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妖月之城,詭異與不詳
「咳咳,我們還是說正事吧!」
「說吧。」
在得到季長風同意後,玄弈掃了一圈眾生靈,隨後凝重道「白白,猴子,白蛟,你們在外面把守著,妖妖留下。」
看到它如此鄭重的模樣,季長風耐心等候著。
心中猜測,怕是當初玄弈說的厚報只怕有點東西!
待到三生靈出去,玄弈才是說道,「原本,這件事我打算是爛在心裡的,可是無敵兄弟當日不殺之恩,唯有以此為報,我才能稍稍心安。」
「不知無敵兄弟可曾聽說過妖月之城?」
「妖月之城?」季長風有些疑惑,這個地方聽上去並沒什麼印象,可是聽玄弈的口氣,妖月之城就在萬靈血域之中。
「其實無敵兄弟你不知妖月之城也無可厚非,這本就是一片被埋葬的不詳之地,封印著污穢,鎮壓著邪祟,也是萬靈血域的禁忌之地。」玄弈嘆了嘆氣,仿佛想起了什麼神傷的往事。
季長風沒有再出聲,看著玄弈追憶的神情,知道現在的他只需要做好一個觀眾就好了。
「萬靈血域,曾經有兩大寶地,一處叫日不落城,一處叫新月之城。」
「日不落城,在萬靈血域的東邊,不過極難尋到,必須是在日落的那段時間,站在日光照射最強烈的位置,才有可能抵達。」
「而新月之城,便是在這萬靈血域的南邊,它不像日不落城那般飄忽不定,卻鮮少有人知道它的位置,聽聞還需要特定的方法,才能進入其中。」
「之前,我曾多方打聽過新月之城,後來在接觸了我一個族中長輩後,它提及不落已落,新月化妖。」
「那時我才知道,不知道萬靈血域曾經發生過什麼,日不落城成了日落之城,新月之城也成了妖月之城,本是兩大寶地,卻成了兩大禁地。」
「就連這裡的日和月,都是被替換了!」
「曾經,萬靈血域的血日和血月並不存在,是後來才有的,當時這裡雖然競爭也是激烈,卻不像現在這般,一個不慎就要了性命。」
「而血日和血月的存在,其實就是一種封印,通過這種封印,將鎮壓的東西,力量稀薄化,而不至於萬靈血域,成為真正的人間煉獄。」
聽到這裡,季長風的心中有些驚恐,封印,稀薄化?
他知道,在血日和血月的環境下,常年的殺戮,會影響心境,從而變得嗜殺,迷失自我,像是雷靈族就是如此,也會因為冥冥中的氣息影響,做出一些過激的決定。
但沒想到的是,這種力量,不是萬靈血域的本身規則制定,而是鎮壓之物本身被稀釋的力量,無形中干擾。
到底鎮壓了什麼樣的邪祟,即便是冰山一角的力量,都可以影響整個萬靈血域到如此的程度?
玄弈並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接著道。
「我來萬靈血域已有兩年時間,那時候我就掌握著進入新月之城的方法,但當時我並不是很信族中長輩的話,覺得哪有什麼妖月之城,明明就是新月之城,就是一塊人人嚮往的寶地。」
「終於在我堅持不懈的多方打聽下,我找到了新月之城的位置。
「然而進入了那裡,我才是後悔不已,沒有聽從族中長輩的忠告。」
「原來,新月真的已是化妖!」
「那個地方,太過於詭異,一些我從未見到過的景象,一些我無法抗衡的力量,甚至於潛藏在心底的恐懼,在那裡被無限放大!」
「你會發現,虛空中有幽冥之手不知不覺將你扼住,你身體無時無刻不感覺到在被蠶食,我乃蒼玄族,有一口蒼玄之氣,本可無懼任何傷勢,可是在那裡,夜是黑的,心是被抽離的,就連感知,都不屬於你自己。」
「如果不是我本身福緣深厚,僥倖通過獨特本領,付出慘痛代價逃離那裡,我感覺自己將會成為一個沒有靈魂的傀儡,在那樣的地方終日遊蕩,與邪惡與惡魔為伍。」
到了這裡,季長風終於知道,玄弈的詛咒之力來源於哪裡。
妖月之城嗎?
那裡到底埋藏了什麼,竟然會如此的恐慌,季長風不敢想像,只覺得心裡瘮得慌,光是聽玄弈隻言片語,就已經詭異非常。
「然而,妖月之城的前身,終究是新月之城,號稱寶地的地方。」
「在那樣邪詭魔亂之地,竟讓我發現了天地奇物,那是一道血紅閃電的胚胎,看上去就像是被污邪浸染了的模樣,可是我知道不是,還從中感受到了神性的力量。」
「它像是鎮守那片黑暗的魔神,諸法不侵,諸邪避讓!」
「但我知道,它並非是鎮壓妖月之城的東西,而是天地物極必反,生出的制裁神雷。」
「倘若我能煉化它,實力不必說,自會突破枷鎖,更上一層樓。」
「同時,極有可能恢復身上被剝奪的所有。」
「可惜,我無法在面臨那片不祥之地,就算我掌握了進入妖月之城的方法,但是我站在了入口外,卻不敢再踏入那裡,好像我再踏入那裡,便會萬劫不復,應驗心中所想的那些後果。」
說到這,玄弈頓住了,季長風能感受到它那種源於內心深處的顫慄,很難想像,是什麼樣的恐懼,能讓一個如此驚艷的生靈,害怕到這樣的程度。
這已經超過了對死亡的恐懼,而是未知事物的未知發展。
現在,他也大概能猜到玄弈意思的一二了。
接下來的話,果不其然。
「如果你願意,我會將妖月之城的位置和進出方法告知於你,也會將那道神雷的記憶遞傳給你,可惜那裡太過妖邪,關於詭異和不詳的記憶,我並沒有辦法告知於你,只能口頭形容。」
「你比我強太多,有我的提點,縱然不能在裡面遊刃有餘,全身而退還是可以做到。」
「我知你掌握幾種奇物力量,也許並不在乎那道神雷之力,如果不願前往妖月之城,權當我沒說,我也會換種方式報答於你。」
心眼下,能感受到玄弈的誠懇,知道他所說並沒有騙自己。
先前煉化之物帶來的陰雲不知為何,又與玄弈說的這些重疊在了一起,兩者看上去並不搭邊,但是季長風,還是生出了些許異樣的心思。
斟酌一番,他終是緩緩點頭,「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