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漲價
「偶像全運會？又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祁唯羿清早醒來，本來以為可以享受美好的假期，卻接到了一個噩耗。
「根據郵件里寫的，偶像全運會是《為你攬星》第九期的節目策劃，錄製時間從明早九點開始。」
劉全打開節目組發來的資料，詳細的跟祖宗解釋。
「簡單來說，跟你學校里參加過的運動會類似。決賽直播前還有一周空檔，贊助商意思用運動會補上，還能順帶宣傳他們的運動品牌和功能飲料。」
「贊助商是宣傳了，可我的工資呢？」小氣摳搜的祁唯羿皺起眉，感覺嚴重的心裡失衡。
運動會到處都是伸胳膊蹬腿的項目，累死累活還沒有錢拿。
明天打算生病好了，祁唯羿消沉的想。
「運動會是節目正片的內容，沒有額外工資。具體規則還沒出，贏了或許會得到小紅花。」聰敏知道小紅花無法滿足他，只得同時威逼，「你簽了合同，必須配合主辦公司安排的團體活動。」
「好麻煩啊。」祁唯羿咬碎棒棒糖，嫌棄的白眼翻上天。
「也沒指望你拿成績，過去露個面就行。」聰敏說，「主辦方要求整整齊齊。」
祁唯羿點頭，「我知道啦，要操團魂是吧？」
明眼人都知道，眾選手各自為戰。
偏偏節目組執迷不悟。
「呵，你身上操的出來嗎？」聰敏知道他是同意了，視線落回行程表上，順嘴調侃。
祁唯羿能知道『團魂』這個詞已經很難得了，不指望他有那玩意。
果真，祁唯羿扯了下嘴角，涼颼颼的說，「我根本不可能給他們操的機會。」
「別張嘴閉嘴操不操的，崽崽我求你說話注意點！」劉全差點驚得給他跪下。
他要敢在節目裡這麼說，肯定分分鐘收穫上百篇不堪入目的小黃|文，還會在大觸的同人圖中被扒到底褲都不剩。
淚眼汪汪的咬著手指嬌嗔【我…我才不要給你♂呢…嚶嚶嚶…】
祁唯羿鐵骨錚錚，見自己受成那副嬌滴滴的總受樣，肯定又得生氣。
哄不好那種。
劉全提醒完，看祖宗已經有生氣的意思，連忙轉移話題，「行程表上運動會安排兩天，唯唯應該還能空出來一天時間。」
「我累了，要休息。」天天閒得發慌的祁唯羿提出抗議，「別的小朋友已經放假了！」
「我們家小朋友天天在放假，該去工作了。」鐵面無私的經紀人壓根理會，低頭琢磨手邊的人脈和資源，有什麼能挪出來用。
劉全跟著思索片刻，腦門一亮，「對了，我想起了之前咱們聯繫的GG商，現在他們又提出合作的要求。」
他翻出郵件，正是之前聰敏上門談判，結果被狠狠拒絕那家。
「推了。」祁唯羿和聰敏同時說。
「為什麼要推？不能因為意氣用事，讓他失去工作的機會啊。」劉全有些懵，「小祖宗記仇也算了，聰姐你怎麼也跟著拎不清？品牌高層說自己之前受到了誤導，要請你吃飯、親自賠罪呢！」
「拎不清的是你。」趕在聰敏解釋之前，祁唯羿不耐煩的打斷他，得意洋洋的挑高眉——
「我要漲價惹。」
前些天的抹黑髮酵得厲害，直接擴展了祁唯羿的知名度，掛在熱搜上狠狠的刷了好幾天臉。
等到第二次公演播出，祁唯羿那個舞台放出來，請營銷團隊順勢再炒一波話題，就將巨大的流量完美變現。
等到那時，祁唯羿的身價早已不同今時。那些臭魚爛蝦的工作，他才不稀罕。
曾經你對我愛答不理，現在我讓你跪舔也得不到，祁唯羿拿出剛買的小本本，認真記下自己的人生格言。
劉全在旁邊瞅得一陣無言，「祖宗，你真買了個記仇本？」
……
晚春的早上九點，艷烈的陽光高高掛在當空。
《為你攬星》節目組五十位選手換上班級制服，在跑道上排列的整整齊齊曬太陽。
「親愛的各位練習生們，早上好。經過整整三個月的訓練課程，相信大家都非常疲憊。」主持站在最前方，念出開場白，「所以，我們節目組特意安排了一場你們熟悉又陌生的偶像運動會，希望大家重拾學生時代的樂趣，在活動中放鬆身心。」
隊伍最前列的祁唯羿實在打不起精神。
運動會或許對其他選手是放鬆，可金貴的祖宗滿腦子都是太陽好曬，站著好累，什麼時候才能休息。
「雖然是擴展項目，但是比賽大家還需認真對待。本次運動會的成績，將會直接決定決賽的分組。」
話音剛落，可憐的練習生們，臉上笑臉立刻煙消雲散。
說好的放鬆呢？
信了節目組的鬼話！
攝影師滿意的捕捉他們驚愕的表情。
主持人迅速念完隔項目積分規則，大致跟中學生運動會類似，採用7-3-1的積分方式（第一名七分，第二名三分，第三名一分）。
祁唯羿聽到分組時無動於衷，在主持人念完計分方式，他轉過去跟斜後方的胡文星說，「我要得第一。」
胡文星嚴肅的摸摸下巴，壓低聲跟他討論，「你也認為決賽分組很重要？」
「不，」祁唯羿理直氣壯的反駁，「我單純喜歡7這個數字。」
「…我真的從來都搞不懂你的追求。」胡文星嘆了口氣，認命的說，「我會幫你加油的。」
「規則大家都聽懂了，現在隆重有請我們的特邀裁判…」主持人興奮的轉了兩個圈，將胳膊伸向入口區，「不老女神！影后羅袖！」
羅袖身穿寬鬆的運動裝跑過來，脖子上掛了個哨子，看起來真有裁判的架勢。
「主持人好，各位年輕的孩子們，又見面了。」羅袖大方的跟大家打了招呼，目光迫不及待的移到祁唯羿身上。
主持連忙挪開位置，讓她站在正中央，問道，「羅老師第二次來我們節目，有什麼不同的感受嗎？」
「有。第一次我只是普通觀眾。上次我來過之後導演給我兩張公演票，讓我有幸和先生去了現場，看到六個非常精彩的舞台。」羅袖雙手捧著話筒，長長呼出一口氣，像是緊張似的。
台下練習生屏住呼吸，期待這位演藝圈的大大大前輩，對他們舞台做出評判。
羅袖又吸入一口氣，視線黏在靠左的人身上，中氣十足的喊，「祁唯羿加油，阿姨和叔叔都愛你。」
「啊？」祁唯羿迷茫的看向她，沒懂自己怎麼忽然要加油了。
他這麼懶，根本沒有油可以加呀。
「《9102》實在太精彩了，道出了我們藝人…還有當代社會很多普通人的心聲。很多時候我看到許許多多負面|評論，但我沒辦法反駁，完完全全被剝奪了話語權。」
「沒有想到，能在選秀舞台上得到共情，也很感動年輕的孩子有勇氣站出來。」羅袖露出標準的迷妹臉，彩虹屁吹的相當順暢，「我跟愛人都被你圈粉了，他誇我沒有看錯人。」
「謝謝。」祁唯羿聽完她的誇獎，禮貌的跟前輩鞠了個躬。
周圍人情緒很複雜。旁邊的顧剛擔驚受怕的想，這孩子總算懂事了，還知道跟前輩行禮。
剛慶幸一半，祁唯羿身上的魔鬼開關又被按下。
「吶，」祁唯羿重新直起身體，發出深達靈魂的質問，「所以你們給我投票了嗎？」
「……」羅袖滿腔熱情立志當親媽粉，連忙答應道，「等回去就投。」
殿堂級影后墮落至此，祁涵知道肯定是笑岔氣。
「每天都可以投，」祁唯羿貼心的叮囑，「我的打投組了解一下，要加油哦～」富品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