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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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煙收到快遞之後給郁寒之拍了一張照片發了過去。
「你拿我當豬餵咩?
這麼多我哪裡吃的完?」
這個時間點,郁寒之已經在去集團總部的路上,見小姑娘發來消息,男人垂眼,幽深狹長的鳳眼微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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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發語音?
「吃不完就扔了。」
男人打了一行字過去,薄唇不自覺地抿起。
昨夜明煙沒有跟他視頻,從直播里看小姑娘適應的很好,玩的很開心,想到她身邊有一個肖家二少,郁寒之就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交通不便利的小島,同一家客棧,日夜相處,男人深呼吸,修長的手指捏了捏鬢角,總感覺會出事。
「郁總,您今日上午有兩個國際會議,下午跟藍氏有一樁合作案要談。」
臨平在一邊說著行程安排,見郁寒之臉色沉鬱,不自覺地放低了聲音。
「合作案讓郁雲停去談。」
至於會議,他也不想開什麼國際會議,只想看直播,看明煙在做什麼。
原以為她離開之後,他能專心處理南城的事務,不過短短兩天,郁寒之就覺得日子有些糟糕。
「郁總,您是在擔心明煙小姐嗎?
劇組那邊我讓林雯盯著在,昨晚空運過去的物資已經到島上了,公關團隊也在盯著輿論控評。」
臨平輕輕提道。
「嗯。」
郁寒之沒再說話,緊擰的眉頭始終沒有鬆開。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自從明煙去拍戲之後,態度就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去了海城小島之後,別說黏著他了,一天到晚一條信息都沒有。
想到她之前追藍熹七年,結果說收手就收手,整日黏在他身邊半是撒嬌半是撩,硬是將他撩的心潮翻滾,海浪滔天。
如今想換目標,晚了。
男人勾唇,鳳眼危險地眯起,沉聲說道:「打電話去劇組預約三天後的客房,訂一個月。」
臨平頓了半秒鐘才反應過來,郁總說的是明煙小姐參加的那個綜藝,一,一個月?
郁總不上班了?
不過回南城之前,郁總加班半年將集團未來一年內的重大決策全都處理完了,好像是可以稍微偷偷懶?
「我馬上安排。」
臨平垂眼,一板一眼地應道。
……
明煙跟郁寒之敷衍地發了照片,表示東西收到了就沒有再搭理郁寒之。
反正兩人離得遠,再怎麼用力都不可能睡到他,至於刷好感?
不存在的,她走腎不走心。
郁寒之那種人,她真心玩兒不過,還是悠著點。
舒歌是個極大氣又有主見的女人,上午帶著大家坐輪渡出去買了一波物資,然後回來就雷厲風行地跟島上一家極有逼格、口碑又極好的餐廳談了合作,每天他們出食材,讓餐廳給他們做午餐和晚餐,給加工費。
這樣比在餐廳訂餐便宜了至少一半的價錢。
吃飯的問題解決了,至於衛生問題被明煙解決了。
郁寒之送的四箱物資里,有掃地拖地智慧機器人,好用到爆炸。
現在剩下的就是客源問題,以及如何推廣客棧、宣傳島嶼的問題了。
明煙等人剛從餐廳回來,就見蔣毅和宋甜興奮地叫道:「舒歌姐,彥哥,剛才我們訂出去了兩間超豪華海景房。
一個是明天入住,一個是兩天後入住。」
「那很不錯呀,不過我們的價格不是還沒有確定嗎?」
舒歌豎起大拇指,笑道。
宋甜:「對呀,所以我們趕緊把客房價格定下來吧,這兩位客人訂的是一個月!價格我還沒報!」
「一個月?」
眾人驚了一下。
就算一晚上2000,住一個月也要6萬!普通人誰會這麼財大氣粗?
明煙烏黑的大眼睛看向肖宇,低低地問道:「你的朋友?」
「不可能。」
肖宇搖頭,他的那一票狐朋狗友都在北城,誰那有閒工夫來看他這個單身狗?
「該不會是你們的女友粉吧?」
明煙端著一個椰子,美滋滋地喝著椰子汁說道,「一般人誰會在小島上住一個月呀,錢多燒得慌?」
「這一點我們也問了,不是粉絲,劇組也做了篩選,對方是成功人士,休年假,正巧覺得我們這小島安靜,環境又美,所以過來住一個月。」
蔣毅笑道,「店長,這一下我們提前完成半數指標了。」
「你們答應客人了?」
舒歌皺了皺眉尖問道。
「答應啦!有什麼不對嗎?」
宋甜詫異地問道。
「我們做這期綜藝,開客棧不僅僅是為了盈利,也是為了推廣這個小島,既然你們已經答應了這兩位客人,那就先這樣,以後再接到預定電話,客人訂的客房最長不能超過三天。
我們客房有限,只能用這種方法儘量多接待一些客人。」
舒歌簡單地解釋一下。
明煙小雞啄米一樣地點頭,看的舒歌一陣好笑。
小姑娘人美還特別機靈,以後前途無量。
當天大家開會訂下了房價,兩個超豪華海景套房2800一晚上,一個家庭房3300一晚上,兩個大床房1800一晚上。
目前兩個超豪華海景套房訂了出去,餘下三個房間壓力就不大了。
下午一對度蜜月的小夫妻入住,是很久之前預定的客棧,見到舒歌等人尖叫連連。
晚上又入住了一家三口,家庭房也住滿了。
明煙一天的日常就是吹海風,看海景,吃吃吃,然後打打雜,重活累活都有肖宇和蔣毅做,日子過得美如畫,完全沒時間搭理南城的一眾紈絝子弟,連郁寒之都被她拋到了腦後。
宋甜跟她依舊不對盤,不過因為綜藝是直播的,所以兩人極有默契,井水不放河水,互不干涉。
第二天下午,預定了一個月超豪華海景房的客人到了海城。
「明煙,你跟肖宇去接一下客人,對方說他一個小時之後到海邊,不知道怎麼過輪渡。」
「好嘞,姐。」
「等一下,我跟你們一起,順便去補點物資。」
彥博笑道。
三人出門去補物資順便接客人。
明煙怕曬黑,帶著太陽鏡、帽子還打了遮陽傘,海城小島如今是淡季,人不多,肖宇也難得不用出門戴帽子戴口罩,極為的輕鬆自在。
彥博去超市補充了當日的物資,三人到輪渡處就見前面圍了不少人。
「祁少,這破地方怎麼連艘遊艇都沒有?
配不上您的逼格。」
「祁哥,咱應該坐直升機過來,直接上島。
你說明煙圖啥,非要到這雞不生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遭罪。」
「你們幾個幹啥呢,把路都堵住了,還讓不讓人上船?」
「嚷嚷什麼,沒看我們祁少在等人嗎?」
風騷的超跑一字排開,將遊客上輪渡的地方堵得嚴嚴實實,幾個人模狗樣的紈絝子弟們兇巴巴地瞪著要上輪渡的遊客和當地人。
明煙和肖宇面面相覷,什麼情況?
「我去問下輪渡的工作人員,你們聯繫一下客棧的客人。」
彥博說著上前去找工作人員交涉,結果發現輪渡公司的員工都不在。
現在已經過了一班輪渡的時間,沒上船的人頓時急了,見對方非富即貴,想理論又不敢。
「嚷嚷嚷什麼?
今兒這輪渡老子包下來了,什麼時候上船老子說了算。」
開超跑的紈絝子弟沒好氣地叫道。
明煙見這幾人有些眼熟,又想不起來哪裡見過。
彥博和肖宇都對視一眼,這幾個二世祖這樣囂張?
兩人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見狀上前去。
「哥幾個,看你們的牌照不是本地人吧?」
彥博上前去,交涉道。
「你誰呀?」
紈絝子弟見他頗為成熟儒雅,有些不好惹的模樣,上下瞟了他幾眼,然後看到跟上來的明煙,雙眼發光,衝著後面的改裝悍馬車歡天喜地地嚷道:「祁哥,明煙,是明煙。」
明煙看著這一排超跑的牌照,以及對方喊的是祁少,頓時臉色驟變,南城牌照,祁白彥?
他不是在國外嗎?
這麼快回國了?
改裝悍馬車裡,男人聽到聲音,掀了掀眼皮,懶洋洋地說道:「鬼叫什麼,老子又不聾。」
男人掐了手裡的煙,打開車門,下車,眯眼看著站在原地嚇得臉色發白的明煙,侵略的視線落在她精緻嫵媚的小臉上,邪邪一笑:「怎麼,見了老子高興壞了?」
明煙內心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見對方俊朗邪氣的面容,數月前的噩夢襲上心頭,渾身發冷,祁白彥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彥博和肖宇都面面相覷,這一眾紈絝子弟是找明煙的?
「明煙,祁少為了見你,坐了48個小時的飛機回來的。」
「瞎比比啥,從南極飛回來啊,要48個小時?」
「嘿嘿,我這不是為了凸顯祁哥對明煙的在意嗎?」
「你們都滾吧,別礙眼。」
祁白彥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然後目光灼灼地看著明煙,邁著長腿走過來。
明煙下意識往肖宇身後一躲,俏臉冰冷,低聲說道:「我們快走吧,這傻子玩意兒有背景,惹不起。」
肖宇往前一站,擋住了明煙,低聲說道:「別怕。」
祁白彥見狀,俊朗邪氣的面容陡然一沉,說道:「躲什麼,過來給老子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