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不成器的兒子
德安候府。
德安候終於撐過來了。
他躺在床榻上,對眼前冷嘲熱諷的女人,直接無視。
曾經的江夫人面對這個情景,總覺得是這個男人在意自己的表現,什麼都順著自己,不想讓自己生氣,現在她覺得這就是一種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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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嘲諷,她過了十多年竟然拿沒有發現。
多麼可笑。
將軍夫人火大的將旁邊的藥碗推到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可惜,床榻上的人根本不在乎。
江夫人火了,怒了,瘋了一樣的開始毀壞中苑的一切。
可惜,不管江夫人做什麼,床榻上的男人都沒有什麼感覺。
江夫人發了狠的說出來一句話。
「江志業,你也許不知道吧,你心心念叨的女人現在可是齊王爺在外養的女兒。」
德安候猛然睜開眼睛看向江夫人,「你說什麼?」
「哈.....哈哈......」
江夫人瘋了一般的大笑,「你聽說了,她叫陳鑫,現在是齊王府的外生女兒。」
「不可能。」德安候傷沒有好,他卻不顧自己的身體,愣是要起身出去。
看到這一幕的江夫人怎麼會願意。
她可以不在乎這個男人,但他不能在她面前表現出這麼在乎別的女人。
江夫人瘋了一樣的衝著德安候動手,這次德安候卻沒有以往一樣任由江夫人鬧騰下去。
一個甩手,江夫人被摔倒角落,許久爬不起來。
男人的力氣就是這麼強大,別人眼中的弱雞,真的要對一個女人動手,還是後宅的女人,全都是彈指間的事情。
武媽踉蹌的從外面衝進來,被卻動怒的德安候一腳踢出去。
這一系列的舉動將所有人都弄蒙了,也有個認知,自從的德安候的身邊有了一個陳鑫女人,德安候整個人徹底變了。
德安候自己拖著不變的身子,穿好衣服後,大步往外面在走去。
江夫人反應過來,瘋了一般的衝過來。
就在她要去拉德安候,德安候錯開身子,沒有防備的江夫人就這樣衝出去。
眼看著就要摔倒在地上,一道身影掠過,等眾人看清楚,這才發現是江景林。
看到這一幕,再次驚呆了在場的眾人。
德安候也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出現的兒子。
第一感覺就是陌生。
仔細看過去,真的是自己窩囊了十幾年的兒子。
他不成器的兒子竟然有武功,還是個高手。
此刻兒子的臉上沒有了原來的那一股吊兒郎當的舉動,就這麼站在眼前,讓德安候竟然有一絲絲的敬畏。
江夫人終於緩過來,看到這樣的兒子,她心底是高興的。
沒有比自己的兒子站起來更讓人高興了。
女兒死了,夫君又為了一個女人,將整個德安候府不管不顧,好在,兒子變成了她唯一的驕傲。
兒子的突然長大是她這些年來的期盼,自從知道自兒子的腿受傷並不是真的,她知道自己的兒子並不是自己平時看到的樣子,今天的兒子,讓她有更多的驚喜和欣慰。
江景林看著眼前的父親,冷冰冰的聲音衝口而出。
「父親,你這是要出去?」
「是。」德安候竟然懼怕這一刻兒子的威嚴,明明剛才在心底一直堅持的想法,說出口都覺得心虛。
「父親是去見齊王爺剛認的女兒吧?」
這一句話,讓德安候紅了臉。
他承認嗎?
腦子掙扎了一番,面對自己的兒子,他很快擺正了自己的心態,他喜歡上一個女人,想要娶進門,這沒有錯,縱然是齊王爺的外生女,也是他的女人。
「聽說齊王爺府最近有些亂,關於這個叫陳鑫的外生女,齊王妃似乎不怎麼待見,聽說陳鑫的是南城陳家養了十幾年的女兒,為了得到陳家的財產,竟然聯合他的哥哥陳凡,還有她的生母趙姨娘對陳家人趕盡殺絕,反而......」江景林說到這,嘲諷的看向自己做這個多情的父親。
從來沒有想到這個對母親唯唯諾諾了了一輩子的男人,到頭來竟然看上這麼一個女人。
太可笑了。
擔心自己說的不夠清楚,他再次提醒這個臥病在床許久,不知道外面大事的父親。
「父親可能不知道,陳凡是華貴妃身邊的一等大太監,因為沒淨身伺候在華貴妃身邊,現在被西廠的人殺了!」
殺!
這個字說的輕飄飄的,嘲諷的意味更是明顯。
德安候被自己的兒子這樣羞辱,還是當著眾人的面,他下不來台,正要開口,江景林卻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余管家,父親身體不適,派個貼心的丫鬟好生伺候著。」說完這話,強行帶著江夫人離開。
德安候動怒,卻在看到走來的余管家。
頓時覺得家門不幸。
明明是德安候府的人,這個時候,對他這個老爺動手。
正要把這個不知好歹的管家轟出去,聽到屋裡的動靜。
那個聲音讓他熟悉至極,他快步走進去。
原本身子不變,這個時候,身體上的那些痛,根本算不了什麼。
剛來到內室,看到在床榻上被五花大綁的女人,他眼中閃過驚喜,後來有變成滿眼的心痛,快步上前切女人鬆綁。
管家看到這,很是意外。
剛才明明屋裡沒有人,為何突然多出來一個人,還是這個女人。
看著,他猛然守住步子,似乎知道這個女人從何而來。
他整個中苑丫鬟傭人全都帶走,只剩下需要的兩人。
江景林帶著江夫人來到了西苑。
「母親,你好生休息,這幾天就不要出去了。」這話顯然是在提醒江夫人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更不要做出太過丟臉的事情,免的最後難看的是自己。
經過今天這麼一出,她怎麼會不明白。
「你也不要太累了。」江夫人說了這話,衝著趕過來的武媽開口,讓她伺候自己沐浴一番。
她不是傻子,德安候是什麼性子,她看出來了。
只要兒子在,沒有不可能的道理。
就算是死在這個德安候府,那個德安候也別想和那個女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