培養的對象。小姨現在的重心就應該放在工作上面，而不是談情說愛上。一旦小姨和我的同居關係傳出去，勢必會對她造成負面影響，下降許多人氣。在新人階段就是致命的打擊。
「她還是你的小姨。」托尼像看人渣一樣看著我。
我辯解一番，解釋我和小姨的關係。托尼道：「你說的這些我知道，但是別人和粉絲不知道。要是被狗仔知道了，施雅的星途就徹底廢了。公司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說到底還是為了利益，我冷笑道：「大不了不當明星唄。」
托尼嘲諷到：「你是在說夢話嗎？你知不知道有多人擠破頭往這個圈子鑽。隨隨便便一年幾百萬的收入，走到哪都是前呼後擁。」
「是你這...」托尼用手指上下打量一番我，輕蔑道：「這種普通人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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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比不了，可我不喜歡的話，她肯定選擇我。」我信心十足。
托尼靠在桌子上，語氣憤怒道：「你不喜歡不代表施雅不喜歡，你不覺得你很自私嗎？她明明可以有更好的生活，你難道要破壞她的前途。」
「讓她放棄美好人生，而你卻什麼都給不了她。」
托尼話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把我的堅持和私心砸的稀巴爛。他說的一點都沒錯，我不喜歡，可是小姨喜歡當明星，每當提起要當大明星時就會開心不已。
而我呢，連男女關係都不能捅破，卻還異想天開能給小姨幸福，除了看著秦蝶的臉色，拿著一萬的月收入沾沾自喜，一旦離開秦家，我一無所有，就是個屁。
唯一有得就是那點男人的尊嚴，我下定決心：「我一定給她想要的生活。」
托尼道：「等你有錢了，再說這句話吧。現在我給你個建議，和施雅分手。」
「不可能！」這個我絕對不同意。托尼道：「和施雅反應一樣。」
我驚道：「你和她也說過？」托尼道：「廢話，就是因為她不同意，我來找你。也不知道你給她灌了什麼迷藥，甘願放棄大好前程。」
這個傻女人！我感動無比。
「既然你們不分手，那我換別的條件。你們之間的關係要保密，絕對不能在公開場合親密，另外，你們不能再同居，見面次數要減少，不能影響她。能做到嗎？」托尼又道。
我沒有直接回答，問道：「如果不能呢？」托尼怒道：「那只能解約！」
「我考慮下吧。」其實我已經同意，只是想回去勸下小姨，不然突兀地決定，她會生氣。
托尼見還能商量，語氣緩和了點：「那行吧，想通了打我電話。」
最後，我警告了娘炮經紀人，不要讓小姨受潛規則，不然我肯定不讓小姨在呆在公司。娘炮讓我放心，只要小姨不願意，沒人能亂來。說難聽點，公司不會因為潛規則弄丟一個可以帶來巨大經濟利潤的賺錢工具。
離開咖啡館，我就直接回去了。程素在我家陪小姨兩個人抱著頭哭的梨花帶雨。
「怎麼哭了？」我問道。小姨抬起頭傷心欲絕道：「狗死了！」
「小黃死了！怎麼回事？昨天還好好的。」我大聲叫道。勞資辛辛苦苦跳江救下的狗子死了，好難過！
小黃聽到我喊塔名字，從廚房裡探出頭，然後飛快地跑了過來。咦，這不沒死嗎，害我傷心。我蹲下來伸出手：「來，小黃。」
小黃再一次無視我，跳到了兩女間，「挑釁」地看著我。程素解釋道：「不是小黃，是忠犬八公死了。」
八公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是這條色狗必須死。我去抓小黃，色狗賊聰明到處亂躥。玩了一會過後，程素道：「我的去上班了。」
屋裡就剩我和小姨。小姨摟著我看電視。我不知道怎麼開口和她說，怎麼才能表現得不像趕她去公司一樣。早知道就不搬家了，好歹還能用房子不好當藉口，讓她去公司住。
「小姨...」我仍然這樣稱呼她。小姨想讓我叫她小雅是我，我始終不改口，因為在床上時，刺激！
「怎麼了。」小姨問道。我欲言又止，磨磨蹭蹭。小姨把電視暫停：「怎麼啦？有什麼事嗎？」
「我...」到底特麼該怎麼說。小姨擔心道：「有什麼事說啊，和我有什麼不好講的。」
我問道道：「你喜歡當明星不？」小姨笑道：「當然啦，多風光。」
「我上次還和你發火，現在我想通了，不用刻意陪我，事業要緊。」我打算採取迂迴的方式勸她。
小姨抱著我，甜甜一笑：「不要，再風光也不及有你，我要多陪陪你。」
心裡暖暖的！我也捨不得你，可是我不能害了你。我看著她的迷人的眼睛：「你陪我的時間夠多了，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要上班要寫小說，也沒多少時間陪你。你還不如好好工作，以後發達了帶我飛。我也會好好努力，爭取配得上你。」
小姨不解道：「幹嘛說這些，你怎麼了，怪怪的。」我親了下她的額頭：「我一定會在你身邊，不會離開你。記住了嗎？」
小姨害羞了，聲音軟綿綿：「記住啦！討厭，還會說情話了，我喜歡。」
記住就好！看著開心的小姨，我緩緩道：「所以...所以你就答應托尼，搬去公司吧。」
小姨猛地反應過來，坐直了身體，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原來是這樣！死娘娘腔是不是找你了，我要打死他。」
小姨拿起手機要撥號，被我搶了下來。我重新把她抱在懷裡：「他說的沒錯，這也沒什麼大不了，也就換個地方住而已。」
小姨捂著耳朵：「我不聽，我不要搬出去。」
我抓著她的手：「別發小孩子脾氣。你以後可是大明星，我不能影響你。不是說要給我簽名的嗎？不是說要買別墅的嗎？」
「可是...」小姨還想說什麼。
「沒什麼可是，我等你！」我親了上去，貪婪地吮吸。
你也要等我配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