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茶會(2)
(今天沒碼完...時間太緊...馬上完工...)
這裡是角落,不怎麼引人注意。思兔閱讀
「都說了不用管我,你...呃...上杉?」
上杉櫂笑著說:「見到老同學就是這副疑惑的表情?」
坪川貴弘用中指推了推鏡框,嘴角上揚,「只是沒想到會在這種情形見面而已,我還以為能在NHK上看見你競選首相。」
「吃力不討好,我只是小小平民,過好安穩日子就行。」上杉櫂把手中盛有餅乾的盤子向他遞了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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坪川貴弘收起還在遊戲中的手機,抓了塊餅乾扔進嘴裡,「說是安穩,其實是多少人都羨慕不來的生活,像我,天天被家裡催促生個後代。」
「你不情願?」上杉櫂打量他這身帶蝴蝶結的小西裝,這衣服,頗有當成禮物售賣的感覺。
「女人多麻煩啊,她能有我手機里的老婆善解人意嗎?」
「沒準有。」
「又不是人人都是你上杉,我之前硬著頭皮去參加過父母安排的行程,對方家裡是做航空公司的。真的,超跋扈的大小姐,愛使喚人不說,坐飛機必須是私人飛機,船必須是私人遊艇,車必須是左邊駕駛位的外國車。
「去旅遊,如果平時擦嘴用的紙巾沒帶上,她不會去買,會讓人坐私人飛機飛回去,從歐洲到日本幾千公里,去把她家裡那堆定製紙巾拿過來用。」
為了一張紙,至於嘛。
「...真有這種人?」
「從小就好吃好喝供著,想要什麼有什麼,能不這樣嗎?她家就是有錢,也有人願意為了錢去開飛機幫她拿紙,對她來說,隨口就能滿足自己意願,為什麼不去開口?」
這麼一說,還真就有點道理了。
普通人看來是浪費,對方看來就是合理利用身邊資源滿足自己。
花火也是從小被她爸爸慣著,雖沒那麼寬敞,但也沒成那種性格。
坪川貴弘繼續說道:「所以啊,和女人相處就是累。」
「你找個普通點的?」上杉櫂試著建議,他覺得這種想法太過片面。
「父母不會同意,他們想讓我去入贅,」坪川貴弘又抓了塊餅乾吃,「要我說啊,活著是給自己的,何必為了後代給自己找不快呢?」
大多數人只是想多個能共同承擔責任、一起生活的人。
以此來獲得幸福感。
而坪川這傢伙,估計不怎麼為生活發愁,本就被充足的生活包圍。
「怎麼感覺你在凡爾賽。」上杉櫂偶然間想起自己在網絡上看到的詞彙。
「你也看過《凡爾賽玫瑰》?我還以為不會有人跟我一樣去翻幾十年前的動畫看。」
「意思是用苦惱炫耀暗示富足的生活。」
「我怎麼沒聽過這個詞彙?」坪川貴弘也不糾結,伸手接過侍者端給兩人的果汁,說了聲謝謝,「我這也不是炫耀,訴說自己的苦惱罷了。」
上杉櫂:「還不知道你家裡是做什麼的。」
「爺爺開的公司,旗下只有幾家子公司,主營玩具,副業娛樂,有家文庫網站做的還行,」坪川貴弘偷偷摸摸指了指在另一邊與人交談的中年男人,「那就是我爸,偷偷告訴你,他也是入贅的。」
「文庫網站?Surpass Generation?」
「嗯...?你怎麼知道的,你也看輕小說?」
「最近剛去過那邊一趟。」
坪川貴弘愕然地看著他:「東京大學文科三類的高材生也開始寫輕小說了?」
「這倒沒有,只是花火接了那邊的工作,負責其中一部作品的插畫。」
「噢~是哪一本?」
上杉櫂回憶起花火給他看的那個郵件,「《巫女小姐是狐妖》。」
「有印象,是《追逐繁星》的作者吧?」
「應該是。」其實上杉櫂只知道花火負責插畫的作品。
「上一本作品沒火,有點可惜,」坪川貴弘放下手中喝完的果汁高腳杯,「主要就是插畫師沒請好,插畫倒成了扣分項。」
「小說賣好了,插畫師可以多拿錢的對吧?」
「一般都是單張賣價,就算小說因為插畫火了,插畫師也不會多一分錢,這個行業對插畫師都是不太公平的。不過具體情況還要看合作的合同。
「你和花丸都很缺錢嗎?要不要我幫幫忙?」
剛說完,他又疑惑起來,「不對啊,不久前,你才拿了弓道的獎金,一億円就算扣完稅,也不會這麼快就花完。」
——————
(以下與正文無關,改後即刪)
東京下午十三點三十九分的街頭。
冷雨,灑滿了一張張高樓夾縫間行走的透明傘面。
「歡迎光臨7天便利店。」
「嗨,承惠300円。」
「先生,從9月開始,塑膠袋就要收錢了哦,這是找您的190円,請您收好。」
「感謝您的光顧,歡迎您的下次光臨。」
出了便利店,下巴已經長滿鬍渣的上杉櫂獨自撐著傘,繼續走在回家的路上。
雨點打落傘面的耳語,冰涼地充斥著渾身上下。
上杉櫂沒有太多反應,任由這種寒氣侵襲自己的身體,繼續行走在被雨天濕濡的東京街頭。
他手提裝有兩個杯麵的透明塑膠袋,接通了電話。
是母親。
【阿櫂,東京大學的信已經寄到了。】
【嗯。】
【上面寫著四月一日就可去參加入學典禮了!】
【那可真是幸運。】
【是啊是啊!沒想到阿櫂你真的考上了,這一年一定很辛苦吧?今晚想吃什麼?】
上杉櫂側過眼,瞥視自己塑膠袋裡的兩桶日清杯麵。
淅淅瀝瀝的雨點依舊充斥滿耳畔。
【我已經買了杯麵吃。】
【杯麵?吃杯麵怎麼行!那東西不健康,回家了就先等著我出去買菜,一會兒就好。】
【嗯。】
上杉櫂按斷了電話,將其揣回兜里。
不料正巧又響了起來。
是後藤。
【餵。】
【哈哈,上杉,我合格了合格了!】
【恭喜。】
【欸,你是不知道最近我有多難熬,每天晚上都在等寄到家裡的信封。】
【嗯。】
上杉櫂提著電話,凝睇面前一個個擦肩而過的傘下路人。
【喂,上杉你還好吧,聽聲音不是很高興的樣子,難道你......】
【合格了,不用擔心。】
【合格了?哈哈,那就好那就好,東京大學啊,反正我是不敢想,周五有個同學聚會,班上的同學都要參加,你來不來?】
【算了。】
【欸,別啊!少了你這個同學聚會就不圓滿了!你可是我們學校的名人!知不知道有多少女生找我要你的電話。】
【少了我也大差不差吧。】
【怎麼能這麼說!班裡每一個同學都很重要!你要是不來,我和坪川就拉你過來!】
【沒必要。】
【上杉,這很有必要,我們這是擔心你。】後藤的語氣突然認真。
【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反正就這麼說定了,銀座2丁目6-12,記得周五中午準時來,必須來!】
上杉櫂將掛斷的電話揣回褲兜里。
回家的路中,塑膠袋晃悠的聲音和打落傘面的雨聲一直混淆在一起,清晰入耳。
腦海中不斷回想起後藤邀請自己參加同學聚會的話。
要說圓滿,其實早就不圓滿了吧。
上杉櫂繼續走著,天空陰冗的雨,充斥著難以消磨的冷意。
......
打開門。
「我回來了。」
上杉櫂很大聲地說著,因為他的心裡在隱隱期待,期待耳旁響起能夠溫暖心田的細弱喊聲。
東京下午十三點三十九分的街頭。
冷雨,灑滿了一張張高樓夾縫間行走的透明傘面。
「歡迎光臨7天便利店。」
「嗨,承惠300円。」
「先生,從9月開始,塑膠袋就要收錢了哦,這是找您的190円,請您收好。」
「感謝您的光顧,歡迎您的下次光臨。」
出了便利店,下巴已經長滿鬍渣的上杉櫂獨自撐著傘,繼續走在回家的路上。
雨點打落傘面的耳語,冰涼地充斥著渾身上下。
上杉櫂沒有太多反應,任由這種寒氣侵襲自己的身體,繼續行走在被雨天濕濡的東京街頭。
他手提裝有兩個杯麵的透明塑膠袋,接通了電話。
是母親。
【阿櫂,東京大學的信已經寄到了。】
【嗯。】
【上面寫著四月一日就可去參加入學典禮了!】
【那可真是幸運。】
【是啊是啊!沒想到阿櫂你真的考上了,這一年一定很辛苦吧?今晚想吃什麼?】
上杉櫂側過眼,瞥視自己塑膠袋裡的兩桶日清杯麵。
淅淅瀝瀝的雨點依舊充斥滿耳畔。
【我已經買了杯麵吃。】
【杯麵?吃杯麵怎麼行!那東西不健康,回家了就先等著我出去買菜,一會兒就好。】
【嗯。】
上杉櫂按斷了電話,將其揣回兜里。
不料正巧又響了起來。
是後藤。
【餵。】
【哈哈,上杉,我合格了合格了!】
【恭喜。】
【欸,你是不知道最近我有多難熬,每天晚上都在等寄到家裡的信封。】
【嗯。】
上杉櫂提著電話,凝睇面前一個個擦肩而過的傘下路人。
【喂,上杉你還好吧,聽聲音不是很高興的樣子,難道你......】
【合格了,不用擔心。】
【合格了?哈哈,那就好那就好,東京大學啊,反正我是不敢想,周五有個同學聚會,班上的同學都要參加,你來不來?】
【算了。】
【欸,別啊!少了你這個同學聚會就不圓滿了!你可是我們學校的名人!知不知道有多少女生找我要你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