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全國預選賽抽籤儀式
(沒碼完稍等)
本是預選賽,上杉櫂本以為外界不會對這場比賽有什麼太多的關注。思兔sto55.com
但在看見了偌大個體育館被坐得滿滿當當時,他還是覺得自己低估了劍道在外界被關注的程度。
賽制是標準的淘汰制,五人團隊賽,16隊參賽,分為ABCD四組,每組4隊相碰,分次晉級。
宮田和弘是報社的小組記者,按照慣例,今年也來武道館完成採訪調查、記錄寫稿的工作,除了電視台的現場轉播外,他們就是向外界傳播賽事消息的第一線。
「咖啡,要嗎?或者這瓶綠茶。」
「咖啡吧,昨天熬夜寫初版有點犯瞌睡。」
向他搭話的是與他同一小組的記者江藤七彥,他們之間採訪的對象不同,並且也會對所寫的初稿進行討論,編改、刪節、校對後,在例會上向執行主編匯報工作進展。
「加班可不是好事。」江騰七彥笑著說,擰開了綠茶的瓶蓋。
宮田和弘搖搖頭,沒有接下話茬。
工作時間更長意味著更易獲得成功,每周多工作10小時的員工被提升到管理崗位的機會更大,因為這樣的人更被報社信任。
他才結婚不久,家裡老婆懷孕七個月了,孩子即將出生,重任在肩,不得不努力往上走。
而小組的工作很講究團隊精神和團隊合作,有獨特的文化氛圍:即便自己的工作已經做完,也要陪同事加班到底。
與他相反。
江騰七彥就屬於看似努力的員工。
俗稱「摸魚」。
這類人儘可能放慢工作節奏,一直把工作拖到晚上才做。
這樣在同事看起來,他就是一直在拼命工作。
工作任務合格達標,公司不太可能淘汰,但業績一直原地踏步,本身沒有特點,就沒什麼晉升空間可言。
兩人是好友,每天忙完偶爾會去居酒屋喝一杯什麼的。
「你感覺今年怎麼樣?」江騰七彥喝著綠茶,看向會場,那裡正在舉行抽籤儀式。
「嗯~還是往年那幾隻隊伍會晉級。」宮田和弘則將咖啡罐頭放在一旁,低頭寫著東西,「我覺得比起團隊賽,還是單人賽更有觀感一些。」
「流派和流派之間的對戰不吸引人嗎?」江騰七彥有些不贊同好友的觀點。
「對我們這些看得懂的人來說更吸引人些,但對外面的觀眾和讀者而言,他們更希望聽到看到不一樣的人物,畢竟很多流派大家已經耳熟能詳了。」
宮田和弘停下了鋼筆,將其插回胸口的衣兜。
然後看了眼手上記錄的人名,往期的冠軍里,唯心一刀流的藤卷飛鳥被他畫了著重符號。
「今年沒什麼特殊的點嗎?這樣的話就只能圍繞藤卷選手的三連冠來寫文章了。」
「還真有。」
「是什麼?」
江騰七彥看向會場內抽籤的隊伍:「貌似,藤卷飛鳥不在無心館的隊伍里了。」
宮田和弘忽然抬頭看向他喝綠茶的動作:「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啊。」
「你是說」宮田和弘合起了筆記,「不在了?他可是大弟子啊,可以說年輕一輩的招牌了。」
「就是字面意思,沒那麼難理解吧。」
「七彥,你知不知道這條消息的價值?現在你居然才和我說。」
「哈——別生氣啊,我只是偶然聽來的小道消息,前幾天我也無心館向那裡面的弟子問過,沒這事兒,這麼扯的消息我覺得沒必要說出來,我看你天天加班已經夠忙的了。」
「確定沒有?」
「確定,前天我才問的。」
宮田和弘忽然想到了什麼,拿出手機找到幾個常用的網址。
而那網頁裡面,就有江騰七彥剛才所說的東西。
「你看這個。」
「什麼?」江騰七彥向他舉起的手機看去,那頁面幾個加黑加粗的字體,幾乎與剛才自己說的話沒有什麼出入。
「不可能啊!我還特意去問過了!」
宮田和弘:「既然如此,那這條消息被其他報社搶先發表是什麼情況?」
江騰七彥又將宮田和弘的手機拿來瞅了好幾眼:「上面也只說了疑似,他們連求證的過程都沒有。」
宮田和弘嘆了口氣:「那要是真的呢?再說我們做這些工作的,不也就是要將這些疑似、道聽途說報導出來博眼球嗎?」
「這樣是對讀者的不負責。」
「但這樣會對報社的銷量、對我們自己的前途負責。」宮田和弘嘆了口氣,也沒再說話。
各自立場不同而已。
他有家要養,必須前進。
江騰七彥沒什麼牽掛,能在工作中,儘量平衡自己的底線。
但誰又不想當一個有職業道德的新聞工作者,能做,自然會去做,做不到那也只能隨波逐流,混口飯吃養活孩子先。
「抽籤儀式開始了。」
宮田和弘開始關注入場的隊伍。
上午抽籤下午比賽,所以今天上午也就成了在場許多記者都關注點。
晉級四強,隊伍就會代表關東賽區,向全國出戰。
對於所有關注過往年比賽的人來說,關東賽區其中一個名額早已在他們的心中內定了。
「誰去抽籤?」
「按照慣例,當然是大將去嘍。」楠繆丸拍拍上杉櫂的肩膀笑著說道。
上杉櫂點了點頭,跟著工作人員去抽籤現場。
為了展示得公平,抽籤儀式在正中央。
每隻隊伍派人上前抽一票,如果是A,就分到A組,如果是B,就分到B組,以此類推。
所以,預選賽很看運氣,抽到哪一組,有那隻隊伍當對手相當關鍵。
宮田和弘和江騰七彥在較近的觀眾席上看向會場。
「今年不會也是開局強隊對強隊吧?說實話,上一屆的竹內道場五個人就挺可惜的,遇到藤卷飛鳥所在的無心道場了。」
「只能說運氣不是很好。」
兩人聊了陣天,本次全國賽事,第一種子隊伍,無心道場,唯心一刀流的大將代表出現了。
在體育館的攝像頭、記者視線幾乎都向那個人看去。
不認識。
沒見過。
一副陌生、但又帥氣的面孔出現在了大家的視野里。
「等等,」宮田和弘當即扭頭向好友江騰七彥詢問道,「無心道場的大將不是藤卷飛鳥嗎?他是誰?」
江騰七彥也清楚了是怎麼一回事,拍了拍腦袋:「沒想到,喝醉酒時聽到的話居然是真的,藤卷飛鳥居然真的不再無心道場的隊伍里。」
出戰大將臨時更變,這是大家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既不相信,也不理解。
本來,按照原有的配置,無心道場基本上就能暢通無阻奪得三連冠。
他們那隻隊伍全是年輕人,能在各路前輩流派手裡奪得兩次冠軍,本就是傳奇。
但這份傳奇突然被宣告了結束,就連三連冠中最重要的靈魂人物,也仿佛被硬生生排擠出了隊伍,不在了。
異常突兀。
無論是從外界,還是從無心道場內部來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記者們紛紛舉起了相機。
上杉櫂在體育館中央左右看了一眼,發現眾多相機都在對他咔嚓咔嚓地照相。
這是又要給他起個名號嗎?
他還記得。
以前參加完弓道賽制的時候,某個無良記者給他起的中二稱號,一直伴隨他走到了冠軍的位置。
【不世の流星】
上杉櫂聽一下,就要渾身打個激靈。
觀眾席。
仍舊是那兩位記者。
「他是誰?」
江騰七彥說道:「無心道場的大將,嗯~很明顯,就是無心道場的大將嘛!」
「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開玩笑,」江騰七彥笑了笑,「我也不認識。」
「我記得,好像在哪裡見過他。」
宮田和弘與江騰七彥都順著聲音向一旁的女記者看過去。
她發現兩人向自己投以視線,尷尬地笑了笑,然後才說:「我記不大清楚了。」
宮田和弘說道:「每屆全國選手權大會我都會來,以我的記憶,反正是沒見過他。」
江騰七彥點點頭,附和著說:「嗯,並且太過年輕,比無心道場那一堆年輕人都還要年輕許多。」
女記者看向走上抽獎台前的上杉櫂,只覺得他長相帥:「不會沒成年吧?」
宮田和弘:「能報名參賽,說明是成年了,但他是誰呢?就算藤卷飛鳥離開了隊伍,那大將的位置至少也應該由他們隊伍里的楠繆丸或者湖心鏡見其中一人接替吧。」
他了解過這隻隊伍里的輩分關係,藤卷飛鳥是大弟子,湖心鏡見其次,身材較矮的楠繆丸排在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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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不是正文)
天色未明。
冬天適合縮在被窩裡取暖。
捨不得起床,也捨不得把被子換成衣服用來防寒。
更捨不得離開溫暖的小屋,去屋外見那漫天飄搖的飛雪。
芳香充盈於緩緩律動的鼻息,躺在被窩享受溫度的上杉櫂,習慣性地摸身旁花丸花火的小肚子。
她的肚子向來很軟,滑膩軟柔,勻著勻著會在掌心出現滿是溫暖的舒適——也因為這個,摸著摸著,會不捨得離開。
但是這會兒,閉著眼睛的上杉櫂察覺到了怪異。
他伸出的手,摸到的不是柔軟肚子,而是帶有點點硬質,很平坦的小腹。
儘管他還沒有完全清醒,意識還是模糊狀態,但也隱隱知道這份從手感上來說非常怪異的感覺。
他下意識地蹙了蹙眉,然後繼續撫摸肚子,越來越覺得奇怪。
順著這種感覺,略過褲帶,手向下滑去。
摸著摸著,上杉櫂瞬間睡意全無,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
「你!」
剛要開口,他發覺面前的這個臉,好像有點熟悉。
或許是沒睡醒的緣故,眼睛還有些霧靄靄的,他連續眨了好幾次眼,等眼睛適應了微弱的光線,才能確信面前的這張臉,是他無比熟悉的樣子。
上杉櫂就躺在身邊。
但等等。
他是上杉櫂,那我是誰?
「我?」他張了張嘴,喉嚨發出聲音,聲線是平日裡非常熟悉的弱氣聲。
小花火的聲音?
上杉櫂意識到了什麼,伸出自己的雙手看了看。
腕白如玉,肌膚細膩,手指纖細。
「花火的手?」
聲音也不再是他平日裡的說話的聲線,而是花丸花火的那種,糯糯的柔弱聲線。
他又側頭去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嬌小雪白,上邊掛著一根粉色吊帶。
視線再度轉移,移到正下方。
在那裡,淡粉色的睡衣下,隆起了兩塊小丘。
「我就是花火?」
上杉櫂又拍了拍自己的臉蛋,這份軟軟的回彈,讓他徹底明白了。
現在的自己是花丸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