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生日快樂


  。「你是搬過來跟我一起住還是住家裡?」安子晏問麥丁。

  真是的,這麼露骨的問題要自己怎麼回答,也不可能馬上就說,我當然是要跟你一起住啊,那也太不矜持了,麥丁擺出有些為難的樣子:「這,我要考慮一下。」

  大約過了一分鐘,安子晏又問:「考慮好了沒?」

  

  「哪那麼快,不過,你是不是很想我跟你一起住啊。」麥丁笑眯眯的。

  「沒有很想。」安子晏冷冰冰的。

  麥丁有些氣急,這個人怎麼不會找個台階讓自己下,看來這個台階還得自己搭:「只要有一點點想都是想,既然你這麼想,我就搬過來和你一起住吧。」

  「隨便你怎麼說。」安子晏聳聳肩。

  安子晏倒在沙發上,測試剛裝上的電視效果怎麼樣,然後懶懶的問:「你還想要你的電影房嗎?」

  麥丁把頭搖的跟個波浪鼓一樣:「不要了,我想好了,以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要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時間,不能浪費在看電影上,我要全都補回來。」說完跳到安子晏的身上。

  「走開啦,重死了。」

  「屁咧,我明明最近就輕了好多。」

  「那是你的幻覺。」

  「本來就輕了。」麥丁抓起安子晏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摸到沒?」

  「摸到什麼?胎兒?」

  「你!老子說的是骨頭,我腰上的肉都沒有了,都怪你,全都是想你想瘦的。」

  安子晏一腳把麥丁從自己的身上踢下來:「你越來越肉麻了,我快吐了。」

  「你還是老樣子!明天可是我生日也,有你這麼對待壽星的嗎?」

  分開了那麼久,也不知道溫柔一點。

  「不是還沒到明天。」

  「那到了明天看我怎麼折磨你,我要說你最怕聽的肉麻話,讓你吃你最討厭的甜食,給你聽你最討厭聽的網絡歌曲。還要在嘴上塗滿豬油,親死你。」

  安子晏倒是無所謂:「一年就只有一次,你確定要浪費在這些無聊的事上?」

  這麼說也對,不能把自己的生日浪費了,那就把這些行程安排在安子晏的生日上。這麼說也對,不能把自己的生日浪費了,那就把這些行程安排在安子晏的生日上。

  這個話題一直持續到晚上,麥丁總是在不停的說話,不管安子晏有沒有理自己,太久沒有見面的日子,累積了太多的話語,說也說不完。最後眼睛已經微閉的麥丁躺在安子晏的懷裡還是在喃喃自語:「你能回來就是我這輩子收到過最好的禮物了,我不能再要求太多,不然被老天聽到了,又要懲罰我了。」

  「白痴,你還想要什麼?」「想要的好多,好多。比如和你去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把你笑的樣子拍成照。片放在錢。包里,給我做早餐,買個手KAO把我們兩個銬起來,那樣你就永遠不會在我面前消失了,不過這些都是不可能的。」麥丁邊說,邊沉沉的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安子晏扯過被子幫麥丁蓋上:「肯定不可能,誰會做那種白痴才做的事。」說完關上燈。

  第二天一大早,麥丁就從惡夢中驚醒,從床上坐上了起來:「安子晏!」他夢見安子晏離開自己了,看來這次的事給麥丁的打擊還真不小,麥丁摸了摸旁邊的位置,沒有人。心裡一驚,但很快外面傳來的動靜聲讓他鬆了一口氣,安子晏?這傢伙這麼早起,還真是少見。

  一到客廳就聽到安子晏罵人的聲音:「他媽的,你到底亮不亮,偽劣產品。」說完拖著微波爐正準備出門扔了,被麥丁一個箭步阻止了:「你幹嘛。」

  「壞了,東西放在裡面沒動靜。」

  「你沒按開關怎麼會有動靜?」麥丁覺得簡直不可思議,這個學習成績頂尖,會彈各種樂器,幾乎麥丁除了他的壞脾氣都找不出來缺點的男人,竟然對這些小事一竅不通。

  「還要按開關,不是全自動的?現在的科技也太落後了。」

  這人,倒會推卸責任,明明就自己不會。突然麥丁的腦子轉了一個大彎,拼命的捶著牆大笑:「我算是找到你的弱點了,還以為你有多厲害,一下廚房還不是不舉了,哈哈,笑死我了,白痴一個,看來在這方面你還在叫我一聲小麥師傅。」麥丁那個得意勁兒否提了,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

  可是更讓人意外的安子晏竟然沒生氣,沒頂嘴,只是拿出手機,不知道按些什麼,然後把手機放回包里,手裡拉著錢,拖著微波爐,像拖屍體一樣又拖回廚房。麥丁也跟著安子晏到了廚房,探進個頭:「你到底在幹什麼。」

  「你真的好吵。」

  麥丁這才反應過來,從後面抱住安子晏的腰:「我昨晚也就是隨便說說,你還當真了,我怎麼好意思勞煩你老人家幫我做飯。」說是這樣說,麥丁臉上卻笑開了花。

  「放開,熱死了。」

  麥丁聽話的放開了安子晏,往鍋里一看:「你做的什麼?」

  「稀飯。」

  「只看到水了,沒到看到米。」

  「都說了是稀飯,要那麼多米幹什麼。」怎麼說,都是安子晏自己有理。

  安子晏用筷子沾了一點放在嘴巴里嘗嘗:「沒什麼味道。」拿起鹽就倒進了所謂的稀飯里,一倒就是半袋。麥丁都來不及阻止,連連恐慌的後退:「誰告訴你稀飯要放鹽的,你到底會不會做。」

  「你再吵就出去。」說完安子晏又拿起另一個鍋,拿著雞蛋就往鍋里扔,在什麼都沒有放的情況下,雞蛋在鍋里裂開了,蛋殼和蛋清蛋黃混在一起,麥丁在旁邊看得觸目驚心,但是迫於安子晏給的壓力,也沒敢開口,只能悄悄的把廚房的洗碗精那些危險用品搬了出去,免得安子晏把這些東西加進了這頓華麗麗的早餐里。

  太約半個小時後,安子晏煩躁的走出廚房:「可以吃了。」

  麥丁幫忙把稀飯和煎蛋端了出來,艱難的吞了下口水,輕輕的嘗了一口,差點沒有吐出來,臉色非常難看,簡直快把自己咸死。安子晏面無表情的盯著麥丁:「怎麼,不好吃?」話語裡威脅的味道很濃。

  「沒,沒有的事,好,好吃的不得了。」

  「那就全吃完。」

  「你幹嘛不吃。」

  「一看樣子就不好吃。」

  麥丁氣急:「你明知道不好吃,幹嘛還叫我吃。」

  「你自己說好吃。」

  這下麥丁無法反駁了。

  得出一個結論:不要隨便向安子晏許願望,那只會傷了自己,不管他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麥丁剛開始的感動隨著早餐消失的無影無蹤,終於艱難的吃完時,他卻看到安子晏正準備出門,扔下自己。「你要出去?」

  「我還有事。」

  「有什麼事?今天可是我的生日。」

  「那又怎樣。」安子晏完全沒理自己,就關上門出去了。

  麥丁拿起衛生紙就朝門外扔:「你個混蛋,一頓早餐就把老子打發了?死男人,不要臉,早知道昨天一回來老子就把你殺了,再把你的屍**來奸去。」生氣的麥丁語無倫次。

  最後空蕩蕩的房間只聽到自己的回音,他只得認命的拿起包去上學,到了班上時,發現安子晏根本就沒來上學,他安慰自己,也許安子晏是精心為自己準備什麼驚喜了,但很快這個想法就被駁回了,那傢伙會做這種事的可能xing簡直小之又小,他就算準備驚喜,也是殺人的工具。

  早上的課才上到一半,出現了四個黑衣人,個個長的凶神惡煞,像黑社會的一樣。大熱天的穿著黑西裝格外的惹眼,全班同學都在小聲的議論著什麼,其中一個黑衣人把老師叫了出去,兩人在商量著什麼,最後老師點頭同意。

  麥丁也在好奇,是不是班上有誰惹事了,幸好自己平時都是個安份的孩子,沒有惹上這種爛攤子,麥丁鬆了口氣,不過,麥丁看著旁邊那個空位,這個人就說不定了,難道是安子晏出了什麼事?被黑社會追殺,不會吧,哪裡有那麼誇張的劇情。

  四個黑衣人,朝麥丁走過去,盯著麥丁,麥丁有非常不好的預感。等到全都站到麥丁的面前,麥丁朝自己身後望了望,沒有人,他們確實是在看自己,他全身嚇得汗毛都豎起來了。一個黑衣人從包里掏出一個像警官證的東西:「我們是**。」那個東西麥丁都還沒看清楚,就被收回去了,或許根本就不想麥丁看清楚。「我,我什麼都沒做。」麥丁雙腿都在抖。

  「你以猥褻兒童罪被逮捕了,請跟我們去局裡走一趟。」說完兩個人架起了麥丁就往門外走,麥丁大叫:「我什麼都沒做,我是冤枉的。」

  但是黑衣人聽不進去,把麥丁帶出了學校,麥丁看著四個人兇巴巴的臉,其中兩個把黑西裝脫了下來,露出了一大塊一大塊的紋身,聰明的麥丁馬上就反應過來,這絕對不是**。「救…」命字還沒出來,就被捂住了嘴,再用一個黑口袋套住了麥丁的頭扔進了車裡,麥丁從來沒碰到過這種事,差點就嚇得尿褲子了,自己肯定是被綁架了,他把手伸進包里偷偷的摸電話,被發現了。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敢報警就把你沉到海里去。」

  說完綁住了麥丁的雙手,麥丁欲哭無淚,怎麼自己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被捲入了黑道悲催的事件中。

  車了開了很久,停了下來,到,到了?麥丁被扔到了地上,聽到車子被發動的聲音,然後又是門打開的聲音,腳步聲,麥丁嚇得在地上掙扎著:「我求你別殺我。」

  黑布被揭開了,麥丁的眼睛突然見到光亮有點模糊,很快他就看到蹲在自己的面前的人不是別人,而是自己的戀人,安子晏。

  「怎麼這麼慢?」

  麥丁抬頭看看周圍一個人也沒有,茫然的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安子晏解kai麥丁被綁住的手:「我讓他們把你帶過來的,你不是想要驚喜嗎。」

  麥丁瞪圓了眼睛,看著安子晏無辜的臉,一個翻身站起來,眼睛都布滿紅血絲了,蓬頭垢面的抓起地上一根樹枝對著安子晏崩潰的大吼:「老子,老子今天非要捅死你不可,安子晏!!!!」「你冷靜一點。」安子晏對著張牙舞爪的麥丁說。

  可是麥丁哪裡冷靜的下來,剛才自己差一點就被嚇死了,這算哪門子的驚喜。簡直是太過份了。

  安子晏朝麥丁的下身望去,眼睛直直的盯住麥丁的檔處,然後撇過頭去。麥丁明顯看到他因為偷笑而抖動的肩膀。還有一個讓麥丁非常憤怒和羞愧的原因就是,剛他真以為有人要殺他,沒見過世面的麥丁非常遺憾的沒把尿憋住。他臉漲的通紅,撲上前去抓著安子暈用力的搖晃:「你笑屁,有什麼好笑的,還不是你這個王八蛋害我的。」

  安子晏收起笑臉,安慰麥丁:「好啦,快把褲子脫了拿去洗了。」

  這時麥丁才注意到周圍的一切,像個深山老林一樣,周圍一個人煙都沒有,只有一個歐式的小屋子,像麥丁在電影裡看到外國那些獵人的小房子,還真是有些簡陋。不過麥丁現在暫時顧不了那麼多,他直接就往屋裡走,邊走邊回頭警告安子晏:「不准笑。」

  「知道了。」

  走兩步又回頭:「那幹嘛我會聽到笑聲,老子都叫你不准笑了。」

  「我沒笑。」

  「你撒謊!」

  麥丁穿著濕嗒嗒的褲子推門而入,雖然在外面看著很簡陋,但是裡面卻出乎意料的溫馨,桔色的牆紙,歐風老式的的家具,牆上掛著漂亮的油畫。很簡單,沒有電視和一些現代的家具,麥丁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上個世紀,別具一格,就連客廳擺色的白色鋼琴也是很老式的,像是個飽經滄桑卻依然英俊的老人。

  麥丁扭開有些生鏽的水龍頭,裡面竟然一滴水都沒有:「沒水,怎麼辦?」

  「後面有個池塘。」

  麥丁打開了第二道門,從前面還真是看不出來,原來這座房子建在池塘的上面,這裡只有個木板搭接的平台,上面放著個搖椅,坐在木板邊上腳就能碰水,池塘的水很清澈,還能看到裡面偶爾游過的魚。

  也只有這樣了,麥丁沒好氣的看看安子晏,然後非常不好意思的脫掉了褲頭和褲子,把上衣往下拉了拉,遮住自己的光屁股。然後扶住木板,輕輕的把腿伸進池塘內,找到個石頭站穩,發出歡樂的叫聲:「哇,好涼。」

  悶熱的夏天卻有這麼寧靜的地方,雖然到來的方式有點變態,但是這個地方卻深得麥丁的心:「你怎麼會找到這種地方的?」

  「以前爺爺建的,後來他身體不好就沒有來過了,我心情不好時就會到這裡來。」安子晏也走到木板上來。

  麥丁邊搓揉著自己的褲子邊說:「你這話什麼意思,今天你心情不好?」

  安子晏光著腿坐到木板邊,把腿伸進了池塘里:「是啊,怕你的尿把我的魚毒死了。」麥丁從水裡提起衣服,衝著安子晏方向抖抖,水珠就濺到了安子晏的臉上,安子晏瞪了麥丁一眼,也沒打算跟他玩水裡嬉戲這種遊戲。只是盯住麥丁,眼裡不懷好意,此刻的麥丁襯衣剛好到大腿的位置,再加上被水打濕了一點,若隱若現,白白的身子在綠色的池塘內顯得格外的明顯,正認真的搓著衣服,彎著腰,身體的線條無意的挑逗著安子晏。麥丁用餘光瞄到安子晏在看自己,抬起頭,就看到安子晏的眼睛不是盯著自己,而是盯著自己的下面,用手捂住下身:「光天化日之下,你耍什麼流氓呢。」

  「我們來做吧。」

  「做你個大頭鬼,大白天,像什麼話,再怎麼這種事也要等到晚上。」

  「有什麼區別?」

  「區別大了,中華民族的傳統就是晚上才睡覺。」

  「沒聽說過。」

  「現在你總聽說了吧,今天是我生日,我說了算。」

  「好,好。」安子晏今天還算比較聽話。

  麥丁洗完褲子,晾在外面擦擦額頭的汗,回到客廳卻沒看到安子晏人,他東張西望了一下,看到安子晏又在池塘那裡,他也跟了過去,發現了他正拿著魚杆在釣魚。麥丁悄悄趴在安子晏的旁邊,俯頭看著水面小聲的問:「你說它們會上鉤嗎?」「如果你不用那張恐怖的臉看著它們的話,可能會。」

  麥丁揪了一下安子晏的大腿,依舊趴在那裡晃動著雙腿,眼珠跟著水裡的魚轉來轉去的。不用想明天還有什麼事沒有做,不用擔心誰會來打擾,輕鬆的呼吸,輕鬆的心態,輕鬆的和你在一起,輕鬆的感受愛。

  要去相信,明天是美好的,今天才會快樂。

  麥丁一聲不吭的陪在安子晏的身邊,如果釣起了大魚就會歡呼一下,然後逗著桶里的魚,等到天色有些暗後,安子晏站了起來,麥丁提著桶正準備往池塘里倒回去。

  「你幹嘛。」

  「放生啊。」

  「你放了晚上吃什麼。」

  「不是還有其他東西可以吃嗎,吃了它們多可憐。」

  「沒有其他東西可以吃。」

  「你,你什麼東西都沒有買?」

  「沒有。」

  麥丁的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卻收到這麼沉重的消息。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桶里活蹦亂跳的魚,做出了艱難的選擇:「真是對不起你們了。」

  安子晏幫麥丁把桶拿過來自己提著:「唉,你如果真是好人,就別吃啊。」

  「拒絕諷刺。」麥丁推著安子晏就往外面走。

  兩人在屋外找了些木柴點起了火,火光包圍著兩個人,在沒有鹽什麼都沒有的情況下就這樣烤著魚,魚的香味飄進了麥丁的鼻子裡,饞的麥丁直流口水,一個勁兒了問安子晏好沒好。雖然一切都很簡單,或者說微不足道,但是麥丁心裡卻美美的,也美美的吃完了這頓晚餐。因為是在山裡,到了晚上天氣會變涼,吃完東西後麥丁就躲進了屋子裡,這時燈一下滅了,突然周圍一片漆黑,麥丁以為停電了,黑暗中到處摸索:「安子晏,你在哪裡?」沒有回應,屋外的樹林在慘白的月光的照耀下顯得特別恐怖。

  「安子晏,別嚇我,快點出來。」

  還是沒有回應,麥丁只好把自己蜷縮在一起,心裡詛咒,安子晏,如果***再嚇我一次,老子就跟你同歸於盡。

  好久,屋子裡出現了火光,安子晏拿著點著蠟燭的蛋糕走出來,一臉的不爽:「打火機老是出問題。」

  麥丁愣在那裡,看著安子晏手裡蛋糕,看著他把蛋糕放在桌子上,他一直盯著蛋糕終於問了第一句話:「你剛剛不說沒買吃的嗎?這是什麼?明明剛才就不用把那些小可憐吃了。」「這也叫吃的東西?充其量也就算個裝飾品。」安子晏覺得甜點都是些裝飾的,不是人吃的。

  「可是。」

  「你到底要不要過來許願。」

  麥丁走過來,這傢伙連浪漫都是非常不溫柔,不協調的。他站在蛋糕面前,閉上眼睛輕輕的碎碎念:「希望有一天,我能長的比安子晏帥。」

  「你這不是存心為難老天嗎。」

  「還希望安子晏是個啞巴。」

  麥丁並不急著吹蠟燭,他想讓蠟燭多燃一會兒,他用手指拿起一塊奶油放在自己的嘴邊,享受著甜甜的味道在自己嘴裡擴散開來:「真好吃。」

  安子晏走到鋼琴旁邊,打開鋼琴蓋,麥丁只顧著吃蛋糕,反正彈的也是不怎麼聽得懂英文歌曲,優美的鋼琴聲響徹整個房間,輕快的、甜蜜的曲調是麥丁從未聽過的,黑暗中他看不清安子晏的臉,只看得見安子晏的背影,安子晏輕聲的哼唱起來:

  「你啊,太調皮,說話和行動都不統一;

  你啊,太正經,全世界都是好人才滿意;

  你啊,太xing急,一腦子的難題和一肚子的氣;

  你啊,太矯情;就喜歡搞些形式;

  當我以為這輩子再也沒人能讓我動心,我卻遇到了你;

  就算你有一堆挑不完的毛病,我還是愛上了你;

  那麼多次我讓你哭泣,你要明白我並不是故意;

  這個世界已經那麼擠,我會給你在身邊留塊空地,

  我只想告訴你,你疼了我也好不到哪裡去;

  我只想讓你聽,這首為你寫的歌曲;

  既然愛了,就不要停;

  忘了說一句,你的名字叫麥丁。」

  麥丁傻在那裡,連放在嘴裡的蛋糕蛋糕都忘了咬,這首歌,是寫給自己的?他有些感動,有些手足無措,有些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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