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主動加罰!


  魂峰的一角,那上面皆是斑駁的痕跡,密密麻麻的小洞,讓人看著頭皮發麻。

  🎇sto🍀55.com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一根根漆黑猶如透明的錐形之物,插入其中,若不仔細分辨,只以為是魂峰峰壁上的特殊構造。

  天穹之上,雷電灑落,它們交錯著,盤成了四根巨大的麻花狀繩索,隨著繩索盪來,季長風感覺到有股氣息扼制住了自己,生不起反抗之心。

  整個人不受控制,迅速倒退,到了魂峰正中間,那塊血色的六芒星陣位置,其中有一處如同鏡面一般道力交錯的台子。

  正是斷魂台!

  進入斷魂台的瞬間,身形一滯,流淌在體內的靈力,盡數被封印,調動不出分毫。

  緊接著,四根雷電繩索鎖定了他的手腳,將他牢牢禁錮住,像是獄中的滔天罪犯,鐐銬加身。

  「開始了!」

  隨著明塵心極為嚴厲的一喝,魂峰峰壁上的透明之物,受到了號召。

  十一根螺旋紋的釘子,像是審判的使者,浮空而來。

  裡面傳出危險,憤恨,撕裂的氣息,每一根如是,讓人便是望上一眼,也不寒而慄。

  一根釘子飛來,帶著破空之音,轉瞬之間,沒入季長風的胸膛處,正對著後方的左側肩胛骨位置。

  這根釘子一沒入,眾人中有幾人神情一緊,似乎深知穿魂釘的恐怖。

  「呃!」季長風喊出了一聲。

  那一聲有如殺豬之叫,響徹魂峰。

  祁仙絕嘴角譏笑,本有些惱怒的神情,有些扭曲起來,「哼,畢竟是穿魂釘,哪怕是一根,也沒幾個人受得了。」

  任誰都可以看出他的得意。

  而季長風此時只有一個感覺。

  就這?

  他那聲叫只不過是象徵性的,以往魂蟻族那巨口撕咬,他總要發出這樣的聲音,面對這種虛幻的東西,條件反射罷了。

  話又說話來,穿魂釘相比於魂蟻族的天賦,似乎弱上了太多。

  唯一特別的是體內好像存在了一個東西,不存在於血肉之中,很玄乎。

  總結下來,穿魂釘和撈痒痒沒區別。

  簡紓雲不是說很可怕嗎?

  正在季長風百思不得其解之際,第二根接憧而至。

  做戲要做全套,對穿魂釘的威力有所了解後,季長風覺得自己不能表現的驚世駭俗,不然那個祁仙絕可能當場要被氣出「既生瑜何生亮」的心思了。

  且讓他高興高興。

  又是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這回的穿魂釘,依舊沒什麼威懾,不過是有人擔憂有人笑罷了。

  此後,接二連三的穿魂釘依次落入身體之中。

  終於在第七根的時候,季長風感覺到了些許的痛感,像是打針,針孔透入皮膚一瞬間的那種感覺。

  「宮主,大長老,穿魂釘果然名不虛傳啊!」此時的祁仙絕哪裡還有半分怒意,春風滿面,好不快哉!

  而簡紓雲的臉本就低沉,此時聽到她的話,鳳眸中更是有一絲殺意湧起。

  一雙溫潤的手掌,悄無聲息的牽起她的柔荑「雲兒,為師還沒見你對誰如此上心呢!」

  雪霽月笑面如靨,盯著簡紓雲。

  「你且仔細看看你那徒弟。」這次說話雪霽月嘴根本沒動一下。

  「喲,大長老當著大家的面用魂識傳音呢!可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要說?」祁仙絕酸溜溜的開口諷刺。

  這種手段,在場之人都清楚,是魂識傳音,要踏入啟魂境以後才擁有的手段。

  不過不是對自身實力有絕對自信的人,一般不會用出這樣的交流方式。

  魂識傳音會有波動,而且容易被人竊取內容。

  很多時候,不如正常說話來的隱秘,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季長風那般擁有千里耳,能聽到千米之內的所有聲音。

  雪霽月並沒有搭理祁仙絕,而是依舊盯著簡紓雲,對此,簡紓雲會意,也是用魂識交流著。

  「師傅的意思是?」

  「我的傻雲兒,你呀!是關心則亂!還記得為師賜予他的鎮魂鈴嗎?」

  經雪霽月這麼一提點,簡紓雲美眸一亮,臉上的陰雲瞬間消散。

  「師傅是說,他是裝的?」

  「不錯,鎮魂鈴可鎮守靈魂不散,攜帶之人在遇到危險時,它會主動生效,可是你看我那徒孫,叫聲如此慘烈,靈魂按理來說應該與之匹配的疼痛,可是鎮魂鈴半分反應都沒,說明什麼?」

  「說明我那徒孫,壓根就是一點事情都沒有,沒想到倒是我低估了他。」

  「他是很特別,師傅。」

  「你這小妮子,為師可真從來沒對誰這般上心。」

  說罷,雪霽月長袍一揮,嬌笑著,走到了一邊。

  而這句話,如同一把重錘,重擊著簡紓雲的心房。

  過了許久,她心中喃喃自語。

  是嗎?或許只是因為他是神體罷!

  另一邊,第九根穿魂釘,已是透體沒入,季長風眉頭一皺,覺得好像身子,有了那麼一些不對勁。

  伴隨著第十根穿魂釘,他的神情開始出現了喜色,一個瘋狂的想法,出現在了腦海之中。

  體內,似乎有一隻沉睡的古獸在甦醒,季長風沒想到竟在這個時候,遇到了夢寐以求的契機。

  本來,他還打算到了萬靈血域,找個地方煉化了幽泠冥水,藉此突破踏入啟魂境。

  不曾想,在穿魂釘的刺激下,體內有股絕強的力量蠢蠢欲動,那分明是突破的徵兆!

  對於穿魂釘的數量,他一直有注意,知道剩下的第十一根,絕對達不到突破的需求。

  機會轉瞬即逝,季長風不想錯過任何一個變強的時候,睜開眼,看向明塵心,朗聲喝到「宮主,長風自知罪孽深重,請求加深責罰!」

  「嗯?」......

  季長風的這個做法,讓在場之人皆是費解,穿魂釘,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從來受罰之人都是想方設法的減免刑罰,怎麼擱他這,還要增加刑罰。

  剛才的殺豬叫聲,其聲勢浩蕩,已是讓眾人於心不忍,再加責罰,只怕會引得天怒人怨吧。

  「你,認真的嗎?」明塵心帶著眾人的質疑,詢問道。

  「我認真的!宗主。」

  一邊確認,一邊季長風緩緩闔上了眼,等待著「暴風雨」的降臨!

  在場之人,只有雪霽月和簡紓雲若有所思。

  兩人對望一眼,皆是對著明塵心,輕輕的點了點臻首。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