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薅羊毛!(賀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


  「哈哈!吳兄弟,以後你就是我老關的親兄弟!只要是在這玉京城內,誰都得買我一個面子,以後你有什麼事情只管跟我說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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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雲海一臉笑容的撫摸著手中剛得的一件長刀,他將長刀收起,然後幾步就來到大殿中央的吳德身前,粗大的手掌拍在後者肩上,豪爽道。

  秦玉宸將他們從城中各處招來,只是說要介紹一人與他們認識,倒是沒有提及吳德的修為。

  所以關雲海等人只以為對方是偶然從天外進入大明,一身修為可能與他們仿佛,所以交談起來十分對等。

  整座大殿之中,除去關雲海外,楚容幾女、徐燁、趙虎以及不在此處的謝安明、林子華等人皆是得到了吳德的禮物。

  其中關雲海得到的是一件玄鞘古刀,雖然刀身隱藏於鞘內。

  但是依然有鋒芒逼人的刀意源源不斷的,從刀鞘之中向外散播,靈性威能皆是不同一般。

  就此兩點便勝過在場諸人手中兵器太多,也就秦玉宸手中的凌霄劍、皇天七御等兵器才能勉強可比。

  而周圍眾人中楚容得到的是一顆紅繡球,外表顏色艷麗,散發著玄妙道意,令人心神平靜,體內功法運轉速度加快許多。

  唐青箐的是一根青色髮簪;李思韻的是一條彩帶;徐燁的是一門煉體寶藥,可直接治療對方的暗疾,彌補這些年的氣血虧空,提升體魄強度。

  沒有來到大殿,還在各處處理公務的諸葛正法、謝安明等人,也都有禮物。

  「這胖子到底是幹什麼的,怎麼身上這麼多的寶貝!」

  秦玉宸看著滿眼祥光的大殿,眼神中露出驚異之色。

  他之前雖然的確有著薅對方羊毛的打算,但也對此沒有抱太多的希望。

  可是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小瞧了對方的富裕程度。

  他雖然心中很不想再薅對方的羊毛,但是他一想到如今大明的情況,心中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寶物不用便會蒙塵,這簡直就是暴殄天物。那麼多東西想必對方也用不完,自己也這樣做也是幫助對方清理身上的負擔,不使寶物蒙塵。」

  「吳德,其實朕還有幾位臣子沒來,朕打算召來與你見上一見。你們之間互相熟悉認知一下,也方便日後的交流的幫助。」

  秦玉宸臉上露出一絲和善的笑容,出聲打斷了被眾人之間的談話。

  「君王,沒了!」

  下面吳德正滿臉笑容的與關雲海等人商業互吹,忽然聽到上面傳來的聲音,他胖胖的臉上血色盡去,頓時變得無比慘白。

  「沒了?」

  秦玉宸聽到對方這足以被抓回答,眉頭輕輕一挑,聲音稍顯意外道。

  「真沒了!」

  吳德臉上神情拉胯,心中欲哭無淚。

  自從他進入諸天以來,從來都是他打劫別人的份。但凡進了他口袋的東西,這輩子就別想再出來。

  可是今天他卻差點被薅幹了家底,最後還拿出了一些隱藏寶庫的藏品,這才勉強能分清眾人。

  可他都被薅的頭髮都快禿了,他那個新認的老大卻還惦記著他那點棺材板。

  在仔細考慮之後,他認為自己必須得學會拒絕對方,不然自己最後剩下的那點資本也經不起對方這樣壓榨。

  「既然沒了,那邊算了吧。」

  秦玉宸盯著對方眼睛看了幾秒,然後身體靠在龍椅上,沉聲道。

  「你可以在城中轉一轉,熟悉一下環境,有什麼需要報告給魏忠賢即可。」

  「喏!」

  吳德學著魏忠賢等人的應喏語,回答道。

  「嗯,若無其它事情,你們也一同下去吧。」

  秦玉宸目光在眾人身上來回巡視一圈,最後道。

  「喏!」

  眾人齊聲應喏,然後紛紛離開大殿。

  「魏公公,以後還請你多多關照了!」

  吳德離開大殿之中,便單獨找上了魏忠賢,一臉笑容道。

  「吳大人說的哪裡話,咱們都是為聖皇辦事,無所謂關不關照。」

  魏忠賢臉上露出平和的笑容,他跟在秦玉宸身邊最久,自然更能看出後者對於對方的重視。

  而只要對方能夠進入秦玉宸的法眼,那麼其人他也會認真對待。

  「咱家一直都住在宮中,大人如果有事可能無法每次都能遇到。」

  「所以大人你以後如果有什麼事情,如果咱家不在你可直接找午門的小黃門;或者直接去找玉京府尹蘇諶,甚至是懷山侯都是可以。」

  「老吳我明白了,多謝魏大人告知!」

  吳德輕輕點頭,然後問對方要了一名嚮導,但前往玉京街頭。

  如今的玉京中街道上,原本巨大的裂縫已經被全部填補上。

  路上諸多的血液屍體也都被清理乾淨,天空中溫暖的陽光照在地面,映透了梅花,融化了地面的薄冰。

  咔嚓!

  咔嚓!

  吳德穿著長袖走在冰渣地面之上,每一步落下都發出碾碎冰塊的聲音。

  而在街道上來往的行人,每一人都步伐匆匆喘著粗氣,呼出的白氣布滿了他們的面頰。

  不過行人雖然行色匆匆,但吳德卻並未從他們臉上看到什麼明顯的痛苦與失落。

  他們嘴角揚起露出開朗的笑容,眼神中充滿了對於未來的希望。

  「大明雖然剛剛完成晉升,身為國家首都的玉京也未能徹底收拾完畢。不過諸多百姓的精神卻是不錯,很難想像他們剛剛經歷了一場毀天滅地的大變!」

  吳德見此有些認同的點點頭道。

  他去過許多世界,目的不用理會,他也見到過如大明這樣剛剛晉升不久的小界。

  在那方世界中,世界各地的聯繫交通中斷,導致各地民心四起,各種割據勢力出現。

  那些掌握強大力量的武者自然不用多說,真正受苦的還是那些普通的百姓。

  在那樣的亂世之中,普通百姓是完全沒有任何的自由與尊重,他們的臉上也永遠不可能出現眼前大明百姓臉上這樣的笑容。

  他繼續在街道上行走,可隨著他見識到的地方越來也多,他心中也漸漸生出了一絲好奇。

  因為他一路走來,竟在街道兩邊看到了公廁、垃圾桶、路燈、流車等等這些不應該出現在一個此前封閉的古代世俗王朝之中。

  他心中頓時生出了一絲好奇心,轉頭朝身邊的一名負責引導的侍衛詢問道。

  而當他得知這些事情都是在秦玉宸主導下建立時,心中的驚訝之色更重。

  「這種風格以及理念,完全不像是一個古代王朝應該擁有的樣子,我新認的這位靠山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他整日都在玉京城中閒逛,餓了就從路邊為困難百姓施粥的朝廷義攤解決,然後又再次回到街上四處亂竄。

  而跟隨了吳德快一天的侍衛,則是對於前者的一些嗜好感覺十分的奇怪。

  對方最喜歡去的便是一些茶館和擺放著地攤的鬧市,要麼點上一杯茶聽別人說著各種奇異怪事;要麼就是不斷在各個小攤之間來往,對於上面擺放的商品一陣評頭點足。

  然後走上一圈下來,對方卻什麼也沒買,反而有好幾次因為評價太過犀利卻又不買,差點引得攤主來打。

  兩人便這樣一人手裡拿著一張燒餅,在街頭巷尾亂竄,最後來到了一處有些偏僻的大院門外。

  「我說這位老弟,你知道這裡面住的是什麼人嗎?」

  吳德看著面前的高牆大院,臉上露出一絲好奇道。

  「這裡?您先等下,卑職這就去問問。」

  那名侍衛聞言臉上正露出一絲難色,眼神便瞥到不遠處某個巷口的人影。

  他在朝吳德恭敬拱手之後,便朝著那巷口處的人影跑去。

  原地只余吳德一人,站在大院門外,眉宇之間露出思索之色。

  片刻之後,那名侍衛返回,恭敬道:「回大人的話,此處府邸是聖皇近日,新封的太學院符文科科首張清元所住之處。」

  「符文嗎?那倒不奇怪了!」

  吳德臉上露出一絲恍然,眼前這棟宅院在外人看來只是一處略顯幽靜的普通宅院。

  可落在他的眼中,卻見到宅院周圍有著無數細小金線從四周虛空中伸出,沒入下方的宅院之中。

  這些是符文金絲,是天地至理的表現形式之一,也是諸天中符文繪畫時最為標誌的異象。

  不過像符文這樣參悟天地至理的大道,是絕對不可能在太明界晉升之前自然誕生的。

  這並不是說塵界之中就不能出現參悟出符文的天才,而是在成為小界之前的世界,天地至理晦澀隱藏,乃是天地所限並非人力可以抗衡。

  所以剛剛所聽說大明之中的符文,必定來自於諸天之中。

  而如果此事可以確認,那麼也能解釋秦玉宸為何會成為靈元道種。

  「能夠將符文大道傳承此界,也不知那人到底是一介散人還是一方勢力,他將符文傳下也不知心中有著何種謀算!」

  吳德感覺自己腦袋有些疼,他之前為了逃脫秘境崩滅使用了一張破界符,逃離升天。

  可他卻直接出現在秦玉宸與烏安的交手現場,還間接的破壞了後者的好事,被對方記恨上。

  而根據秦玉宸所說,大明世界已經被對方盯上,未來免不了一戰。

  可就在他剛剛知道大明已經有強敵窺視時,如今又冒出符文這麼檔子事來,疑似背後還有其它勢力隱藏。

  一下子大明周圍就出現至少兩個勢力在進行著謀劃,他心中都開始有些後悔,自己之前抱大腿的行為是不是有些太過衝動了。

  「也不知道我現在如果要退出,秦大佬那邊會不會把我之前送的東西退回來……」

  吳德心中思考片刻,然後瞬間就拋棄了這個明顯過於白痴的妄想。

  他最終決定還是先繼續觀望一下,然後轉頭朝身邊的侍衛問道。

  「我能進去看看嗎?」

  那名侍衛之前似乎就已經詢問過,立馬點點頭道:「可以。」

  隨後兩人前往敲門,卻發現大門沒鎖,院中也一直無人應答。

  吳德自顧自的率先踏進大院,他身後的侍衛也隨即跟上。

  他根據天空中符文金絲,漸漸來到一處房間之外。

  他來到房間旁邊一處未關的窗戶旁邊,探著一個腦袋朝裡面看去。

  「大人,你這樣未免不好吧。萬一裡面是有女眷在……」

  「噓!」

  一直跟在後面的侍衛見狀,臉上神情有些尷尬道。

  可他還未把話說完,就被吳德直接示意噤聲。

  等到對方閉嘴之後,他這才回過頭神情專注的看著裡面。

  那名侍衛站在門外,看著前方吳德一臉津津有味的模樣,同時也未聽到裡面傳來什麼驚呼聲,心中也覺得裡面可能沒有什麼不雅之事發生。

  於是他也悄悄來到吳德身後,他身高剛好七尺,站著時比起前者還要高出一截。

  當侍衛目光朝房間裡面看去,眼睛頓時睜大,臉上露出一絲震驚之色。

  不要誤會,這不是因為裡面有什麼充滿愛的事情發生。

  反而寬大的房間中,燈火璀璨,卻只有一名衣衫凌亂的中年男子雙手撐著桌案,眉頭緊鎖似乎正在思考什麼問題。

  侍衛當然不是震驚那名中年男子有些放浪的著裝,他是驚恐於吳德之前臉上那副笑眯眯的模樣。

  試想一下,當一個男人在自家敞胸露乳的做著自己愛幹的事時。

  窗戶外突然伸進來一個胖大頭,而且對方臉上還掛著一副猥瑣色眯眯的笑容。

  這種情況任誰都會心神一震,不寒而慄吧!

  侍衛心中惡寒下意識的遠離吳德,他跑到距離對方三四丈的花壇處,不斷驅散著腦海中對方那副笑眯眯的表情。

  房間中,張清元看著桌案上已經不知是他第幾次繪製的符文,劍眉緊皺。

  「符文之間的搭配,為何我總是一直不能找到最合適的點。無論我從哪個角度還是那個順序進行符文組合,最終都無法得到我想要的符文效果!」

  「問題到底是出在了哪裡?」

  張清元心中越想,情緒就越是有些焦急。

  自從他接下了秦玉宸的聖旨後,便一心投入了符文研究之中。

  雖然對方沒有特別點明他要在哪日之前得出研究成果,但他心裡卻一直都在逼迫著自己趕快拿出研究成果來。

  「再有十日便是春節,而當春節一過便是天下回暖之際。如果那時我再拿出什麼符文成果來,又有何用!」

  「可是這問題到底是出在哪裡?」

  張清元心情急躁的抓著自己的頭髮,有些蒼白的臉上露出無比糾結之色。

  「你的思路沒錯,但對於符文的理解卻還是不夠!」

  就在他腦海中雜亂無章之際,門外突然傳來一道有些隨意輕浮的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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