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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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盒飯一事瞬間就成為了劇組的一大笑話,華姿訂的一百份豪華盒飯最後被她的助理偷偷摸摸搬出去處理掉了。
明煙得知時還有些可惜,看樣子包裝的也很是精緻,郁少的一片心意呢,怎麼能丟掉了,浪費是可恥的。
明煙一下午的心情起飛,不管是拍戲還是場下都是笑盈盈的,波光瀲灩的大眼睛裡似是有細碎的星光閃耀,跟她搭戲的程瀟腦袋都給撓破了,直呼受不了。
「導演,明煙又直勾勾地看著我,我,想申請改劇本,我想要喜歡姐姐。」
程瀟歡樂地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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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笑罵道:「不准改劇本,記住你喜歡的是妹妹。」
明煙跟程瀟這邊歡樂拍劇,到了華姿跟崔俊,劇情就卡住了。
因為華姿一下午的臉都是陰的,完全沒有清純夢幻少女的感覺,加上跟她搭戲的是崔俊,一個眼神都是精湛的演技,華姿沒有系統地學過表演,加上不在狀態,對手戲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崔俊一開始還想帶一帶她,結果發現對方的心思壓根就不在演戲上,對他也沒有對前輩的尊重,也就不想帶了,於是一下午華姿不停地重拍,拍到後來鐵青著臉不拍了。
導演見她沒狀態,想到這部戲兩大投資人都是衝著華姿才投錢的,也不好逼得太緊,索性讓大家都休息半個小時再拍。
華姿冷著臉坐著休息,然後就見幾個群演興奮地說道:「外面來了好多豪車,快出去看。」
豪車?
華姿心思一動,該不會是郁寒之來了吧?
「去看看。」
幾個助理不敢吱聲,跟著華姿出去,果然見別墅外面停了一水的豪車,全都是限量級的酷炫跑車,北城的紈絝子弟們在別墅對面拉著剛剛做好的橫幅,只見橫幅上風騷地寫著:「煙煙,朝著夢想使勁飛,你就是時代的C位。」
「哇,原來是明煙的粉絲。」
「好有錢,這麼多的豪車,而且他們好酷,在馬路上打麻將等明煙耶,也不怕被城管抓。」
「抓什麼抓,你看看那些車牌號。」
「明煙到底什麼來頭呀。」
「我聽說是豪門千金,真正的世家名媛,難得她願意來接女二號,而且跟我們說話都是笑盈盈的,一點架子都沒有。」
「不是說華姿才是豪門千金嗎?」
「公司人設吧。」
華姿五指攥緊,明煙才不是什麼豪門千金,她不過是一個女傭的女兒,為什麼沒有人相信?
明煙正在別墅里跟程瀟對劇本,然後就見成堆的鮮花和各種禮物被送了進來。
「時瑾?」
她眯眼,看向無聊玩俄羅斯方塊的時瑾。
時瑾被濃郁的花香刺激得打了一個噴嚏,一臉無辜地說道:「我發誓,這一次不是我。」
一定是他哥乾的,他哥喜歡送禮物,而且有選擇困難症,所以每次都送一堆。
她以前收生日禮物都很窒息。
「明煙,你快出去看。」
彩月興奮地進來拉著她,往外跑。
明煙穿上羽絨服,戴上帽子跟著她出去,走到門口,就見一群中二紈絝子弟頂著寒風送花送溫暖送橫幅的,各個被寒風吹成了雞窩頭,頓時氣笑了。
時家小公主到底在北城是什麼樣的存在?
怎麼感覺像是北城最大的女魔頭呢?
華姿最是在意身份地位,一心想出風頭,結果今兒鬧這麼幾齣,怕是要氣上一個月了。
明煙正要開口,餘光掃到對面一輛黑色的限量款賓利,臉色微變,郁寒之的車?
他來看華姿?
賓利車靜靜地停在馬路對面,跟別的豪車拉開了一些距離,也不知道停了多久。
男人靠在車內,閉目睡覺,凌厲的面部線條透出幾分冷漠和孤獨感。
車內流淌著輕緩的安眠曲,臨平半點聲音不敢發出來,魚總到了北城之後,幾乎是徹夜徹夜地無法入眠,每天只是閉目養神一個小時,性格越發冷厲,有時候一天也說不上幾句話。
好不容易到了劇組,閉眼睡了一會兒,他哪裡敢動?
臨平看著後面北城紈絝子弟弄出來的陣仗以及那流水一般送進去的鮮花和禮物,不禁皺眉,郁總醒了看到,怕是要動怒。
「臨助理,我看到郁少的車了,我能上來跟郁少說幾句話嗎?」
華姿的電話打了進來。
臨平看了一眼被吵醒的郁總,見對方薄唇抿起,說道:「郁少有個緊急的視頻會議,會議結束我跟您說。」
華姿有些失望,掛了電話。
「郁總,華姿小姐想上車跟您說說話。」
臨平低聲匯報。
男人沒有開口,幽深狹長的鳳眼穿過車窗,看向馬路對面的人,人群里一眼就認出了明煙,她身材窈窕,尤其是腰又細又軟,穿什麼衣服都透著幾分的嫵媚妖嬈,偏偏她自己不覺得,每每喜歡趴在沙發上玩手機,一天到晚的亂撩。
車外傳來一陣嚎叫聲,只見跟他同款的黑色賓利車停到劇組門口,車上下來溫潤翩翩的世家貴公子,郁寒之目光陡然一寒。
時嘉是來接時瑾和明煙回去的,上午小瑾非要他訂德興隆的午餐,他少不得要給劉啟打電話,被對方在圈內大肆宣揚,說他跟溫宴對著幹,在追被溫宴封殺的小明星,現在圈裡都傳開了。
他爸還給他打電話了,問事情真偽,被他給搪塞了過去。
他跟明煙認識時間不長,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不過也不知為何,他對明煙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
時嘉一到劇組,北城的中二紈絝子弟們就哀嚎遍野。
「時瑾,你哥來了,我們要溜了,溜了。」
「瑾爺,下次再約,遁了,遁了。」
頓時一群人開著豪車,瞬間跑了個精光。
明煙目瞪口呆,時瑾抱著胳膊,微笑:「他們都怕我哥,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天敵。」
「你哥是做什麼的?」
時瑾挑眉:「我沒說過嗎?
我哥經常接待外國訪問團,上電視的那種。」
明煙微笑:「你一個字都沒說過。」
早知道時家這麼牛,她絕對不會收留時瑾的。
「現在說也不晚,考慮考慮?」
時瑾眨了眨眼睛,然後自顧自地爬上他哥的車。
「時瑾沒給你添麻煩吧?」
時嘉體貼的站在她身前,替她擋住風口的寒風,微笑道。
「沒有,我還要謝謝她呢,今兒讓我揚眉吐氣。」
明煙彎眼笑道,見他站在身前才意識到男人的身高有些高,好似跟郁寒之差不多高,比她高了半個頭,很適合接吻。
明煙將腦袋裡亂七八糟的念頭甩開,不動聲色地挪了挪位置,躲在了時嘉的身後。
賓利車裡,頓時寒風陣陣,暖氣也驅不散滿車的冷意。
郁寒之眯眼,看著兩人親昵的站姿,男人寬厚的肩膀穩穩地擋住了寒風,兩人漸漸融合在一起,如同高大英俊的男人將纖細的小姑娘摟在了懷裡一樣,異常的刺眼。
男人眉頭緊皺,騙了他,又想騙北城的世家子弟嗎?
他在南城都聽過時嘉的名字,北城四少之一,圈裡有名的溫潤貴公子,政界要員,為人八面玲瓏,心思縝密,又有罕見的親和力,溫宴那樣的人在時嘉面前都占不到半點便宜。
她眼光倒是毒辣,選的都是極品。
可她的身份是絕對嫁不進時家的。
他比時嘉差嗎?
郁寒之鳳眼漸漸透出一絲猩紅來,修長有力的手指按在窗戶上,冷冷說道:「打電話告訴她,繁星不見了,讓她來打欠條,算利息。」
臨平險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打給明煙小姐?
他手上確實有明煙小姐的新號碼,明煙小姐的一舉一動他都查的很清楚,就連上次明煙小姐把郁總送她的手機丟進垃圾桶,也都是他去翻垃圾桶找到的。
那手機跟郁總的手機是一對,集團內部的核心技術,技術泄露就是四五十個億的損失。
不過那條繁星不是一直都在嗎?
臨平立馬撥通了電話,按了免提,電話里傳來明煙的聲音:「哪位?」
聲音不冷不淡,不過依舊透出幾分嬌媚。
郁寒之身子不覺緊繃了幾分。
「明煙小姐,我是臨平,郁總清理舊物時發現繁星不見了,當時這條項鍊芝加哥拍賣價是一千五百萬,時隔數年,收藏價值翻了一倍,價值在3000萬左右,您是現金賠償還是打欠條,算利息?」
論談判,金牌助理是專業的。
臨平微笑道,他算過明煙小姐的資產,就算《南風知我意》的片酬到手,也只有2000萬左右,絕對賠不起這條繁星。
電話里,明煙細細地抽氣,然後「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臨平笑容不變,低聲說道:「郁總,應該明天能約出來。」
郁寒之沒說話,腦海里還在瘋狂地回味著那聲細細的抽氣聲,顯然是又驚又氣,氣得櫻唇微微張開,雙眼冒火,要是以前,她氣過之後會抱著他親,拼命地撒嬌,她一貫知道怎麼達成自己的目的。
郁寒之表情陡然陰鬱起來,這一次他倒要看看,她還想怎麼玩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