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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想的客棧》綜藝錄製以來,直播在線人數節節攀升,很快就成為了爆款綜藝,霸占了各大綜藝排行榜,每天熱搜都是不同的話題。
「論入住的客人顏值到底有多高。」
「白眼狼CP今天撒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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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妹妹又又又掐架了嗎?」
「悍馬男和遊艇男你選誰?」
「磕CP的女生表情包有哪些?」
祁白彥的兩隻比熊犬成了直播間網紅,而網上關於站CP這一塊也是掐得如火如荼,有站白煙CP的,有站寒煙CP的,還有站硝煙CP的,總之沙雕網友們磕cp磕的飛起。
明煙也因此一炮而紅,讓大部分網友記住了她。
《長相思》劇組趁著這一波熱度,發了明煙和肖宇的定妝照以及劇照,瞬間引得劇粉、CP粉、顏粉土撥鼠尖叫,對這部戲的期待無限上升。
幾對CP以及兩隻比熊犬的熱度完全碾壓宋甜和蔣毅,也只有舒歌和老公彥博偶爾撒撒狗糧能占一條熱搜。
蔣毅原本就是模特圈的,上綜藝已經炒夠了熱度對此很滿意,宋甜則氣得半死,想炒自己跟郁寒之的CP,結果發現就是炒不起來,每次找的水軍都被分分鐘壓下去了,熱度又被小新人明煙壓,頓感顏值即正義,無比殘酷。
明煙莫名其妙地就發現網上冒出一茬一茬的人磕她和三個人的CP?
肖宇她能理解,畢竟她跟肖宇合作了一部戲,但是白眼狼CP是什麼鬼?
嗯?
她們知道祁白彥是什麼人嗎?
祁白彥現在表現得再溫良無害,也掩飾不了他是一頭蟄伏兇殘的孤狼。
至於磕寒煙CP的,明煙覺得這些網友簡直是火眼金睛,她都沒有跟郁寒之怎麼同框,這都能被人磕到?
沙雕世家八卦群里每天都是過年,一群閒得蛋疼的紈絝子弟擺了局,賭最後是祁白彥綠了郁寒之,還是她爬牆甩了郁寒之,總之她和郁寒之在一起的賠率一比九,就連郁雲停都賭她爬牆甩了郁寒之。
當然世家千金們擺了另一局,賭她什麼時候被祁白彥和郁寒之雙甩!
狠,還是女人狠。
明煙忍不住佩服以前的自己,前22年怕是腦子都用在跟這群女人鬥智鬥勇上了。
就在外界風風火火地下賭局時,明煙悠閒地在客棧錄製綜藝,早上六點起床晨跑,郁寒之每天都在固定的地方等她,然後兩人一起跑到沙灘上看日出還海。
白天男人去遊艇工作,她在客棧看落花看閒雲發呆,時不時攆一下纏人的祁白彥,擼一把兩隻嬌小可愛的小奶狗。
晚上是罪惡的時光,尤其是海島的時光太悠閒太慢,她每晚如在南城一樣,都要去找郁寒之刷一下存在感,要個晚安吻什麼,然後刷著刷著就有些亂。
一開始男人還很是冷靜自持,點到為止,後來就越吻時間越長,越吻越凶,有時候她都沒開口,就被男人堵在房間裡親,一晚上也不知道做什麼,幾個小時沒了。
尤其只要她白天跟祁白彥多說幾句話,晚上必然要被吻得上氣不接下氣,心肝兒那個蕩漾……
不過不管她怎麼勾他,郁寒之都很有分寸,十分克制。
「明煙,你在發什麼呆,臉這麼紅?」
宋甜拿了一盤洗乾淨的葡萄過來,遞給她吃。
「你怎麼不去午睡?」
明煙雙眼水汪汪,濕漉漉的,正想著昨兒的事情。
昨兒傍晚,她跟祁白彥一起給哥哥妹妹洗澡,被狗狗弄了一身水,不小心弄濕了裙子,祁白彥當場就流了鼻血,郁寒之當場就黑了臉,晚上男人就冷著臉,讓她不准在碰那兩隻狗,然後將她按在沙發上親了一個小時,這事才算翻篇。
「睡不著,對了,你跟郁少都是南城人,我看你們怎麼都不說話?」
宋甜抓緊機會打聽。
這段時間,祁白彥倒是整日在客棧里遛狗躺屍,時不時地出去飆車,郁寒之除了早晚回來住,大部分時間都在自己的遊艇上工作,跟客棧里所有人都不怎麼來往,她竟然一直沒有要到郁寒之的聯繫方式。
如今綜藝進入尾聲,再不打聽就沒機會了,宋甜這才火急火燎地找明煙。
沒準她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內幕。
「我們不是很熟。」
明煙微笑,臉頰發燙,天天晚上被吻的嚶嚶嚶,熟的不能再熟了。
「不熟呀,那你總該從祁少那裡聽說一些有關郁少的事情吧?」
宋甜挑了一顆最大的葡萄,殷勤地遞給她,笑道,「譬如郁少是不是單身,家裡幾口人之類的?」
明煙托著下巴,眨眼說道:「你以前不是喜歡肖宇嗎?
怎麼看上郁寒之了?」
「你別瞎說,我就隨便問問,我表妹是他的顏粉。」
宋甜拒不承認。
「不是就好。」
明煙左看右看,見沒人,這才壓低聲音說道,「我聽說他不喜歡女人,你見過有人潔癖這麼深的嗎?
讓你表妹回頭是岸,莫跳火坑了。」
宋甜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受到了暴擊,笑都笑不出來,輕飄飄地走了。
「謝謝你的葡萄。」
明煙燦爛地笑道,青蔥如玉的手指捻起烏黑的紫葡萄,吃起來。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以後宋甜會感激她的。
明煙轉眼就將這件事情忘了,結果到了晚飯之後,客棧眾人坐在一起乘涼聊天。
肖宇過來悄悄地問她:「郁寒之不喜歡女人?
所以你們各取所需,他庇護你,你保全他的名聲?」
明煙一口果汁險些噴了出來,拽住他的袖口,壓低聲音說道:「你聽誰說的?」
「蔣毅。」
肖宇俊俏的面容閃過一絲笑意,指了指正在跟祁白彥八卦的蔣毅,低啞地說道,「他是聽宋甜說的,宋甜說這事是你親口告訴她的。」
明煙:「……」
明煙正要解釋,就見郁寒之從外面進來,男人幽深狹長的鳳眼直接落在她拉著肖宇的手上。
「小郁總。」
祁白彥叼了一支煙,也不抽,走過去,拍了拍郁寒之的肩膀,邪邪地笑道,「聽說你不行?
害老子擔心了幾個月。」
眾人豎起耳朵:「!」
明煙:「……」
郁寒之鳳眼掃過自己的肩膀,然後眯眼,冷淡地說道:「聽說祁少早些年也是世家圈裡的浪子,應該是很行了。」
祁白彥嘴裡的煙掉了下來,抓了抓頭髮,說道:「誰這麼黑我?」
都是虛榮自大做的孽。
那些年他追不上明煙,又不甘心被人嘲笑,還要跟藍熹反著來,做世家圈裡鼎鼎有名的人物,於是使勁地吹自己,一個月換七八個,什麼雙飛都是小菜一碟,然後加上他脾氣暴,鬧出了幾件事情,這名聲就沒有好過。
「煙煙,那都是別人造謠我,你可不能信。」
郁寒之冷笑了一聲,逕自進屋,回自己的海景房去了。
十分鐘之後,男人發了信息來。
「過來!」
明煙手一抖,將手機黑屏,假裝沒看到,忙東忙西去當客棧的小蜜蜂,直到磨蹭到晚上九點,大家都去休息了,琢磨著郁寒之的氣大半消了一半,這才去敲門。
海景房跟宿舍不在一個方向,明煙每天晚上真真假假的都要在客棧的休閒區渣遊戲,很晚才回去,所以偷摸來見郁寒之,宋甜也沒有懷疑過。
不過舒歌姐和彥博姐夫沒準知道一些,有幾次晚上撞見她往海景房走,但是從來不提。
她輕輕地敲了三下,門被人打開,男人站在門口,俊雅的面容籠罩著夜色和燈光下,鳳眼幽深地看著她,沒讓她進,也沒說話。
「不讓我進,我就回去啦。」
明煙指了指女生宿舍的方向,彎眼笑道。
郁寒之面無表情地握住了她青蔥如玉的手指,幽深的視線將她從上到下一寸寸地巡視一遍,然後將她拽進了房間,按在了門板上。
「你跟他們說,我不行?」
男人的聲音危險至極,低沉暗啞,大掌按住了她的肩頭,掌心的熱度險些要灼傷她。
「我沒說,我發誓!」
明煙眨著無辜的大眼睛,揚起三根漂亮的小手指,認真地發誓。
郁寒之見她一張小嘴,謊話張口就來,冷笑了一聲,今兒就好好教育教育她。
「你來之前應該看看八卦群,祁白彥在群里嚷得人盡皆知,說你親口對那個小歌手說的,我不喜歡女人,我不行!」
最後幾個字,聲調極其冷硬。
「這狗東西冤枉我,他想挑撥我們之間的感情!」
明煙氣憤雙眼亮晶晶的,偷偷瞥著他的俊臉,伸手抱住他,撒嬌道,「你信他,不信我?」
「不,我相信他洋洋得意的表情!」
郁寒之眯眼,危險地說道,「所以你認為我不行?」
明煙見他俊臉沉鬱,眼底都是深不見底的幽光,看不出半點情緒,顯然是動怒了,連忙踮起腳尖,湊近他,嗲嗲地吐氣:「我知道你行,你親我的時候我都被你戳痛了。」
男人猛然攫住她的小手,看著嬌媚清純的小姑娘,深呼吸,他以後一定會死在她身上!
「明煙,回南城之前,這話不要再說了。」
「為什麼?」
明煙抬起小下巴,她說的很含蓄呀,都什麼時代了,世家圈裡那些女人睡了誰誰誰,私底下都會拿出來炫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