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周六,前三天的時間


  「要不要我幫你換衣服。」

  

  花丸花火從睡夢中緩過神,輕撩面龐少許凌亂的髮絲,小聲說:

  「櫂君怎麼總是想著這種事情」

  「花火不覺得自己很可愛?」上杉櫂伸出手去捏捏她剛剛睡醒的臉蛋。

  「不可愛」花丸花火被他揉捏著臉,有點不舒服的感覺。

  「可是我現在就有一種想把你撲倒的感覺。」

  花丸花火坐在床上,白色羽絨被蓋過雙腿,「親、親親嘴就可以了」

  上杉櫂挪動屁股的位置,貼近到她的身旁,「那就先親一下?」

  「櫂君最近都是色色的」

  上杉櫂摟住她的腰,俯臉貼近她的雪頸,輕吻上一口,「這是太喜歡你了。」

  他用雙手觸摸她的曼妙腰線,花丸花火緊張得繃緊身子。

  「櫂君」

  「今天要我幫幫忙嗎?」

  聽到他緩慢的聲音,花丸花火嚇得突然直接推開了他,雙手攥緊被子,羞著臉說:「櫂君討厭」

  「可是那樣」上杉櫂微笑說,又將身子向她挪近半分,「花火會感覺很不錯的,是吧?」

  花丸花火完全不敢接話,只是臉蛋燒得越來越紅,顯露出可愛。

  上杉櫂知道這時候要主動一點,撫上她的肩膀,讓她慢躺在枕頭上。

  「來,放輕鬆一些。」

  花丸花火有點害怕,很是害羞,「櫂君還、還是不要了」

  「沒關係,小花火只要閉緊眼睛,攥緊被子就足夠了。」

  他將手,探進蓋住少女纖細雙腿的白色羽絨被裡。

  緊接著,少女不時輕哼出小動物般嬌羞可愛的嚶嚀。

  上杉櫂將擦手的紙巾扔進垃圾桶里,看一眼在大床上臉蛋陷進鯊鯊肚子裡的花丸花火。

  「我發現了,小花火就喜歡口是心非。」

  「明明、明明不是,就是櫂君的錯。」抱緊鯊鯊的花丸花火說話聲音有點悶,自己什麼都沒做,反被某個壞傢伙說口是心非。

  她耳根仍舊透紅,隱約泛顯出粉色。

  上杉櫂想起小花火剛剛挺配合的,心中一笑,明明就是口是心非,偏偏還因為害羞而不敢說。

  「好了好了,下午我們要去九十家裡練習一下,中午想吃什麼。」

  花丸花火從床上坐了起來,懷裡抱住鯊鯊,白皙臉蛋有著水嫩的緋紅。

  「今天下午就要去嗎?」

  「馬上就要到周六了,雖說表演只是學生給大家看的,但也要用心點不是?」

  花丸花火摸著鯊鯊的腦袋,「花火知道這個,但花火擔心自己唱不好」

  五人暫定的位置里,她就是主唱。

  上杉櫂安慰道說:「所以就要練習不是嗎,我也是第一次在大家的面前表演吉他,以前我都只為你彈過。」

  「不一樣,櫂君彈吉他很熟練,技術也很好,花火沒怎麼練過唱歌。」

  「以前你給我唱的時候不是很好聽嗎?輕盈、自信。」

  花丸花火低下頭,摸著鯊鯊傻傻的腦袋,細聲說:「那是只唱給櫂君聽的」

  上杉櫂沉默一下,伸出手去摸摸她的腦袋:

  「真可愛。」

  ————————————

  下午,天氣預報說會下雨。

  至少上杉櫂背著花火出門,抬頭一望,便滿是沉冗的陰雲。

  門外停了輛通體漆黑的豐田車,戴白手套的司機大叔親自下車打開車門。

  九十梨香就站在車前,微笑與出門的兩人打了聲招呼。

  她今天穿了身流光紫的短裙,藍色短衣,白色休閒鞋,一舉一動很有氣質。

  「花火,你的臉怎麼那麼紅,感冒了嗎?」

  「剛剛洗了個澡」花丸花火像是在迴避話題,聲音說的很低。

  「這樣啊。」九十梨香在兩人的臉上看了看,覺得有什麼地方莫名奇怪,但也沒有過多追問。

  上杉櫂將背上的花丸花火放進車內,趁機捏了捏她的臉蛋,悄悄說:

  「剛剛謝謝了。」

  花丸花火坐在車裡,有些害羞,也用很低的聲音回應,「櫂君在外面不要說這些」

  「好。」

  上杉櫂笑著說,退出了車內。

  九十梨香問他:「上杉你不坐車嗎?」

  他指了指沒鎖門的獨棟屋子:「回去拿吉他。」

  九十梨香點點頭,看一眼他走進屋內的背影,她總覺得上杉櫂自從和花丸花火確認交往以後,變了許多。

  以前是個冷冰冰的傢伙,話不多,對參與任何事情都不感興趣。

  現在,至少願意與大家一起參加節目表演。

  上杉櫂拿完吉他出來,與花火一起坐在了後排。

  引擎聲響起,車輛啟動,街景與行人在玻璃窗外一一閃過。

  花丸花火不怎麼喜歡坐車,因為她會經常性的頭暈,這是今年出現的毛病,去醫院檢查說這主要跟內耳的前庭感受器敏感有關聯。

  聽醫生說這是因為內耳的前庭器是人體平衡的感受器官,在受到晃動的情況下,人體就會出現頭暈的症狀。

  吃過藥也沒什麼好轉。

  坐電車大巴之類的車輛還好,坐小轎車是絕對不能看手機,不然一定會頭暈。

  好在不嚴重,閉眼休憩或者眺望窗外就能解決暈眩。

  花丸花火盯著窗外,輕微的風吹撩著她耳畔的髮絲。

  「話說花火最近不用畫插畫嗎?你在網上可是有十幾萬關注。」

  「花火都推掉了,本來是有好多工作。」

  「你現在畫一幅的工資有多少?」上杉櫂問,他記得她以前被遊戲公司坑過一次,那個畫的工資明明價值要高上數十倍。

  「花火現在是約稿才會畫,本來是想低一點,但悠希她說一定要把價格提高一些。」

  「一幅多少?」

  「看複雜程度和要求的不同吧悠希說最低都要20萬円起步」

  「花火你包養我好不好?」上杉櫂微笑道。

  「好呀,但是櫂君必須聽花火的話。」

  「哦?想讓我做什麼?」

  「櫂君可以當模特。」

  「光溜溜的那種?」

  「當、當然不是!」花丸花火小聲說,再確定一下坐前面的九十梨香沒有聽到,「櫂君很帥畫出來會很好看的而且花火也一直想為櫂君畫一幅畫。」

  「那也不能只畫我一個人,你也必須要出鏡。」上杉櫂說。

  「一、一起畫?」

  上杉櫂見她有些琢磨不透,提議道:「就畫我抱住你親怎麼樣?身後就是漫天紛飛的櫻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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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是櫂君抱住花火親」

  「那不然呢?不然還是花火抱住我親?」

  車輛駛向千代田區,期間路過一個門口栽滿櫻花樹的桜木神社、北之內公園、日本武道館。

  劍道、柔道、武道等競技類比賽都會在這裡舉行。

  上杉櫂參加東京大學的入學式時,也是在這裡舉辦的。

  大家都穿西裝,坐在館場的二樓,等待校長、院長和嘉賓的入場。

  車輛駛離,不久後就到了九十家的豪宅樓下。

  司機大叔下車,白手套撫上打開的車門。

  「鶴正叔,都說了不用這么正式。」

  「小姐,這是必須的。」

  九十梨香輕嘆口氣,看一眼攙扶花火出車門的上杉櫂。

  「她們都到了嗎?」他問。

  九十梨香說:「都到了,你們是離我家最近的,花火腳受傷了,我也就特意和鶴正叔一起來接你們。」

  九十家的豪宅到東京大學十二分鐘的車程,到倆人新搬的公寓需行駛十六分鐘左右。

  「吉他我幫你拿吧。」九十梨香見上杉櫂背著花丸花火,上前去說。

  上杉櫂也沒有拒絕,「嗯,謝謝。」

  皇居附近的高樓豪宅,抬頭一望就能明白它的氣派,加上空中花園,造價36億日元。

  上杉櫂惦記著那裡邊的薔薇與玫瑰,當然還有泳池。

  但今天不是來游泳的,因此三人到了空中花園樓上的私人臥室。

  這是九十梨香從小練習鋼琴的地方,薄翼般的簾紗隨風而起,通透落地窗,房屋正中放有斯坦威鋼琴。

  坐在鋼琴前,能看見遠處的晴空塔,近處的皇居與腳下擁有泳池的空中花園。

  僅僅是臥室的環境都透露出一種「錢」的味道。

  北川榊紗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看電視,像只休憩的貓,懷裡抱著薯片。

  看電視看入迷了,拿薯片的手還會停在嘴邊一動不動。

  綾香莉映則在另一邊嘗試敲架子鼓,她似乎許久沒碰過的原因,動作敲起來有那麼些許生疏。

  上杉櫂有點懷疑他們這五個人,究竟能不能配合好。

  他們一進來,屋子裡的人都打了聲招呼。

  「上杉桑,你知不知道我們的樂隊應該怎麼練習?」咬下一塊薯片的北川榊紗問道。

  上杉櫂:「不算是樂隊吧,只是個小組團,我們也只是臨時表演一首歌而已。」

  北川榊紗搖搖腦袋,很傷感的樣子:「唉唉,說實話我都不大抱希望,臨時決定要一起去演奏一首歌什麼的。」

  臨時湊齊一隻隊伍要上台表演上杉櫂也沒什麼信心,畢竟他都不知道大家的水平怎麼樣,怎麼能配合好。

  花火也只對自己唱過歌。

  距離周六還有三天,在這之前要大家能在一塊兒配合好,前路堪憂啊。

  ——————————

  東京下午十三點三十九分的街頭。

  冷雨,灑滿了一張張高樓夾縫間行走的透明傘面。

  「歡迎光臨7天便利店。」

  「嗨,承惠300円。」

  「先生,從9月開始,塑膠袋就要收錢了哦,這是找您的190円,請您收好。」

  「感謝您的光顧,歡迎您的下次光臨。」

  出了便利店,下巴已經長滿鬍渣的上杉櫂獨自撐著傘,繼續走在回家的路上。

  雨點打落傘面的耳語,冰涼地充斥著渾身上下。

  上杉櫂沒有太多反應,任由這種寒氣侵襲自己的身體,繼續行走在被雨天濕濡的東京街頭。

  他手提裝有兩個杯麵的透明塑膠袋,接通了電話。

  是母親。

  【阿櫂,東京大學的信已經寄到了。】

  【嗯。】

  【上面寫著四月一日就可去參加入學典禮了!】

  【那可真是幸運。】

  【是啊是啊!沒想到阿櫂你真的考上了,這一年一定很辛苦吧?今晚想吃什麼?】

  上杉櫂側過眼,瞥視自己塑膠袋裡的兩桶日清杯麵。

  淅淅瀝瀝的雨點依舊充斥滿耳畔。

  【我已經買了杯麵吃。】

  【杯麵?吃杯麵怎麼行!那東西不健康,回家了就先等著我出去買菜,一會兒就好。】

  【嗯。】

  上杉櫂按斷了電話,將其揣回兜里。

  不料正巧又響了起來。

  是後藤。

  【餵。】

  【哈哈,上杉,我合格了合格了!】

  【恭喜。】

  【欸,你是不知道最近我有多難熬,每天晚上都在等寄到家裡的信封。】

  【嗯。】

  上杉櫂提著電話,凝睇面前一個個擦肩而過的傘下路人。

  【喂,上杉你還好吧,聽聲音不是很高興的樣子,難道你】

  【合格了,不用擔心。】

  【合格了?哈哈,那就好那就好,東京大學啊,反正我是不敢想,周五有個同學聚會,班上的同學都要參加,你來不來?】

  【算了。】

  【欸,別啊!少了你這個同學聚會就不圓滿了!你可是我們學校的名人!知不知道有多少女生找我要你的電話。】

  【少了我也大差不差吧。】

  【怎麼能這麼說!班裡每一個同學都很重要!你要是不來,我和坪川就拉你過來!】

  【沒必要。】

  【上杉,這很有必要,我們這是擔心你。】後藤的語氣突然認真。

  【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反正就這麼說定了,銀座2丁目6-12,記得周五中午準時來,必須來!】

  上杉櫂將掛斷的電話揣回褲兜里。

  回家的路中,塑膠袋晃悠的聲音和打落傘面的雨聲一直混淆在一起,清晰入耳。

  腦海中不斷回想起後藤邀請自己參加同學聚會的話。

  要說圓滿,其實早就不圓滿了吧。

  上杉櫂繼續走著,天空陰冗的雨,充斥著難以消磨的冷意。

  打開門。

  「我回來了。」

  上杉櫂很大聲地說著,因為他的心裡在隱隱期待,期待耳旁響起能夠溫暖心田的細弱喊聲。

  上杉櫂很大聲地說著,因為他的心裡在隱隱期待,期待耳旁響起能夠溫暖心田的細弱喊聲。

  上杉櫂很大聲地說著,因為他的心裡在隱隱期待,期待耳旁響起能夠溫暖心田的細弱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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