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無心館(2)


  (沒碼完請等下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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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圍繞著無心館的日式庭院多用苔蘚、砂礫、石頭、常綠樹等要素堆砌而出。

  木迴廊外堆疊的岩石表面附有苔青,矮松在旁邊曲折伸展,上杉櫂在後面跟著榊原七茴香與上杉櫂,側頭看見了一個石燈籠旁的小巧竹筒。

  伴隨上方細水的流下,斜出頭的竹筒盛滿了水,使竹筒兩端的平衡轉移,隨之尾部向後一落,發出了敲擊石頭時清脆的「咚」聲。

  這玩意兒叫添水,就是在日式庭院裡經常出現會發出聲音的小竹筒。

  原本的作用是用聲音驅趕鳥蟲,經過後面的演化,漸漸就被賦予了禪意,成為日式庭院中標準的景觀設計形式。

  細水與竹響,在幽靜的庭院內確實很有解壓的趣味。

  上杉櫂覺得以後生活這樣一個環境異常的不錯。

  房屋中隔出一個空間,鋪上細沙,別出心裁地堆砌一些岩石和草綠,再點綴幾盞石燈籠,裡面擺放小竹勺與頂部提供水源的竹製添水。

  

  細水軟長,苔葉青綠,水聲與竹聲相映成趣,在這裡洗個手都會心情高雅。

  好吧,屁個高雅。

  上杉櫂只是覺得看著好玩兒而已,他喜歡的是大空間裡邊置有小巧自然的感覺。

  無論如何,大房子就是住著敞亮,沒事還能養養花草與寵物。

  兩人到了榊原一心的房間,榊原七茴香行了個禮後,便從外拉閉了門。

  上杉櫂發現大叔一直盯著他,遲遲沒有說話。

  「今年,你總該去參加比賽了吧?」上杉汐在兩人的身上來回跳躍視線,終於聽到了大叔的這一句話。

  「可以參加,但沒有必要。」上杉櫂說。

  榊原一心瞅他一眼,「獎金獎盃與榮譽和名望,不好嗎?」

  「沒什麼大用。」

  「修身養性,處世之道,鍛鍊意志與思路,當你想要一件事物求而不得卻仍舊能為之繼續堅持的品格。」

  「聽著挺厲害的,但我覺得我都具備。」

  榊原大叔會心一笑,「對自己是挺自信的。」

  他知道上杉櫂是在用這話推脫,其實就是怕累,不想穿著厚重劍道服劍道衣,劍道名袋去揮動竹劍。

  說實話,他已經很久沒見這「愛徒」拿起過竹刀了。

  不知現在是什麼水準。

  「這次京都府的公開賽,汐輸掉了比賽,你知道的吧?」

  上杉櫂看堂姐一眼,仍不覺得她會輸給比同齡人小一歲的人,她可是從小就接觸劍道,每日勤習。

  從前輸給比她大許多人的事都甚少發生。

  高三接觸唯心一刀流後,更是沒有輸過。

  「知道。」

  「平成年代出生的人生活過於安逸,至少在劍道這一塊我是很少有像汐這樣努力的人,她想參加今年全國的劍道賽事,為之付出了許多的汗水。」

  「技不如人,這沒什麼。」一旁的上杉汐輕聲說道。

  「技不如人?在那種條件下,你仍是有希望!」榊原一心說,「只是可惜那兩個裁判故意偏袒,好好的劍道比賽變成了劍術比賽。」

  上杉櫂稍微低頭,思索一下,然後問:「對方是什麼人?」

  「秋月家長女,一個二刀流的四段劍士。」榊原一心替上杉汐回答道。

  劍道段位表明的是下限,並不代表真正的水平。

  大多數的年輕人只是被資歷卡住,無法提前晉升而已。

  當然也有特殊渠道可以提前升階,不過能不能過,就要看本身後方的關係。

  「二刀流很少見吧。」上杉櫂手。

  榊原一心見他來了興趣問,一笑說道:「怎麼,有興趣去參加比賽了?」

  「只是好奇,再說,汐姐參加的是女子賽,就算我想為我們道場掙回面子也輪不到我出手。」

  「只要你想,有什麼不可能的?劍道又不是不能踢館,你想幫你師姐掙回面子,我帶你去就是了。」

  上杉櫂要是答應去了,那只會讓師姐落個要靠師弟掙回面子的軟弱名聲。

  這事兒必須她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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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與正文無關,改後即刪。)

  東京下午十三點三十九分的街頭。

  冷雨,灑滿了一張張高樓夾縫間行走的透明傘面。

  「歡迎光臨7天便利店。」

  「嗨,承惠300円。」

  「先生,從9月開始,塑膠袋就要收錢了哦,這是找您的190円,請您收好。」

  「感謝您的光顧,歡迎您的下次光臨。」

  出了便利店,下巴已經長滿鬍渣的上杉櫂獨自撐著傘,繼續走在回家的路上。

  雨點打落傘面的耳語,冰涼地充斥著渾身上下。

  上杉櫂沒有太多反應,任由這種寒氣侵襲自己的身體,繼續行走在被雨天濕濡的東京街頭。

  他手提裝有兩個杯麵的透明塑膠袋,接通了電話。

  是母親。

  【阿櫂,東京大學的信已經寄到了。】

  https://

  【嗯。】

  【上面寫著四月一日就可去參加入學典禮了!】

  【那可真是幸運。】

  【是啊是啊!沒想到阿櫂你真的考上了,這一年一定很辛苦吧?今晚想吃什麼?】

  上杉櫂側過眼,瞥視自己塑膠袋裡的兩桶日清杯麵。

  淅淅瀝瀝的雨點依舊充斥滿耳畔。

  【我已經買了杯麵吃。】

  【杯麵?吃杯麵怎麼行!那東西不健康,回家了就先等著我出去買菜,一會兒就好。】

  【嗯。】

  上杉櫂按斷了電話,將其揣回兜里。

  不料正巧又響了起來。

  是後藤。

  【餵。】

  【哈哈,上杉,我合格了合格了!】

  【恭喜。】

  【欸,你是不知道最近我有多難熬,每天晚上都在等寄到家裡的信封。】

  【嗯。】

  上杉櫂提著電話,凝睇面前一個個擦肩而過的傘下路人。

  【喂,上杉你還好吧,聽聲音不是很高興的樣子,難道你】

  【合格了,不用擔心。】

  【合格了?哈哈,那就好那就好,東京大學啊,反正我是不敢想,周五有個同學聚會,班上的同學都要參加,你來不來?】

  【算了。】

  【欸,別啊!少了你這個同學聚會就不圓滿了!你可是我們學校的名人!知不知道有多少女生找我要你的電話。】

  【少了我也大差不差吧。】

  【怎麼能這麼說!班裡每一個同學都很重要!你要是不來,我和坪川就拉你過來!】

  【沒必要。】

  【上杉,這很有必要,我們這是擔心你。】後藤的語氣突然認真。

  【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反正就這麼說定了,銀座2丁目6-12,記得周五中午準時來,必須來!】

  上杉櫂將掛斷的電話揣回褲兜里。

  回家的路中,塑膠袋晃悠的聲音和打落傘面的雨聲一直混淆在一起,清晰入耳。

  腦海中不斷回想起後藤邀請自己參加同學聚會的話。

  要說圓滿,其實早就不圓滿了吧。

  上杉櫂繼續走著,天空陰冗的雨,充斥著難以消磨的冷意。

  打開門。

  「我回來了。」

  上杉櫂很大聲地說著,因為他的心裡在隱隱期待,期待耳旁響起能夠溫暖心田的細弱喊聲。

  東京下午十三點三十九分的街頭。

  冷雨,灑滿了一張張高樓夾縫間行走的透明傘面。

  「歡迎光臨7天便利店。」

  「嗨,承惠300円。」

  「先生,從9月開始,塑膠袋就要收錢了哦,這是找您的190円,請您收好。」

  「感謝您的光顧,歡迎您的下次光臨。」

  出了便利店,下巴已經長滿鬍渣的上杉櫂獨自撐著傘,繼續走在回家的路上。

  雨點打落傘面的耳語,冰涼地充斥著渾身上下。

  上杉櫂沒有太多反應,任由這種寒氣侵襲自己的身體,繼續行走在被雨天濕濡的東京街頭。

  他手提裝有兩個杯麵的透明塑膠袋,接通了電話。

  是母親。

  【阿櫂,東京大學的信已經寄到了。】

  【嗯。】

  【上面寫著四月一日就可去參加入學典禮了!】

  【那可真是幸運。】

  【是啊是啊!沒想到阿櫂你真的考上了,這一年一定很辛苦吧?今晚想吃什麼?】

  上杉櫂側過眼,瞥視自己塑膠袋裡的兩桶日清杯麵。

  淅淅瀝瀝的雨點依舊充斥滿耳畔。

  【我已經買了杯麵吃。】

  【杯麵?吃杯麵怎麼行!那東西不健康,回家了就先等著我出去買菜,一會兒就好。】

  【嗯。】

  上杉櫂按斷了電話,將其揣回兜里。

  不料正巧又響了起來。

  是後藤。

  【餵。】

  【哈哈,上杉,我合格了合格了!】

  【恭喜。】

  【欸,你是不知道最近我有多難熬,每天晚上都在等寄到家裡的信封。】

  【嗯。】

  上杉櫂提著電話,凝睇面前一個個擦肩而過的傘下路人。

  【喂,上杉你還好吧,聽聲音不是很高興的樣子,難道你】

  【合格了,不用擔心。】

  【合格了?哈哈,那就好那就好,東京大學啊,反正我是不敢想,周五有個同學聚會,班上的同學都要參加,你來不來?】

  【算了。】

  【欸,別啊!少了你這個同學聚會就不圓滿了!你可是我們學校的名人!知不知道有多少女生找我要你的電話。】

  【少了我也大差不差吧。】

  【怎麼能這麼說!班裡每一個同學都很重要!你要是不來,我和坪川就拉你過來!】

  【沒必要。】

  【上杉,這很有必要,我們這是擔心你。】後藤的語氣突然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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