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閒暇時間、來人。
(沒碼完稍等一下)
翌日,時間是臨近五月的末尾。
連續幾天太陽的高照終於讓白雲積攢了水滴,一遇風,便在空中匯聚成雲,變成雨點降臨到地面上。
它們敲打屋頂,在玻璃窗外形成滑動的露珠,傳來了淅淅瀝瀝的聲響。
雨聲能放大心中所想,心越平靜越是喜歡雨聲,心越煩躁越是討厭雨聲。
上杉櫂在早晨醒來,枕著枕頭呆望向天花板。
腦海還在回想夢中那個病嬌的花火。
有些記不清了,但情節好像是緊接著上次的緣由發展。
他被她綁在一個漆黑的小房間裡,坐在輪椅上,四周白牆壁上寫的全部都是用紅色筆刷寫的自己名字,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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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是在這裡呆了很久,當光線照到自己臉上時,非常不適應。
強光讓站在門口端著便當盒的身影變得模糊,輪廓是泛白的,身影是漆黑的。
她腳步輕盈,裙擺微漾,腰間的包上還有一個搖曳的鯊鯊墜飾。
她慢慢地走了過來,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臉頰,眼帶笑意,可愛的臉蛋上綻出燦爛的笑容:
「就算櫂君忘了花火,花火——也一定會把他追回來的。」
思緒回到現實。
雨點在耳畔似乎又大了許多。
上杉櫂望著天花板,背脊有點發涼。
再轉頭一看,發現小背心的花丸花火平穩的睡著,蜷縮小手一齊放在前邊,臉龐嫩紅,淺淺的呼吸還帶來了淡淡的香氣。
他伸手上去捏了一捏,軟軟肉肉的,在指尖泛著舒適的溫度。
都說女孩子的肌膚很軟,但只有捏上去的時候才會感受到是如何的軟。
看見她這甜甜的樣子,夢裡的那副花火,頓時煙消雲散了。
特別是她沒怎麼蓋好被子,鎖骨下小背心掩蓋的鼓鼓曲線十分誘人。
這種觸手可及的機會能放過嗎?
上杉櫂的回答是當然不能。
於是,他偷偷摸摸地從被子底下,探進小背心,沿著少女平坦的小腹,漸進上滑。
「櫂君?」
空氣在四目交會中對峙了幾秒。
花丸花火忽然變得臉蛋羞赧、目光躲閃。
「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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輿洗室。
花丸花火正穿著上杉櫂的襯衫在洗手台前刷牙。
自上次開始,她就經常拿他的那件襯衫穿。
上杉櫂也端著杯子,擠好牙膏與她站在一塊兒刷牙。
鏡子裡倒映出兩人相反的樣子,一個高,一個矮。
上杉櫂看見她只比自己的肩膀稍微高那麼一丟丟。
「花火,你怎麼這麼矮啊。」
「櫂君喜歡高一點的嗎?」花丸花火側頭看他一眼,嘴裡含著牙刷,回答的聲線都不怎麼清晰。
白襯衫很寬鬆,領口寬大,她白皙的鎖骨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這倒不是,只是突然想問問,倒不如說我更喜歡身材偏小一點的。」上杉櫂洗著手裡的漱口杯。
「為什麼呀?」花丸花火問。
「好抱起來啊,」上杉櫂回答說,將杯子放好,「比如說像花火這樣的女孩子抱在手中,讓她整個身子都依託在懷裡,臉蛋羞澀,眼神躲閃,全身玉白,腳丫也是光溜溜的。」
「然後櫂君就方便偷偷亂摸」花丸花火小聲嘟囔一句。
「人之常情。」上杉櫂明白她這是在說自己早上偷偷摸摸的事情。
「櫂君就是在狡辯,明明電視劇裡面的男主角都是很溫柔的,都不會做這種事情」
晨間劇害人不淺,上杉櫂覺得以後得讓她少看點,全是騙少女的愛情故事。
「電視劇就是電視劇,男主角都是演出來的,再說那種畫面能播出來嗎?最多就是親親嘴的程度。」
「櫂君就是討厭。」
「沒關係,花火很快就會習慣。」
「不行的不行的!櫂君不能再這樣子隨便亂摸摸,嗚——」
上杉櫂洗乾淨手,用毛巾擦了擦水,在她說話間一把捧住她精緻的臉蛋,帥氣地微笑道:
「要怪就怪你太好看了。」
花丸花火被他捧住臉,沒辦法轉頭,只好移開閃亮的眼眸,悄聲說:「櫂君只會欺負花火」
上杉櫂揉著她的臉龐,手掌間全是她稚嫩的觸感。
看著她的臉在自己的摧殘下不斷變形,上杉櫂又笑了笑,捧起她的下巴,在她薄薄的嘴唇迅速咬上一口。
「嗯,甜味,」他笑著點評,「還有點微辣的感覺,起床的時候又偷吃辣椒了?」
花丸花火在他眼帶笑意的注視下更加不敢目光交接,只能乖巧地回答他的問題:
「沒有早、早上不能吃」
「還記得花火答應櫂君的事情嗎?」
「嗯要畫一幅畫。」
「好,記著就行,花火現在也算是小有名氣了,沒準以後畫會很值錢。」
「花火只是在網上畫一些插畫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很多遊戲廠商不都是找你畫的背景圖嗎?我看你的推特上還有很多人慕名來關注的,可惜你不怎麼發動態,熱度沒能起來,大多數人在動態下也只是稱讚。」
上杉櫂放開她的臉,「對了,花火現在的存款有多少?」
一般在日本,所有人都不會問出這個問題,因為既沒有禮貌又窺探別人隱私,很容易招來反感。
花丸花火稍微回想了一下,近年來她一直有接商業插畫來著:
「應該有四百多萬円吧」
「挺好的。」上杉櫂微笑道,「至少養的起我了。」
「櫂君才是,有那麼多錢」
「不多,加起來也才夠我們兩個人生活三十年而已。」
在日本的生活支出,食物、交通、學費、水電、醫療、其他等等雜七雜八的東西相加在一起一個月支出大概在26萬円左右。
一年就是312萬円,三十年就是9360萬円。
這還不是高消費的東京,只是普通城市。
9360萬円看著很多,其實說花掉也就花掉了。
房價平均每平米7萬円,目前在他們文京區這個地段也只能買個小獨棟,帶個精裝修的。
買了之後還要交3%房產稅+中介費+消費稅!
合計稅務大概就是購入時房價的6%。
一想到自己「全國弓取」所得的獎金,還不夠在東京買一套好點的公寓房,那可真是憋屈。
「櫂君、櫂君。」
洗完臉的花丸花火抬頭看他,額頭上的頭髮都處於濕潤的狀態,「櫂君在想什麼?怎麼突然就不說話了。」
上杉櫂笑著說:「沒什麼,只是在想我們以後結婚住的房子。」
「其實租的也不錯啊。」花丸花火說。
他們現在腳下租的獨棟一個月都要63萬円。
上杉櫂覺得倒不如自己買一套,至少是永久產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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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與正文無關,改後即刻刪除。)
東京下午十三點三十九分的街頭。
冷雨,灑滿了一張張高樓夾縫間行走的透明傘面。
「歡迎光臨7天便利店。」
「嗨,承惠300円。」
「先生,從9月開始,塑膠袋就要收錢了哦,這是找您的190円,請您收好。」
「感謝您的光顧,歡迎您的下次光臨。」
出了便利店,下巴已經長滿鬍渣的上杉櫂獨自撐著傘,繼續走在回家的路上。
雨點打落傘面的耳語,冰涼地充斥著渾身上下。
上杉櫂沒有太多反應,任由這種寒氣侵襲自己的身體,繼續行走在被雨天濕濡的東京街頭。
他手提裝有兩個杯麵的透明塑膠袋,接通了電話。
是母親。
【阿櫂,東京大學的信已經寄到了。】
【嗯。】
【上面寫著四月一日就可去參加入學典禮了!】
【那可真是幸運。】
【是啊是啊!沒想到阿櫂你真的考上了,這一年一定很辛苦吧?今晚想吃什麼?】
上杉櫂側過眼,瞥視自己塑膠袋裡的兩桶日清杯麵。
淅淅瀝瀝的雨點依舊充斥滿耳畔。
【我已經買了杯麵吃。】
【杯麵?吃杯麵怎麼行!那東西不健康,回家了就先等著我出去買菜,一會兒就好。】
【嗯。】
上杉櫂按斷了電話,將其揣回兜里。
不料正巧又響了起來。
是後藤。
【餵。】
【哈哈,上杉,我合格了合格了!】
【恭喜。】
【欸,你是不知道最近我有多難熬,每天晚上都在等寄到家裡的信封。】
【嗯。】
上杉櫂提著電話,凝睇面前一個個擦肩而過的傘下路人。
【喂,上杉你還好吧,聽聲音不是很高興的樣子,難道你】
【合格了,不用擔心。】
【合格了?哈哈,那就好那就好,東京大學啊,反正我是不敢想,周五有個同學聚會,班上的同學都要參加,你來不來?】
【算了。】
【欸,別啊!少了你這個同學聚會就不圓滿了!你可是我們學校的名人!知不知道有多少女生找我要你的電話。】
【少了我也大差不差吧。】
【怎麼能這麼說!班裡每一個同學都很重要!你要是不來,我和坪川就拉你過來!】
【沒必要。】
【上杉,這很有必要,我們這是擔心你。】後藤的語氣突然認真。
【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反正就這麼說定了,銀座2丁目6-12,記得周五中午準時來,必須來!】
上杉櫂將掛斷的電話揣回褲兜里。
回家的路中,塑膠袋晃悠的聲音和打落傘面的雨聲一直混淆在一起,清晰入耳。
腦海中不斷回想起後藤邀請自己參加同學聚會的話。
要說圓滿,其實早就不圓滿了吧。
上杉櫂繼續走著,天空陰冗的雨,充斥著難以消磨的冷意。
打開門。
「我回來了。」
上杉櫂很大聲地說著,因為他的心裡在隱隱期待,期待耳旁響起能夠溫暖心田的細弱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