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隱隱作痛
該不該讓她出呢,我猶豫著。孟菲菲嚷嚷著:「要不要啊,我們等得花都謝了。」
「不要,讓你繼續出。」我揮揮手,就不信你一把能走掉。
程素和孟菲菲當然也不要,秦蝶道:「順子到頭。還剩一張牌了,你要小心點了。」
「我順子大不過她啊,只能炸了。」我想著,炸完我的牌也不錯,一把順子,一把連對子,都是封頂的,還有一個炸彈,一個大王,基本上贏的。
「我炸!」
剛丟出牌,孟菲菲道:「我也炸你。」
這麼大的炸彈,我剩下的炸彈也比不過,這麼好的牌,輸了。我合攏牌,已經放棄了。孟菲菲得意道:「三一個。贏啦。」
誰知秦蝶弱弱道:「要...要不起。」孟菲菲都傻眼了。
哈哈哈哈!都準備扔牌我差點笑出聲,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過於。
我們徹底領略了什麼叫豬隊友,秦蝶的牌技實在是坑。不過縱橫商場的高材生智商的確高,幾把下來就很精了,基本上就沒輸過。
只見她刮鼻子,很少被刮。
我好奇道:「你這牌技可以啊,以前怎麼沒接觸過呢?」
「家裡管得嚴,沒玩過這些。」秦蝶道。
難怪!想想她媽媽,我就明白了。程素好奇道:「那你以前都玩啥?」
臥槽,問這問題幹嘛,找虐啊!我趕緊堵上耳朵。
秦蝶抬起頭回憶了下:「小時後彈鋼琴,跳舞,練書法這些。後來出國學金融管理,投資理財,開店。」
程素:「額,我是說你的興趣愛好。」
「娛樂活動。」孟菲菲補了一句。
我把耳朵捂得更緊了。
秦蝶又想了想,道:「打高爾夫,滑雪,收藏珠寶,開海上遊輪派對這些吧,我最喜歡的就是飆車。」
兩女聽得目瞪口呆。受打擊了吧,還好我已經習慣了。
程素尷尬道:「挺特別的,呵呵,第一次聽見女孩子飆車的,好酷。」
酷個屁!你要是體驗過她的靈車漂移,絕對尿褲子!
三個女人一台戲,打個牌也能嘰嘰喳喳聊不停。一向冷漠的秦蝶原來只是對陌生人和男人冷漠,此刻話還是挺多的。
女人聊得最多的無非是化妝品,包包這些,當秦蝶展示了她隨身帶來的幾十萬一只的包包時,孟菲菲和程素徹底無語了。
可當秦蝶說自己包包太多,送她們一人一隻包後,兩個女孩徹底被秦蝶征服了,連帶看我眼神都變了。
「果然,還是勞資臉大,秦蝶給長臉了」。我挺挺胸,無恥地心想。
「謝謝姐姐。」兩女高興道。
「都叫姐姐了,一個包就把你們收買了?」我打趣道。
嘖嘖,想要的東西不會自己掙嗎?人啊~長手長腳幹嘛的?
秦蝶蔑視著我:「回頭送你一個男士包。」
我立馬就犯:「姐!」
人啊~要什麼臉啊!長手長腳當然是用來抱緊土豪粗壯的大腿的啊。畢竟幾十萬的包說送就送啊!
聊到最後,女人最終的話題還是男人。程素孟菲菲被秦蝶土豪層次的見識和大方征服,很是好奇秦蝶的擇偶標準是什麼?
「誰能有這麼大的福氣娶到姐姐?」程素道。
孟菲菲笑嘻嘻道:「還需要嫁嗎?我看沒人配得上姐姐了。以後找個入贅女婿就行了。」
要不是知道孟菲菲不知情,還以孟菲菲在拐著彎罵我呢?勞資現在和入贅女婿沒區別了。
秦蝶道:「想娶我,必須比我有錢...」
第一個條件,秒殺,那起碼是百億富豪,洗洗睡吧。
「有上進心,不能像某些好吃懶做,混日子。」
某些人?不是說我成某人,我當做沒聽見。
「不喜歡粗暴的,得不到就用卑鄙手段的。」
卑鄙?沒有啊,我是光明正大強上的!粗暴?我很溫柔的啊。
秦蝶強調了下:「最狠的就是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里的。有了老婆還和別的女人不清不楚,勾三搭四的。」
我在心裡念經:阿彌陀佛,我和小姨是清白的,你是家老婆,你是假老婆!
「最後男人一定要負責。就像我某朋友,未婚先孕還要打胎的。」秦蝶咬牙切齒道。
是你自己要打的!是你自己不要我負責!
「姐姐你這朋友真的是....」程素不想說髒話。
「禽獸。」秦蝶道。
「千刀萬剮。」孟菲菲附和道。
「不!」我驚恐道。
程素和孟菲菲看著我,秦蝶冷笑一聲:「什麼不?」
「不....不得好死。」我擦了擦手心裡的汗。反正不是我,我幹嘛對號入座啊!
「是嗎?」秦蝶的反問意味深長。
「是...是啊。」我咽了下口水。
秦蝶也沒說什麼,繼續打牌。
中午秦蝶我和程素做了飯,吃完後,孟菲菲就先走了。秦蝶假借公司加班的名義帶我走了。
「去哪?真的要上班?」看著路線,不像是去公司啊。
「去醫院做檢查」秦蝶道:「可以的話明天就去打胎。」
「你不預約嗎?」我問道。平時隨便生個病都要請專家的。
秦蝶又對我恢復了冰冷的態度:「預約過了。」
「我怎麼不知道。」
「呵,你忙著和這麼多美女玩,怎麼知道?」秦得嘲諷道。
「你自己沒說啊。」這能怪我。
秦蝶不說話了,一路飆到醫院。做完檢查,結果很快出來了,可以打胎。
秦蝶對醫生小聲道:「不能透露消息,我在這打胎。」
醫生恭敬道:「秦小姐,放心。」
叮囑過醫生保密,秦蝶直接載我回到她家。秦蝶跑樓上睡到天黑,又起床載我去了酒吧。
「來這幹嘛。」我問道:「明天就要打胎了。你還想喝酒?」
「打完了有段時間不能喝,趁現在多喝點。」秦蝶道。
「今晚喝酒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我高興。」秦蝶根本不聽我的建議。
「行,你高興就行?」我跟著她。
秦蝶回頭注視著我:「那你高興嗎?明天終止合同了。」
「...」我啞了,下意識要說的「高興」兩個字到了嘴邊說不出來。
我高興嗎?
可以脫坑了,和小姨在一起不用膽戰心驚擔心露餡了。合同終止了我還可以拿到一百萬。
我應該高興的啊!可是,為什麼我突然好失落。
秦蝶沒等到我的回答,轉身進了包廂。門關上的瞬間,我心裡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