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煉化之物中帶來的陰雲
「叫少爺!」季長風努著嘴,表現一副生氣的模樣。
「少...少爺!」
阿西巴不可置信的看著出現的「貴客」,莫名的,眼神中有淚水雲集,也不知是感動還是激動。
隨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驚慌道「少爺,別管我,你快走!」
對於阿西巴的反應,季長風盡收眼底,心中微暖。
阿西巴想來也是看到了他的徽章,擔心自己決然不是半蜃族的對手,才會如此說道。
都說患難見真情,雖然和阿西巴打的交道不多,但是在這種生死之際,能做到這般,足以見得這個矮妖族頗重情義。
抬手間,十枚靈石已經在空中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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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靈石翻滾而下,阿西巴木訥的看著手中完美落入的靈石,不由眼神飄忽。
那個紅名半蜃族,去哪了?
消失的還有季長風,好像他從未來過
......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已是走在了回往洞房的路上。
感受背包里多出的十塊食材,季長風心中又是一頓美滋滋。
半蜃族也就身體半虛化這一點厲害,實力連祁天歌都有所不如,無論是寂滅雷域,焚世炎還是幽泠冥水都是它的克星,無形的幽泠冥水直接將其凍成了冰屍,然後利用系統回收利用,也就有了阿西巴木然的一幕。
現在季長風對自己的實力又有了新的認知,這些普通的神通境生靈,如今他滅起來,不費吹灰之力。
至於救阿西巴,也就是順帶的。
試問,誰看到地上掉了錢不去撿?
反正季長風這麼大一個財主,看到了都會去撿,到嘴的肥肉豈有讓它溜了的道理。
回到洞房,和酒酒,小懶,鼠三通共進了一波伙食,便是進入了房間。
興許是剛吃完飯,整個人的狀態還有點迷離,季長風現在什麼都不想做,百無聊賴,拿出了當初煉化得來的邪眼獸情感手札。
原先他只是抱著打發時間看一下,可是翻看了內容之後,整個人越發心驚。
手札的內容確實和情感有關,卻也隱隱涉及到了一段秘辛。
那時候的蒼界,剛剛恢復,百廢待興。
我隨著祖父,一起到處奔波......
走南闖北之後......
一次偶然的機會下,在雷極天池,我看到了令我鍾愛一生的女孩,她的名字叫九黎。
聽祖父說,九黎是種族生靈,而雷極天池原本並不是它們生活的地方,它們原本生活在一片叫做幽灼禁地的領土,只是那片領土,曾經發生過什麼,而被毀了.......
我愛那個女孩,她像春天的風一樣,令人心中溫暖,她擁有很多的面,但是無論哪一面,我都欣賞至極........
我不想讓她再做孤海之中的獨木舟,更不想讓她再背井離鄉,風雨飄搖......
對於邪眼獸說的九黎,季長風猜測那應該是九黎族,只是這個種族不是九個頭嗎,每個頭上也是千雙眼睛。
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對於邪眼獸獨特的審美,不由一陣讚賞。
可是接下來關於邪眼獸的記載,心中不住一顫。
蒼界剛剛恢復?百廢待興?
原來蒼界發生了什麼?
最令他驚疑的是,幽灼禁地曾被毀了!
什麼時候的事?他在那裡呆了十萬年怎麼不知道?
邪眼獸滿打滿算也就六萬多歲,絕不可能是十萬年前,也不可能是最近發生的,那這段話又是什麼意思?
一團陰雲籠罩在季長風的心頭,讓他的心情莫名的有些壓抑起來。
書中記載的到底是真是假?
將當年我追過的女孩收起,季長風想到了煉化功能,本來他不想再動用這個功能的。
因為得出的東西,看上去都顯得很雞肋,而且還損失了血肉精華,完全得不償失。
可是心中籠罩的陰雲答案,又需要更多的記載來論證。
所以,他開始了新一輪的煉化。
不過這次他學乖了,今天先用啟魂生靈血肉墊下刀。
依舊是十連煉化,隨著八十點睡覺值和十塊魂蟻食材的消失,煉丹爐再次發揮了它的作用。
「煉化失敗......」
「煉化失敗......」
「煉化成功,獲得魂蟻族的破碎記憶一塊。」
「煉化失敗.......」
「煉化成功,獲得魂蟻族的天賦魂魄噬咬。」
「煉化失敗.......」
「煉化成功,獲得魂蟻族的破碎記憶一塊」
.......
又是失敗七次,成功三次,這是這次,得到的東西有些出乎季長風的意料。
真的能得到天賦?
不過他並沒有先將魂魄噬咬馬上學了,而是將兩個水晶球一樣的東西,拿在了手上。
這東西,也許記載了什麼!
他太想從這些東西裡面,知道些什麼,邪眼獸的情感手札,已經勾起了他的些許好奇。
水晶球和情感手札的使用方法差不多,都是屬於消耗性物品,打開或者捏碎,其中的信息就會自動進入腦海中,很方便。
一開始他還以為要自己不斷翻閱來著。
看著手中的水晶球,季長風不知怎的,脊背漸漸生寒,爬滿全身,心中生出了一股躁動不安的情緒。
也許一方面是對潛藏真相的敬畏,一方面又仿佛冥冥之中,有股力量,牴觸著自己知曉這一切,像是遍體的幽靈之蟲,啃噬全身。
周圍事物的一動一靜,都像是有無數張惡鬼般的眼睛注目著自己,知道的越多,那種未知的鬼怪亂神之力,就會造成越大的恐懼。
以他現在的見聞和實力,很難想像,到底是什麼,會勾勒出心中這樣的恐懼。
掙扎一番,還是選擇捏碎了一顆水晶記憶球。
血,全是血,虛空布滿瘡痍,宛如利刃,化過了族人的每一寸血肉,於我而言,那是末世,那是寧願死去,也不願見到的煉獄........
吞了口口水,季長風只覺得萬分驚恐,幽灼禁地中,何時出現了這般慘象,他就一直在魂蟻族的身旁,哪怕睡覺時間居多,也從沒看到這種描述的丁點痕跡。
驀地,虛空中宛如生出滅世黑眼,讓他渾身皆顫,他仿佛接觸到了什麼了不得的真相!
咬了咬牙,他選擇了捏碎另一顆水晶球。
那是一副畫。
黑夜之中,看不真切,只有不斷的嘶吼和恐懼發出,漸漸的,天地變得暗紅,隱有血雨降下.......
記憶到這,就陷入了沉寂,可季長風的心頭,越發沉重。
這樣的一幕,他篤定自己從沒見過。
可宛如真實存在過的畫面,那個地方,即使是沒有環境的對比,季長風也知道就是在地床的那一帶。
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是說這樣的一角,難道只是系統開的一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