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7 想不起來


  翰林院和格物院都是朱由檢的嘗試之舉,算是一種人才容留機構,他並沒有指望能起到什麼作用,不過是向天下昭示一種態度。

  皇帝想要變革,趕快將你的東西拿出來。不論是對經典的重新解讀,還是新的對西學、算學、格物的研究,朕都要。

  當然,和黃道周等人想的,和四年後的科舉的確有些關係,朱由檢是想要重新確立科舉範圍,不過這就是後面的事情,目前來說,兩個機構吸納人才才是最主要的。

  要知道,很多人是不喜歡做官的,然而朝廷如今是缺人,分不出多少人去沖洗編篡大明律啊,學校課本啊,先賢經典啊之類的。

  因此只能採用這種折中地方方法,吸納些不願意當官的人才,為他所用。

  不過人才的到來時需要時間的,朱由檢發布了詔令後就沒怎麼管了。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𝐬𝐭𝐨𝟓𝟓.𝐜𝐨𝐦

  內閣沒人,朱由檢也樂得輕鬆,可以好好休息段時間,當然,身處後宮之中,他少不得又要面對皇后和袁妃的質問。

  為什麼還沒有懷上孩子!

  面對這個問題,朱由檢少不得裝傻充愣,然後逃之夭夭。他也知道,登基三年了,自己還是無後,的確不好,只是,今年剛剛過完,皇后的生理年齡,也不過是才十八歲而已。

  在這個年代的人看來已經很大了,但在朱由檢眼中,卻依然不過是個孩子,睡了人家已經很過分了,怎麼還能搞大人家的肚子呢。

  沒辦法,這就是觀念上的不同了,很難更改。至於和其他女人生,朱由檢暫時沒這個想法,他可不想自己的繼承問題到時候又成了有心之人挑事的根源。

  儒教的力量是強大的,他可以更改考試的內容,但絕不能將儒家給防砸一旁。儒家,已經和漢民族融為一體了,誰也無法拋棄誰。

  穿越者不行,後世的偉人也不行。

  逃離了皇后的魔抓後,朱由檢一時間不知道幹什麼,想了想,他還是決定去將作監看看,那邊有很多正在研究的東西,也不知道進展如何了。

  「陛下,這裡有兩件事需要處理!」然而,正當他打算行動的時候,曹化淳忽然出現在他眼前。

  「有事情需要處理?這個當口,有什麼事情要處理的?」朱由檢奇怪的問道,內閣都離開了,他也簽發不了聖旨,唯一能處理的,也就是御馬監的事情。

  「這是徐大人離開京師前交代的,內閣已經附簽了,需要陛下披紅,奏摺老奴放在了東暖閣,只是陛下一直沒有去看。」曹化淳解釋道。

  內閣雖然成了正式的宰輔機構,但是其處理政務的模式,和以前並沒有太多的變化,依然是票擬、披紅、附簽蓋章的過程,只是名義上從以前的聖旨,變成了內閣詔令而已。

  當然,就這種變化已經是極大了,內閣已經成了最高的權力機構,皇帝也是內閣中的一員。不過,聖旨依然是存在的,只是進行了更加具體的劃分。

  由內閣成員或者九部上奏的奏摺,進行處理後頒布的,被稱為內閣詔令,而皇帝主動發布的,經過內閣同意後頒布的,則是聖旨。至於皇帝對軍隊的指揮,依然是中旨,其中御馬監沒有參合進去,只是一個輔助機構。

  對於目前這種情況,朱由檢比較滿意,暫時沒有更改的想法。就他來說,他是想不到更好的體制了,之後的舉動,更多是在整合內廷,驅使內閣上,大改的話,很難有了。

  「是什麼事情?」朱由檢問著,腳步卻一拐彎,朝著東暖閣走去。

  滿清的皇帝喜歡在御書房處理政務,而朱由檢更喜歡東暖閣,蓋因這座大殿牆壁和地板下,布滿了銅管,夏天灌入冰水,而冬天灌入熱水,冬暖夏涼,十分宜人。

  「是朝鮮的事情,朝鮮國王李倧死了,如今昭顯世子繼位,只是沒有大明國書,昭顯世子不敢登基。」曹化淳慢慢道。

  「是這個啊!」朱由檢忽然想了起來,來到東暖閣後,上面只有兩本奏摺,最上面的就是朝鮮請求冊立的奏疏。

  翻看一看,裡面的處理意見已經填好了,包括封號等等,朱由檢只需要同意就行。

  提起毛筆,在上面批了個紅後,朱由檢忽然嘆了口氣,「李倧有些可惜了!」

  可惜?

  曹化淳不解的望著皇帝,這有什麼可惜的,而且,弄死李倧,不是您老點過頭了嗎,怎麼現在又叫可惜?

  朱由檢的想法,曹化淳當然不知道,他是可惜,一個國王不能讓他拉來京師獻舞,就這麼白白死了,他想要湊齊一國之君組成的歌舞團,要到什麼時候實現。

  要知道,如今大明周邊,滿打滿算,能算得上一國之君的極少,無非就是林丹汗,天聰汗,朝鮮國王,安南國王,以及日本國王罷了。

  可謂死一個少一個,像李倧這樣犯了錯的就更好了,然而為了朝鮮的安定和面子,他又不能讓對方給自己獻舞,只能弄死了事。

  「也不知道林丹汗到哪了?」朱由檢嘀咕著,隨手拿起第二本,也是最後一本奏摺翻看起來。

  不巧了,這是錦衣衛遞過來的,上面說明,林丹汗已經押解到京師,正羈押在詔獄。

  「林丹汗到了?」朱由檢有些興奮,立刻道:「走,去詔獄,朕要看看林丹汗。」

  身後曹化淳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最終還是閉上了嘴,跟在儀仗後頭,來到了詔獄。

  很快,朱由檢就來到了詔獄,陰森的詔獄中,關押了很多犯人。這些人種類多樣,有的在這裡關押了很久,都習以為常了,對朱由檢的到來,也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瞟了眼就不在乎。

  正當朱友家好奇的看著,往裡面走去的時候,卻忽然見到,在深處的兩個房間門口,有個刑部的正拿著什麼,宣讀著,而他的對面,是兩個身著白色囚衣的官員,其中一個他看起來有些眼熟,以前應該見過。

  然而他卻想不起來對方是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